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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熟悉……對，就和父親身上的妖力一樣！”
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見過的那兩根白色的尖銳物體，殺生丸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最後，他震驚地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兩根難道是……父親的牙齒？”
“對，就是父親的牙齒。”
鼬點點頭證實了殺生丸的猜測。
“難怪刀刀齋會那麽激動，父親的牙齒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而且那可是鑄刀的絕好材料！”
震驚過後殺生丸恍然大悟，但是馬上他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哥哥你從哪裏弄來父親的兩顆牙齒？而且還是妖化之後的牙齒？有哪個妖怪能夠逼父親妖化而且打掉他兩顆牙齒？而他怎麽可能同意用自己的牙齒鑄刀？”
對殺生丸連珠炮似的一連串問題鼬只回答了短短的一句話：
“是我。”
於是，殺生丸啞然了。
雖然早就隱隱意識到鼬的深不可測，但是竟然達到能夠把犬大將逼得妖化，甚至打掉他兩只牙齒的程度還是讓殺生丸大吃一驚。
無論鼬和犬大將最後誰輸誰贏，鼬的戰績都足以自傲了。
而且，既然那兩顆牙是鼬的“戰利品”，那麽無論怎麽處置它們犬大將確實是無話可說了。
“父親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很精彩。”
過了一會兒殺生丸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嗯，被我打掉牙齒時父親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欣慰了；但是，當他看到我把他掉的兩顆牙齒拿走的時候，確實欲言又止了好久。”
回想起犬大將當時那覆雜的眼神，鼬心裏也暗自好笑。
“哥哥，那我們是現在就回去等一個月之後來取新刀嗎？”
現在的殺生丸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對外面世界無比好奇的小孩子了，五十年來大大小小的戰鬥他也經歷了不少，西國境內他基本上都走遍了。
但是，畢竟殺生丸還沒有成年，所以西國之外的地方去的很少。
“這裏已經是西國的邊境了，過去穿過這個林子就是其他國家的範圍，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我們一起到那邊走走吧。”
指著樹林裏不同於他們進來和刀刀齋住處的另一個方向，鼬向殺生丸建議道。
“好。”
在這樣的事情上殺生丸當然不會拒絕。
於是，在等待著刀刀齋鑄刀的一個月裏，鼬和殺生丸兩人去鄰國轉了一大圈，期間殺死出來挑釁的妖怪無數，而且基本上都是由殺生丸動手的。
所以，一個月以來，因為戰鬥經驗的增加和鼬的指導，殺生丸的實力又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並且在鼬的誘導下開發出了自己的新絕招——毒華爪。
和光鞭比起來，雖然沒有光鞭那麽靈活，但是毒華爪的攻擊範圍更廣，更適合群攻，屬於大範圍的攻擊方式。
而且配合上殺生丸本身所產生的毒素，和光鞭一樣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擊必殺。
所以說，一個月來收獲最大的就是殺生丸了，對於鼬來說，想要實力再次提高一個檔次已經不是和現在世界上的妖怪戰鬥所能達得到的了。
“哥哥，跟你出來一個月我就感覺到實力上升了很多，不但在戰鬥時可以更靈活還開發出了新的招式，那你以後經常帶我出來逛逛好不好？”
和鼬走在去刀刀齋住處的路上，殺生丸興奮而又期待地望著鼬。
“和你一起出來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是想要提高實力卻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現在你之所以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進步地那麽快，和我的指導是分不開關系，但是最主要的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你的妖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我現在只是給了你一個可以度過瓶頸的機會罷了。
所以，不是咱倆每次出來你都能因為殺幾個小妖怪就提高這麽快的。”
把裏面的原因仔細解釋給殺生丸聽，殺生丸這才知道為了自己哥哥到底費了多少心思。
感激地凝視著鼬，內心感動的殺生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六十七、新刀受傷
六十七、新刀·受傷
“你再這樣看著我哥哥可要生氣了！”
鼬略帶窘迫地道。
鼬為殺生丸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他從來沒有想要得到什麽，只要弟弟變得強大，過得幸福，鼬就一無所求了。
所以現在殺生丸那感激的眼神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鼬有些無所適從。
“不知道刀刀齋會用父親的牙齒打造出兩把什麽樣的刀出來。如果刀不夠厲害，辱沒了父親牙齒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的！”
在鼬的嬌寵之下，殺生丸雖然不能說是草菅人命，但是對於那些讓自己心裏不痛快的人可是一點都不會手軟。
所以，即使是他們主動找刀刀齋幫忙，殺生丸還是決定如果他不能讓自己滿意的話就殺了他，而且沒有一點的心理負擔，非常地理所當然。
對此，鼬並不想改變什麽，甚至可以說這種情況是他刻意造成的。
如果在其他比較和平的世界的話殺生丸的這種性格當然很危險，鼬也不會讓他養成這種性格。
但是，現在是在亂世，群妖亂舞，拳頭大的才能當老大，殺生丸這種性格反而會讓人更加敬畏他。
“放心吧，刀刀齋的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他鑄刀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鼬安撫地對殺生丸道。
如果這話讓被刀刀齋殺死的妖怪聽到可是要從地獄裏爬出來喊冤了。
雖然刀刀齋的妖力沒有他的鑄刀水平那麽強，但是如果不是有一定的實力，在可以鍛造武器的妖怪奇缺的情況下有著怪異習慣的刀刀齋怎麽可能還安然地活了那麽多年？早就不知道被哪個被他拒絕的妖怪殺死了。
所以，刀刀齋的實力真的不弱，當然，這不能和鼬比，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說著，鼬和殺生丸穿過小樹林，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谷地，高熱的溫度，張大嘴的骸骨，甚至在那悠閑地轉來轉去的三眼牛都和兩人上次來時一摸一樣，使人產生了一種時光倒置的錯亂。
“出來，刀刀齋！”
鼬喊的話也和上次一樣。
