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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部隊男人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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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而來的拳頭著實地打了一拳,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右臉頰已經微微側過,留下了疼痛的感覺和嘴角的淡淡血跡。

他冷笑了一聲,背過手將嘴角的血跡擦拭幹凈,“顧修意,你有什麽資格動我?”

顧修意也跟著陰冷一笑,將桌旁文件夾裏的一大疊照片“啪”地一聲往他身上砸去,照片撞擊到藍錦嚴的身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後,又朝四面八方散開,在半空中徐徐地翻騰飛舞,最後緩緩落地。

藍錦嚴低頭看了眼零散地躺在自己腳邊的各色圖片,默然,不語。

黑色的卡宴旁,席簡言側過身和顧修意熟絡的交談,兩人距離不遠,臉上都帶著淺淡笑意,氣氛溫馨美好。還有顧修意開車門,席簡言彎身步入副駕駛座的……

照片上的兩人雖無親密舉動,可是由於抓拍的角度完美,讓照片中的男女主角多了點道不清的暧昧,足夠引人遐思。

藍錦嚴冷著目光看了幾眼後,“你這是什麽意思?”

顧修意輕笑:“這話我一字不動地還給你。”

瞬間,偌大的房間裏,囂張跋扈的氣氛蔓延開來。

藍錦嚴步步不退,“什麽意思?聰明無比的顧總不會不知道?”

顧修意對比藍錦嚴毫不掩飾的憤怒,倒是鎮靜不少,他嘴角微勾,緩緩道:“藍錦嚴,我沒有要你的命而只是給了你一拳,只是因為你是淩淩所謂的同父異母的兄弟……”

“不要給我提她!我們藍家只有一個孩子,那就是我!”藍錦嚴站起身,語氣激昂。

顧修意冷哼,“藍家?你以為我看得上?藍錦嚴,不要太自以為是,也不要企圖傷害她,否則,我饒不了你。”

“哈哈哈,顧修意,你能奈我何?”藍錦嚴不屑。

“就比如這一次的照片,所以你覺得呢?”

顧修意真是覺得眼前的這個人無藥可救,自己前兩天不過是送席簡言她們三個回學校,結果卻被有心人這樣利用了?在場的還有席簡言的兩個宿友,結果照片呈現的是這樣單元素!

乍看一下,好像自己和席簡言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系!

如果這些照片真刊登出來,淩淩肯定也不會相信,但是,韓君鑫可就難說了啊,所以,防患於未然,提前處理掉更好!

起初白灝跟自己說:“昨天一家娛樂雜志社的社長請我吃飯了。”欲言又不言的模樣讓正在看文件的他不由惱道:“有事說事!沒事閃人!礙眼!”

白灝嘿嘿一笑,“顧總,你在外面的事情,總裁夫人都知道吧?”

“當然,我……”顧修意下意識接口回答,半響,擡眸犀利地看向他,“什麽意思?”

白灝坦誠,“昨天那個手社長好心相送的,說是不知道怎麽處理,讓我幫幫忙……”

顧修意剛開始看到照片的時候,低氣壓直往上冒,這不是子虛烏有還能是什麽!

幸好沒有刊登,要不然自己還得花費點心血平覆一場風波!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找淩淩溫存一場!於是冷臉吩咐道:“給我查了個徹底再來告訴我!”在得知幕後黑手是藍錦嚴時,突然又覺得可笑。

藍錦嚴在看到他嘴角那明顯嘲諷意味深明的笑容時,不禁握緊了拳頭,“你不過也是一個仗著自己的勢力橫行霸道,玩弄職權罷了!你跟韓君鑫有什麽兩樣!”

“如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韓君鑫,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了,對著你的,估計就是那把隨時可以奪你性命的手槍了!”顧修意邁步離開前好心警告,“我沒有告訴席簡言,也沒有告訴淩淩,就只是覺得這件事情對我構不成威脅。你對席簡言是什麽求而不得的感情,我沒興趣知道,但是,韓君鑫你最好還是不要惹惱他,那家夥從來都沒有不敢做的事情。”

藍錦嚴孤身一人站在空曠的房間裏,無限低落。

顧修意說:韓君鑫沒有不敢做的事情?

可笑,自己還能輸給他不成!

可是,眼神空洞地望著地板上四散的照片,藍錦嚴又感覺周身無力,自己竟然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真是……有病!讓顧修意和席簡言的緋聞傳遍越陽市,自己又能得到什麽?

