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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_名偵探柯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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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警官和柯南走訪了公寓裏的其他人,一位經常坐在外面曬太陽的老婆婆說她從昨天下午看見優子小姐出門後就一直沒看到她回來,早上五點起來洗衣服也沒聽見隔壁屋子門打開的聲音。

柯南和高木推斷葛木優子很有可能昨天下午就被綁匪綁架,那就更證明綁匪一開始要綁架的人就是葛木優子,再綁架了上川美子小姐。

柯南和高木警官在房間內搜查線索,葛木優子出門後就不見蹤影,嫌犯有可能是打過電話邀請葛木,柯南在電話回播號裏看到了幾個號碼,今天早上8點多鐘也有一個號碼打進,高木警官把這些都記了下來,柯南和高木警官準備出去,去街坊鄰居那裏錄口供,是否有人在昨天下午看見葛木小姐跟人談話的情景。

我此時正在撓撓頭,因為我是整個米花町的樹靈,所以我得到能夠一覽整個米花町的能力,柯南和高木警官正在調查的案子我也知道,可是我不能告訴他們,看著柯南狐疑的盯著三雙大小不一的拖鞋看,我不由放輕松一口氣。

我是知道柯南的能力的,柯南最是想法太多,一根煙掉在地上都能想到抽煙的人可能是誰,這次擺放在葛木優子小姐家裏的拖鞋他一定能想很多,如果不必要的話他甚至已經理解兇手的套路。

這真是個身經百戰的偵探。

我站在立花公園裏,過年前發生的那一景象我至今都記著:留著齊肩發的男子倒在血泊之中……

有時候我也會想為什麽這裏的警察處理案件那麽簡單,沒有偵探在場時往往一件兇殺案都理解為自殺案,柯南這些隱藏在人群中的偵探得常常負責指認真兇。

而警署的警方,當然得完全努力的抓捕準備要逃的逃犯。

柯南和高木警官收集了一些有效消息後就回到演場會場,距離晚上7點的演場會只剩下8個小時不到,要在8個小時內抓到綁匪實在是有點不可能,警方手上現在掌握的信息也實在太少了。

我一股作氣飄到這裏來聽,一間蠻大的屋子裏擠滿了毛利小五朗和演場會的工作人員,毛利小五朗認為綁匪一定是被綁架的兩位的熟人,高木警官收集來的資料也認為是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葛木優子小姐於昨天下午3點多被人目擊做上了一個帶著黑帽人的汽車,臉上甚至一臉不耐煩的表情,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高木警官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他回頭問演場會的員工:“你們今天早上看到葛木優子小姐來到這裏嗎?”

帶著員工帽的小夥子搖搖頭:“上川的搭檔風琴演習要到下午一點才開始,我們根本沒看到她來這裏。”

柯南聽了低下頭沈思,毛利小五郎突然擊拳大叫道:“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大夥看向他。

“兇手就是上川美子小姐,上川美子小姐因為一些事與葛木優子產生間隙,於是她叫人綁架了葛木優子小姐,第二天她來到演場會場的時候想到葛木優子下午會消失不見,到時警方一定派人來,於是她讓自已的同夥打了綁架電話,稱綁架了她,可是接電話的負責人一看上川美子根本還在會場,於是認定了這通電話是常見的惡作劇電話,就沒報警,上川美子料定了整個會場沒人把這通電話當作一回事,於是偷偷的跑了出去,我們認為她是接了綁匪電話消失的,其實根本是她想營造一個她也是受害者的形象,證據就是她的手機裏根本沒有接到綁匪的電話,她怎麽會出門。”

“哈,你在說什麽啊毛利老弟,我們在通話記錄裏搜到了綁匪的電話啊。”

毛利小五郎一跳,“也許她在跟綁匪討論如何欺騙警方的視線。”

“可是這次的演場會對上川美子小姐很重要,就因為有間隙就讓演場會暫停,這是不可能的啦。”一個女員工搖搖手說道。

“呃……”毛利小五朗終於沒話說了,就算是為了證明自已的無辜,這樣做也太得不償失了。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柯南總覺得有哪裏不對,綁匪綁架知名演唱組合,在電話裏說要綁架的人是上川美子,葛木優子家三雙大小不一的拖鞋,男生愛看的體育周報,這些串連起來,也許一開始就陷入了綁匪的圈套。

柯南拉拉高木警官的手,高木警官低下身子:“高木警官,你能把筆記借我看一下嗎?”

柯南接過筆記,翻到葛木優子家裏特殊描寫那一頁,柯南開始回憶葛木優子家裏的情景,等等,葛木優子的風琴呢,為什麽沒看到。

葛木優子第二天晚上就要開始演場會,可是她的風琴卻安好無損的保存在護理樂器的師傅手裏,如果葛木優子正好是要昨天下午3點去護理樂器的師傅店,那讓她上車的黑衣人到底是以什麽理由?