但是和上次不同的是，鼬的話剛出口，穿著綠白條紋衣服的刀刀齋已經以飛快的速度沖出來了，懷裏抱著兩把刀。
“鼬少爺，殺生丸少爺，您們來了！”
屁顛屁顛地跑到兩人面前，刀刀齋一臉的激動：
“兩位少爺，您們來得正好，我剛剛把兩把刀打造完。
這次的材料真的是太好了，這兩把刀絕對是我這一輩子打造地最成功的刀，它們絕對能讓使用者的實力上升一大截的！”
做為一個極其喜愛鑄刀的人，刀刀齋最大的快樂就是鑄出一把好刀，並且為自己鑄出的刀找到一個好主人，但是他自己卻從來沒有起過要占有的心思。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刀刀齋也可以算是一個單純的人了。
“那把刀是怎麽回事？”
忽然，殺生丸發現刀刀齋懷裏的其中一把刀有些異樣，因為那把刀在刀鞘的外面似乎還纏著其他的東西，所以他不解地問道。
“您是說這把刀嗎，殺生丸少爺？”
刀刀齋小心翼翼地把一把刀舉到殺生丸的眼前，即使外面尚包著東西，刀刀齋仍然顯得很緊張的樣子。
“這把刀有什麽問題嗎？”
沒太把刀刀齋的緊張放進心裏的殺生丸伸手就像那把刀抓去，讓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麽快的刀刀齋連阻止都來不及。
“唔……”
在手觸到刀的一瞬間，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殺生丸的手和刀接觸的地方傳來，同時那只手也被刀彈了回來，讓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殺生丸悶哼一聲。
“有沒有受傷，小殺？”
殺生丸的手還沒有完全放下來就已經被抓入了另一只熟悉的大手裏，他的耳邊同時傳來了鼬比平時更加冷的詢問。
“傷得不重，似乎這把刀在排斥我，不讓我碰它。”
殺生丸和鼬的眼睛同時放在殺生丸剛剛被彈開那只手上，朝上的手心處赫然是被燒傷一樣的傷痕。
“抱歉，小殺，是我疏忽了。”
心疼在鼬的眼中一閃而過，不過更多的是懊悔。
自己怎麽就忘了呢？小殺是不能接觸鐵碎牙的！剛剛明明見到刀刀齋那麽小心的樣子，但是自己怎麽就沒有提前阻止小殺呢？
“我受傷和哥哥一點關系都沒有，哥哥根本就沒有必要道歉！而且我一點都不疼，真的！”
不了解鼬心中所想的殺生丸雖然不知道鼬為什麽那麽內疚，但是還是馬上握住他的手急急地表示自己沒有事。
殺生丸也知道，每次自己受傷之後，雖然哥哥什麽都沒說，但是他也看得出來哥哥似乎比自己還難過，所以殺生丸總是努力地變強，盡力使自己不再受傷。
但是因此殺生丸忽視了自己剛剛被那把刀傷到了，手上又傳來了一股強烈的疼痛，而這次他強忍著沒有呻吟出聲。
這次的傷很詭異，以前比這強得多的傷殺生丸也不是沒受過，那是他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連哼都不哼一聲。
但是這次只是被輕輕碰了一下，卻疼得似乎在灼燒著自己的靈魂一樣，根本就忍受不住。
“不要逞強！”
快速卻不失溫柔地把殺生丸的手掰開，鼬的手在距離殺生丸受傷的手心大概一公分遠的地方懸著，一股妖力順著那只手傳到了殺生丸的手上。
立刻，殺生丸只感覺到受傷處一陣清涼，疼痛感漸漸消失了。
“哥哥，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感激地沖鼬笑笑，殺生丸略帶撒嬌地道。
至今為止，鼬具有療傷的能力這件事只有殺生丸一個人知道，也只有殺生丸一個人有幸享受到鼬的這種服務。
包括犬大將和月羅剎鼬都沒有告知，當然，如果他們倆真的受了重傷的話鼬不會因為不想自己的能力曝光而不去管他們倆的死活。
既然現在還沒有到那個程度鼬也就沒有到處宣傳，省得還得想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種能力。
如果不是不忍看著殺生丸受苦，鼬連殺生丸都不會告訴的。
這時候的刀刀齋早就被這兩個目中無“妖”的兄弟倆給忽略了。
因為角度的原因，刀刀齋只能見到鼬把手懸在殺生丸的手心上方，根本就見不到他為殺生丸療傷這一過程。
六十八、鐵碎牙天生牙
六十八、鐵碎牙·天生牙
“你說清楚，刀刀齋，小殺為什麽會在碰到那把刀之後就受傷？”
終於，在確定殺生丸的傷已經全好了之後鼬才好不容易想到了刀刀齋這個“罪魁禍首”。
“那個……鼬少爺，殺生丸少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把刀為什麽會這樣。”
刀刀齋結結巴巴地道，尤其是在感受到鼬那不加掩飾的殺意之後，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
其實刀刀齋並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不然也不會被犬大將欣賞進而成為朋友，但是在面對鼬的時候他真的控制不住心底不停冒出的寒氣。
“一開始我想把這兩顆牙打造成兩把刀，但是在打造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兩顆牙齒彼此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系，所以索性就計劃把兩顆牙齒和在一起打造成一把更強的刀。
但是，就在馬上要成功的那一剎那，那把即將完成的刀忽然又變成了兩把，而且我使盡了辦法也沒有辦法使他們再次合二為一。
更為奇怪的是，其中的一把，也就是剛剛使殺生丸少爺受傷的那一把刀竟然拒絕我的碰觸，如果強行要握住它的話就會被它灼傷。
也許因為我是制造者，所以，那種排斥感似乎並不是特別強烈，在我在刀鞘的外面包裹著其他東西的時候就可以不受傷地拿起它，但是抽出來使用。”
“那就是說你連試刀都做不到，那麽你怎麽又敢誇口說這兩把刀是你最成功的作品呢？不會是怕死所以欺騙我們吧！”
聽完刀刀齋的解釋殺生丸緊緊地盯著他，指尖蠢蠢欲動。
“雖然沒有親自試過這兩把刀，但是在出爐時奇異的反應已經可以預示到它們的不凡，我鑄了一輩子的刀，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所以它們倆肯定不是凡品！”
刀刀齋說的是實話，他的心裏卻是是這麽想的。
而聽了刀刀齋的解釋後鼬和殺生丸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話有幾分道理，一把刀憑著自己的意志分割成兩把，以前還真的沒有聽說過，當然前提是他說的是實話。
和心裏還有著一絲懷疑的殺生丸不同，對刀刀齋的話鼬是完全相信的，畢竟他知道幾百年後這兩把刀會掀起一番怎樣的風浪。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知道原來這兩把刀在鑄造的過程中就已經這麽特殊了，竟然還發生過這種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最好了，這樣的禮物才適合父親的身份。”
鼬說著伸手向先後使刀刀齋和殺生丸受傷的那把刀抓去。
“不要，鼬少爺！”
“不要，哥哥！”
見狀，刀刀齋和殺生丸的臉色一變，兩人同時朝著鼬喊道，並且想要阻止，但是他們倆的速度怎麽可能比得上鼬，在話剛出口的瞬間鼬的手已經碰到那把刀了。
然而，出乎刀刀齋和殺生丸意料的是，鼬的手竟然順利地碰到了那把刀，而且直到鼬把它抓到手上細細打量的時候表情上也沒有顯示出一點不適的樣子！
也就是說，那把刀接受了鼬，沒有排斥他！
“這是怎麽回事？它為什麽不排除鼬少爺？”
刀刀齋楞住了。
殺生丸雖然也對這種情況感到很驚訝，但是他更關心的是鼬的安全問題，他一臉焦急地望著鼬，不放心地問道：
“哥哥，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