席簡言能因此就來到自己身邊?

不,不是的!他只是想看看,如果她知道了他也是一個在背後裏陰險奸詐的人時,會不會也像接受韓君鑫一樣接受自己?

韓君鑫為了給她討公道,把曾悅的過錯牽涉到了她爸爸曾欽的身上,而席簡言還能不生嫌棄!

他突然好想知道,在她心裏,自己和韓君鑫一樣嗎?

原本最討厭玩弄職權的自己,竟然也利用了這個光鮮的身份做了這樣見不得光的低賤事情,呵呵……席簡言,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錯在你,從不曾喜歡過我。

——

席簡言上完課後才想起了二渣的食物好像見底了,跑了趟超市給它挑選了幾袋可口的貓食後,哼著小曲回到了公寓。

她開門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從有了二渣後,她幾乎都成了一個每天準時準點到家報備的人了。呀呀,真是有點玄!

“哢噠”,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席簡言有點懵,這個情況是……客廳的沙發上丟了件滿是血跡的白色襯衫,襯衫的不遠處丟著的是——綠色的軍裝!

席簡言腦海裏第一個想法就是“韓君鑫來了!”

可是,那件白色的染血襯衫……

席簡言突然感覺窒息,她“哐珰”一聲將手中的購物袋丟下,有些無措地立在了原地,心裏反反覆覆想的都是“韓君鑫受傷了!他受傷了!”

二渣搖晃著尾巴從主臥出來的時候,席簡言突然就控制不住地紅了眼眶,二渣奇怪地站在她幾米開外的地方,微微傾斜著頭,眨巴著兩顆晶亮的黑色眼珠子望著她,一副天然呆的可愛模樣。

奈何在場的唯一女性欣賞不了它的美,在二渣單方面地望了她幾分鐘後,席簡言已經拔腿往主臥的方面奔去了。

二渣見她奔跑,也撒著腳丫子跑了起來,只不過方向和她南轅北轍罷了!

二渣從那袋孤零零地臥倒在地上的購物袋中,千方百計地用嘴叼出了一大包貓食,看著似曾相識的購物袋圖案,欣喜若狂地“喵”了一聲後,就手腳和嘴並用地將體積“龐大”的食物往自己的小窩裏搬。

中途搬得太累,停下來休息一下,望了望主臥緊閉的大門,“喵”了一聲,繼續搬!

——

席簡言破門而入,來勢沖沖的樣子讓站在大衣鏡前的韓君鑫速度地將自己身上幹凈的白色襯衫披了上來。

席簡言看得清楚,他原本的襯衣脫到了半腰下,在自己進來的那一刻,迅速地將手肘間的衣服撩了上去,這不是欲蓋彌章還是什麽!

席簡言想出聲詢問,可是聲音卡在喉間,怎麽也發不出聲音。

她快步走到他身後,不由分說地將他身上的白色襯衫拉了下來。

韓君鑫原本就沒有系扣子的襯衫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剝奪下了一大半。

側過頭看著有些哭泣的席簡言,出聲問道:“怎麽了?”

席簡言心裏說:你還好意思說怎麽了!

韓君鑫這次受的傷不算嚴重,右肩胛下面因為被鋒利的刀子滑過,所以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痕,從右上方一直橫過腰部,終點停留在了左腰際處。

原本是有考慮等養好傷再回來的,不然她看見了該害怕,可是這都過了大半個月了,十月份都過完了,他的傷口還是沒有完全愈合,他等不及,只能提前回來了。

剛才飛機起飛的時候,後背受到了壓力便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到了這裏後,立馬進浴室將血跡收拾了幹凈,打算來主臥借著鏡子上藥包紮,卻是有點意外她這麽早就回來了,而且一回來還這麽熱情地脫自己的衣服,真是受寵若驚啊!

席簡言看著他背後的長長一道子的傷口,雖然有些地方開始結痂了,但是大多數還隱隱地滲著血絲,樣子猙獰。

她“啪噠”一聲,眼淚就毫無預警地滴落了下來,啞著嗓音指責:“韓君鑫,你要急死我才甘心嗎?”

韓君鑫看到她的眼淚,心底莫名地一片柔軟,到底是誰急死誰啊!?

他從離開那天起,心裏念的,夜裏想的,夢裏見她,全都是她!他每天都恨不得立馬飛回來,到底是誰在折磨誰啊!

