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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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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筱婕看著他,抿了抿唇,一言不發。

他以為,她跟秦飛揚有見不得人的關系。

所以,一整夜他都用秦飛揚來羞辱她,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

但是,她沒有,沒有!

緊緊攥著被子,祝筱婕心裏委屈得不行,癟了癟嘴,眼淚就已經嘩啦啦掉了下來。

席承北聽見她的啜泣聲,冷眸深了深,將手裏的文件放下,說道:“這麽不情願?”

祝筱婕的心更是被一只大手攥緊了一樣,難受到了窒息。

搖頭,再搖頭,祝筱婕吸了吸鼻子,想說話,但是喉頭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席承北轉身,半俯過身將她籠罩住。

祝筱婕被嚇了一跳,攥著被子往後退去,睜大了紅腫的金魚眼。

他還想來?

只是,席承北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幽深的冷眸幽幽望著她,沒有說話。

祝筱婕心臟“咚咚”直跳,看著他,率先開口,說道:“我跟秦飛揚……只是朋友,我們沒有什麽的。”

所以,你不要介意,不要生氣。

席承北聞言,眸子更深,紅唇緊緊抿成一條線,半晌,才說道:“抱歉。”

祝筱婕被他的道歉弄得一懵,看著他有些疑惑。

席承北沒有解釋,身子慢慢靠過去。

見此,祝筱婕有些害怕地往後退去,差點哭出聲,央求道:“不要……”

席承北的心狠狠一痛,動作止住,心裏無力的感覺越來越濃,他望著她,低聲道:“我看看你,你受傷了。”

“不用,不用!”祝筱婕委屈的眼淚更是唰唰地掉了下來,“你不要過來,不要碰我,求求你……”

昨天晚上,他全然失了理智。

幸虧昨夜他讓羅戰追蹤了那個電子郵箱的位置,查到了一家私家偵探,才知道原來祝筱婕曾經發生了那麽驚心動魄的事情,如果不是秦飛揚……

席承北有些後怕,派人將那私家偵探一窩端了,還搜集了徐冰兒跟這家偵探社合作的證據。

然而……卻怎麽也蓋不過他已經傷害了她的事實。

看見她這副模樣,席承北不敢過去了,慢慢退了回去,嗓音落寞道:“我不過去,別怕。”

說著,真的就退走了,下了床。

席承北看見她明顯松一口氣的樣子,心底裏更是隱隱作疼。

內疚、自責、悔恨如潮水一般湧過來,將他緊緊包裹。

但,面上依然不表露於出半分。

捏了捏拳,席承北收拾了一下,轉身就出了房門。

他的身影消失,祝筱婕的全身更像是被抽幹力氣了一樣,癱倒在枕頭上,提不起一絲的力氣。

接下來的兩天,祝筱婕睡在了次臥。

學校也沒去,阮姨將她的情況上報給老宅之後,席太太曾來看過她一次,爺爺打了一通電話將席承北罵得狗血淋頭,而席爸爸,則是一聲不吭發來了一堆的禮物,聊表歉意。

兩天,席承北沒有回家,在公司熬了兩個通宵。

全公司的人都頂著大boss的壓力,被逼無奈全體加班。

而身為公司金字塔最巔峰的大boss,腦子在忙,可心卻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裏去了。

原以為看不到她,他的心就不會痛,不會內疚

可偏偏,越是看不到她,越是覺得心裏空得可怕。

這一次,是他錯了。

又是加班到了晚上九點多,席承北接到了薄嘯的電話。

薄嘯的聲音顯得有些低落,“席少爺,出來喝酒吧。”

“嗯。”

席承北難得答應這麽爽快,薄嘯到了目的地的時候,看見他感覺神奇到了極點。

手裏握著一杯威士忌,席承北看見薄嘯的時候,挑了挑眉,“你遲到了。”

“嘖嘖嘖,”薄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平時遲到的都是你好不好,每次都要我好說歹說才會跟我出來一次,今天是怎麽了?心情不好?”

