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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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威壓蕩平八方。

奢王大驚,他一身實力竟到達空境!不禁正色,斜斜拔出法杖。

相比這奢國除了那幾個人,也只有奢王能與之一戰了!

看來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眾人紛紛屏退,沒想到父子兩人已經尷尬到這種地步!

短短幾句便要拔劍相向!

大皇子看了眼昏迷不醒的碧妖,轉身避開。

奢月面目含煞,邪邪勾起唇角,一道巨大的雪蓮自他掌心飛起,飛快旋動著朝奢王飛去,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蓮花中得巨大能量,奢王的神色也變得格外凝重!

“住手。”若破雲而出的光芒!海底瞬間被照亮,所有人都覺得心田一暖。

無數的人魚聞聲仰頭,只見一人慈眉善目,滿含悲天憫人之懷,白衣擺袍,無端出現在水中。

這是……天吶,今天還要出現多少大人物才好!?

奢王自負實力強大,可依然看不透老人的修為,他知道,這是將那些隱居世外的強者招來了!

老頭樂呵呵的笑,笑容間有一種和諧的感染力,叫人耳目一新,他說,“且聽我一言。”

“我是為那少女而來。”

奢月一聽,連忙抱緊了懷裏的人兒,虎視眈眈的瞪著來人。

老者嘿嘿一笑,手一揮,碧妖的身體竟然憑空消失,再出現已經在老者的手中。

“還給我!”奢月一記淩厲的水刀瞬間打了過去,可是還沒挨到老人就消失了。

他仔細看了看這女娃,也沒見與常人有何不同。

“怪哉,何異於常人呼?”

奢月藍得發黑得眸子越發陰沈,藍色的蓮花在周身圍繞,“我說,還給我!!”

老人又是一驚,“竟還有一寶?”

他伸手在空中一陣虛化,一個白色的陣符出現在水中,一把將奢月罩住!

奢月一楞,一朵巨大的蓮花自他腳下綻開,怒放的瞬間撐破的符咒!

老人頗為意外的捋捋長須,十分滿意。

“我欲收二位為徒,小夥子,你願意跟她一起走嗎?”

如平地炸響一聲巨雷!竟然有天外高手要收二皇子為徒!眾人竊竊私語。

奢月一楞,突然笑的很邪惡,“你說,和她一起?”

“是。”老頭得意的笑著,大有勢在必得的趨勢。

“我答應。”他說著,還惡意的看了奢王一眼,我就走了,你再攔啊!

奢王一急,“長輩!不知道您是什麽身份?”有沒有這個資格帶走奢月?

“王請放心。”老人洞穿一切的眸子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三年後還你一個絕世強者,佑你奢國世代平安。”說著,一柄華麗的長劍自老者身上飛出,插至珊瑚礁,奢王一看竟然是一把可放大元素攻擊力十三倍的頂級兵器!

契合武器!

眾人驚異,這絕對是出自傳說中金系鑄練師之手!

金系啊!!多麽崇高的存在,可是老人就是這麽隨手一揚,似拋棄一塊爛鐵,這也就更體現了老人的強大!

至少他們見過的最高級武器,便是能放大元素力八倍的高端武器了。

還要看這把武器適合誰,這便不是老人的考慮範圍了。

一柄卷軸插到寶劍邊,老者言道,“這俗世無空字界的招式,這招分水龍吟,是空字境界的的水系大招。”

他語言一畢,眾人的眼神立馬狂熱起來!

水域深處的水似乎都有沸騰的趨勢!

空境界的招式?天吶!我有沒有聽錯?俗世間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出現過了!

奢王心中也是灼熱難耐,顫抖的手揭示他內心的不平靜,“敢問長輩居從何處?”

老頭自得一笑,只見一陣強光!三人齊齊消失!

“三年,這孩子能領你們走上新的巔峰!”

語音在海域盤轉,竟然是空間瞬移!這一天的驚訝簡直要比一百年還多!

一場鬧劇留下一個爛攤子,那個備受冷落的冰雪王子被絕世強者所收?

一旦再次回歸,將會是怎樣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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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樣?”奢月微微顰眉,“為何還不醒?”

其實若非奢王那十二道封印,碧妖的身體早就裂開了,這種類似自爆的方式,也不知道這丫頭怎麽這等不怕死!

老頭有些不滿,“你應該叫我師傅!”

