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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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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魂的思緒尚在流轉,惡獸已無法再苦等,水殘撐著情欲飽滿的狀態,懷抱著渴望的人兒,無疑是煎熬。

「風……不再讓你有機會逃了。」帶有夜之惡魔的低緩聲繚繞於耳,令人聞之顫抖。

水殘低嘶著,埋入有些抗拒的胸脯,風魂抗議的小手沒得作用,珍珠白玉般的肌膚因炙熱的摩擦而渲染了誘惑的緋紅,合著前一夜的愛跡,成了艷麗的美景。

「水殘,你住手……我說了我不要……」

方才帶他進宮的前才保證不會出手,竟如此輕易撕毀允諾,風魂還真不曉得究竟那些情人是怎麼伺候水殘這無饜的欲望?

「不要太過分了……你敢再進一步我可不原諒你!」

像是那場惡夢重演,一句不原諒驚醒了陷入欲望的黑發青年。

水殘這才沁入了理智,生澀的頓止了動作。

「搞清楚,我可不是來陪寢的!」

風魂說著,邊拉緊散亂的衣裳,白皙的肌膚上布滿著愛欲的痕跡。

「……也是……」勒緊僵繩般的尷尬,水殘生硬的轉移視線。

一時得意忘形,還以為風魂屬於他了。

這還是他頭次沈浸在男人的欲望,從未如此失控,果然面對風魂……理智都只是裝飾。

「你先清洗吧。」

擔心見到撩人軀體會再失態,不待風魂回應,他已吩咐幾個小童前來幫忙。

長夜漫漫,看來是一種煎熬,也是重大考驗。

◆◆

當風魂沐浴完畢,水殘也不見人影。

這讓風魂松口氣,但下秒又因為那一瞬間的安心感到煩躁,為什麼他要去在意水殘的存在?

一直到他用餐完畢,才見水殘很跩的帶著下仆回來。

這位大氣派的皇子光是入浴就需要十幾位侍奉,每個稱不上佳麗也有清秀.

相比起來,照料他的卻都是孩子……看不起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什麼嘛……」

蹙著眉的看著被擁護的水殘,風魂萌生些微的不快。

……果然水殘正經八百的另一面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魔。

還說什麼那些雜人一百個也不要,現在才十幾個不就快活到一邊去了?

……不對,他何需在意水殘的私生活有多淫亂!

他早該知道水殘的話根本信不得的……

「風魂少爺,需要添些酒嗎?」輕鈴的聲打斷風魂矛盾的亂緒。

「風魂少爺?」

「……不了,我不喝酒。」

「風魂少爺,這裏露出來了。」

小女孩貼心的替他將殷紅點點再藏入衣內,近看風魂使她更有些暈眩,禁不住問道。「風魂少爺,您是不是水殘大人的……新妃子……」

臉紅得可愛,但風魂卻很是無奈。「……並不是。」

既然都喊他少爺,怎麼還問這種怪問題,縱然似乎也有男妃這回事。

「不過……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水殘殿下……」

小女孩繼續道。「感覺變溫柔了,而且深情……」

溫柔?深情?……真不適合水殘的形容詞。

「你們水殘殿下的生活可是非常不檢點的,我實在想不出他哪裏深情。」

風魂冷瞥,在與水殘有肉體關系之前,就聽聞他的愛寵一個換一個。

至於溫柔……那種近似粗魯的索求方式,完全跟溫柔搭不上邊。

「可是……我覺得水殘殿下真的很重視您呢!」

女孩小聲道,誠懇的小臉龐讓風魂有些遲疑。

重視他?