韓君鑫心裏覺得氣憤難過,轉過身,將她的下巴擡起,吻利落地落在了她有些蒼白的雙唇上。

席簡言,我要跟你討這個月的精神損失費!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據說某人在討債

席簡言還沒從他背上傷口的哀傷中緩解過來,就發現自己的唇上的溫熱,她一驚,便又被韓君鑫得逞地將舌頭伸進自己口中。

勢不可擋的霸道舌吻,逼得席簡言連連敗退,等到退無可退,腰身抵到梳妝臺時,席簡言才雙手用力地撐在了臺上,借力承受他不可阻撓的親吻。

韓君鑫的舌尖靈活地掃過她蜜口中的每一處角落,不久後,又吮吸著她的舌尖,將她的舌頭勾回了自己的口腔中。

席簡言身子一顫,舌尖上他的觸摸格外地清晰,她感覺得到他用舌尖蜻蜓點水地碰了碰自己的舌尖,她也感覺到他勾著自己的舌尖越來越深入他的喉間……

席簡言一想到她在他口中和他相濡以沫著,臉頰便跟上了腮紅似的,粉粉嫩嫩的……

韓君鑫感受著這種深吻帶來的快感,他舒服地溢出了聲後,微微擡起眼皮看了看雙眼緊閉,黑而翹的眼睫毛如羽翼般顫抖著的人兒,停下了吻,靠在她的左肩窩裏,喘息著。

席簡言第一次看到這樣喘息不止的他,貌似接吻這麽多次以來,大口大口喘氣的人都是自己啊!

雖然今天自己這般狀態,但是韓君鑫這狀態似乎就不太對勁啊……

席簡言還有力氣思索原因,等想起的時候,才驚訝地喊道:“你的傷!”

韓君鑫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身上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嗯,所以你不要推我,你一推我,它就疼。”

席簡言原本就撐在桌臺邊沿的雙手不知何時被他拉起,搭在了他光裸的肩上。

席簡言有些汗濕的掌心感受著他肌膚上的溫熱,頓時又有了些躁動。

她低下眼眸,輕聲道:“韓君……唔……”

韓君鑫在她話還沒有說完時,又開始了新的一輪親吻。

席簡言雙手搭在他肩上,本能地將他的身子往外推,剛試了兩下,就聽到他低沈著嗓音說:“不要推,疼。”

簡言想到那道猙獰的傷口,連忙將雙手收了回來。

韓君鑫稍許滿意後,又連連親吻了她數次,最後右手捧著她的臉頰,深深地又來了個舌吻。

席簡言是有點吃不消韓君鑫這樣時間又長,角度又深的舌吻,所以當他順著她的下巴將細細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頸側時,她欣慰地嘆了口氣——終於可以呼吸新鮮空氣了。

韓君鑫嘴角的笑意帶著濃濃的得逞意味,張口朝著她左頸的大動脈就咬了下去。

簡言吃痛,伸手捂住自己微泛痛意的左頸側,美眸帶著水霧盯向他,“你……”

韓君鑫痞痞一笑,“你親我我就不咬你。”

手心下的濕潤感,是他的……

席簡言羞怯地擡眸與他正視,“我不要!”

“那我親你好了。”韓君鑫果斷道。不給時間反應,吻上她的下巴、頸側、鎖骨……

席簡言想反抗,可是每隨著他的吻落下之際而引發的身體深處的顫抖,讓她忍不住越來越靠近他。

這是不是表示——她的身體很喜歡他?

席簡言腦抽地在韓君鑫親吻她的精美鎖骨冒了一句“韓君鑫,我喜歡你!”

語畢,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的某人也停下了動作,韓君鑫不可思議地看著有些迷離的她,狠狠地吸了口氣,話語淩厲地說道:“席簡言,你找死!”

席簡言反應不過來,為什麽自己會突然就說出了那句話?也不明白,自己說一句話而已怎麽就是找死呢?

可是,她也不用明白就是了,因為韓君鑫的大手已經熟練地將她身上的一字領黑白條紋長袖衣脫了下來,正在動手解她牛仔短裙上面的腰帶……

席簡言驚慌地低頭看著他在自己腰帶處擺弄的雙手,雙頰一紅,顧不得上身的冷意,連忙伸手握住他的手腕。

韓君鑫遇阻也不惱,擡頭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笑容,然後欺身吻上她的雙唇,席簡言迷迷糊糊中聽到他低喃的是——“你安心。”

能安心嗎?這是!