奢月一雙冰雪留駐的眼微微上翹,露出些許不耐,“若不是她,誰會要你?”

一句冷清寡淡的話差點叫老頭吐血!他吹胡子瞪眼道,“臭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當我徒弟嗎?!你知道嗎?知道嗎知道嗎?!”

奢月怒了,美麗白皙的手指登時揪住老人的胡子,喝道,“你給我安分點!也不看看這是哪!”

他確實該生氣,因為他們現在在一片銀色的巨大羽毛之上,離地面相距萬裏,隨著老頭每一次跳腳,羽毛總要震兩下。

若一葉扁舟,看上去十分危險。

“我說過多少次了?!別揪我胡子!!!”

“我要。”

空中傳來一陣咆哮,羽毛又抖了兩抖,原本仙風道骨的某人,不過頑童而已。

碧妖醒來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景。

奢月冰雪鑄造的手臂狠狠的扯著不安分人的胡子,兩人大眼瞪小眼。

“奢……月。”

“啊!小丫頭醒了!”老頭連忙跳過來。

奢月見她醒了,總算舒顏一笑。

“怎麽樣!還有什麽不舒服嗎?”老頭一邊問,一邊上下查看。

奢月手心一扯,便叫老頭嗷嗷的讓出位置,“誰允許你動手腳?”他冷聲威脅,將老頭的反抗壓在肚裏。

他冰涼的手觸到碧妖的臉,那一天,他雖然全身麻痹,可是碧妖對他處處維護,他不是不知道。

想到那個吻,他妖媚一笑,“你總算醒了,我的……公主。”

碧妖剛剛醒,被他雪蓮般的笑容迷得找不到北,臉騰的紅了。

“月……”剩下的話被他含進嘴裏,冰涼的唇附了上來。

碧妖只覺得心砰砰直跳,腦袋更是暈眩。

老頭十分嚴肅的捂著眼,可是那微開得指縫洩露了他的偽裝。

良久他總算結束了這個吻,問了碧妖一個十分糾結的問題,“那麽我的公主……你叫什麽名字?”

碧妖十分氣餒,她確實還沒有來得及在英俊的王子面前介紹過自己。

“我是碧妖。”

“妖?”奢月鮮紅艷麗的唇微抿,“我記住了。”

說著單膝跪地,藍的發黑的眼眸露出絲絲笑意,托起她的左手,長風撩起他縷縷長發,尊貴又不失傲氣的告訴她,“美麗的妖公主,請容許我正式介紹自己,我是奢月,是你的……主人!”

“哪裏!”她呼呼收回手,“什麽主人!我是自由的!”

他笑,手指輕輕摩擦她的臉頰,溫柔的笑容中透著幾絲霸道與偏執!“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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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羽毛上飛了三天,碧妖總算適應了高空生活,老頭也將事情都和碧妖說了一遍。

對於拜師,她沒什麽意見,有一個強大的師門也算多一份保障。

可是他們現在要前往的地方,是另一片土地,也就是說她將離開這裏?

心中隱隱牽掛,事情不該是這樣發展。

遠處,一片金光乍現!打斷了她的想法。

老頭得意的捋著胡須,“那就是兩個世界的隔離門,天國之門!它一年只會開啟一次,只可進不可出,若是要強行開啟就幾乎不太可能。”

奢月不屑一顧,緊緊摟著碧妖躺在羽毛上,十分愜意,她的身子真是又軟又暖。

碧妖見老頭又要發作,撲哧一笑。

突然,腹部傳來一陣絞痛!瞬間就疼出冷汗來。

這是?

“你怎麽了!”奢月第一個發現她的異常!一股藍色的水能量瞬間籠罩了她,可是卻絲毫沒有得到好轉,老頭也是一臉擔憂連忙給她檢查。

“別擔心,是她肚子裏的人魚內丹在作怪!”

奢月一楞,連忙覆唇去吸,一顆淡藍色,泛著柔光的內丹便吸了出來。

這時,羽毛一動,已經滑進了天國之門。

碧妖身體一好轉,連忙抓住老頭問,“師傅!為什麽會這樣?”

那顆內丹一直好好的,怎麽突然這樣不安?

老者皺著眉略一沈思,人魚內丹乃人魚命脈,若不是本體受到極大傷害,內丹不會有此反應!

