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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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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不是早該知道的?」肩頭上承受的慍怒使他涔了汗,直到他疼痛的細嚀,水殘才消了勁力。

水殘啐一聲,面對冷若冰霜的風魂,厲聲。「不要逼本王!」

俊挺的五官糾結,他真著好想撕毀風魂孤傲的羽翼,狠狠的摧殘,強行逼風魂成為禁臠,水殘當下真有這念頭。

與其老捉不住這風中的精靈,不如把他禁錮得牢死,對於風魂,除了磨時間等待或強要,已經沒有其餘想法了。

「如果本王下令,你再怎麼不情願……也只能是我的!」

這是事實,風魂冷瞅。「你若真墮落到如此,我也沒轍。」

聞言,水殘更痛恨,還說風魂不像月族人?把男人女人玩在手心上不正是月族人的強項!?

向來不可一世、嚴峻的面容倏地染了挫敗,他將風魂推往一旁的石柱,握著嬌小雙肩的手,仿佛信心被侵蝕。

「到底要拿你如何是好……混帳!」

深怕他逃了似的,緊緊得扣牢他手臂。

往常豐采的俊朗染上了躊躇與憂慮,蒼藍的眸瞳埋著傲氣下的真正言語。

風魂頭次見到如此不安的水殘。

「我……」風魂遲疑陣。

那是水殘嗎?

見到如此陌生的水殘,風魂不禁想,他該不會是第一位讓水殘這樣慌張的人吧?

不過身體的不適讓他無法多作想法,撞擊的沖擊力令他一陣作嘔。

怎麼不茍言笑的水殘,眼神卻是如此熾熱,不由得心悸。

被他盯著的每一寸肌膚,都燃烈著,焚燒靈魂。

驀然暈眩,水殘說著什麼他都收不了耳了,最後,整個人軟倒在水殘懷裏。

「風魂?!」

急接柔軟而虛弱的身子,水殘才發現風魂過熱的溫度。

呼吸有些急促,似已陷入了昏迷,生病了?

柳奕在搞什麼,居然連風魂生病了也不知情?還讓他到處走動!

他也真是蠢,一個醋意湧來,盡顧著發洩情緒,連風魂的異狀都沒查覺。

倔強的人兒安穩的靠在他懷裏,好似幻覺。

倘若風魂醒來知道被他這樣抱緊著,大概又要跟他爭鬧一場了吧?水殘諷刺一笑。

他把風魂安置於自己寢室,即使風魂醒來會抗議,也由不得他了。

不擅長體貼舉動的他,動作是前所未有的輕。

「嗯……」

風魂不安的縮了身,總是連在夢中也防備著,像極了不肯親近人的傲貓。

燒度的氤氳薰染,雪白肌膚成了粉霞,薄薄的汗水在肌膚上更如琉璃般晶爍,風魂即使是病中也如藝術品。

水殘伸手拭去他額間的汗水,承載著覆雜的心情。

重嘆一聲,他往龍型玉椅靠去,那一段距離是理智的界線。

放任沒有體抗能力的風魂在房裏,簡直是自討苦吃,他若沒克制好,隨時都會成了餓狼,但現階段他也沒打算放風魂回去了。

水殘其實很明白倘若真實現賭氣的爭吵話,風魂不只鄙視他,他永遠也得不到這高傲的漂亮貓咪。

他的強悍足以強暴風魂,但依風魂的性格,只會是玉石俱焚。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1

隨手取了風魂不愛看的書籍,說起來他倆連書籍的喜愛類型也是天差地北,明明相斥,偏偏他就是被風魂吸引。

努力一陣卻始終無法專心,他還是不自主朝艷潤的容顏看去,病中使風魂充滿了色氣的誘惑。

最後水殘放棄,還是先去告知秋津有關風魂的狀況吧,正好讓自己稍微醒腦。

一到風魂的房間,房內人正忙亂著,隨時有碰撞聲,更刻意的壓抑人音。

柳奕那家夥……該不會夜襲秋津吧?

原先還氣急敗壞著秋津竟敢不開他的門,領悟後水殘識趣的打道回府,看樣子他們早預料風魂今晚不回房了?

再回到房內時,驚人的畫面使水殘剎那間思緒空白。

一個酷似風魂的男人正趴在他身上,比起風魂更加妖嬈、更擅長勾引男人的媚態。

兩人貼近的畫面確實養眼,可惜水殘並不想欣賞。

「你想對風魂做什麼!?」

水殘喝斥,來的不是甚麼和善人物,正是風魂的父親月流飛。

這家夥皇宮不待、月殿不留,跑來這做什麼!?

