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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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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慣了,提行李對風魂來說有些許的難處,即使孤僻如他也只好接受他人的相助。

想說自己不擅長交際,怎麼有這麼多人知道他的存在?除了風之館的幾位,其餘一概沒有印象。

那些男同學趁著難得風魂肯理他們的機會,又沒有柳奕等人的打擾,一個個獻上殷勤。

問個十句風魂頂多只回個短短一句,卻還樂此不疲。

一直到水殘駕到,一個眼神掃射,原先在風魂面前裝帥的男人們,才趕緊摸摸鼻離去。

「你還挺會誘惑男人的嘛……」水殘道,有說不出的妒意。

去他的!趁他還在煩惱要怎麼與風魂獨處的時後,居然跟那麼多男人打情罵俏!

「總比你養了一堆小情人好。」風魂冷道,自顧的翻閱起那群男人替他準備的書籍,刻意背對顯示他根本不願與水殘閒聊。

反省室很簡略,一間浴室、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一扇窗……以及一張床。

一張床………………水殘開始煩惱了。

在風魂還不是這禁欲的少年模樣時,他曾經濫用權力讓風魂跟他同一間,但隨著自己年紀增長,生理蘇醒的同時,他無奈只得申請換房。

並非不願跟風魂同房,是他怕隨時變成野獸。

該面對的還是逃不了……水殘忽然回想起早上才作的春夢,這算現世報還是預知夢?

忽然,風魂闔上了書,引起他側目,原來風魂是要去淋浴。

聽著水聲,明知不該看卻又忍不住觀賞隱約的裸影,水殘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外表仍是英挺俊拔的皇子殿下水殘,正在天人交戰。

混蛋!他乾脆濫用權力逼平雲把懲戒取消算了!雖然會添一筆負面的評價。

但想到錯失一親芳澤的機會,又有些可惜……

所幸在他理智崩裂的邊緣,風魂沐浴完畢,水殘終於有機會他去解決惱人的生理欲望。

而當他洗凈完畢時,風魂早占去了床,似乎不打算商量,也根本無視這個王子殿下該睡哪的自己睡得香甜。

即使他不會讓風魂睡地板,但他身為王子難道要睡地板?

「唔…………」

煩惱還在中途,風魂傳出一陣輕嚀。

水殘細看,睡夢中的美人兒眉頭鎖得深,連拳頭都握得緊。

做噩夢了?

風魂忍耐的模樣,滿滿是平時總不肯靠近他人的傲氣。

水殘不禁上床擁住了他,沒想到是這種情況下接近了這只傲貓。

平常總帶刺的……雖然老惹他生氣的水殘也沒資格說什麼。

究竟夢到了什麼?是多年前見到母親被殺的往事嗎?

那時候受打擊的風魂,真的成了名副其實的娃娃,仿佛被抽空了知覺,連柳奕都沒輒。

而身為皇族又在現場的水殘,從此也註定被風魂厭惡到底。

體溫使風魂的情緒稍緩,深鎖的眉頭也緩了些。

但水殘卻長嘆。「……折騰死本王了……」

身為王子的他何苦忍耐,真想狠狠撕開薄透的衣裳,將自己欲望直接侵占這軟軟小小的身體。

意志力幾乎要崩潰,乾脆強暴他算了……

橫豎身為皇族,這種下流的行為怎樣都有辦法壓下消息的。

壞念頭才起,懷中人兒卻不巧地醒了過來,陌生的體溫使風魂觸動了肩膀,他頗震驚地發現水殘正摟著他,兩人貼近之親密令他臉色一僵。

水殘還來不及解釋,風魂掌再度揮下,不過這次被水殘及時擋住。

「又動手……你這只貓也太傲了!」也不想想他是誰,居然動不動就想刮他巴掌。

「誰準你把我當寵物的!」風魂實在厭惡老形容他是貓,別以為他不懂『貓』對水殘而言是什麼。

「你好歹先知道原因,居然敢對本王動手!」

「需要嗎?像你這種人……」

像他這種人?水殘也怒了。

掙紮、扭打了一陣,像極了調教貓咪的片段。

「做什……!」

最後風魂被水殘強壓在下,形成更暧昧的姿勢。

天知道他費了多少勁才壓抑欲望,竟這樣不知好歹!

「你們皇族除了暴力以外,其他什麼都不會了?」風魂諷刺道,如冰的視線使水殘瞇緊眼。

又拿往事責備他,他若知道當初發生甚麼,還用得著隱瞞到今天?