碧妖聞言立馬站起來,“我要去救他!”

老頭連連搖頭,“我們已經進來了,天國之門只進不出,出不去了!”

“不!我必須出去!”

“他是誰?”奢月一臉陰沈,“這內丹主人是誰?”

碧妖握著他的手,“你別急,那是你最小的王弟,奢欲!”

奢月一聽騰的站起來拽著老頭的胡子,“老頭!師傅!什麽都好!我要出去!”

老人跳腳,“這是怎麽了,別人削尖腦袋都進不來,你們一個個偏偏要出去?!”

奢月突然一聲大吼!“我說我要出去!”

那是他的弟弟,一個不受寵,一個跟他一樣孤獨,一個在殿外日日陪伴他的混血王弟!我的奢欲……

碧妖也是一臉堅決,“無論如何,我不能棄那個幹凈的孩子於危險中不顧。”

“造孽啊!”老頭搔搔腦袋,有點氣急敗壞的跺腳。

“師傅!”碧妖有些急了。

“罷了罷了!”他打斷碧妖的話,想了一會,十分肉疼的拿出一個卷軸。

“這是能連接兩個大陸的卷軸,彌足珍貴!可是我也只有一個,你們愛誰誰去好了!”

“我去。”奢月急躁的答應,迫不及待的就想走。

“還是我去吧。”碧妖沈思一會突然出聲。

“可是你的能力不如奢月。”老頭突然說。

奢月也想說話,被碧妖攔住了,她一臉懇求的看著奢月,“我塵世中還有事未了,待我去解決後,再來找你。”

老頭嘟囔的說,“快點了,再過一刻鐘想出去都不行了。”天國之門完全閉合消失,傳送陣也沒用了。

“讓我去吧!”碧妖目光灼灼的對奢月說,“我會來找你的,帶著奢欲!”

“而且在凡塵中,我真的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沒做,讓我去吧!”

奢月一把將她抱在懷裏,“重要?比我重要嗎?!”

碧妖為難,慎重道,“你最重要。”

果然,這句話還是很適宜的安撫了人家。

“你真的非去不可?”他不滿的又問一遍,他希望這個女人可以安安分分的在這等他。

碧妖點頭,眉宇間皆是凝重!非去不可!

他看著她,無可奈何!

十分不情願的,他看了看隱隱就要消失的大門,伸出一根手指很嚴肅的告訴碧妖。

“我等你一年,若是一年後你不來,我就去殺了那個對你重要的人!搶你回來!”

如宣誓般,他一字一句的宣布,“若是有人欺負你,你記著他的摸樣,我會給你報仇,不要逞強,將奢欲帶回來!”

“我等你!”

老頭突然很敏捷的將兩人拉開,手中飛快結印!光芒剎起!

他嘆了一句,“看來你我師徒緣分未到啊!”說著飛快的打開一個卷軸,滴上鮮血,佛光大盛,碧妖連忙閉上眼。

“妖!”

“孩子,切忌惹事,俗世也有高手,未必有愛才之心。”

白光泯滅,一切歸於平靜,徒有一縷藍色長發,跟著光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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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白光閃過,碧妖睜開眼,沒想到只是一瞬間,她就從一個世界到了另一個世界。

天空中突然飄下來一縷藍發,泛著絲絲銀光。

碧妖連忙接住,心中感慨萬千。這是另一個世界奢月的發。

想著,她慎重的將其放進懷裏。

還是那個小島,打鬥的聲音漸漸清晰。

奢欲!

碧妖連忙跑過去!

奢月懷裏緊緊抱著小白蛇被一群人圍攻,他此刻內丹不在手無縛雞之力,堪堪只剩一口氣了。

碧妖只覺得一股火騰得往上冒,一道閃電飛快的劈開一個人的腦袋!

“啊!!”眾人驚叫回頭,一名少女,目光含煞!死死盯著眾人!

“你是誰!人魚族的事你也敢管?”一名男子兇狠的呵斥,希望她不要多管閑事。

奢欲鮮血淋漓的尾巴無力的暴露在風中,看得碧妖更是怒火難饒!

“你們該死!!”

說著一道如有實質的光刀斜斜劈去,登時,死了一地。

碧妖看也不看滿地死屍,只是連忙過去抱住奢欲,天吶,她不過離開了四天,可是發生了什麽?!