席承北抿唇,沒有說話,喝了一口手中的高濃度烈酒。

薄嘯看見他這一副模樣,就知道是什麽事情了,嘆了一聲:“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接過服務員遞來的酒杯,薄嘯狠狠灌了一口,嘆道:“你這是怎麽了?你老婆又不讓你睡了?”

席承北瞪了他一眼,將剩下的酒水全部灌下去,有些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我把她給強了。”

薄嘯“噗”一口酒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脫口而出:“握草!真的假的,你這是頂風作案啊!”

席承北沒有說話,給自己再次倒了一杯酒。

“還真是啊,你小子……靠,不是自詡不小人嗎,不是自詡不幹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嗎,雖然她是你老婆,但是這強也太過了!”薄嘯一臉的憤憤,像他,從來都不用強,有的是辦法讓女人乖乖貼上來。

席承北唇線抿得更緊,大口灌了一口烈酒,轉眼間一杯又沒了,紅唇被刺激得妖艷血紅。

薄嘯看得暗暗心驚,伸手把他的酒杯奪下來,吼道:“你是喝了多少酒啊,別喝了!”

席承北有些微醺,聽見薄嘯的這話,眼前微恍,問道:“怎麽辦,她怕我。”

“廢話……”薄嘯想給他一個大白眼,“都把人家給強了,不怕你才怪了!”

“不是這個原因。”

她怕他,一直都怕他。

發自內心,深入骨髓的怕。

從剛結婚,一直到現在,就沒有不怕的時候。

他真的很可怕嗎?

席承北有些難以理解,伸手就去拿薄嘯手裏的杯子,搶不到,索性拿起酒瓶來灌下去。

薄嘯這才發現,那酒瓶裏面的液體,早已經少了一半有餘。

嚇了一跳,趕緊把他的酒瓶抓下來,把他按到了沙發上,“服務員,快把酒撤走。”

再這樣喝下去,會死人的!

這家夥的胃又有毛病,遲早進醫院!

薄嘯有些後悔約他出來喝酒了,結果自己的煩心事沒吐槽到,反而伺候上這麽一位大爺。

“你他媽有病啊,酒是這樣喝的嗎!”

席承北眼前有些恍惚,在薄嘯沒來之前,他已經獨自灌了半瓶。

但是,他的意識卻是清醒得很。

沒了酒,那就不喝了。

席承北坐在沙發上,將薄嘯推開,問道:“你怎麽了?”

每次薄嘯叫他出來,肯定是有事。

要麽好事,要麽壞事。

“哎,我送你回去吧,你都這樣了,還聊個屁啊。”

“我沒醉。”席承北一本正經看著他。

薄嘯湊近瞧了瞧,努了努嘴,說道:“還能有什麽事,那女人又想跑了,我想問問你,你老婆是怎麽被你哄好的,你們之前不是還簽了什麽離婚合約嗎?”

席承北原本微醺的眼,霎時間變得無比清明。

是了,離婚合約!

他居然徹徹底底地將這件事情給忘了!

猛地站起身,席承北不欲多留,說道:“我先走一步,改天再說。”

薄嘯傻眼了,瞪著他的背影,大罵道:“我去!”但是很快又想起了什麽,追上去,“喝這麽多酒還怎麽開車,我送你!”

席承北喝了酒開車整個人都是恍惚的,但是他知道他要回去,要跟祝筱婕解釋清楚。

他們不能那樣離婚。

不能離婚。

他的腦子裏面全都是這個想法,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司機根據車子的定位系統找車子,將席承北送回了屋子。

祝筱婕不敢去見陸亦寒了,就連電話都不敢打一下。

盡管心裏擔心得很,可祝筱婕還是忍住沒有去看他。

次臥裏的東西還是她以前用的東西,將床頭小桌子架起來,祝筱婕打開電腦做作業。

這兩天沒去上課,同學將作業給她發了過來,還給她拍了隨堂筆記。

心情不好歸不好,但是學習還是要繼續的,否則等學期末掛科,那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作業做到一半,祝筱婕口有些渴,穿上鞋子下了樓走到廚房,剛拿起水杯,就聽見說話的聲音。

是司機扶著席承北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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