葛木優子的交際圈絕對有重大嫌疑,柯南立即告訴暮目警官,幕目警官去調查,我坐在碰不到的椅子上,綁匪電話又打來,說要一億元,這種事情,真是僵硬的手筆。

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一個小孩子用刀劃傷了一只貓,為了不讓媽媽發現,他就將貓丟進魚缸裏,魚缸被打破,媽媽回到家,只顧著被貓打破的魚缸,卻忽略了受傷的貓,因為媽媽認為貓的傷是它打破了魚缸才會有的。

故事裏的少年就像高明的逃犯,而葛木優子,就是無法相比的低劣。

真相大白,暮目警官找到了葛木優子的男友家,上川美子果然被綁架在那裏,暮目警官又逮捕了那個說謊話的老婆婆,葛木優子家裏長年與她的男友相伴,老婆婆知道什麽,但她隱瞞了這些事,甚至還在警方走後打電話給葛木優子讓她逃遁,暮目警官也是查通話記錄才發現了這件事。

看著哭得不成泣的葛木優子被安排進警車帶走,柯南的臉色有點苦澀。

上川美子在三年前跟葛木優子的哥哥交往,然後通過非法手段套取了毅藤先生公司的機密文件賣給對頭公司,致使毅藤公司破產,自己拿著一大筆錢拍拍屁股走人,優子的哥哥毅藤經受不住打擊跳樓自殺。

偵探只是為了尋求那最後的真相而存在於事件的一位局外人,他們唯一的使命就是不讓殺人、害人成為一種沒人壓制的辦法,因為對這世上的任何人而言,身體都太過脆弱了。

不過,如今的命案之所以常常發生,就是因為在這座城市裏,有太多的冤屈沒有被洗刷,惡性循環下去,只能像今天一樣帶著覆仇完成命案。

一間房間裏,我漠然的看著這一切,想柯南這裏案件叢生,我只是溜進了一個家裏躲雨,沒想到就看到這一幕。

總的來說我今日只是稍稍倔強了點不願在大雨中獨自一人,可沒想到一進屋子就遇到了殺人兇手,一個戴著泳帽的男子背著一個男子上游泳池,偽裝成溺水案這種事,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是多麽希望我是水池裏的水,能夠狠狠教訓他一頓,告訴他不要看輕生命,以為別人害了自已就要殺害他,手沾了鮮血,自己也高貴不到哪去。

我坐在地上,看著這位並不蒼老的面孔正在做著的事,他頭戴著泳帽,有水滴從下巴那裏滴落,流進他的胸肌,緊閉眼的死者同樣蒼老不到哪兒去,外面的雨在下,我靜靜著註視著這情景。

我知道這人,米花町十六路的一位游泳健將,在三個月之前還得到薩游金牌,不過他現在腿不行了,被游泳池裏躺著的那人弄傷,好是能好,可是腿不能彎,游泳這是做不了,不然游泳池裏的人為什麽要弄他。

冤冤相報何時了,不覆仇殺心不了。

外面的雨還在下,有人打著雨衣走出游泳館大門,漆黑的外邊比不了我坐著的地方,透著一股悲哀的氣息。

柯南一大早醒來就聽見客廳裏又傳來電視機的聲音,又是吵鬧的賽馬直播,柯南嘆了一口氣,穿著睡衣扭開門洗漱,毛利蘭正在樓上做早餐,毛利小五郎坐在客廳裏手舞著賽馬報紙心頭亢奮,今天他保準買對馬號,他一如既往的這樣想道,柯南一雙死魚眼坐在沙發上喝牛奶,沒功夫理大叔的死蠻勁。

毛利蘭從樓上下來,將早餐擺在桌子上,手裏拿著一份報紙,“太不可思議了,我們昨天才去過的游泳館居然有人溺死了。”

毛利蘭嚇得臉上一陣蒼白,毛利小五郎甩著手上的報紙棒:“餵,一大早不要說這種事。”他不滿的說道,毛利蘭拍拍胸口,就把報紙放到一邊去了,她也是太害怕了竟然忘記早上說這種事不吉利,要是身邊又發生了這種事怎麽辦。

柯南到是無所謂,吃完飯就把報紙拿到沙發上看,報紙上有一張圖,死者正好是昨天那個一臉自負的游泳員,上面說這位叫做藤勇健的游泳員原本今天要參加米花町國家游泳隊招選,結果昨晚在米花游泳館練習的時候因為沒人在旁邊看著腿抽筋落入了2.0的水池裏,結果溺水而死,報紙上洋洋撒撒說了一大段亂七八糟的話,柯南看完就丟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暮目警官打來了電話,毛利小五郎激動的看著賽馬大賽,哪有功夫管它,小蘭又約好了今天跟園子逛街,早就出門,柯南只好走到電話跟前接。

“餵,暮目警官,什麽,落水事件有不對勁的地方?好,等會兒毛利大叔就來。”柯南沒經過毛利小五郎的轉口就接下了這件案件,掛上電話。

寒冷的室外,柯南戴了一頂帽子來到游泳館,游泳池的水寒徹入骨,靜靜的風從窗戶裏吹進來,門口有人走進來。

初春的窗外沒有小鳥飛過,室內透著一股虛偽的溫暖,有人打了一點噴嚏,有人傻楞楞地坐在陽光曬不到的地方,死人嘍,現在的人啊!

帶著國家勳章的幾個人圍了一圈討論案情,麻木了一輩子的老婆子繼續拖室裏的地,這剛過不久的新年,紅火了一下就滅了。

此時,坐在角落裏的幽靈獨自望著白藍的游泳池,水沒有被老警署抽走,留著當案發現場。

頗有諷刺意味。

“你說你沒事殺什麽人,人死了心裏就舒坦,可也是殺的是一人啊。”幽靈獨自坐在池邊說話,他的話誰也沒聽明白,聽明白了就不用殺人了。”

春光亂了碗裏,亂了水裏。

作者有話要說: 一姓奧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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