「說過了!本王當時只是比你早到,什麼狗屁原因都不知道!」

風魂轉首,擺明了不願相信。「那是藉口吧……」

確實以他是王子的身分,人又在場的前提下,甚麼都不清楚這種理由……誰信?

天殺的他也想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

但連他也查不到這點,即使說出來,風魂也不會信吧!

他憤恨的搥了墻,氣惱的慍意令風魂乍楞,藍眸與赤眸對峙一陣,靜謐的夜晚只有蟲鳴陪伴。

「多說無益!」

半晌,他放開了風魂,重力的甩門離去。

這是第一次,兩人僵持下是由水殘先行離去。

那認真的怒火讓風魂懷疑水殘有難言之隱,難道水殘真的不知情?

一直到早晨,水殘都沒再出現,晨間報辰的鳥兒才啼,平雲已打著呵欠來敲門。

「你可以回去了。」

風魂有些意外。「處罰呢?」

「耶?……他沒跟你商量嗎?」

原來是水殘又濫用權力更改懲罰,不只全加在他身上,時間也延長為兩周,平雲才得以妥協。

他憑什麼擅自決定一切?

這樣反而讓風魂覺得欠了人情的仿佛有個梗在胸口,縱然自由了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11

「……風魂少爺?風魂少爺!」

焦雜的思緒被不斷的男聲所打亂,風魂眨眼,這才驚覺赤軏已呼喊了好幾聲。

「您已經停在這一頁好久了,不舒服嗎?」

金發青年殷勤的上前關切,忙著撫摸風魂的額前以確認,嗯……沒有發燒啊,可風魂心事重重模樣卻甚顯。

風魂深息一氣,越思索越陷入胡同地鉆不出,即使是在風和日麗的草庭間也無法穩定紊亂的心。

是了,那之後也過了三周,水殘早也自由,但他卻有些回避水殘。

「風魂少爺,您不開心?……要不要去市集走會?」赤軏大個頭半彎著身的想哄風魂開心。

「不必了,靜一下就好。」

「那……上次我跟飛袖找到好玩的地方,帶您去看看好不好?」

「我累了。」他道,很沒勁的將書塞給赤軏。「赤軏,去幫我買些涼的。」

「咦……可是……」

「快去。」

赤軏即使再不情願,也不願惹風魂生氣,只能無奈的接著命令離去。

「我猜……跟水殘有關?」柳奕微微一笑,啜著香醇的陳年酒。

當他瞞著海蓮先帶秋津回來時,風魂已是這煩惱的狀態。

秋津瞪了柳奕一眼,柳奕則無所謂笑道。「與其憋著,不如說出來讓我們幫忙好阿!」

風魂真的是沒主意了,難得的說出心事,他從書齋事件開始說起,自然……略過了接吻、被壓倒在床這幾個步驟,只講出大概重點。

「那你現在煩惱什麼?被水殘保護很不開心?」柳奕問。

「…………」風魂沈默,秋津有些心疼,反先接話。「是水殘大人保持神秘這點吧?」

似乎都有,又似乎不全對,風魂抿抿唇,道。「柳奕哥……我母親到底為何會死?」

語畢,柳奕的扇子已遮住了風魂的巧唇,他微笑。「還記得我提醒過你,這問題是懺家的禁忌?」

但誰又懂當事人風魂的心情?

無論母親是真有罪或被陷害,他都想知道原因。

然而他清楚柳奕玩世不恭底下的陳府,從他是套不到消息的,也或許柳奕僅是一知半解。

「說曹操,曹操就到。」秋津扶了下鏡框,朝著的視線是對著遠一邊的水殘。

「他既然肯來找你,代表他還是很在乎你的。」柳奕淡笑。「去談談吧……你方才的問題,也只能請他幫忙了。」

◆◆

請水殘幫忙?

風魂的赤眸閃了光澤,忽然意會柳奕的暗示。

但是那個夜裏,水殘不似撒謊?

思量許久,風魂決定賭一把,鼓起了勇氣走向水殘。

「你這幾日都在躲本王。」

如是說的神情有著看透一切的了然,令風魂厭惡。

「我沒有……你想太多了。」

「怎麼?不恭喜本王終於自由了?」

「我又沒拜托你,多管閒事……」

切……真是不可愛!

一點討男人喜愛的窩心話語都不會說,雖然水殘也愛孤傲的風魂,但想到自己付出的一切被鄙棄,仍是不快。

「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細聲的、小到水殘幾乎要懷疑是幻覺的音量,風魂低撇開的視線,遮掩著尷尬的神情。

水殘忽然覺得自己沒救了,風魂不過是簡短道謝,他怒氣便煙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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