“放心吧，小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把刀似乎並沒有想要攻擊我的意思，我現在真的一點不舒服的地方都沒有！”
嘴裏安慰著擔心著自己的殺生丸，鼬的心裏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被這把刀排斥，但是他卻不能現在就告訴殺生丸，只好含糊地強調著自己的無恙。
“沒事就好！”
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在確定鼬是真的沒事而不是掩飾著痛苦的時候殺生丸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而這時候殺生丸才有心思去看另一把刀。
“這把刀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吧？”
吃一塹長一智的殺生丸這次沒有魯莽地去那刀刀齋懷裏剩下的那把刀而是先問問清楚。
“……這把刀很正常。”
還在糾結於剛剛的那把刀為什麽不排斥鼬的這件事情上的刀刀齋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殺生丸是在和自己說話，連忙一邊回答著一邊把剩下的那把刀遞給殺生丸。
接過刀的殺生丸把刀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遍了也沒有看出這把刀有什麽特殊。
刀身很普通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刀本身所含帶的妖氣也不是很多，把自己的妖氣註入到刀裏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
殺生丸冷冷的眼神投到刀刀齋的身上，讓他忽然有了一種面對著鼬發怒時的驚悚感。
一個鼬就已經夠了，不要再加一個殺生丸了！
刀刀齋在心裏抱怨著，但是卻不敢說出來，他知道這兩個兄弟可不會看在犬大將的面子上而對自己客氣的，如果真的把他們倆惹怒了，自己的這條小命可能就真的得交代在這裏了。
“現在只是沒被激發出來罷了，這把刀絕對有它特殊的地方！”
誓言旦旦地保證著，刀刀齋相信自己鑄刀這麽多年的直覺，這一把刀絕對也有其特殊的能力在，只是沒有觸發到能使它表現出來的條件罷了。
“我相信刀刀齋的話，小殺，別忘了這兩把刀是用什麽材料制造出來的！”
鼬淡淡的一句話讓殺生丸的所有疑慮盡消。
是啊，這可是用父親的牙齒打造出的名刀，怎麽可能普通！
沒有理會刀刀齋想要弄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被那把刀排斥的理由，鼬帶著殺生丸離開了刀刀齋居住的谷底。
“我們就把這兩把刀送個父親吧，想必他一定會喜歡的。”
鼬和殺生丸一人手裏拿著一把刀。
“但是它們還沒有名字。”
殺生丸皺了皺眉，忽然，他眉頭一展，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哥哥，我們來給新刀起名字吧，怎麽樣？一人一把！嗯……我手上的這把就叫做‘天生牙’好了！
怎麽樣，哥哥，好聽嗎？”
說是要詢問鼬的意見，但是殺生丸已經興致勃勃地起好名字了，然後，期待地望著鼬，想知道他對自己給新刀起的名字有什麽感想。
“天生牙嗎？很好聽的名字。”
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鼬略微遲疑了一下，最後似乎決定了什麽一樣：
“我的這把就叫做‘鐵碎牙’吧！”
六十九、寶刀喜悅
六十九、寶刀·喜悅
“鐵碎牙？恩，也很不錯！”
殺生丸看看自己手上的天生牙又看看鼬那裏的鐵碎牙，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了它們倆父親的實力一定會上升到另一個高度的！”
“不但如此，這樣以來父親也可以減少一些使用叢雲牙的次數，叢雲牙還是盡量少使用的好，它上面的邪氣實在是太重了。”
鼬點頭讚同殺生丸的話。
“父親那麽厲害，是絕對不會被叢雲牙控制的！”
雖然說現在犬大將在殺生丸心裏已經掉到第二位了，但是除了鼬，殺生丸依然認為自己的父親是世界上第一厲害的妖怪。
“我不是說父親會被叢雲牙控制，只是避免意外的發生罷了。”
對於殺生丸對自己還有犬大將的盲目崇拜，鼬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哈……哈……”
不好意思地笑笑，殺生丸也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哥哥，這連顆牙齒是你從父親那裏得到的，刀也是你找刀刀齋打造的，那麽現在讓我把這把天生牙送給父親當禮物是不是有點不適合？”
笑到一半殺生丸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一張小臉整個跨下來了，求救地望向鼬。
“這有什麽關系，我的東西就是小殺的東西，我們倆還用分什麽彼此嗎？再說了，送禮物這個主意也是小殺你想到的，這樣就值一把刀了！”
不想看殺生丸那愁眉苦臉的樣子，鼬不動聲色地安慰道。
“是……這樣嗎？”
雖然覺得鼬的話似乎有些牽強，但是已經習慣了聽從鼬的殺生丸還是很快接受了鼬的說法。
“就是這樣。好了，不要想這些沒有用的了，你只要想想父親看到這兩把刀高興的樣子就可以了。”
不想殺生丸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鼬很自然地轉換了話題。
“恩，父親一定會很開心。”
還沒有成年，思想還比較單純的殺生丸果然很快就忘記了自己剛剛在煩惱些什麽，高興起來了。
★ ★ ★ ★ ★ ★ ★ ★ ★ ★ ★ ★ ★ ★ ★
“無端端地為什麽要送禮物給我，鼬，殺生丸？”
看著眼前讓自己驕傲的一雙兒子忽然各自拿出一把刀說要送給自己，一向很淡定的犬大將也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而且，他分明從那兩把刀上都感覺到了一股熟悉而親切的氣息。
“下個月就是您的五百歲壽辰了，父親，所以我和哥哥想送點東西給父親您。”
看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殺生丸開口解釋道。
“五百歲壽辰？哈哈，殺生丸你不說我自己還真的忘記了！難得你們倆有心，這兩把想必不是什麽普通的刀吧？而且似乎和我有點關系。”
雖然犬大將並不在意過不過自己的壽辰，但是兒子記得並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費心給自己準備禮物，犬大將真的很開心。
同時，犬大將對那兩把刀期待起來了，不說殺生丸，既然是鼬送出的禮物，就肯定有它特殊的地方，鼬那嚴謹而力求所有事情都盡善盡美的性格犬大將還是很了解的。
“哥哥手上的那把叫做‘鐵碎牙’，我手中的這把叫做‘天生牙’，這兩把刀的材料都是父親的牙齒，是哥哥和我找刀刀齋親自打造的。”
提起鐵碎牙和天生牙的材料，本來沒有什麽表情的殺生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我的牙齒？你們怎麽會有我的牙齒？”
犬大將楞了一下，皺眉思索了老半天才想起為什麽自己的兩顆牙齒會跑到兒子那裏：
“鼬，不會是當年你收起來的那兩顆牙齒吧！”