“奢欲!”她喊他的名字,奢欲的身體微微一動,一如大海般蔚藍的眼眸徐徐睜開,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

“是!我回來了!你怎麽會這樣啊!”碧妖鼻子微酸,緊緊的將人摟在懷裏。

奢欲突然哼了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小蛇死了……我沒能保護好它……”說著,一雙體無完膚的手從懷裏拿出來,小白蛇原本剔透的眼眸緊閉,冰涼的搭攏在他手上。

“我不明白……”奢欲美麗的藍色眼眸蓄滿了淚水,“它血種純粹,為什麽……為什麽也要被抹殺?我以為……只有血種混亂的我最該死,,”

她的母親是黑人魚與藍人魚的後代,一次王寵,生下了骯臟的他,血跡斑駁的魚尾上有著三種顏色的鱗片,他是最卑微的王族,不該有王子稱號的王族。

“不!!!”碧妖疼惜的捧著他,“我們有人魚內丹好不好?吃下去好嗎?”顫抖的手拿出一顆泛著藍光的內丹。

奢欲扭頭,蒼白一笑,“沒有用的……你看,內丹都是不純正的內丹,我果然……是劣族!”

“不,你是最高貴的!我第一眼就知道你是王子,真正的王子!”

“……你知道嗎?我把你王兄救出來了!他真美,可是遠不及你親切,你最完美!”

奢欲開心的笑了,眼中的色澤一抹抹淡去,

“王兄……高貴的純血統……最適合……你……”

“下輩子,我也要做真正的……王子……”

和你……在一起。

他眼中帶著美好的憧憬,沈沈睡去。

不!不該是這樣的!

“你醒醒啊!你醒醒!小王子,不要睡啊!”

碧妖不住的拍打他的臉,用電流沖擊他的脈搏,每一次沖擊,他的身體都是一震!

“醒過來!醒過來!”

茲啦——砰的一聲,碧妖的手被重重彈開,奢欲渾身是血,緊緊抱著白蛇。

這到底是怎麽了!

一滴淚靜靜的落在他臉上,我不過走開一會,你到底受了多大的屈辱?

莫大的無力感充斥全身,她只想大哭一場!

突然……一縷藍光帶著絲絲電流,被電壓分解,它在空中盤旋,竟一頭紮進小白蛇身體裏!

碧妖止住眼淚,目不轉睛。

過了差不過整整一刻鐘!小白蛇軟趴趴的身子動了一動。

碧妖激動的停止了呼吸!全世界都靜了!

小白蛇緩緩的疲憊的睜開那雙蔚藍的眼睛,那目光如此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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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篇,陳鉤 八界傳說(謝佐夢憶留言)

一生匆碌,只因沒有遇見你。

“餓不餓?”碧妖問肩頭的小白蛇……應該說奢欲。她不知道為什麽當時陰差陽錯的,奢欲的靈魂進入到白蛇體內,不過這大概就是跡遇吧!

奢欲搖搖頭,一只玲瓏剔透的白色小角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本來她們是出不來的,可是沒想到,奢欲醒來不久,奢國就來人了,並且派來了海獸說要送她。

奢國對碧妖的感情可謂五味雜陳,既感謝,又憎恨。

碧妖狠狠瞪著來人,若不是奢欲現在很虛弱,而起根本不能告訴她一些線索,她真的會再去海裏鬧一次!

奢欲輕輕觸她,示意她不要跟這人在鬧翻。

於是,壓著滿肚子火氣!碧妖選擇了尊重奢欲。

他似乎有些話不想說,不過沒關系,日後奢月也不會放過這人。

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碧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陳國從嚴格意義上來說的並不像華夏古代,他們稱皇帝為國君,有皇子和公主,有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下還有騎士,武士,從侍。

女人的地位相對較高,建築物有著東方的精美建築,也有西方大氣建築,這是一個中西合並的國家,因為它地理位置十分有趣,左邊的鄰居饒國,是一個純東方的典雅國家,右邊的淵國,是一個充滿西方特色的國家,所以相對來說,陳國的地位設置,人文習俗都有些紊亂。

進入皇城處處透露著繁華,並且陳國是可以公然招妓的,有酒肆的地方必有妓院。

奢欲也用不上那顆人魚內丹了,現在內丹無主,碧妖憑著它有著四界水系修為,在這個繁華的城市足夠傍身了。

並且還有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碧妖體內水系達到四界,胸口有著充盈的水系能量,而且體外元素感召力也擴大了,水系這一門,碧妖幾乎可以使用體外五百米的水元素,內外相結合,她的水系能力可以達到八界!

