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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老婆騙我X 我老婆穿了我的狗狗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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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灼保住了他心心念念的城東,又或者說,是沒有人再敢對城東生出心思。

在他住院休養的第二天,從不出現在人前的徐三爺破天荒的公開露面,有不怕死的媒體記者扛著攝像頭沖上前去,冒著被卸了胳膊打折腿的風險,勉強拍到了徐雲升的臉。

不算清晰的照片迅速占據了A城各路八卦榜單的頭條,以至於袁灼退了燒剛一睜眼,就瞧見守在他身邊的兄弟正捧著手機一邊瞠目結舌一邊偷偷擦嘴角的哈喇子。

低劣的像素阻止不了美色,照片中的徐雲升許是察覺到了鏡頭的存在,他微微側頭,下意識朝拍攝者的方向看了一眼。

月光落在他肩頭,映亮了他別在西裝上的胸針,那是一個白金做成的船舵,鑲嵌其中的鉆石流光溢彩,在匆匆對焦的鏡頭下呈現出模糊的光點。

若是放到其他情景裏,徐家掌門人的標志興許足以吸引住所有目光,但在這張照片裏,它遠不能同它的主人相比。

徐雲升穿了一身黑色的正裝,熨帖修身,無可挑剔,海風吹亂了他的頭發,細軟烏黑的發絲拂過他眼角眉梢,沒能擋住他眼中的月落星沈。

肅殺、威懾、優雅、瀟灑、出挑,世間用來形容貴氣公子的詞匯似乎都不足以概括徐雲升的模樣,城裏各家媒體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一個確切了當的標題,最後只能破罐破摔,給徐三爺按上了一個“驚鴻一瞥誤終身”的渣男頭銜。

總之,在這張照片之後,徐三爺是A是O已婚未婚的問題就不再重要了,因為不管他是A是O已婚未婚都會有人舉著“我可以”的牌子往上沖。

袁灼心裏亂得不行,他在經歷戀愛生涯中必不可少的挫折,他想要徹底冷靜下來,用不太聰明的腦子好好思考一下他跟溫瑾之間的關系,但他每時每刻都能看見溫瑾的臉。

報紙、手機、隔壁病房捂著刀口看八卦的小夥,衛生間裏嘰嘰咕咕的保潔阿姨,就連給他查房換藥的小護士都不忘把手機壁紙換成徐三爺的照片,明晃晃的揣在兜裏。

此刻的袁灼還不理解自己的處境,他不知道溫瑾是在用自己給他擋槍,只有徐雲升親自露面才能將所有註意力從他身上引開,否則這些天在醫院暗處加班加點保護他安全的徐家兄弟們恐怕連個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他只是單純的苦惱,苦惱於溫瑾給他留下的包養費,苦惱於他跟溫瑾的差距,苦惱於溫瑾沒有再聯系他。

他都不知道溫瑾是什麽時候走得,他那天一踹完人就神志不清的倒去了地上,後來稀裏糊塗的傷口發炎帶起高燒,他雲裏霧裏的睡了三天,再一清醒就看見全城人對著他老婆想入非非。

袁灼憋屈得兩眼透紅,沒見過世面的小馬仔們顫著雙手相互遞送溫瑾留下的黑卡和鑰匙,想要感受一下徐三爺的氣息,他用沒受傷的胳膊抄起枕頭把這群混蛋揍了個遍,活像個惱羞成怒的小嬌妻。

病房裏傻子太多待不下去,袁灼揍完人就踩著拖鞋一推門,打算找個清凈地方自己待一會。

可惜這世上多得是冤家路窄,情敵相吸的巧合。

袁灼從樓梯下去,邵旸從樓梯上來,面面相覷的尷尬場面來得又巧又準,邵旸吊著左邊胳膊,袁灼吊著右邊胳膊,剛好對稱。

“——嘁!”

袁灼站在高一層的臺階上,一低頭就能瞥到邵旸手裏的報告單,打印出來的癥狀描述工整清晰,明明白白的寫著邵旸身上是銳器劃傷,傷口撕裂。

一個刀傷,一個槍傷,袁灼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他仰起下巴,發出一聲極為欠揍的嗤笑。

而加班加點熬通宵,差點過勞死的邵Sir根本沒有心思跟他較勁,直接有氣無力的沖他翻了個白眼。

“看屁啊,我前男友,你老婆幹得。”

邵旸算不上一語驚醒夢中人,但也沒差到哪去。

袁灼被邵旸這句無心之言提了個醒,他不是邵旸,他還沒有變成溫瑾的前男友,他還沒有跟這個氣人的條子淪落成同一個結局。

於是他也不搭理邵旸了,他直奔樓下,蹲在醫院後身的小花壇裏,夾著從看門大爺那討來的煙,撥通了溫瑾的電話。

他打了五次,前四次溫瑾沒接,第五次的響鈴過半,溫瑾終於接了電話,含糊不清的氣音比往日裏沙啞許多。

“……你在哪,我要見你。”

溫瑾的聲音不對勁,不是著涼感冒就是累垮了身子,袁灼喉頭一梗,忽然就沒心情去計較溫瑾騙他的事情了。

他可以對自己的結局認命,但他總得看看徐家那些人廢物到什麽程度,怎麽溫瑾在他身邊什麽事都沒有,一回去就變成這個鬼德行。

老趙開車接得袁灼,直奔市中心的本宅。

寸土寸金的地方,徐家起了一套三層高的獨棟別墅,前院噴泉砸掉搭上種菜的架子,後院泳池重砌,變成養魚的池塘,打徐老爺子那一輩留下來的興趣愛好,溫瑾繼承得特別到位。

袁灼穿著病號服和拖鞋,正大光明的踏進了徐雲升的家門,老趙是個識趣的,把老板小情人送貨上門之後就規規矩矩的掉頭走人,沒有一秒遲疑。

“他在三樓。”

逃不開爛攤子的刑巖在門口等候已久,他摘下圍裙,把裝著牛奶和餅幹的餐盤遞去袁灼身前,粗糙明顯的槍繭上還沾著沒洗凈的黃油。

“昨天就沒吃東西,你帶上去讓他吃一口。”

“.…..”

袁灼沒有認出刑巖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計程車司機,他只沈下面色,一把推開刑巖大步上樓。

別說是感冒生病的溫瑾,就是他看見這種高熱量高油脂的餅幹都會膩得難受,有這種傻逼在在身邊,溫瑾病能好才怪。

袁灼一邊在心裏罵街一邊往樓上去,溫瑾家裏簡單的過分,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他穿過三樓客廳,走到唯一的房間門口,緊閉的房門外頭放著相似的餐盤,盛著一鍋已經凝結成塊的高湯,上頭還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脂。

袁灼看得又氣又心疼,他擰著眉頭推開房門,恨不得立刻搶了溫瑾走人,他頭一回覺得溫瑾還不如不做徐雲升,至少不會被一群廢物伺候得連養病都養不好。

“你這都養得什麽人,虧得你還是——”

義憤填膺的語句戛然而止,袁灼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午後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映到室內,溫瑾面朝著門口蜷在寬敞的雙人床上,他們一起蓋過的被子、他穿過的衣服、枕過的枕頭,甚至是他給溫瑾買得狗狗襪子,這些東西全部被人為的堆成了一圈,將溫瑾緊緊圍在裏頭。

而蜷在中心的溫瑾似乎是睡了,染著緋紅的面上透著筋疲力盡的倦意,他只穿了一件不合身的園領背心,憨態可掬的卡通小狗正皺皺巴巴的沖著袁灼舌頭,蓋過大腿的下擺上還帶著可疑的水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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