驚訝之下犬大將的聲音不禁提高了不少，見到鼬點頭，犬大將忽然有了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雖然說被兒子打掉兩顆牙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而且當時鼬也同樣受了不輕的傷，但是現在鼬和殺生丸把它們用來鑄刀並且送給自己，犬大將的心情真的有點覆雜。
但是犬大將不愧是犬大將，很快就調試好了自己的心情。
“鐵碎牙和天生牙是吧，快點拿來給我看看吧，畢竟是我的牙齒加上刀刀齋的手藝，我對這兩把刀還真的是很期待啊！”
鼬和殺生丸同時上前，把手中的刀遞給犬大將，殺生丸見鼬就這麽把鐵碎牙遞過去，臉色微微一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但是，犬大將的註意力都在兩把刀上並沒有看到殺生丸欲言又止；鼬看是看到了，然而他相信鐵碎牙是不會傷害可以說是跟它同根的犬大將，所以鼬什麽也沒說，只是不動聲色地繼續把刀遞過去。
處於對殺生丸的信任，隨後殺生丸還是閉上了嘴，把想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很快，在殺生丸略帶擔憂的目光中，犬大將的雙手同時握住了鐵碎牙和天生牙，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鐵碎牙並沒有排斥犬大將，乖乖地待在他的手心裏。
手剛碰到兩把刀，犬大將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從左手中鼬遞過來鐵碎牙上，一股狂躁的暴厲之氣從手心順著胳膊一直傳到犬大將的心臟；而另一只手中，殺生丸遞過來的天生牙上卻有一股充沛的勃勃生機同樣傳到他的心臟處。
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同時匯聚在犬大將的身體裏，但是它們卻出人意料地溫順，並沒有相互排斥或者敵視，竟然做到了和平共處。
“好刀，好刀！”
驚訝的情緒很快就驚喜取代，犬大將連連說了兩遍“好刀”，可見他對鐵碎牙和天生牙確實很滿意。
“哥哥，為什麽父親不會被鐵碎牙傷到？”
看到犬大將還沈浸在得到鐵碎牙和天生牙的喜悅之中，殺生丸低聲地向鼬問道。
“別忘了鐵碎牙是用什麽東西打造的，即使形狀和功能上有再大的改變，它的本質還是不變的。”
鼬也低聲解釋道。
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還沒有遇到十六夜，沒有愛上十六夜的犬大將是沒有什麽對人類的保護之心的，所以和鐵碎牙接受犬夜叉是完全兩種情況。
“哦。”
了然地點點頭，殺生丸這才想起鐵碎牙和天生牙可全都是由犬大將的牙齒打造的，本來就是他身體上的東西，當然不會排斥犬大將。
七十、出軌
時間的步伐還是那麽不緊不慢，就這樣，又是一百多年過去了。
在外貌上鼬還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大的改變，當然他的實力到了哪種程度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輕易地打敗犬大將了。
而殺生丸的變化就大了。
將近二百歲，早就已經成年的殺生丸已經脫去了當年的稚嫩，成長為了一個挺拔俊俏的高貴少年。
冷峻的表情，冷酷的手段，冷漠的性格讓殺生丸在漸漸被西國妖怪們所敬畏的同時也招來了不少女性妖怪的愛慕，然而也同樣因為他的冷，到現在為止倒是沒有一個敢於把心思付諸於行動。
如果說一百年前殺生丸的冷酷是為了模仿、貼近鼬，顯得有些勉強，現在的他，周身冰冷的氣息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成為了殺生丸真正的性格。
當然，在鼬的面前時例外。
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即使依然尊敬著鼬、依戀著鼬、崇拜著鼬，現在的殺生丸已經學會了隱藏，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把所有的情緒表現地那麽明顯。
他的表情很淡，無論是生氣還是高興，都不再完全顯露在臉上，只會眉頭微皺或者嘴角輕勾。
殺生丸仍然喜歡待在鼬的身邊，依然喜歡和他一起出去，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牽著鼬的手，只會並肩走在鼬的身邊。
殺生丸依然會向鼬撒嬌，但是已經不是刻意為之，只是在偶爾不經意間表現出來，被鼬捕捉到。
……
但是，即使外貌、性格改變地再大，殺生丸對鼬的感情是不變的，只會隨著時間的沈澱而變得更深。
而鼬對殺生丸的關心和寵溺也一如既往，絲毫沒有因為他長大了而有所改變。
除了他們倆，還有一些東西也隨著時間在悄然改變著。
★ ★ ★ ★ ★ ★ ★ ★ ★ ★ ★ ★ ★ ★ ★
最近，犬大將待在皇宮裏的時間明顯變少，雖然他以前也經常出去，但是這次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以前犬大將出門，不是為了找老朋友聊聊天、喝喝酒、打兩場，就是帶兵平定西國內的戰亂，從來沒有無目的地出去閑逛過。
但是這次，根據鼬他們得到的消息，犬大將沒有去以上任何地方，反而不停地到一個人類的城堡裏去，而且待的時間越來越長。
最重要的是，和一個叫做“十六夜”的人類女子狀似親密。
到了這種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犬大將，這個在整個妖界，甚至人類中都有著赫赫威名的大妖怪，為了一個人類女子，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月羅剎。
其實對於壽命漫長的妖怪來說，他們的道德觀念和人類比起來淡漠了許多，男女間的關系也隨意許多。
已經成親了幾百年的犬大將和月羅剎都不是只有對方一人，也曾經找過順眼的妖怪逢場作戲過。
對此，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而且並不影響兩人間的感情。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犬大將出軌的對象不是妖怪，而是一個人類！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動了真心。
犬大將的行為好像一個狠狠的巴掌重重地打在高傲的月羅剎的臉上，讓他在憤怒之餘更多的是被羞辱的不甘。
眼看著最擅長掩飾自己情緒的月羅剎已經快要遮不住眼底的怨恨，連殺生丸周身的溫度也越來越低，說實話鼬的心裏很矛盾。
要不要除掉十六夜是現在的鼬最矛盾和猶豫的地方，尤其是在他的手下打探出十六夜已經懷孕了之後。
這一世，月羅剎對自己出自內心的別扭的疼愛和殺生丸對自己的崇拜和依賴，早就讓鼬把他們放在心底最重要的那個地方，尤其是殺生丸。
如果是其他人讓他們倆受到傷害，鼬絕對會使出雷霆手段，讓那個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偏偏，做出這件事的是犬大將，同樣在鼬心裏占有很重要地位的父親。
而且，最重要的是，十六夜現在肚子裏懷著犬夜叉，自己的另一個弟弟！
其實對於對犬夜叉的故事情節記得清清楚楚的鼬來說，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雖然具體時間他並不知道，但是如果他想的話，鼬有的是辦法讓犬大將和十六夜見不到面。
但是，就是因為犬夜叉才讓他一直猶豫到了現在，到底是讓犬夜叉就這麽消失還是為了月羅剎和殺生丸而讓十六夜母子消失已經成了現在鼬最頭疼的問題。