他朝水殘艷麗一笑,在水殘狠一把出手前,他先巧妙閃避,閒意的移至附近的釘金繡的長椅。

瞥見水殘放在桌上的書,他露出了了然又不茍同的笑,看來是三皇子平時也看這類的書吧。

「老是看這種兵阿刀阿的戰略書,是把不到我兒子的喔!」說著,把書往旁一扔,水殘在他眼裏只是個毛頭小子。

「用不著你多事!」沈一聲,水殘正打算驅離流飛時,卻被流飛先一步拉下身,俄頃,水殘被他壓在椅上。

能被月族最幻美的月流飛壓倒,恐怕是男人的夢想吧,然而水殘不想享受這福氣。

「你剛才對風魂做了什麼?!」

「替他退燒罷了,緊張什麼?」

只有這樣?

……但為何月流飛知道風魂生病的消息?

清楚水殘的疑惑,月流飛只是輕笑並未解釋,他道。

「小子,我看你追風魂似乎追到頭疼了?」

「…………」

「這樣吧……反正我跟風魂長這麼像,乾脆跟我好如何?」

水殘皺眉,這就是皇叔說的『人盡可夫』嗎?光是這點就跟風魂一點也不像!

「你以為本王是只要像他的就可以了?!」他莫名的有些怒氣。

「說得冠冕堂皇……是誰以前老是找類似風魂身材的人呢?不就是你這笨小子嗎?」說著,還點了一下水殘的額。

「你一直在監視我們?!」

「偶爾關心一下罷了,畢竟風魂是我兒子嘛,還是會擔心他被哪個人拐走。」流飛輕笑,他一個視線就能電暈所有人,然而不包括水殘。

「但是幾個月前,明明是白翔無占上風呢……你很努力,該幫你鼓掌。」修長的指頭像挑逗似的撫摸水殘的唇,倘若是他人早醉在姣美迷離的笑靨。

水殘不耐的拉開想誘惑他的舉動,猛然反身將流飛壓制在下。

「既然你這麼關心風魂,為何平常都不見他?!也不告訴他到底發生什麼?!」

這人到底在想什麼?他實在不解。

流飛被扣住了手腕,仍是愜意一笑,他笑起來如芙蓉花盛艷。

「這麼大聲……你想吵醒風魂?」

「──!」

「好啦……你是要我跟他說,他母親只是利用我找出月族的弱點?或者……說他母親其實跟護衛『鳴』搞婚外情?還是說……連我都差點被她殺了?」

聲有些飄遠,一時間沈漠彌漫,水殘不清楚他思考了多久。

那……為什麼拋棄風魂?

他想問,但似乎已理解了,身為祭司的月流飛是不能有汙點的,換句話說風魂是他的汙點?

這種事……

風魂根本才是事件中的犧牲者啊!

說不出口,這豈不是顛覆了風魂對母親的印象,他眉頭鎖得更深了。

「小皇子,請問你要騎在我身上多久?」

「你在說什麼……?」

流飛巧笑不語,水殘覺得有異,忽然,身後一陣視線射來,斷了水殘原本的念頭。

他倏地轉身,只見不知何時醒來的風魂正怔楞的望著他倆,一臉難以置信。

「不可以因為風魂不理你,就找本祭司嘛!腳踏兩條船可是不行的喔!」

「閉嘴!曲解事實!」他斥聲,水殘這才發現自己與流飛形成了暧昧之姿。

風魂臉色更冷了,投射的視線只有蔑視可以形容,後來甚至連看都不願再看,輕咳幾聲後他起了身。

「怎麼辦呢……小皇子,現在你要選擇誰?我比風魂還經驗豐富喔!」

居然還加油添醋!這男人根本是故意來陷害他的!

也不顧對方是否是祭司,水殘往那咽喉一掐,但流飛閃得也快,耳邊同時聞風魂冷聲。「我才不想介入你們。」

語畢,漠然離去。

水殘這可慌了,風魂都已經不接納他了,這一鬧下恐怕連解釋都不聽,偏偏他又不擅長好言相道,他只會跟風魂硬碰硬。

「笨小子,這時候要放下身段去追……你三皇兄就會這麼做喔!」

流飛淡道,玩著發梢的模樣像是置之事外,又像是提點。

水殘沈著臉色,好似下秒就要扒他皮,「本王之後會找你算帳!」但他硬是吞下怒氣,決定先追風魂。

一直到看不見他憤怒的背影,流飛才放聲大笑,美人即使做著再不雅的行為依然是美人。

「想跟本祭司算帳?你還嫩得很呢!小鬼頭~」

「唉……流飛,你又何必破壞他們?」

一沈聲打斷他,三皇子緩步而來握住他手,寒夜中果然稍涼了些。

「怎麼?吃醋了?」

流飛艷笑,三皇子卻是再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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