八界啊!穩勝陳國國君!

她才十五歲,說出去絕對聞所未聞!十五歲八界放眼九鼎大陸,無人可與之並論。

而距離陳鉤進入沸水森林已經五日了,至今也沒有傳出他出關的消息。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拿到七階魔核?

望著巨大的皇城外圍,碧妖難得有些遲疑……

首先,她該怎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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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篇,陳鉤 兩蛇相爭

陳鉤在進入沸水的第二天便潛伏在一處水源。

兩年的獄林訓練叫他完全不用擔心生存問題。

進來的時候他只帶了幾瓶自己配置的藥,若說把握,陳鉤微微一笑,他們哪裏給自己那麽時間來把握?

這裏地處偏僻,平時只會有一些弱小的陸生獸來這捕食,高階魔獸很少,就是因為少,得手的可能性才越大,這裏是他選擇的最好的捕獵場所,一直過了八天,都不見有高階魔獸來。

不過他不急。

焦躁可能導致送命!

他非常了解自己的實力,二階。螻蟻般的存在。

突然,遠處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響,久久不息,陳鉤不動聲色的屏息,悄然靠近。

這是一處美麗的沼澤,地勢低窪,像個天然形成的盆,開滿各色小花。

一黑一紅兩條巨蛇在沼澤糾纏,很顯然,它們在哺育下一代。

陳鉤一雙深黑的眼眸在暗處靜靜凝視,身上擦滿了遮蓋氣息的草藥。

他根據蛇的大小,以及它們脖子上一圈一圈的年紋可以得出這是兩只均達到七階的魔獸,可以百分之八十的肯定,一條七階,一條八階,已具有低級智慧,分布是土系和火系。

若是趁它們歡愛時下手,得手的幾率要比平時至少要多少三倍以上,可是現在就算多出三倍幾率,他成功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三十。

冷靜的得出結論,他不能為了十之三分而冒險。

正準備悄然離去繼續等著,突然黑色母獸發狂!竟然趁交,配的巔峰時刻,一口咬斷了紅蛇的脖子!

震天的嘶吼傳來,陳鉤只覺得胸悶!

擡首看去,那黑蛇被掐住命脈,一動都不能動,赫赫嗤嗤的的破音不斷的發出,巨大的身子緊緊的纏住母蛇,母蛇內臟欲裂,仍是死死咬住,不肯松口,這場單方面廝殺只維持了一刻鐘,紅蛇便氣絕了。

黑蛇也不好受,她的身子被巨大得纏力壓得變形,好不容易掙脫開來,目露兇光,咬住蛇的腹部!

只見她的牙齒一陣撕咬,總算,一個泛著紅光的內丹出現在她眼前。

她十分貪婪的去舔,最後一口吞掉!

陳鉤眼中閃現算計。

這條母蛇要煉化內丹,煉化的時候是不能行動的,可是一旦在煉化的時候被攻擊很容易發狂,她剛剛歡愛完,發狂的幾率是百分之四十。

目前的成功幾率上升到百分之六十……

他輕舔紅唇,微微一笑,值得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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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篇,陳鉤 陳鉤得利

在腦海中思慮一番,身形一閃,步伐幻變登時消失無影。

雖然以前那些戰技現在用不了,不過這些日久天長習來的的身法卻是想忘也忘不掉的。

黑色的母蛇盤成一團窩在沼澤地裏一動不動,她的身體微微發出紅光,這是在煉化內丹的表現。

很快,那紅色越來越濃越來越濃!幾乎要到達某個臨界點!

這時一柄長長的木劍破空而來,母蛇擡眼一看,人性化的露出一抹嘲諷,只聽砰的一聲,木劍炸開!白色的粉末漫天飛來!帶著一股奇異的香味。

母蛇暗叫不好,連忙躲避,這時,另一只箭也呼嘯的跟來插進它的尾巴裏!

她心思一動,敏銳的感覺到有劇毒!

只見一擊土刀飛過,她生生截下了一截尾巴!

果真毒辣!

淩厲的目光四處一掃,一口毒液便噴了出去!