最後，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鼬還是決定讓事情順其自然，為了將來一些事情上的考慮，犬夜叉的存在是必須的。
★ ★ ★ ★ ★ ★ ★ ★ ★ ★ ★ ★ ★ ★
冷峻的容貌，白色的華服，身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搭在肩上的殺生丸正在樹林裏飛縱，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要去哪裏，小殺？”
同時，一個人影落在了殺生丸的面前，真是鼬。
“你知道的，哥哥。”
在鼬的面前站定，由飛快的行進中突然停下來並沒有讓殺生丸產生一絲的慌亂，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可見他的實力又提高了不少。
“小殺，十六夜不能殺。”
確實，鼬之所以擋在這裏阻止殺生丸就是因為他這次出去的目的是殺死十六夜。
畢竟，在犬大將沒有可以隱瞞的情況下，想到得到十六夜的情報實在是太容易了，更別說殺生丸還是西國赫赫有名的戰栗貴公子。
“為什麽不能殺？她只是一個卑賤的人類！父親竟然為了她……”
已經很久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的殺生丸聲音越拔越高，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金色的妖瞳中卻有著怒火在燃燒。
鼬明白，殺生丸的怒火是對著十六夜的，所以即使殺生丸的態度並不好，鼬也沒有生氣，他理解殺生丸的心情。
“小殺，你應該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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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回想了一下剛剛見過的那兩根白色的尖銳物體，殺生丸的思路越來越清晰，最後，他震驚地想到了一個可能：
“那兩根難道是……父親的牙齒？”
“對，就是父親的牙齒。”
鼬點點頭證實了殺生丸的猜測。
“難怪刀刀齋會那麽激動，父親的牙齒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而且那可是鑄刀的絕好材料！”
震驚過後殺生丸恍然大悟，但是馬上他又產生了新的問題：
“哥哥你從哪裏弄來父親的兩顆牙齒？而且還是妖化之後的牙齒？有哪個妖怪能夠逼父親妖化而且打掉他兩顆牙齒？而他怎麽可能同意用自己的牙齒鑄刀？”
對殺生丸連珠炮似的一連串問題鼬只回答了短短的一句話：
“是我。”
於是，殺生丸啞然了。
雖然早就隱隱意識到鼬的深不可測，但是竟然達到能夠把犬大將逼得妖化，甚至打掉他兩只牙齒的程度還是讓殺生丸大吃一驚。
無論鼬和犬大將最後誰輸誰贏，鼬的戰績都足以自傲了。
而且，既然那兩顆牙是鼬的“戰利品”，那麽無論怎麽處置它們犬大將確實是無話可說了。
“父親當時的表情一定很很精彩。”
過了一會兒殺生丸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嗯，被我打掉牙齒時父親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如果硬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欣慰了；但是，當他看到我把他掉的兩顆牙齒拿走的時候，確實欲言又止了好久。”
回想起犬大將當時那覆雜的眼神，鼬心裏也暗自好笑。
“哥哥，那我們是現在就回去等一個月之後來取新刀嗎？”
現在的殺生丸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對外面世界無比好奇的小孩子了，五十年來大大小小的戰鬥他也經歷了不少，西國境內他基本上都走遍了。
但是，畢竟殺生丸還沒有成年，所以西國之外的地方去的很少。
“這裏已經是西國的邊境了，過去穿過這個林子就是其他國家的範圍，反正也沒有什麽事，我們一起到那邊走走吧。”
指著樹林裏不同於他們進來和刀刀齋住處的另一個方向，鼬向殺生丸建議道。
“好。”
在這樣的事情上殺生丸當然不會拒絕。
於是，在等待著刀刀齋鑄刀的一個月裏，鼬和殺生丸兩人去鄰國轉了一大圈，期間殺死出來挑釁的妖怪無數，而且基本上都是由殺生丸動手的。
所以，一個月以來，因為戰鬥經驗的增加和鼬的指導，殺生丸的實力又升到了一個新的臺階，並且在鼬的誘導下開發出了自己的新絕招——毒華爪。
和光鞭比起來，雖然沒有光鞭那麽靈活，但是毒華爪的攻擊範圍更廣，更適合群攻，屬於大範圍的攻擊方式。
而且配合上殺生丸本身所產生的毒素，和光鞭一樣基本上可以做到一擊必殺。
所以說，一個月來收獲最大的就是殺生丸了，對於鼬來說，想要實力再次提高一個檔次已經不是和現在世界上的妖怪戰鬥所能達得到的了。
“哥哥，跟你出來一個月我就感覺到實力上升了很多，不但在戰鬥時可以更靈活還開發出了新的招式，那你以後經常帶我出來逛逛好不好？”
和鼬走在去刀刀齋住處的路上，殺生丸興奮而又期待地望著鼬。
“和你一起出來什麽時候都可以，但是想要提高實力卻不是這麽簡單的事情。
現在你之所以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進步地那麽快，和我的指導是分不開關系，但是最主要的是經過一段時間的練習，你的妖力已經達到了一個瓶頸，我現在只是給了你一個可以度過瓶頸的機會罷了。
所以，不是咱倆每次出來你都能因為殺幾個小妖怪就提高這麽快的。”
把裏面的原因仔細解釋給殺生丸聽，殺生丸這才知道為了自己哥哥到底費了多少心思。
感激地凝視著鼬，內心感動的殺生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六十七、新刀受傷
六十七、新刀·受傷
“你再這樣看著我哥哥可要生氣了！”
鼬略帶窘迫地道。
鼬為殺生丸所做的一切都是發自內心的，他從來沒有想要得到什麽，只要弟弟變得強大，過得幸福，鼬就一無所求了。
所以現在殺生丸那感激的眼神讓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鼬有些無所適從。
“不知道刀刀齋會用父親的牙齒打造出兩把什麽樣的刀出來。如果刀不夠厲害，辱沒了父親牙齒的話，我不會放過他的！”
在鼬的嬌寵之下，殺生丸雖然不能說是草菅人命，但是對於那些讓自己心裏不痛快的人可是一點都不會手軟。
所以，即使是他們主動找刀刀齋幫忙，殺生丸還是決定如果他不能讓自己滿意的話就殺了他，而且沒有一點的心理負擔，非常地理所當然。
對此，鼬並不想改變什麽，甚至可以說這種情況是他刻意造成的。
如果在其他比較和平的世界的話殺生丸的這種性格當然很危險，鼬也不會讓他養成這種性格。
但是，現在是在亂世，群妖亂舞，拳頭大的才能當老大，殺生丸這種性格反而會讓人更加敬畏他。
“放心吧，刀刀齋的實力雖然不怎麽樣，但是他鑄刀的能力還是很強的。”
鼬安撫地對殺生丸道。
如果這話讓被刀刀齋殺死的妖怪聽到可是要從地獄裏爬出來喊冤了。
雖然刀刀齋的妖力沒有他的鑄刀水平那麽強，但是如果不是有一定的實力，在可以鍛造武器的妖怪奇缺的情況下有著怪異習慣的刀刀齋怎麽可能還安然地活了那麽多年？早就不知道被哪個被他拒絕的妖怪殺死了。
所以，刀刀齋的實力真的不弱，當然，這不能和鼬比，兩人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說著，鼬和殺生丸穿過小樹林，再次來到那個熟悉的谷地，高熱的溫度，張大嘴的骸骨，甚至在那悠閑地轉來轉去的三眼牛都和兩人上次來時一摸一樣，使人產生了一種時光倒置的錯亂。
