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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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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筱婕看著席承擎,心臟越來越快。

心中的那個猜測好像是得到了驗證一樣,祝筱婕越是想,越是覺得有可能。席承擎上輩子的這個時候,就是在搞一些氣壞了爺爺,氣壞了爸爸媽媽的事情。

現在席承北不知所蹤,明明還活著可就是不願意回家。現在想來,很有可能是他不願意回家,上輩子席承擎所幹的事情,也只是為了要對付那毒販而已。

是了,肯定是這樣。這麽一來,所有事情都能夠融會貫通了。事情的真相已經逐漸明朗,祝筱婕的心頭,仿佛在這一瞬間裝上了一張明鏡。

是這樣嗎,席先生?祝筱婕活了兩輩子,第一次做出這麽大膽的猜想。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她等。四年都等過來了,再來個四年,她也要等他回來。

可是……秦飛揚怎麽辦?

四年的時間,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極其漫長的。秦飛揚看著他怪異地回到房間裏,啞然失笑,解著扣子,很快就進了浴室。

待得出來的時候,手機顯示有幾條新消息。

十二年。

秦飛揚守了祝筱婕十二年。人生能有多少個十二年呢?席承北被蒙著眼睛,丟在了車後座。

身邊有刺鼻的香水味撲鼻而來,是徐冰兒。雙手被束縛在身後,眼睛被蒙住,席承北的聽覺格外敏銳。

周圍除了這一塊的人聲之外,就是夜間的蟲子吱吱叫喚的聲音。車子行駛了許久許久,席承北心中盤算著,大概過了七八十分鐘,車子才停了下來。

車速很勻,大概時速在40-50km,也就是說,距離他剛剛出來的別墅並不遠。從上次探查,他就已經發現tl只是一個障眼法,真正藏匿在康城的窩點其實另有他處。

車子途中大概停了五個紅綠燈,上了兩個斜坡,一次高速,大多時候,周圍都有嘈雜的聲音。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處於比較繁華的地方,但是現在這周圍又是十分的安靜。八成是市中心或者周邊比較高檔的小區或者寫字樓。

席承北心中估計著,很快就被兩個保鏢提下了車。進去之後,席承北聽見了刷卡的聲音。

但是周圍依然十分安靜,一直到上了電梯,電梯很快上升。

兩個保鏢帶著一個被蒙著眼睛綁著手的人,沒有任何質疑的聲音,這裏一定是早已經習以為常這種情況。

“叮”

大概過了一分多分鐘,電梯才抵達。席承北心中微動。

按照電梯上升的頻率跟時間,這裏應該是48-50層,市中心有這麽高樓的建築並不多。

徐冰兒自始至終沒有出聲說話,等到了上面,才拿起電話,說道:“餵,我們到頂層了,直接進vip包房?”

頂層?

席承北在腦海之中搜索起這類似的建築,可還沒等他想清楚是哪裏,就被拉扯著進入了一處房間裏面,被用力一推。

席承北感覺周圍的環境都變得黑暗下來,悄無聲息。他們又把他關起來了。大概又過了十幾分鐘,門才被打開。

鋒利的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傳了進來。同時間有的,還有刷微博的聲音。

“哎喲喲,席承北,告訴你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徐冰兒的聲音有些尖銳刻意,笑聲之中說不出的嘲諷,“關於你老婆的,想聽聽嗎?”

席承北側耳,隱隱間,感覺有些不對勁。

淺紅的唇抿起,席承北沒有出聲。徐冰兒冷笑一聲:“沒勁,裝什麽裝呢,告訴你,你老婆要結婚了。”

他老婆要結婚了?

什麽意思?席承北側頭朝向徐冰兒的方向,只是眼睛被蒙住了,什麽都看不見。

徐冰兒清楚地察覺到,他原本還算淡然的深情,一下子冷了下來,下顎線條更加緊繃,爆發出難言的魅力。

徐冰兒見此,一雙眼睛微微垂下,笑聲更加尖銳,說道:“哎呀,還真是郎才女貌,這個姓秦的長得還是蠻帥的。”翻著手機,繞到了席承北的後面將他的眼罩拿開,“要不要看看,這男的比你也不輸吧?”

手機被遞到了席承北的面前。那一張照片,祝筱婕微笑著,而就在她的身邊,秦飛揚的半張臉赫然入鏡。

場景還真是……浪漫。

席承北身後被束縛著的手,不自覺地握緊,看著那張照片,那原本平緩淡然的呼吸,也微不可查地加快了些許。

徐冰兒看著他的反應,盡管極其微小,但,她對他何其了解。 席承北這樣的反應已經足夠說明了,他對這件事情的在乎。

“真薄情啊,你才‘死’了四年,屍骨未寒,這個女人就已經想著要改嫁了,我還以為,她有多愛你呢。”徐冰兒將鞋子脫下來,坐到了席承北背對著的床上,伸手,慢慢解開身上的裙子拉鏈,“她以前裝得可真像啊,在你被我的人打得半死的時候,她哭得真的好慘。”

徐冰兒一臉的同情,說話間,上身已經光了。席承北下意識地看向前方不遠處的鏡子,那鏡子將徐冰兒的模樣,盡數倒影其中。

可也只是一眼,就立馬移開了目光。

徐冰兒冷笑一聲:“這種演技,不去發展娛樂圈真是太可惜了,你說是吧?將身上最後一件剝落,徐冰兒慢慢靠了過來,輕輕地,磨蹭他的後背。

席承北身周氣場更冷,板著臉,閉著眼低喝:“滾!”