席簡言還沒說出口,感覺身子一升,繼而接觸到的是一片冰冷。

簡言窘迫,“韓君鑫,你……”韓君鑫索性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輾轉,深吻。

席簡言有些惱羞成怒,這是什麽情況?

韓君鑫將她抱坐梳妝臺上,雙手靈活地將她的牛仔短裙一扯,裙子便乖乖地躺在了房間的一角落處了,簡言看著頻頻失守的上衣和短裙,囧,很囧,特別囧,尤其地大囧,可是讓她大囧的事情可不止這個啊!

韓君鑫將她緊緊靠在一起的雙腿拉開,身子嵌入她的雙腿中,光滑的大腿內側摩娑著他身上的黑色休閑長褲,又是一陣冷意襲來。

她的身子一顫,眼眸看了看孤零零躺屍的衣服,直覺自己就跟那兩件衣服的命運一樣——任人宰割。

韓君鑫一手撫摸上她光嫩直挺的後背,一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徐徐往下,來回地摸索,直到席簡言身上的驚顫連連生起,終是舍不得放開。

韓君鑫右手撫弄著她的腳板,手指惡趣味地撫摸著她的腳心,席簡言怕癢,蜷縮著腳趾,連連求饒,“哈哈,不要,哈哈……君……君……”

韓君鑫將她腳上的高跟涼鞋甩出了個幾米遠,拉起她的小腳,環上自己精瘦的腰身,俯身和她唇舌相纏,抵著她的額角,用蠱惑的眼神看著她,“小簡言,叫我什麽?”

“韓……韓君鑫……”席簡言意識迷離,憑著直覺回道。

“嗯?叫我什麽?”吻隨即落在她胸前的白嫩肌膚上,席簡言閉著眼,後仰著,控制不住因他的親吻而產生的奇妙感覺。

韓君鑫修長的手指一挑,解了她的內衣扣子,將白色的內衣拋到地上,左手一攬,將她的身子攬近自己,欺身靠近,讓自己已經硬挺的某處抵上她的,耐心地誘惑著,“叫我什麽?”

“韓……唔……”完全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

席簡言覺得自己這樣下去非瘋了不可,明明周身寒冷,可是偏偏他撫摸過,或者他親吻過的地方都帶著一片灼熱,連唇上的感覺也是。

似乎,那熱度還在不斷地蔓延著,蔓延著,仿佛要將自己的五臟內腑燒了個通透。

可是,明明都那麽熱了,為什麽還是會忍不住去靠近眼前這具發燙的軀體呢?

韓君鑫不知用了多少毅力才忍住了自己想強要了她的沖動,如今,她幾乎□著靠在自己的懷裏,手心裏摩娑著的都是那細嫩的皮膚觸感,心猿意馬的感覺讓他恨不得將她抱回床上,狠狠地進入再狠狠地抽、出。

可是,他擡眸看著明亮的鏡子裏兩人交疊的身軀,這麽美好,這麽和諧,這麽安寧,他怎麽可以不好好地寵她、愛她呢?

韓君鑫一手撫上她胸前的柔軟,一手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抱離了梳妝臺,一步步地朝床上走去。

席簡言雙手環緊他的脖頸,和他深深地舌吻著,感覺到他身體的某一處正蹭著自己的□,不由得動了動身體,卻引來了他的掌心拍打,“還敢亂動!”

席簡言覺得委屈,“我難受……”

而這股難受究竟是怎麽來的,她在被他放倒在床上的時候,總算是明白了。

韓君鑫的額角滿滿是晶瑩的汗珠,他撐著身子,高看著她泛著紅暈的身子,低頭又是一陣親吻,吻罷的時候,他舔了舔她的耳廓,聲音低啞而又磁性地問,“小簡言,你要我嗎?”吻著她胸前的肌膚,落下一道道紅色痕跡,雙手來回地撫摸著她身上的每一寸滑嫩。

席簡言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只是在感覺到某人將自己身上唯一的遮物體也給剝奪了,席簡言在他咬上自己胸前的柔軟,右手手指撫摸上自己的□時,才記起來,自己剛才的回答,好像是——“要”!