“出來，刀刀齋！”
鼬喊的話也和上次一樣。
但是和上次不同的是，鼬的話剛出口，穿著綠白條紋衣服的刀刀齋已經以飛快的速度沖出來了，懷裏抱著兩把刀。
“鼬少爺，殺生丸少爺，您們來了！”
屁顛屁顛地跑到兩人面前，刀刀齋一臉的激動：
“兩位少爺，您們來得正好，我剛剛把兩把刀打造完。
這次的材料真的是太好了，這兩把刀絕對是我這一輩子打造地最成功的刀，它們絕對能讓使用者的實力上升一大截的！”
做為一個極其喜愛鑄刀的人，刀刀齋最大的快樂就是鑄出一把好刀，並且為自己鑄出的刀找到一個好主人，但是他自己卻從來沒有起過要占有的心思。
所以，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刀刀齋也可以算是一個單純的人了。
“那把刀是怎麽回事？”
忽然，殺生丸發現刀刀齋懷裏的其中一把刀有些異樣，因為那把刀在刀鞘的外面似乎還纏著其他的東西，所以他不解地問道。
“您是說這把刀嗎，殺生丸少爺？”
刀刀齋小心翼翼地把一把刀舉到殺生丸的眼前，即使外面尚包著東西，刀刀齋仍然顯得很緊張的樣子。
“這把刀有什麽問題嗎？”
沒太把刀刀齋的緊張放進心裏的殺生丸伸手就像那把刀抓去，讓沒想到他的動作會這麽快的刀刀齋連阻止都來不及。
“唔……”
在手觸到刀的一瞬間，一股鉆心的疼痛從殺生丸的手和刀接觸的地方傳來，同時那只手也被刀彈了回來，讓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的殺生丸悶哼一聲。
“有沒有受傷，小殺？”
殺生丸的手還沒有完全放下來就已經被抓入了另一只熟悉的大手裏，他的耳邊同時傳來了鼬比平時更加冷的詢問。
“傷得不重，似乎這把刀在排斥我，不讓我碰它。”
殺生丸和鼬的眼睛同時放在殺生丸剛剛被彈開那只手上，朝上的手心處赫然是被燒傷一樣的傷痕。
“抱歉，小殺，是我疏忽了。”
心疼在鼬的眼中一閃而過，不過更多的是懊悔。
自己怎麽就忘了呢？小殺是不能接觸鐵碎牙的！剛剛明明見到刀刀齋那麽小心的樣子，但是自己怎麽就沒有提前阻止小殺呢？
“我受傷和哥哥一點關系都沒有，哥哥根本就沒有必要道歉！而且我一點都不疼，真的！”
不了解鼬心中所想的殺生丸雖然不知道鼬為什麽那麽內疚，但是還是馬上握住他的手急急地表示自己沒有事。
殺生丸也知道，每次自己受傷之後，雖然哥哥什麽都沒說，但是他也看得出來哥哥似乎比自己還難過，所以殺生丸總是努力地變強，盡力使自己不再受傷。
但是因此殺生丸忽視了自己剛剛被那把刀傷到了，手上又傳來了一股強烈的疼痛，而這次他強忍著沒有呻吟出聲。
這次的傷很詭異，以前比這強得多的傷殺生丸也不是沒受過，那是他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連哼都不哼一聲。
但是這次只是被輕輕碰了一下，卻疼得似乎在灼燒著自己的靈魂一樣，根本就忍受不住。
“不要逞強！”
快速卻不失溫柔地把殺生丸的手掰開，鼬的手在距離殺生丸受傷的手心大概一公分遠的地方懸著，一股妖力順著那只手傳到了殺生丸的手上。
立刻，殺生丸只感覺到受傷處一陣清涼，疼痛感漸漸消失了。
“哥哥，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會怎麽樣！”
感激地沖鼬笑笑，殺生丸略帶撒嬌地道。
至今為止，鼬具有療傷的能力這件事只有殺生丸一個人知道，也只有殺生丸一個人有幸享受到鼬的這種服務。
包括犬大將和月羅剎鼬都沒有告知，當然，如果他們倆真的受了重傷的話鼬不會因為不想自己的能力曝光而不去管他們倆的死活。
既然現在還沒有到那個程度鼬也就沒有到處宣傳，省得還得想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麽會產生這種能力。
如果不是不忍看著殺生丸受苦，鼬連殺生丸都不會告訴的。
這時候的刀刀齋早就被這兩個目中無“妖”的兄弟倆給忽略了。
因為角度的原因，刀刀齋只能見到鼬把手懸在殺生丸的手心上方，根本就見不到他為殺生丸療傷這一過程。
六十八、鐵碎牙天生牙
六十八、鐵碎牙·天生牙
“你說清楚，刀刀齋，小殺為什麽會在碰到那把刀之後就受傷？”
終於，在確定殺生丸的傷已經全好了之後鼬才好不容易想到了刀刀齋這個“罪魁禍首”。
“那個……鼬少爺，殺生丸少爺，說真的我也不知道這把刀為什麽會這樣。”
刀刀齋結結巴巴地道，尤其是在感受到鼬那不加掩飾的殺意之後，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
其實刀刀齋並不是一個怕死的人，不然也不會被犬大將欣賞進而成為朋友，但是在面對鼬的時候他真的控制不住心底不停冒出的寒氣。
“一開始我想把這兩顆牙打造成兩把刀，但是在打造的過程中我發現這兩顆牙齒彼此間似乎有著某種聯系，所以索性就計劃把兩顆牙齒和在一起打造成一把更強的刀。
但是，就在馬上要成功的那一剎那，那把即將完成的刀忽然又變成了兩把，而且我使盡了辦法也沒有辦法使他們再次合二為一。
更為奇怪的是，其中的一把，也就是剛剛使殺生丸少爺受傷的那一把刀竟然拒絕我的碰觸，如果強行要握住它的話就會被它灼傷。
也許因為我是制造者，所以，那種排斥感似乎並不是特別強烈，在我在刀鞘的外面包裹著其他東西的時候就可以不受傷地拿起它，但是抽出來使用。”
“那就是說你連試刀都做不到，那麽你怎麽又敢誇口說這兩把刀是你最成功的作品呢？不會是怕死所以欺騙我們吧！”
聽完刀刀齋的解釋殺生丸緊緊地盯著他，指尖蠢蠢欲動。
“雖然沒有親自試過這兩把刀，但是在出爐時奇異的反應已經可以預示到它們的不凡，我鑄了一輩子的刀，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所以它們倆肯定不是凡品！”
刀刀齋說的是實話，他的心裏卻是是這麽想的。
而聽了刀刀齋的解釋後鼬和殺生丸也不得不同意他的話有幾分道理，一把刀憑著自己的意志分割成兩把，以前還真的沒有聽說過，當然前提是他說的是實話。
和心裏還有著一絲懷疑的殺生丸不同，對刀刀齋的話鼬是完全相信的，畢竟他知道幾百年後這兩把刀會掀起一番怎樣的風浪。
但是即使如此，他也不知道原來這兩把刀在鑄造的過程中就已經這麽特殊了，竟然還發生過這種奇怪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最好了，這樣的禮物才適合父親的身份。”
鼬說著伸手向先後使刀刀齋和殺生丸受傷的那把刀抓去。
“不要，鼬少爺！”
“不要，哥哥！”
見狀，刀刀齋和殺生丸的臉色一變，兩人同時朝著鼬喊道，並且想要阻止，但是他們倆的速度怎麽可能比得上鼬，在話剛出口的瞬間鼬的手已經碰到那把刀了。
然而，出乎刀刀齋和殺生丸意料的是，鼬的手竟然順利地碰到了那把刀，而且直到鼬把它抓到手上細細打量的時候表情上也沒有顯示出一點不適的樣子！
也就是說，那把刀接受了鼬，沒有排斥他！
“這是怎麽回事？它為什麽不排除鼬少爺？”
刀刀齋楞住了。
殺生丸雖然也對這種情況感到很驚訝，但是他更關心的是鼬的安全問題，他一臉焦急地望著鼬，不放心地問道：
“哥哥，你真的一點事都沒有嗎？”
“放心吧，小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這把刀似乎並沒有想要攻擊我的意思，我現在真的一點不舒服的地方都沒有！”
嘴裏安慰著擔心著自己的殺生丸，鼬的心裏當然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被這把刀排斥，但是他卻不能現在就告訴殺生丸，只好含糊地強調著自己的無恙。
“沒事就好！”