掩蓋的樹木瞬間枯萎,一件白色的衣衫連同懸掛的樹枝一同化為灰燼!

糟了!

它連忙在身後豎起一道土墻!可是許久……一點動靜都沒有。

畢竟是一條剛剛具有靈智的蛇,她很奇怪,為什麽那個人不趁熱打鐵?

可是過了許久,還是沒有動靜,怕是那個人放棄的也說不定!

看著插著一支箭逐漸腐爛的斷尾。母蛇十分慶幸自己的果決。

可是斷尾的傷口正疼的厲害,而且她還沒有完全消化內丹,不宜走動,不如……到附近先找點草藥將就將就……

這該死的人類!

想著,身子緩緩的朝一個方向游去,它仔仔細細的聞了聞草,確定是止疼的草藥後,她慢慢將其嚼碎,敷在傷口上,這種草的質量效果奇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一種又澀又苦又酸的怪味!

它往前又游走幾米,一個小水潭出現在眼前,哎……若不是那個該死的人類!自己哪裏會這麽狼狽?

它邊喝水便狠狠的想,待它煉化內丹後一定要找到他!把他碎屍萬段!

突然,水中映出一個漂亮的影子,只著雪色單衣,笑吟吟的望著自己。

母蛇連忙回頭!她的警覺何時這麽差過?

突然它想起了箭被自己炸飛時帶香的粉末,與剛剛止疼的草藥,一陣麻痹感瞬間吞噬了它!

黑暗來臨前,眼前那個翩翩男子始終面目含笑望著自己,他衣樣紛飛,不染一絲纖塵,光芒流轉間,似要乘風飛去。

陳鉤始終幹凈的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含香花粉與血凝芝草相結合,足以麻痹一個三界強者。

鋒利的匕首十分巧妙的撥開它的腹部,沒有一絲血液飛濺,十分迅速的得到了一顆土黃色的內丹和半顆紅色內丹。

在水池邊洗手,讓人有一種懷疑,精準的時間,精確的推斷,這個從容不迫的少年是不是真的只有十八歲?

內丹洗凈後,陳鉤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藥物抹在上邊,掩蓋氣息。

擡頭,響午的太陽照射在蔥郁的樹葉上,如碧玉般閃閃發亮,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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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篇,陳鉤 龍潭虎穴

一柄鋒利的寶劍橫在陳鉤跟前,他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只是靜靜的望著來人。

“你來了。”陳鉤微微點頭,“她能用的也就那麽幾個人,派你來倒也未辱沒我。”

黑衣男子見他一下便知道自己是誰,當下殺心大起!

“怪就怪你還要回來!以死謝罪吧!”

知道陳鉤會毒,他身前罩起厚厚的防禦,揮劍而至!

陳鉤細微的扭了一下身子,微妙的躲了過去。

男子眼中露出驚異,很快被怒意所替代!

“你以為在真正的一界修士面前,你這點招數有用嗎!”

說著火紅色的流彈如下雨一般飛至!這就是有武器和沒有武器的區別。

如果沒有武器一次只能發一顆流彈,那麽有了契合武器,一次可發十枚!

陳鉤的身子像被扭曲了一般,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躲避著,居然毫發無損!

男子大怒!

“當初只能仰望的大名鼎鼎的皇子現在卻如此狼狽不堪!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殺了!”

陳鉤躲過最後一顆流彈,身子輕盈的落在一根樹枝上,淺淺一笑,“這就是我和你的區別。”

“找死!”他長劍在握,一股熱浪沖天而起!

長長的火焰像一條鞭子,在空中狂舞!

“受死吧!”鞭子淩厲來襲陳鉤躲開,一鞭子竟然將樹劈成兩半!

他怒不可遏的不停的揮動鞭子,他將自己想象成趕畜生的人,而陳鉤,就是那畜生,並且在自己的想象中有一種變態的滿足感!他喜歡折磨獵物,喜歡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人被自己一點點玩死。

可惜,陳鉤永遠不會是獵物。

“差不多了……”

他身上的藥物再次噴灑而出,在這種熱浪的環境中揮發的特別快!與熱空氣接觸後產生濃重的煙霧,迅速在這片林間經久不散。

男子突然慌了,加固了身上的防禦,在迷霧中尋找陳鉤的蹤影。

一股奇異的香味傳來,男子連忙屏息!這是招魔散!!