她來不及思索,便沈浸在韓君鑫制造的一波又一波快感中……

席簡言最後的最後感慨:終究還是被吃了!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剩下的自行腦補……會有第三更嗎?看親們表現吧。*^o^*

名正言順的媳婦

席簡言坐在醫院的走廊上,看著護士小姐端著滿是紅色血絲的紗布盤子走了出來,原本就已酸軟無力的雙腳越發沒了力氣。

她想站起身進去裏面看看韓君鑫怎樣,可是,掙紮著站了起來後又軟倒在了長椅上,心裏擔憂之餘又忍不住埋怨起他來。

還真的是部隊裏的男人啊!跟餓狼似的!

自己已經疼得那麽厲害了,他還死活不肯出去,還說什麽疼一會就不疼了,結果,自己在結束後,連動一動的勇氣都沒有,真是——靠!

簡言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這一場混沌的夜,只知道自己昏睡了片刻,感覺身上有什麽東西帶著溫熱,柔柔地擦遍自己不舒服的身子。

她費力地睜眸,看的是正低頭細心溫柔地用毛巾給自己擦洗的韓君鑫。

前一秒不痛快他給自己帶來了這麽多酸痛的感覺瞬間被這滿滿的溫馨感動,席簡言將身上的被子裹緊了一些,低著聲音說,“睡吧。”

韓君鑫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微微一笑,“好。”

正站起身要將毛巾拿回浴室,卻被突然從床上坐起來的某人叫住,“韓君鑫,你等等!”

韓君鑫剛停住腳步,後背就有微微帶著涼意的雙手撫上自己的傷口處。

韓君鑫想轉身,卻被席簡言扯下了身上的白色襯衫。

他知道,後背的傷口現在絕對很觸目驚心,她剛才在浴室裏已經用溫水清洗過了,可是仍舊血流不止。

他粗略地纏了幾圈紗布後,找了件幹凈的白色襯衣套上便出去給她清洗身子。

他不敢將她抱回浴室,就是怕自己待會忍不住又要了她一回。

可是,現今自己不去挑撥她,她倒是來主動挑撥自己了?

韓君鑫見身後的人久久沒有反應,轉身看她,一見她身上那件和自己同款系列的白色襯衫,眼眸中便有光芒微微閃動著。

她身材瘦弱,可是該豐滿的地方一處不落。

他將視線放在她的胸前,自己剛才給她換衣服的時候沒將全部的紐扣系上,於是在若隱若現的溝壑中,他似乎看到了……

韓君鑫覺得周身有點煩躁,在他看到她胸前□的肌膚上那斑斑吻痕,以及修長的白嫩雙腿時,這股煩躁似乎越發強烈了。

不假思索地將她拉入懷中,低頭狠狠地蹂躪著她的雙唇。

戲簡言配合地回應,引得韓君鑫更加控制不住□,一把將她推回了床上。

席簡言握住他欲解開自己襯衫的雙手,深情款款地問道:“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韓君鑫看著她緋紅的臉頰,低頭親吻,“不用。”

席簡言急了,“血都染紅衣服了,還說不用!韓君鑫,你快點給我起來!”

韓君鑫低笑著回答:“媳婦,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席簡言~_~,親,你到底能不能抓住事情的重點阿?我是在為你著想啊!你能認真點不?

韓君鑫見她根本不想回答,往床上一趴,煞有其事地說,“哇,怎麽突然這麽疼了?難道剛才運動太用力?”

席簡言真是有夠無語的,你別這麽大庭廣眾就耍流氓好麽!你不要臉,我還要啊!

“韓君鑫,快點去換衣服,去醫院。”

韓君鑫悠哉悠哉地側了個身,瞇著雙眼看她,“你承認你擔心我我就跟你去醫院。”不承認我就不走。

席簡言⊙﹏⊙b汗:“你是有多無聊啊!”

“不無聊啊,就怕明天要洗的被單太多,你洗不過來,剛才那被單已經滿是血了,這件大概也是這種命啊!”

席簡言臉紅不已,“你能閉嘴嗎?”

“嗯,睡覺了。”

“韓君鑫!”席簡言嚷了一聲。

韓君鑫權當沒聽見。席簡言站立片刻,才不情不願地說:“我擔心你,所以我們去醫院好不不好?”

“行!聽媳婦你的!”韓君鑫爬起身,幹脆道。只是臨出門的時候回身問了句:“你還能走?”

“……”

“看來我剛才還不夠努力!”

