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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不喜歡也不能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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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筱睫看著面前這份摻雜了各種滋補藥材的營養湯,只覺頭疼不已,一不小心就神游天外了。

薄嘯說,這些湯是從很遠地地方買過來的,所以,是席承北親自去買的?

席承北他……

“別發呆,吃飯。”一聲令下,祝筱睫擡眸,撞上他暗沈的眸子。

拿起勺子攪了攪,嘆了口氣,清淡成這樣,怎麽吃啊!

看她緊蹙眉頭,喝湯如吃藥,薄嘯都覺得如鯁在喉。他想了想,道:“不喜歡也不能扔。”

祝筱睫哦了一聲,手裏的勺子重逾千斤。

“爺爺說,讓你多吃一點,補補身子。”席承北補充。

原來是席老爺子交代的,祝筱睫再不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一勺一勺往肚子裏塞。

“爺爺還在外省嗎?”

“嗯,有打電話回來,這兩天就回來了。”

“噢。”祝筱睫心裏有些失望,原來是她想多了,席承北怎麽會特意跑那麽遠給她買這些回來,既然是爺爺的意思,那就不奇怪了。

老爺子一向疼她,就算人不在,心裏還是向著她的。

接下來,沒人說話,房間安靜的落針可聞,起初祝筱睫喝湯還有點聲音,反應過來席承北就在旁邊,頓時將聲音放到了最低。

她也想跟席承北說說話,只是,他們並不熟,席承北厭惡她,從沒試圖跟她修覆好關系。以致這會,兩人共處一室,竟比陌生人還不熟。

祝筱睫喝的很慢,半天,碗裏的湯還不見下去多少。心裏打起了別的主意,擡眸,對上席承北漆黑的眸子,不自然的移開,道:“你不用在這裏耽擱時間啦,快點去上班吧。”

上班了,她就可以,把湯倒了。

“等你喝完。”席承北淡淡地道,眸子毫無波瀾,也不知道他是真沒看出來,還是假裝不知道。

祝筱睫一咬牙:“我慢慢喝,可能要花點時間,你還是不用等了。”

雖知道她心裏的小九九,但是被她這樣迫不及待的趕著離開,席承北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

“爺爺的話,我必須照辦。”

額,祝筱睫心裏吐槽,你什麽時候變成乖寶寶了,她哀求地道:“席先生,你行行好,就說我吃完了,爺爺不會知道的,好不好?”

“不好。”席承北幹脆的否決,並且臉色更沈了。祝筱睫偷偷瞥了他一眼,覺得很是不解,幹嘛又生氣了?

“席先生……”

“再多說一句,是讓我餵你?”席承北不等她說完,瞇著眼睛威脅。

祝筱睫趕緊低下頭,這個暴君!

皺著的小臉簡直可以跟皺巴巴的腌菜媲美了,喝一口還從偷偷擡眼看看席承北,亮晶晶的眼睛,就寫了一句話:你看我都這麽乖了,快走吧快走吧。

席承北絲毫不為所動。

“那麽不想吃?”

“沒味道,太淡了,還有股乖乖的味道。”祝筱睫盡量說的難吃。

“那是藥!”

“我討厭吃藥。”祝筱睫撇了撇嘴。

“當啷”一聲,放下勺子,祝筱睫拿紙擦嘴巴。席承北掃了一眼根本沒怎麽動的飯菜,沈聲道:“不吃了?”

“飽了。”說著,還象征性的隔著被子摸了摸肚子。

席承北抿著唇,半晌道:“想吃什麽?”

祝筱睫睜大眼睛,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說吃什麽,席先生還能給她買回來不成,心裏有點躍躍欲試,剛要說話,門外傳來一個歡快的聲音。

“筱睫兒,我給你帶好東西來嘍!”秦飛揚滿臉笑容的走進來,一眼看到席承北,頓了頓道:“席先生。”

席承北沒說話,神色不善。

秦飛揚走到床邊,看到了那一堆湯湯水水,咦了一聲:“哎,這些,你不是最討厭的嗎,來來來,看看我給你帶的。”

獻寶一樣的把手上三四個盒子打開,香味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祝筱睫口水快流出來了,眼睛黏在上面,下不來了。

席承北冷眼看著,周身氣勢又沈了幾分。

“哇,好吃好吃,當年你就是我們班大廚啊,幾年沒見,更厲害了,是不是偷師了,老實交代!”嘴裏吃著好吃的,祝筱睫笑容都明亮了幾分。

“想學啊,先叫聲師父來聽聽。”

兩人自顧自的說的開心,沒註意身邊的席承北,眸子已經徹底暗沈下去。所以,她也是會笑的這麽開心的,只是,面對自己的時候,就什麽都不願意說了。

席承北也說不清為什麽,心裏那股火氣越積越高,幾欲失控。

秦飛揚擺弄著飯食的手一頓,突然好冷。

“一起吃吧,我準備的夠好幾個人吃的。”秦飛揚遞給他一雙筷子,臉上掛著笑容,又朝氣又陽光。

祝筱睫也緊張的看著二人。

席承北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遞到了面前的那雙筷子,一言不發,起身大步朝門口走去。

秦飛揚目瞪口呆,他,這可是示好,但這個男人似乎完全沒有要接受的意思。傳言席承北脾氣壞,果然不假。

早料到這樣結局的祝筱睫苦笑,低頭,認真吃飯,總算不用吃那些湯湯水水了,味蕾被安慰到,心情也變得好起來。

這時的祝筱睫還不知道,有些人,還未曾死心。

這次事情,席老爺子很重視,所以祝筱睫在出院後,就直接住進了老宅,她本不想去,畢竟,那個家裏,她不喜歡。

可這是席老爺子的意思,祝筱睫不忍違背,也沒法違背。

不過,也正是住進了席家,她才知道,原來,席家那麽多的親戚,而且,都帶著禮品來看她了。果然,稍微被重視一下,就不同啊。

祝筱睫每天賠著笑臉,本就是病人,如此一來,更累了。好在,只是那麽幾天,過去了後,便好多了。

在老宅的日子,過得還挺悠閑的,每天散步打牌陪著爺爺說說話,悠閑地她都不願意去想,席承北又把她扔在這裏自生自滅了。

席承北永遠都是忙的,沒完沒了的公事,這一幕,簡直太熟悉了,上一世,不就是天天這樣嗎?祝筱睫苦笑,等到身體稍微好了一些後,便回到了二人住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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