這樣的反應,完全就在徐冰兒的預料之中,也不介意,直起身子來,緩步走回了床邊的衣櫃,拉開,輕笑道:“她都不要你了,你還為她守身如玉?值得嗎?”

席承北唇線緊抿,沒有出聲。

徐冰兒找了一件睡袍套上,開了一瓶紅酒,緩緩倒進了放在餐車上的醒酒器裏頭。

取過兩個高腳水晶杯,徐冰兒將那猩紅色的液體倒進去,輕輕地,搖晃著,走到席承北的身邊。

赤著腳,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優雅。

一頭性感的大波浪卷發被隨意紮起來,額前有散發垂下來,有些淩亂,卻美得妖嬈,美得勾魂。

自然,這要先忽略她那一張僵硬煞白的臉。

席承北閉著眼,清楚察覺到了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徐冰兒慢慢在他面前坐下來,將其中一個杯子遞給他,輕笑一聲:“喝一杯?”

席承北沒睜眼,沒有理會他。

徐冰兒漂亮的大眼睛裏面,有過落寞,將兩個杯子放下,半跪著往前傾,頭顱往前傾去。

席承北清楚察覺到她的靠近,微微側頭,往後避開。

然而,徐冰兒卻是快速地前傾,將他一撲,跨身將他騎在了身下。

席承北一驚,徐冰兒這樣的動作,讓他根本沒有一點防備。

一時不防,人已經躺倒在了地毯上。

雙手被壓著,有些疼,可更讓席承北感到側目的是,徐冰兒竟用僅穿著薄薄睡袍的身子,緊貼到他的身上,緊接著雙手捧住他的臉,朝著他的唇湊了過來。

席承北感覺一陣反胃,用力起身,同時間身子一扭,擡腳將她踢開,席承北的身子很快就轉到了一邊。

徐冰兒摔倒在了地上,嬌媚笑了起來,任由著睡袍大敞,兩條飽滿雪白的長腿相互交疊,嫵媚又誘-惑:“幹嘛?裝什麽裝,這麽多年沒女人,難道你就不想嗎?”

如果是祝筱婕,他當然想。

但是對著徐冰兒……

席承北從地毯上起身,靠在沙發邊上,沒有理會她。

這是一套套房,客廳臥室自成一體,完全通透,奢華漂亮的內設,盡數著彰顯主人的獨特風格。

徐冰兒拿著兩個酒杯,朝著席承北走過來,輕輕在他臉龐吹了一口氣,說道:“喝了這杯酒,我帶你去見她,怎麽樣?”

席承北定眼,看向她,眼中帶著懷疑。

“不信?”徐冰兒伸手,往他的身後探去。

席承北臉色驀然更沈,陰鷙的臉上寫滿了警告,“滾。”

徐冰兒卻不聽,不以為意說道:“我這是在幫你松綁呢,滾什麽滾,滾床單我就跟你滾,試試?”說著已經伸手到了他的後面,用力一拉,那繩子當即就松了一些。

席承北感覺有些古怪,這個徐冰兒,今天想幹嘛?

徐冰兒靠過來,低聲道:“這幾年來,薄氏的罪證,你應該已經掌握不少了吧?”

席承北猝不及防被她這突然的話,竟生生嚇得心口一個咯噔。

漆黑深邃的瞳孔陡然一縮,席承北側目看著她,佯裝鎮定,瞇了瞇眼睛,緩聲道:“什麽?”

徐冰兒將酒杯放在他的面前,輕笑,“以前我弄不明白,現在我可是搞清楚了,你有同夥,對不對?”

席承北冷冷看著她,面無表情。

“同夥是誰?”徐冰兒輕聲問道。

席承北的眼中含著幾縷譏諷,“為什麽一定是我?”

“除了你,沒人有這個動機,也沒人有這個腦子,”徐冰兒笑,輕輕晃動著酒杯裏面的紅色液體,“雖然我很恨你,但我也曾經愛過,席承北,我太了解你了,你確實厲害,但是,要是沒有同夥,你是不可能做到的,說出同夥來,我就放你走,讓你回家,怎麽樣?”

席承北終於將剩餘的繩子解開,看著被勒得發紅的雙手,松了松筋骨.

徐冰兒看著他愜意舒坦的樣子,喝了一口紅酒,紅唇揚起。

席承北看見那紅酒杯上,落下了一個紅色的唇印,徐冰兒的反應比他想象中的淡然許多。

“你就不怕我現在就跑了?”

“你跑不了。”徐冰兒篤定,“外面守著那麽多人呢,除非你有本事在這裏跳下去,否則,你不可能逃得掉。”美眸流轉,徐冰兒掃了他一眼,輕笑,“但是,如果你想要下去的話,我可以帶你下去,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只要你把同夥供出來,或者……跟我上一次床,我就讓你走,四年了,席承北,好不容易可以回去了,難道你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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