“……”

“下次……”

席簡言怒了,“……你去死!”

——

韓君鑫從病房裏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一臉蒼白的席簡言,心裏一緊,趕忙走過去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溫聲細語地喚了句:“媳婦!”

席簡言一聽到這稱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韓君鑫,你能正經一點嗎?”

韓君鑫不服氣,“我就是在說正經事!”

席簡言特別地想送他一句話:你什麽時候對我正經過?知道這話說了,怕也是被反駁地“體無完膚”,自知之明,不說!

問:“怎樣?”

韓君鑫不以為然道:“沒事!”

席簡言擡眼看他,就算你多麽地具有愛國精神,多麽地不怕犧牲,起碼註意一下自己的身體行不?

這樣子會嚇死人的!

韓君鑫見自家媳婦神色不太好,俯身在她唇上一吻,“接下來都聽你的!”

席簡言腹誹:你有這麽乖巧聽話?

韓君鑫將她帶了起來,右手緊緊攬著她纖細的腰肢,“都五點了,天都亮了……”

席簡言想是啊,天都亮了,自己的覺還沒開始睡呢……好苦命啊!

席簡言回去後,沾床就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另一個五點了。

看著窗外紅色的火燒雲,腦袋裏有點懵,嗯嗯,昨天她和韓君鑫是……_~……囧!然後接著是,去了趟醫院?有見過人家幹完那事後就直接去醫院的嗎?

席簡言真心覺得自己的初夜真是有夠心驚膽戰的啊!

隨即很自然地想起了韓君鑫……身上的傷。

立即換了身衣服跑下樓去,在大廳、書房、甚至是廚房浴室都翻轉了個遍,就是沒有見到某人的身影。

席簡言看了看空蕩蕩的主臥,想著:好吧,自己睡一張大床也是很不錯的福利,至於某個一聲不吭就走了的人,自己不需要介意。

席簡言剛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澡,正準備拿起手機看看,花花就來電了,席簡言心虛地將手機一丟,正好丟沙發疙瘩裏了,使勁地伸手想將不斷震動的手機拿出來,奈何手指怎麽伸縮伸展,就是差了那麽一點點的距離。

過了半會,手機停止震動了,席簡言也停止糾結了,它愛呆在那個陰暗的角落裏就讓他呆著好了!姐姐不要你了!

簡言“哼”了一聲,就瞧見二渣正大搖大擺地步步生花,一臉幸福樣地走了過來。“呦,二渣,才幾個小時不見,你怎麽春風滿面了?”

簡言俯身仔細打量著這只圓頭圓腦的貓咪,伸手摸了摸它的頭頂,認真地思索了一通後,問:“二渣,你的腦袋是不是和你的頭成正比啊?”

看著就是一只呆頭呆腦的二渣!

二渣沒聽懂,於是伸出爪子舔了一下,“喵!”

席簡言點頭,“嗯,和我想的一樣。”

二渣這副表情(⊙_⊙),不懂~!

簡言回應,“真乖!比某人乖多了。”

二渣再一次(⊙_⊙),還是不懂……

不過,自己吃了一大包食物的感覺真是棒呆了!

二渣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窩裏還有點存物,立即“喵”了一聲就往小窩裏鉆去。

簡言“呀”地一聲,“二渣,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話還沒說完呢……”

正想追,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今晚,貌似是一年一度的大型的學生齊聚日?自己是不是該立馬趕過去?

席簡言速度地返回臥室,換衣,拿包,收拾東西,穿鞋走人。

將門關上的那一刻越發恍然大悟,難怪花花會打電話給自己,原來是自己把這重大的事給忘了!作者有話要說:看到了沒,人家韓公子現在是有“媳婦”的人了!聽說昨天留言的親很多,大家很激動,欹也很激動,韓公子就說想代表欹來和大家說句:“謝謝。”欹準了。韓:“所以不會腦補的親不用擔心,欹下次要給我個完整版!”欹:“驚悚啊!我答應了嗎?”韓:“還有,顧如初和二寶有我好看嗎?要看也得等我吃夠了再說!”欹:“……我不認識他。”韓:“嗯嗯,感謝留言支持我的你們!也特別感謝給了欹人生第一顆地雷的‘薇雨蘭閣’,欹這家夥下午感動到哭了!→_→”欹:“嗯嗯,很感動!終於收到地雷了!謝謝!愛你!”

