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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開竅的白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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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哉不是藍染,雖然鼬和藍染一樣兄弟相稱,雖然兩個人一樣仿佛親兄弟一樣相處,但是他們畢竟不是真正有著血緣關系的兄弟。

即使鼬和藍染的感情已經超過了一般真正的親兄弟。

所以,藍染就比白哉少了很多顧慮,他所面對的只是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是自己一直當成真正的兄長一樣尊敬仰慕著的鼬罷了。

而且,白哉和藍染的性格也決定了兩人在發現自己的感情時所采取的不同態度。

白哉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冷冷地什麽都不在乎的樣子,但是他其實對倫理、規則有著異樣的執著,畢竟作為一名貴族,尤其是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從小到大他就是這麽被教育的。

而藍染,盡管表面上對人彬彬有禮,但是他可是流魂街出來的,那刻在骨子裏的野性和對想要得到的東西時的不擇手段已經汩汩地流淌在了藍染的血液裏。

再加上藍染還是鼬一手培養出來的,鼬可不會教他什麽禮義廉恥,什麽謙讓禮德,藍染從鼬那裏學到的,是強者為尊,強者才可以無視規則,甚至制定規則的信念。

所以,在藍染發現凈靈庭上層在哥哥失蹤這件事上到底起到一個什麽樣的作用之後,他就慢慢擴張勢力,最後一舉消滅了當初定下那個計劃的中央四十六室所有的人,然後叛出了屍魂界,成為了虛圈的王。

所以,在藍染發現自己愛上了鼬的那一刻,他想到的絕對不是如何掩飾如何痛苦,而是利用自己手裏的一切有利資源讓哥哥也愛上自己。

即使那條路很漫長,但是畢竟藍染已經踏出了第一步,並且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不是嗎?

因為藍染知道,以鼬對自己的重視,即使真的不愛自己,也不會斷然地直接拒絕的,只要和鼬的關系更加密切一些,自己早晚會得到鼬的心。

但是,藍染可以想到,可以做到的一切卻不表示白哉也可以。

即使白哉和藍染一樣在鼬的心裏都是重要的弟弟,即使白哉和藍染一樣從小和鼬生活在一起,即使白哉和藍染一樣,也愛上了自己的哥哥。

白哉做不到像藍染一樣義無反顧地,向哥哥告白,做不到像藍染那樣毅然決然地吻上那片讓自己渴望到心痛的,柔軟的唇。

白哉的顧慮太多,思考地太多,於是,得知了自己感情的現在,他只能痛苦地倚在墻角,帶著深深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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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跡部回家的鼬自然不知道白哉心裏翻天覆地的變化,不知道他正因為愛上自己而陷入了痛苦的深淵。

在感覺到跡部已經睡熟了之後,鼬再次回到了浦原商店,當然這次用的是死神的方式,在避開所有人的情況下。

“發生什麽事了,白哉?”

鼬的眉頭微皺。

鼬一進到那個自己剛離開不久的客廳就見到了那個頹然地靠在墻上的白哉,警惕地觀察了一下周圍,並沒有任何人或者死神的氣息,屋裏也沒有被侵入的跡象。

再放出靈壓不動聲色地在白哉的身上轉了一圈,鼬也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傷痕,除了他的精神似乎受到什麽打擊一樣劇烈地波動著。

在自己離開的這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裏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怎麽讓一向冷靜自持的白哉像失了魂一樣,周身纏繞著如此深重的絕望?

“哥……哥哥?”

直到那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白哉才猛然一震,從自己的思緒裏回到了現實。

望著眼前這個自己剛剛還在想著的,漲滿了自己整顆心的鼬,白哉忽然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才發現自己的感情,還沒有想好要怎麽在哥哥面前掩飾卻忽然見到了本來以為幾天後才能再次見面的人,白哉的心在劇烈地跳動的同時,一股隱隱的喜悅慢慢浮上了心頭。

哥哥並沒有因為那個可惡的人類小鬼而丟下自己,他回來了!

“我沒事,哥哥。”

暗自深吸了一口氣,白哉費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強壓下心中對鼬熾熱的情感,微垂的眼簾擋住了他眼中不自覺流露出的愛意,白哉用著和平日的清亮完全不同的沙啞聲音回答著鼬的關心。

即使連白哉都知道自己這句“沒事”說得有多麽違心和沒有底氣,但是他實在沒有勇氣和膽量真的把自己的感情告訴鼬。

如果說出來就一切都完了。

白哉這麽告誡自己。

如果讓哥哥知道自己那骯臟而驚世駭俗的不倫感情……

一想到哥哥會用失望而鄙視的眼神望著自己,白哉只覺得呼吸一滯,眼前一片黑暗。

所以,即使知道哥哥不會相信自己真的沒事,在躲開鼬望過來的眼神後,白哉仍然堅持自己的說法:

“我真的沒事,哥哥,相信我。”

如果我相信你真的沒事才是真正的傻瓜。

鼬心裏這麽想著,看著極力躲避自己的眼神,卻又在自己真的轉開視線後偷偷望過來的白哉,覆雜的眼神一閃而過。

白哉已經有了不能和自己說的秘密了嗎?

鼬的心裏劃過一抹失落,但是他並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一直低著頭的白哉也沒有註意到。

“白哉,你不要和小景一般見識,他還是個孩子。”

既然白哉不說,鼬就很配合地轉換了話題,但是這句在他看來完全沒有什麽問題的話卻讓白哉一下子擡起頭來,從那雙直視著的黑眸中,鼬似乎發現了一絲,悲傷?

是自己的錯覺吧?

鼬第一次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為他想不到白哉會傷心的理由。

在感情上遲鈍的鼬,即使已經接受了藍染的感情也沒有增加他哪怕0.1的EQ值。

“放心吧,哥哥,我不會傷害跡部景吾的,畢竟他是你在現世的……弟弟。”

最後那個詞白哉說得艱難無比,他多麽希望哥哥從來沒有離開過屍魂界,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那麽現在自己就不用因為一個區區人類的存在而這麽的難受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即使白哉再怎麽不想接受,跡部這個人已經存在在那裏了。

二百二十、巴溫特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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