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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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現狀或者破壞平衡,這是個難題。

就柳奕喜樂游玩的性格,大概會趁休假這幾日大肆特玩,不玩到教官發通告不罷休。風魂恐也會被強迫一起游山玩水,算來他還有幾日能讓心情回歸平靜……

他步行在學城的長廊,俊挺之姿迷倒眾生,脫不去的年輕氣息卻也不失男人的韻味。

煩憂使他憂郁,但更有致命的吸引力,很快地,今晚陪床的人選已經自多數黏上來的小羊中決定。

男孩的含蓄模樣如同昨晚陪他的小雪,水殘選他的唯一理由只是因為身材與風魂類似。

到底要多少位替代品才能淡忘深層的渴望?

「果然水殘大人與風魂鬧翻的事是真的。」

男孩喜孜孜的說著,仿佛終於等到這一天。

風魂的字眼讓水殘終於定看男孩,淡道。「誰傳的謠言?」哪個人這麼膽大妄為的探討他與風魂的關系?

「呃?……」水殘盯瞅的銳利使男孩錯愕,結結巴巴。「……因為……你們這幾日都沒有……」

「這些天風魂不在學城內吧。」

他也荒廢了好幾日,靠著小寵物替他忘記煩惱。

「咦……他……」男孩欲言又止,水殘當下領會。

莫非風魂根本沒陪柳奕出游?

念頭才起,水殘的腳步便起,宛若未聞後方的呼喚。

依據風魂的習慣……是宿舍?風之館?抑或是……

水殘最後在學城中央大書齋找到了那抹紫,直挺的背影有著不讓人靠近的孤冷,他直想攬住,卻硬是握緊拳頭。

若不是擔心欲望被發覺,水殘早將風魂拉了過來,現在的風魂對他來說誘惑太大。

緊跟在風魂的步伐後的他正猶豫如何啟口時,眼見那嬌小的人正努力將厚重的書放置於上層,卻因為身高的限制有些困難。

他忍不住上前替他放置妥善,忽然的溫度使風魂觸目,來人是水殘令他吃驚不少。

「矮就要用踢子啊!」

水殘的意思是,要是一個不穩書打下來怎麼辦?可惜他缺乏說話的藝術。

劈頭就是責備的語句,風魂真的覺得莫名其妙,分明是水殘多管閒事,高就了不起了?