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在確定鼬是真的沒事而不是掩飾著痛苦的時候殺生丸才松了一口氣，放下心來。
而這時候殺生丸才有心思去看另一把刀。
“這把刀沒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吧？”
吃一塹長一智的殺生丸這次沒有魯莽地去那刀刀齋懷裏剩下的那把刀而是先問問清楚。
“……這把刀很正常。”
還在糾結於剛剛的那把刀為什麽不排斥鼬的這件事情上的刀刀齋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殺生丸是在和自己說話，連忙一邊回答著一邊把剩下的那把刀遞給殺生丸。
接過刀的殺生丸把刀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遍了也沒有看出這把刀有什麽特殊。
刀身很普通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刀本身所含帶的妖氣也不是很多，把自己的妖氣註入到刀裏也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
“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的。”
殺生丸冷冷的眼神投到刀刀齋的身上，讓他忽然有了一種面對著鼬發怒時的驚悚感。
一個鼬就已經夠了，不要再加一個殺生丸了！
刀刀齋在心裏抱怨著，但是卻不敢說出來，他知道這兩個兄弟可不會看在犬大將的面子上而對自己客氣的，如果真的把他們倆惹怒了，自己的這條小命可能就真的得交代在這裏了。
“現在只是沒被激發出來罷了，這把刀絕對有它特殊的地方！”
誓言旦旦地保證著，刀刀齋相信自己鑄刀這麽多年的直覺，這一把刀絕對也有其特殊的能力在，只是沒有觸發到能使它表現出來的條件罷了。
“我相信刀刀齋的話，小殺，別忘了這兩把刀是用什麽材料制造出來的！”
鼬淡淡的一句話讓殺生丸的所有疑慮盡消。
是啊，這可是用父親的牙齒打造出的名刀，怎麽可能普通！
沒有理會刀刀齋想要弄明白自己為什麽不被那把刀排斥的理由，鼬帶著殺生丸離開了刀刀齋居住的谷底。
“我們就把這兩把刀送個父親吧，想必他一定會喜歡的。”
鼬和殺生丸一人手裏拿著一把刀。
“但是它們還沒有名字。”
殺生丸皺了皺眉，忽然，他眉頭一展，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
“哥哥，我們來給新刀起名字吧，怎麽樣？一人一把！嗯……我手上的這把就叫做‘天生牙’好了！
怎麽樣，哥哥，好聽嗎？”
說是要詢問鼬的意見，但是殺生丸已經興致勃勃地起好名字了，然後，期待地望著鼬，想知道他對自己給新刀起的名字有什麽感想。
“天生牙嗎？很好聽的名字。”
不動聲色地點點頭，鼬略微遲疑了一下，最後似乎決定了什麽一樣：
“我的這把就叫做‘鐵碎牙’吧！”
六十九、寶刀喜悅
六十九、寶刀·喜悅
“鐵碎牙？恩，也很不錯！”
殺生丸看看自己手上的天生牙又看看鼬那裏的鐵碎牙，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有了它們倆父親的實力一定會上升到另一個高度的！”
“不但如此，這樣以來父親也可以減少一些使用叢雲牙的次數，叢雲牙還是盡量少使用的好，它上面的邪氣實在是太重了。”
鼬點頭讚同殺生丸的話。
“父親那麽厲害，是絕對不會被叢雲牙控制的！”
雖然說現在犬大將在殺生丸心裏已經掉到第二位了，但是除了鼬，殺生丸依然認為自己的父親是世界上第一厲害的妖怪。
“我不是說父親會被叢雲牙控制，只是避免意外的發生罷了。”
對於殺生丸對自己還有犬大將的盲目崇拜，鼬真的是沒有辦法了。
“哈……哈……”
不好意思地笑笑，殺生丸也知道是自己反應過度了。
“哥哥，這連顆牙齒是你從父親那裏得到的，刀也是你找刀刀齋打造的，那麽現在讓我把這把天生牙送給父親當禮物是不是有點不適合？”
笑到一半殺生丸忽然想到這個問題，一張小臉整個跨下來了，求救地望向鼬。
“這有什麽關系，我的東西就是小殺的東西，我們倆還用分什麽彼此嗎？再說了，送禮物這個主意也是小殺你想到的，這樣就值一把刀了！”
不想看殺生丸那愁眉苦臉的樣子，鼬不動聲色地安慰道。
“是……這樣嗎？”
雖然覺得鼬的話似乎有些牽強，但是已經習慣了聽從鼬的殺生丸還是很快接受了鼬的說法。
“就是這樣。好了，不要想這些沒有用的了，你只要想想父親看到這兩把刀高興的樣子就可以了。”
不想殺生丸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鼬很自然地轉換了話題。
“恩，父親一定會很開心。”
還沒有成年，思想還比較單純的殺生丸果然很快就忘記了自己剛剛在煩惱些什麽，高興起來了。
★ ★ ★ ★ ★ ★ ★ ★ ★ ★ ★ ★ ★ ★ ★
“無端端地為什麽要送禮物給我，鼬，殺生丸？”
看著眼前讓自己驕傲的一雙兒子忽然各自拿出一把刀說要送給自己，一向很淡定的犬大將也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而且，他分明從那兩把刀上都感覺到了一股熟悉而親切的氣息。
“下個月就是您的五百歲壽辰了，父親，所以我和哥哥想送點東西給父親您。”
看鼬沒有要回答的意思，殺生丸開口解釋道。
“五百歲壽辰？哈哈，殺生丸你不說我自己還真的忘記了！難得你們倆有心，這兩把想必不是什麽普通的刀吧？而且似乎和我有點關系。”
雖然犬大將並不在意過不過自己的壽辰，但是兒子記得並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還費心給自己準備禮物，犬大將真的很開心。
同時，犬大將對那兩把刀期待起來了，不說殺生丸，既然是鼬送出的禮物，就肯定有它特殊的地方，鼬那嚴謹而力求所有事情都盡善盡美的性格犬大將還是很了解的。
“哥哥手上的那把叫做‘鐵碎牙’，我手中的這把叫做‘天生牙’，這兩把刀的材料都是父親的牙齒，是哥哥和我找刀刀齋親自打造的。”
提起鐵碎牙和天生牙的材料，本來沒有什麽表情的殺生丸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我的牙齒？你們怎麽會有我的牙齒？”
犬大將楞了一下，皺眉思索了老半天才想起為什麽自己的兩顆牙齒會跑到兒子那裏：
“鼬，不會是當年你收起來的那兩顆牙齒吧！”
驚訝之下犬大將的聲音不禁提高了不少，見到鼬點頭，犬大將忽然有了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雖然說被兒子打掉兩顆牙並不是什麽丟臉的事情，而且當時鼬也同樣受了不輕的傷，但是現在鼬和殺生丸把它們用來鑄刀並且送給自己，犬大將的心情真的有點覆雜。
但是犬大將不愧是犬大將，很快就調試好了自己的心情。
“鐵碎牙和天生牙是吧，快點拿來給我看看吧，畢竟是我的牙齒加上刀刀齋的手藝，我對這兩把刀還真的是很期待啊！”
鼬和殺生丸同時上前，把手中的刀遞給犬大將，殺生丸見鼬就這麽把鐵碎牙遞過去，臉色微微一變，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但是，犬大將的註意力都在兩把刀上並沒有看到殺生丸欲言又止；鼬看是看到了，然而他相信鐵碎牙是不會傷害可以說是跟它同根的犬大將，所以鼬什麽也沒說，只是不動聲色地繼續把刀遞過去。
處於對殺生丸的信任，隨後殺生丸還是閉上了嘴，把想要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很快，在殺生丸略帶擔憂的目光中，犬大將的雙手同時握住了鐵碎牙和天生牙，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的，鐵碎牙並沒有排斥犬大將，乖乖地待在他的手心裏。
