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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說實話,是不是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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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合約?”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

祝筱睫嚇得聲音都哽咽了,小小聲道:“其實,我們一點都不合適,所以,我覺得……”

席承北目光還頓在那張離婚合約上,表情仿佛結了冰一樣。

祝筱睫硬著頭皮道:“你也不喜歡我,不止不喜歡,還討厭,你是為了爺爺的話跟我在一起的,那,那我們等一年離婚,嗯,到時候我們就說,我無法生育,爺爺就無法責怪你了。”

想的還真周到。

席承北沒有表情:“還有呢?”

“還有什麽?”祝筱睫呆呆地看著他、

席承北勾起唇角,但眼裏沒有一絲笑意,反倒讓人看的肝膽俱裂。

伸手,取過那份合約。

周淩恒,本城口碑最好的律師之一,還有,本城最好的律師事務所,兩個章,鮮艷奪目的闖入眼底。

若是要找周淩恒,起碼要提前很多天預約,也就是說,她不是心血來潮,她很早就開始策劃這件事了。

只是,既然這麽處心積慮要離婚,又為何,要與他結婚。

這一刻,席承北心裏的情緒,除了一股說不出來的煩躁和隱忍的暴怒,更是添上了一絲疑惑。

她這麽做,目的是什麽。

合約上,祝筱睫已經端端正正的簽好,略微思考了一會,席承北落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擡眸,冰雪般的目光掃向那個眼巴巴看著這邊的小女人,察覺到他的視線,脖子一縮,倉皇的避開了。

呵,還真是,膽子小啊!

咬牙切詞的想著,扔下合約,轉身離開。

祝筱睫還未反應過來,這就簽了?

盯著他離開的背影,她的心情,覆雜無比。若是將這一切做個比喻,那就是,剛登上雲霄飛車,到體驗雲霄飛車,再到從上面下來。

整個人輕飄飄的,仿佛不敢相信這一切。

可是,席承北那說那蒼勁挺拔的三個字,卻是在提醒她,這一切,不是夢。

剛才害怕他不會簽,而看到他毫不猶豫的簽下自己的名字時,卻又茫然了。她明明沒有做錯啊,他這麽厭惡她,所以,才會毫不猶豫,所以,這麽做,是對的,所以,他今天的暴怒,都是因為,自己差點被戴了綠帽子吧。

呵呵……

夜,深了。

馬路上也變得空曠許多,但,這正是許多酒吧熱鬧的時候。

零點酒吧。

薄嘯靠在沙發上,左右各坐著兩個女人,白色襯衫被揉的微皺,一雙柔若無骨的手,一點一點的,蛇一般的爬上來。

女人們的身子緊緊的貼過去,極盡所能的伺候著男人。

薄嘯雙眸優雅的喝了一口無色的液體,雙眸微瞇,漫不經心的聽著對面男人的話,在聽到某個詞後,猝不及防的大笑起來,一口酒噴的到處都是。

女人連忙給他擦拭衣服上沾的酒漬。

一把推開她,薄嘯彎著眼睛,笑出了十二萬分的幸災樂禍:“她要跟你離婚?哈哈哈,好玩!”

席承北斜靠在對面的沙發上,明明滅滅的燈光打在他臉上,俊美到了極致,周遭人無不看傻了去。

得天獨厚的男人。

淡淡掃了好友一眼,席承北嗯了一聲,四周形形色色的目光並沒讓他給出任何反應,早就習慣了。

“這可好玩了,席少爺居然要被媳婦休了,這可如何是好?”語句裏是擔心,可是語氣卻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席承北也不生氣,淡淡道:“靳清依又跑了吧?”

薄嘯張狂的笑聲戛然而止,怒道:“哪壺不開提哪壺!”

“那就是了。”

好友氣急敗壞的樣子成功逗笑了席承北,眼裏難得出現一絲笑意。薄嘯最恨他這副樣子,惱道:“再笑,小心樂極生悲。”

他現在有什麽可樂的,老婆要跑了,心多大,才笑得出來。

眼珠子一轉,薄嘯臉上有了主意,一本正經道:“來,給你們個機會,不是早就覬覦席少爺了麽,去伺候他!”

話音才落,兩位姑娘立即站了起來,那急切的樣子,就差撲上去了。

薄嘯抿了口酒,笑的玩味。

“席少。”一個女人嬌俏俏的叫道,聽得席承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臉沈到了谷底。

擡眸,只一個眼光,兩個女人再不敢往前。

薄嘯早就料到了一般,讓那兩個女人出去,黑眸帶著笑意:“你們沒福氣,咱們席少看不上你們,哈哈,出去吧。”

兩個女人臉上閃現了一絲不甘,卻也不敢怎麽樣,不舍的看了席承北一眼,扭扭捏捏的撤了。

“哎,”等到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兩個人,薄嘯懶懶地將腿搭上了茶幾,彎了彎嘴角,註視著對面的好友,不懷好意的道:“新婚幾天媳婦就要跑,說實話,是不是你不行啊!”

這下,席承北的目光豈止是黑,簡直是又冷又黑了。

薄嘯才不怕他,踢了一腳茶幾,懶懶道:“這也沒啥啊,咱們多少年的兄弟了,跟我說說沒啥可恥的,我還能給你介紹醫生呢。”

“你認識這方面的醫生,看來你有過需要?”

“去你的,我可是好心幫你。”

席承北冷冷瞥了他一眼:“你有心?”

薄嘯攤了攤手,無奈道:“你要是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了,不過,話說,你是不是真的那啥啊?”

賤賤的表情,哪還有平時的樣子,整一個男版八婆。

席承北仿佛想到了什麽,輕輕一笑:“大概是,被嚇到了。”

“啥?”

“起不來床。”

於是,薄大少噴出了今天的第二口酒。

只是,再無女人給他擦拭酒水,薄嘯一邊手忙腳亂的擦拭著下巴上的液體,一邊把腳拿了下來。

席承北涼涼地看了他一眼,強忍著沒有把手上的就被潑到他臉上。

薄嘯閉了嘴,眼裏含著笑意,勸道:“你要面子我也知道,只是這件事情……”

“你不信我?”席承北瞥去一眼。

聳了聳肩,薄嘯不客氣的笑道:“沒有不信你啊,只是你既然那麽厲害,人家為啥不喜歡,女人可都喜歡……”說著朝席承北擠了擠眼。

席承北沒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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