他冷下面容,沈默的挪開距離。

「本王以為你跟柳奕去度假了。」

「你連這也想管嗎?憑什麼?憑你是皇子殿下?」

「沒錯。」

聞言,風魂怒瞪。「你也太自以為是了!不要把任何地方都當皇宮!」

水殘不怒反笑,他喜歡看風魂因為他的話而有反應,遠比起娃娃般的沈默要可愛,就像男生會欺負喜歡的人一樣,只是想看對方回應。

喜歡逗他生氣、看他驚訝、讓他不甘心……

但就是無法逗他笑。

這是水殘性格裏的缺陷,他實在無法像柳奕那般哄秋津,要他說出甜言蜜語簡直要他的命。

偏偏風魂又不可能像他的寵物一樣纏著他,別說喜歡,風魂一定討厭死他了……

風魂枝柳般的線條再次奪目,耀紫的發絲滑落於胸前,清冽而炫目的紅寶石正瞪著他,水殘忽然喉間一緊。

真糟,不是才決定要冷靜心情?一聽聞風魂就在附近的訊息,就甚麼都忘了的尋找佳人。

然而……真的好想把他納為己有,成為屬於他一個人的所有物。

真的好想…………把纏綿的夢成真。

腦中充斥的念頭驅使,在他意識到行動前,他已然將風魂困於墻前。

「做什麼!?」

耳邊傳來風魂的斥怒,不待他回應一掌即將呼下,水殘反射的捉住了抗議的手,直接連同另手一起箝制,風魂很是氣怒。

「你……放手!」

水殘哼聲,真不愧是高傲的月族,敢這樣對皇族的確實也只有月族了。

他降聲。「就地位來說本王比你還高吧,還敢不就範?」

風魂沈默了,但眼底裏沒有一絲屈服的打算,擁有月族血統的他,哪甘願被瀧煌族看低。

「搞清楚,月族又如何?不就是依附我們皇族才能生存?」

「說得好聽……沒有月族,當初你們又怎麼建立王國?」

「哼……說得好聽的是誰?你明明不算月族了……還替他們說好話做什麼?」

「!!」

哪壺不開提哪壺,又讓風魂意識到被遺棄的事實,風魂真的恨死水殘了。

「你這…………」

風魂第一次見到水殘時,他就已經這麼自大了。

冤家,請你離開-出書版-8

【冤家,請你離開】出書版-8

by楓葉牡丹

瀧煌族與月族都是長壽一族,以年紀說來,柳奕最長,水殘與秋津約漠同年記,再來才是風魂。

很明顯風魂成長較慢,即使他本來就年紀最小,但多年來只有他還是青澀少年的外貌。

『應該是月族的血液在影響吧……不是聽說月族人會保留十幾歲的模樣嗎?』

遠比瀧煌族更難看出年紀。

當白家第四十二代當家的長孫翔無猜測時,風魂不以為然。

「你根本還沒出師吧?有確切證據嗎?」

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任何再乏陳的形容詞用在這白衣男子身上都生動起來。

他笑。『你還是如此冰冷阿。』

白家是補給與治療的家族。

翔無與風魂自小便認識,遠比水殘更早。

若說風魂是冷月,翔無則像和暖的日陽,對比的神情額外顯明。

由於過度熟稔,風魂對他的態度也自然多了,可說是風魂最親近的朋友,可惜白家處於世外桃源,無法成天相處。

『你要回學城了?』

風魂點首,趁著翔無母親尚未發覺,他得趕緊告辭,否則又會被留一宿。

翔無的母親總盼望著哪日能直接納風魂入門,只可惜兩人總是擦邊過去,加上風魂似乎尚未理解情愛的意義,令她好生失望。

『那自大的皇子有繼續欺負你嗎?』

『…………怎樣定義算欺負?』

『讓你不愉快就是,哪……如果有一定要跟我說。』

『說了如何?……你會奔過來?』

『……唔……這個嘛……』

白家的學習與其他家族不同,甚至連位置都獨樹一格,為了不受外界汙染。

風魂說得切中要點,一般情形下白家人是不被允許外出的,除非有需要他們力量的時候。

『既然不可能,就不要說太滿。』

……翔無,所謂的欺負,有算入此刻的情景嗎?

風魂似乎頭一次與水殘僵持如此之久,偌大的圖書室,火苗一觸及發。

「你這……自以為是的皇子……」

雙手被扣牢著,無法逃脫。

「快放手!」風魂冷瞪水殘,楓紅的雙眸染了霜寒,促緊的看著黑發青年。

「要本王放手也可以……」俊逸的面目有著不可牴觸的威嚴,他趨近風魂,鼻端間的呼息熾熱難耐。

「你怎麼沒跟柳奕他們一起出游?」

風魂眉一動,為莫名的接觸有些心慌。

看來風魂對人體的觸感是有反應的,明明是禁欲的外表阿……

微啟的櫻唇又誘惑他了,一而再的……

「不要靠這麼…………」

毫無預警,風魂未盡的言語被侵略的唇舌咽下。

什麼……?

「你……住……」

抗議的同時,對方的唇舌更有利的尋道入侵,熾熱仿佛從水殘體內所傳播,隨著他在腔中的肆虐,侵襲風魂的感官。

「唔……嗯……」

到底……?

無法理解水殘的目的,風魂氣力更比不過黑發青年,少年的身體很輕易被對方所掌控,連呼息也被霸道的他所奪取。

可惡,唇舌被堵住,他根本無法施術。

被箝制的不便更成了脫逃的阻礙,水殘的身體在吻覆中,順勢貼近他,肌膚之間正摩擦生熱。

這算什麼?這是吻吧?還是被水殘吻?

哪門子的玩笑!

水殘侵犯的氣勢更節節上升,想要風魂的欲望毫無遮掩。

「風……」怎麼如此甘甜?

水殘宛如乾涸的旅人在沙漠之中尋求了綠洲,一吻不盡,再吻更上癮。

比罌粟更香甜更撩人,明明才洩欲過的身體,一觸碰到風魂整個又燃烈起火熱。

「不……」……不行!

隱約察覺有危險,狠一急下風魂在齒間施了力,瞬間鐵銹味靡散在鼻端,也驚醒了沈醉的水殘。

他松開了對風魂的枷鎖。

獲得自由的風魂不似羞怯少女般的捉著衣裳不知如何是好,更不像水殘的情人們那樣意猶未盡的死心踏地,反而給了為所欲為的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這個不可一世的水殘皇子,活了七十九年頭一次被人甩巴掌。

「該說你勇氣可嘉?還是愚蠢至極?」

水殘拇指擦過方才依戀的唇角,多餘的血絲傳來的銹味使他瞇緊了危險的藍眸。

風魂斂緊面顏,額汗涔出些微,他自也明白得罪水殘會有何下場,卻無論如何無法妥協被冒犯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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