手剛碰到兩把刀，犬大將渾身一震，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從左手中鼬遞過來鐵碎牙上，一股狂躁的暴厲之氣從手心順著胳膊一直傳到犬大將的心臟；而另一只手中，殺生丸遞過來的天生牙上卻有一股充沛的勃勃生機同樣傳到他的心臟處。
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同時匯聚在犬大將的身體裏，但是它們卻出人意料地溫順，並沒有相互排斥或者敵視，竟然做到了和平共處。
“好刀，好刀！”
驚訝的情緒很快就驚喜取代，犬大將連連說了兩遍“好刀”，可見他對鐵碎牙和天生牙確實很滿意。
“哥哥，為什麽父親不會被鐵碎牙傷到？”
看到犬大將還沈浸在得到鐵碎牙和天生牙的喜悅之中，殺生丸低聲地向鼬問道。
“別忘了鐵碎牙是用什麽東西打造的，即使形狀和功能上有再大的改變，它的本質還是不變的。”
鼬也低聲解釋道。
現在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還沒有遇到十六夜，沒有愛上十六夜的犬大將是沒有什麽對人類的保護之心的，所以和鐵碎牙接受犬夜叉是完全兩種情況。
“哦。”
了然地點點頭，殺生丸這才想起鐵碎牙和天生牙可全都是由犬大將的牙齒打造的，本來就是他身體上的東西，當然不會排斥犬大將。
七十、出軌
時間的步伐還是那麽不緊不慢，就這樣，又是一百多年過去了。
在外貌上鼬還和以前一樣沒有多大的改變，當然他的實力到了哪種程度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他現在已經可以很輕易地打敗犬大將了。
而殺生丸的變化就大了。
將近二百歲，早就已經成年的殺生丸已經脫去了當年的稚嫩，成長為了一個挺拔俊俏的高貴少年。
冷峻的表情，冷酷的手段，冷漠的性格讓殺生丸在漸漸被西國妖怪們所敬畏的同時也招來了不少女性妖怪的愛慕，然而也同樣因為他的冷，到現在為止倒是沒有一個敢於把心思付諸於行動。
如果說一百年前殺生丸的冷酷是為了模仿、貼近鼬，顯得有些勉強，現在的他，周身冰冷的氣息已經融入了他的骨血，成為了殺生丸真正的性格。
當然，在鼬的面前時例外。
但是，即使如此，還是有一些變化的。
即使依然尊敬著鼬、依戀著鼬、崇拜著鼬，現在的殺生丸已經學會了隱藏，不會再像小時候一樣把所有的情緒表現地那麽明顯。
他的表情很淡，無論是生氣還是高興，都不再完全顯露在臉上，只會眉頭微皺或者嘴角輕勾。
殺生丸仍然喜歡待在鼬的身邊，依然喜歡和他一起出去，但是現在他已經不會像以前一樣牽著鼬的手，只會並肩走在鼬的身邊。
殺生丸依然會向鼬撒嬌，但是已經不是刻意為之，只是在偶爾不經意間表現出來，被鼬捕捉到。
……
但是，即使外貌、性格改變地再大，殺生丸對鼬的感情是不變的，只會隨著時間的沈澱而變得更深。
而鼬對殺生丸的關心和寵溺也一如既往，絲毫沒有因為他長大了而有所改變。
除了他們倆，還有一些東西也隨著時間在悄然改變著。
★ ★ ★ ★ ★ ★ ★ ★ ★ ★ ★ ★ ★ ★ ★
最近，犬大將待在皇宮裏的時間明顯變少，雖然他以前也經常出去，但是這次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同。
以前犬大將出門，不是為了找老朋友聊聊天、喝喝酒、打兩場，就是帶兵平定西國內的戰亂，從來沒有無目的地出去閑逛過。
但是這次，根據鼬他們得到的消息，犬大將沒有去以上任何地方，反而不停地到一個人類的城堡裏去，而且待的時間越來越長。
最重要的是，和一個叫做“十六夜”的人類女子狀似親密。
到了這種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已經不言而喻了，犬大將，這個在整個妖界，甚至人類中都有著赫赫威名的大妖怪，為了一個人類女子，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月羅剎。
其實對於壽命漫長的妖怪來說，他們的道德觀念和人類比起來淡漠了許多，男女間的關系也隨意許多。
已經成親了幾百年的犬大將和月羅剎都不是只有對方一人，也曾經找過順眼的妖怪逢場作戲過。
對此，他們彼此都心知肚明，而且並不影響兩人間的感情。
但是，這次不同，這次犬大將出軌的對象不是妖怪，而是一個人類！而且看他的樣子似乎已經動了真心。
犬大將的行為好像一個狠狠的巴掌重重地打在高傲的月羅剎的臉上，讓他在憤怒之餘更多的是被羞辱的不甘。
眼看著最擅長掩飾自己情緒的月羅剎已經快要遮不住眼底的怨恨，連殺生丸周身的溫度也越來越低，說實話鼬的心裏很矛盾。
要不要除掉十六夜是現在的鼬最矛盾和猶豫的地方，尤其是在他的手下打探出十六夜已經懷孕了之後。
這一世，月羅剎對自己出自內心的別扭的疼愛和殺生丸對自己的崇拜和依賴，早就讓鼬把他們放在心底最重要的那個地方，尤其是殺生丸。
如果是其他人讓他們倆受到傷害，鼬絕對會使出雷霆手段，讓那個人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偏偏，做出這件事的是犬大將，同樣在鼬心裏占有很重要地位的父親。
而且，最重要的是，十六夜現在肚子裏懷著犬夜叉，自己的另一個弟弟！
其實對於對犬夜叉的故事情節記得清清楚楚的鼬來說，他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雖然具體時間他並不知道，但是如果他想的話，鼬有的是辦法讓犬大將和十六夜見不到面。
但是，就是因為犬夜叉才讓他一直猶豫到了現在，到底是讓犬夜叉就這麽消失還是為了月羅剎和殺生丸而讓十六夜母子消失已經成了現在鼬最頭疼的問題。
最後，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鼬還是決定讓事情順其自然，為了將來一些事情上的考慮，犬夜叉的存在是必須的。
★ ★ ★ ★ ★ ★ ★ ★ ★ ★ ★ ★ ★ ★
冷峻的容貌，白色的華服，身後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搭在肩上的殺生丸正在樹林裏飛縱，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你要去哪裏，小殺？”
同時，一個人影落在了殺生丸的面前，真是鼬。
“你知道的，哥哥。”
在鼬的面前站定，由飛快的行進中突然停下來並沒有讓殺生丸產生一絲的慌亂，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可見他的實力又提高了不少。
“小殺，十六夜不能殺。”
確實，鼬之所以擋在這裏阻止殺生丸就是因為他這次出去的目的是殺死十六夜。
畢竟，在犬大將沒有可以隱瞞的情況下，想到得到十六夜的情報實在是太容易了，更別說殺生丸還是西國赫赫有名的戰栗貴公子。
“為什麽不能殺？她只是一個卑賤的人類！父親竟然為了她……”
已經很久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的殺生丸聲音越拔越高，雖然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波動，但是金色的妖瞳中卻有著怒火在燃燒。
鼬明白，殺生丸的怒火是對著十六夜的，所以即使殺生丸的態度並不好，鼬也沒有生氣，他理解殺生丸的心情。
“小殺，你應該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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