四周一片靜逸,陳鉤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男子連忙就想跑,可是……

天空傳來一聲啼叫,接著!是無數的叫聲,從四面八方湧來,如潮水一般紛沓而至!

男子只覺大勢已去!為什麽香味會揮發的那麽快!只見煙霧漸漸散去,他已經被魔獸圍了個水洩不通!

為什麽……!難道是因為火鞭制造的熱浪導致藥物加速揮發了嗎?

“不!皇子救我!”他驚慌的大叫,卻無處可逃。

面臨死亡的巨大威脅瞬間將他籠罩!

“皇後的鳳尾符在哪?”突然陳鉤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冷冷傳來。

見無數的魔獸逼近,男子幾乎嚇破了膽!聽到聲音不禁狂喜!

“我說!我說!她一直別在發髻裏!就在她頭上!皇子快救我!!”

接著,傳出短兵相接的激烈的聲音。

陳鉤冷清的笑聲在林間回蕩,哪怕在混戰中仍然清晰的穿到他耳中。

“我什麽時候說要救你?休則。”

休則一楞,立馬破口大罵!可是身邊的魔獸越來越多,幾乎殺之不盡!身體負傷,血腥刺激了魔獸的眼睛。

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他真的要死在這了!

他越想越覺得背冒冷汗,一種被控制的感覺沖破大腦。

他早就知道皇後會派他,他早就知道他喜歡會慢慢折磨獵物的性格,早就準備了與熱空氣接觸招魔符就會揮發最快,早就想好了怎麽處死他,利用他最緊張薄弱的時候得到鳳尾符的下落。

那麽多早就知道,可是他才知道!

陳鉤倚在一顆高高的樹上,樹枝遮蔽,只露出一雙略帶探究的眼睛,風吹來野獸身上的騷味與血腥味,他靜靜的看著那人被一點一點扯碎。

兩年前,你敢做,就該有今天的思想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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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國篇,陳鉤 殺敵一千

“看來什麽都在你的預料範圍之中。”突然從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陳鉤一楞,身子以一種奇異的角度扭轉,腳勾著樹枝身形一轉,在空中翩飛一躍,人已經站在了另一根樹枝上。

來人一擊擊空,也不在意,舌頭緩緩的舔過刀鋒,目光似蛇一般鎖定陳鉤。

“我也在你的設想當中嗎?小皇子殿下。”他陰沈沈的笑,卻像毒草一般帶刺狠毒。

陳鉤優雅的身姿依舊筆挺,單衣被突起的狂風吹得翻飛,似要臨風而去。他淺淺一笑,“大騎侍衛長嚴重了,在下不過庶民,哪有算計的本事。”

“哼,那那邊那個蠢貨的下場莫不是殿下的手筆?”

陳鉤溫潤的眼眸斜斜一瞟,“那可太血腥了,在下下不了手。”

男子被激怒了,無數的樹葉似乎聽到召喚一般飛向那柄散發濃綠色的寬刀,“嘴硬!飛葉翩刀!”

無數密密麻麻的飛葉飛快的朝陳鉤釘來。

陳鉤一個飛躍,堪堪避過。

男子陰毒一笑,“果然名師出高徒!二階仍這麽有本事!接下來沒那麽輕松了!”

“狂風暴葉!”他一聲大喝!大刀凝結出一個風窩,無數的葉片從四面八方飛來,織成一張巨網叫人避無可避。

陳鉤站在那裏,颶風縛住他的手腳,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飛葉似並不著急,風旋撕扯著他,長發如墨一般散在空氣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假象都會破滅,唯意志永在!

他輕輕咬破手指,雙眸似乎隱隱變成血色!一手飛快的在空中畫出一道血符!男子一看大怒!

竟是禁術!

濃郁的血味凝聚卻不散開,陳鉤還不想引來野獸群攻。

“你不要命了嗎!”他飛快的收回力量駐防,一張撐天血網死死的罩住男子的綠色的防禦,一點一點吞噬進去!

這禁術全是由他血液鑄成,一根血絲若隱若現,一端成網罩著男子,一端連接在他手指的傷口上.

他陳鉤失血過多,臉色已是煞白,仍倔強挺立。

“父皇還是陳彥?”

男子拼命抵抗血咒,不肯松口!

陳鉤恍若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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