果然是比不上啊

韓君鑫拎著一大袋食材回公寓的時候,原本以為她還沒睡醒,結果進入臥室一看,嗯?跑哪兒了?

地毯式地搜尋了整間公寓,沒有見到人;卻在打電話的時候,發現了孤零零的躺在沙發角落裏的手機。

韓君鑫移動沙發將手機取了出來,丟到了桌面上,盯著手機沈思。

二渣剛才回自家小窩的時候,悲劇地發現所剩的食物無幾,吃得有點不盡興,哭喪著臉小步小步地挪了過來,然後擡頭,用著那兩只清亮的無辜的眼睛望著他,接著“喵”了一聲。

韓君鑫將它抱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膝蓋上,撫摸著它身上柔軟的毛發,笑了笑,“還是你乖,比某人聽話多了。起碼你餓了還會來找我討,那人餓了估計也只會自己跑出去!虧我還這麽好心地打算親自下廚,哼!”

“喵……”同情你!

韓君鑫對著二渣發了一頓牢騷,最後的總結性句子就是——“席簡言你這個沒良心的!”

——

茫茫人海中的席簡言正趴在桌面上安心地閉目養神著,對於在臺上滔滔不絕講述今古,講述未來的校長,開啟自動屏蔽作用鍵。

花花正在喜滋滋地看著《喜洋洋和灰太狼》,陽陽無聊地將自己帶來的課外書翻了幾頁後,問:“這樣的事情有意義嗎?”

“有意義!”

“沒意義。”

兩種不同的意見同時響起,陽陽向左看了一眼和花花,又向右看了一眼言言,最後還是多看了她一眼,怎麽感覺就是不一樣呢?

陽陽盯著她緊閉的雙眸,黑亮的眼睫毛輕輕一動,然後,雙頰泛著的不一樣的紅暈,怎麽看怎麽就覺得……嫵媚呢?

“言言,你不是今天沒有來上課嗎?怎麽感覺你很累啊?”陽陽不解。

花花倒是不以為然,“言言什麽時候來聽講座的時候是清醒的啊?不過我倒是覺得校長老頭多開幾次這樣的講座也不錯啊!你瞧,終於有人肯陪我看《喜洋洋和灰太狼》了,吼哈哈!”

笑聲連綿不絕啊!

言言慶幸的是,好在你這植物的笑聲有壓抑啊,要是沒有,估計大家都得懷疑哪裏來了個巫婆呢!

花花身旁的女生白了她一眼,“我們喜歡嗎?我們是被逼無奈啊!”手機沒電了,讓我們喝西北風去嗎?只能湊合著跟著一起看了。

花花剛看到灰太狼又被喜洋洋那幫人收拾了一個慘不忍睹,遂開口問:“言言,你說,我要是收拾不了小白臉,可不可以來硬的?”

言言有點漫不經心地敷衍道:“他硬的起來。”

“嗨呀,言言,你好討厭啊!”花花邪邪一笑,“不過我喜歡!”

言言:“……”(~ o ~)Y我說的的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來硬的,他也可以強硬得對你啊!

花花,你這個邪惡的人!

左陽夾在中間,聽著兩人歧義非凡的話語,相當汗顏!“這麽多人在,你們能講點兒童能宜的事情嗎?”提議啊!

“這裏又沒有兒童。”花花鄙視,那麽純情幹嘛啊!

左陽不服,“你不是?我看你那智商就沒脫離五歲孩童的行列!”

花花驚訝,“不是吧?原來你那麽看好我!?我一直以為我的智商只有三歲!言言,你聽到了沒有,陽陽誇我啊!”

眾人呢:o(╯□╰)o花花你那是什麽腦袋啊?

席簡言一笑,“恭喜啊!”

“哈哈哈,言言,你的手機呢?怎麽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你沒接啊?”

“哦,它找到了個好歸宿,然後我做主把它許配出去了。”

“咦?”

“納尼?”

“什麽情況?”

言言:(⊙o⊙)有這麽奇怪嗎?大家怎麽都那麽驚訝?

“呵呵,言言,你好幽默啊?”身後的女生聽到了,禁不住插嘴道。

言言坐直了身子,轉身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幽默的是生活。”

“嗯?”

“……”太深奧了!

依次點過名後,陽陽問她,“要不要回宿舍?”

席簡言搖頭說:“回去找二渣,它該餓了。”

花花在一旁指著言言控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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