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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淺小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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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寒的眼皮跳個不停,隱隱覺得哪裏不太對勁,淺小白就像是根本沒有來過這裏一般,甚至去問剛剛親眼看到自己和淺小白一起進來的那些人,得到的回答居然也說沒看到。

也就是說從自己和淺小白分開以後,淺小白就不見了,而這些人就像是說好了一樣,誰都沒有看到淺小白。

想著淺小白或許是丟下自己先走了,可是門衛說這段時間只有進去的人,根本沒人出來,更別說離開了。

楚逸寒甚至找了人去廁所挨間挨間的去看,也沒有楚逸寒想要找的人。

經過了幾分鐘,楚逸寒已經從剛剛的頭腦發脹冷靜下來,仔細回憶今晚的事情,並推測淺小白一定是被人帶走了,而且這個人肯定是參加酒會的內部人員,且權勢不會再自己之下,這樣才有可能讓眾人守口如瓶,什麽都不敢說。

最後,楚逸寒拿出電話,撥通了一個不知名的手機號。

作為今晚酒會主辦人兒子的朋友,楚逸寒無奈的發張自己現在是真的找不到淺小白,那麽,只得求助於別人。

淺小白感覺自己以前天旋地轉的,腦袋裏嗡嗡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聽到自己周圍嘩嘩的水聲,還有有人時不時的摸自己的臉蛋一下。

酒的後勁很大,淺小白已經很難再保持清醒了,她只覺得越來越暈,看到的房子都是歪七扭八的。

姜騰剛剛洗完澡出來,開始倒騰好自己那一堆寶貝——一套專業的錄像裝置。

是的,姜騰作為一個閱女無數的男人,不可能每一個女人都是貪圖他的錢財,但是這麽久以來一直沒有出什麽事,說明姜騰自有一套行事方法,可以讓女人乖乖閉嘴。

顯然,這個威脅人的寶貝就是錄像,一來,姜騰自己也喜歡錄下來這些東西,二來,每當有什麽用意外發生的話,可以用來拿捏那些女人。

輕車熟路的,姜騰很快就搗鼓好了,就在他準備開始品嘗今晚的“晚宴”的時候,電話響了。

姜騰很不高興的拿起手機,要是別人的電話,那也就罷了,偏偏是自己的兄弟之一的楚逸寒,姜騰接通了電話。

“餵?逸寒,你有什麽天大的事嗎?非要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姜騰的語氣很不好,楚逸寒也管不了那麽多,只開口跟姜騰說著要查監控錄像。

沒錯,這次酒會的主辦方之一就是姜騰的父親,這家酒店就是姜騰家旗下的一處產業之一。

聽到楚逸寒這樣說,姜騰嚇了一跳,聚會大廳裏有監控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楚逸寒就是知情人之一,因為有時候會涉及一些商業機密什麽的,所以對外都是統一稱沒有監控。

現在楚逸寒突然跟自己提出來要查監控,那就是出了什麽事了。

“你要幹什麽?”

姜騰的語氣也正色起來,沒有了那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頹廢樣。

“找東西!很重要的,今晚必須給我查到她的去向!”

楚逸寒的她,是淺小白。

楚逸寒的話說的沒有一點轉圜的餘地。

姜騰覺得奇怪,什麽東西這麽重要,能夠讓楚逸寒親自打電話給自己,並且明確提出要連夜找到。

沒等姜騰細問呢,楚逸寒就換斷了電話。

姜騰一肚子疑問也沒有人解答。

無論怎樣,姜騰還是立刻撥通了下面的電話,讓人去幫楚逸寒調監控,怎麽說楚逸寒也是自己的兄弟。

姜騰的效率很快,三分鐘後,楚逸寒已經坐在了監控室了。

早有準備,楚逸寒立刻讓人調出剛剛自己撿到淺小白錢包的地方,一幀一幀的從自己進去酒會的時間開始看。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楚逸寒的心都提起來了,他怕真的像他自己想的那樣。

好不容易治好了心理疾病的淺小白,今晚又要再次被打回原形,再度回到那樣生不如死的日子。

楚逸寒的手心裏全是汗,手上黏膩的幾乎拿不住東西,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滴落,順著脖頸,流進襯衣裏面,在看不見的地方熨帖著楚逸寒的肌膚。

心裏默念,淺小白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幾乎自從淺小白認識了自己,似乎就沒有什麽好事,不是住醫院就是被罵。

連楚逸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麽緊張淺小白的安危。

“這裏!”楚逸寒告訴工作人做,自己找的東西在一個姑娘身上,現在只需要找到那個姑娘就行了。所以一看到有情況,負責監控的人趕緊叫楚逸寒。楚逸寒慌忙過去看監控畫面。

這一看讓他的汗毛根根倒立,該死的。

楚逸寒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進了電梯直奔22層總統套房區。

“小美女,看的出來你應該是第一次,放心,哥哥一定會溫柔點的,不會弄疼了你!”姜騰湊到淺小白的脖頸處嗅了嗅,滿足的閉上了眼睛。

“砰砰砰!”

幾聲拍門聲響起,姜騰回頭看了一眼,覺得應該不是自己房間的,這個房間是自己的專屬房間,一般情況下,沒人敢打擾自己才對。

“咚!”

姜騰繼續,然後傳來這樣的聲音,是撞門聲。

姜騰繼續不管不顧,管他是不是自己房間的,現在的自己只知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其他的事情統統靠邊,天塌下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

“姜騰,那開你的臟手,立刻給我滾出來!”

楚逸寒氣急敗壞,用自己的右肩又去撞門,嘴裏還不停地喊著。是了,只有姜騰,才有這個能力讓下面的人守口如瓶,讓淺小白在這裏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的不見可。

思及此,楚逸寒狠狠的撞了幾次門,門卻紋絲不動。奈何現在的姜騰早就已經精蟲上腦了,哪裏還能管的了這麽多,根本就沒聽出來那是楚逸寒的聲音,自顧自的繼續。

“啊!”門外的楚逸寒急得眼睛都紅了,怎奈這門太抗造,自己撞了這麽半天,硬是紋絲不動。

看了看,楚逸寒留意到一個放大花瓶的凳子,一下推掉花瓶,任由花瓶倒在地上碎的稀裏嘩啦,掄起凳子就沖向了姜騰的總統套房。

楚逸寒甚至覺得自己能夠聽到淺小白的呼救聲,一聲聲,那麽無助,那麽淒慘。

終於,質量上乘的門轟然倒塌,掀起一陣風,帶起微不可見的一些塵土。

楚逸寒不敢進去,他怕,他怕他終究是來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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