莫名的因為這句心悸,但風魂很快強迫自己遺忘。

以著疲累的藉口,他先離去了現場。

月色皎潔,直比白銀,月族人最喜愛徜徉在月下,那讓他們感到舒適。

心高氣傲的月族人幾乎不會出現在皇宮內,因為他們不屑被皇族視為下階。

從一開始月族與瀧煌足就只是互相利用,王國成立後更是兩不相幹。但此時,除了風魂之外,亦有個異常艷美的月族人在三皇子的寢宮內。

「流飛,天冷了。」叱咤風雲的三皇子,體貼的替窗邊的月流飛添上外衣。

流飛輕輕眨眼,動作有如蝶飛般優雅,他喃喃道。「那孩子……來了。」

「哪個孩子?」

「我的孩子……」頓陣,流飛再笑。「風魂。」

「…………這樣。」

「你似乎不驚訝?」

「不,很驚訝。」

「騙人!」

美人怒嗔,他側看三皇子,有些微的不滿。「是你讓他來的吧。」

「沒這回事,本王頂多……與皇弟做過協議罷了。」

「哼……你根本什麼都知道!」

流飛冷冷的撇下他送上來的外衣,偏身離去,卻,被三皇子抱在懷。

「抱歉,本王主要也是為了你。」

「我?」

「這一直都是你心頭的疙瘩吧,跟月風魂好好談吧。」

流飛沈吟一陣,『月風魂』嗎?……想來風魂早沒用這個姓氏了吧。

身後男人給予的溫厚懷抱令他微降了怒氣,明明年紀比他小,卻總一副老成樣。

哼……還自以為很了解他呢……

流飛艷起一笑。「多管閒事,本祭司可沒興趣見拋棄的孩子。」

「……是嗎?」

「我問你,他們發生了關系,也是你安排的?」

明明毫不介入的冷眼旁觀,流飛是如何得知消息的?三皇子著實意外。

「不,這點也出乎本王意料之外。」

「你們皇族是怎樣?就是想欺負我們月族就是了?!」

「非也,純屬巧合。」然而,三皇子能理解水殘的心情。

「哼……」

流飛確實挺在意是哪個兔崽子拐走了他兒子。

即使風魂的美貌是遺傳自他,那難搞的性格可是完全來自那女人,那個叫水殘的真能擄獲孤傲的風魂?

流飛好奇了。

(0.5鮮幣)冤家,請你離開-18

翌日,在宮中待不下的風魂,一早便要求水殘帶他到梔子齋。

要說他不耐煩的原因很多,水殘左擁右抱的場面也有,自己被比下去的感覺更有,一時也難說明。

「你到底在不滿什麼?」不解風情的水殘當然一頭霧水,他純粹照著平時習慣,沒料風魂不喜反怒,這換作他人能到這享福早樂得飛上天了。

「你哪只眼看到我不滿?」風魂冷漠回應,立即否認這事實,好不容易相處融洽了一陣,又有火藥味傳出。

水殘不似柳奕會柔聲柔氣的討好情人,風魂更不喜透露情感與想法,兩人總是吵到場面尷尬。

偏偏水殘喜歡動粗,風魂又最厭惡別人亂碰他,難怪無法和平共處。

冷戰了一上午,水殘本想隨他去算了,可他無法忍受被風魂無視,最後,偉大的皇子殿下還是壓抑了怒氣,臭著一張臉的先完成佳人期待。

再怎麼說……他都先要了風魂一夜,也是該履行約定的時候了。

只是他王子的高貴身分,在風魂面前經常薄如白紙,想來就頻頻嘔氣。

風魂今日氣色已恢覆不少,替代平時喜愛的淡色,挑了件墨綠的高領,想必是昨日學到的教訓。

燦紫的發絲在深色衣襯托下更形艷麗,一眼難忘,更讓他被安置在水殘寢殿的消息一傳傳十裏。

倘若被知曉他是『金屋藏嬌』的主角,肯定翻臉走人。

時間正直午前的忙碌時段,梔子齋內反差的冷淡,加上三皇子的鼎力相助,水殘很順利就能帶風魂入內。

密室比風魂想像中更簡潔,儲藏櫃一一歸類,但數量多到難以計數。

「關於你母親的事,知道多少?」

水殘問,這是他首次與風魂深談。

因為是禁忌,他額外謹慎,明白不可輕易敲開風魂防備的心。

風魂降下眼簾,輕描淡寫的語調。「懺家人什麼也不肯透露……我能知道多少?」

月族更無需提,他連成為一份子的資格都沒有。「不過翔無有告訴我一些……讓我更篤定是你們皇族搞的鬼。」

「白家臭小子與世隔絕,你以為他能查到什麼?」

清楚聽聞水殘不滿的鼻哼,風魂收起專註找資料的目光,冷偢。「那問題不重要,你快點幫我查。」

沒忘要袒護朋友,倘若問此時的風魂,究竟是翔無重要或者水殘?

答案恐怕呼之欲出,水殘啐了一聲,該死的他不想承認這事實。

一年會有一次,瀧煌族舉行國慶儀式,即使是獨樹一格的白家亦會派代表參與。

那也是水殘厭惡的節日,總逼他認清白家翔無跟風魂感情如何之好,他不可能放開執著風魂的視線,但見兩人親密更形怒火,還整整長達一周。

風魂外觀上就如藝術品,冷美的無瑕透明,不多話卻以漂亮晶爍的眼眸觀察周遭。

不多放情感,不接觸,但一深入便不絕情。

水殘若不是這等性格,恐怕風魂對他會連厭惡的情緒都沒有,絲毫進不了眼裏。

風魂對翔無有對於柳奕也沒有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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