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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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們幾個商業上的朋友談及合作時那方鶴的態度。他執意要和李記合作，目的不過就是要讓姜家綢莊辦不下去。”
姜如風這才明白，姜萬盛讓嫣兒去廚房幫忙也不過是想保護嫣兒，嫣兒若常在如雲身邊伺候難免會知道得越多，禍事也便越多。況且，將嫣兒派到廚房幫忙，若要方鶴知道想必他心中的戒備會松懈些，以為姜萬盛有向他方鶴討好之嫌。
“好了，等會兒我還得去綢莊一趟，此事你去和如雲說說，你說的話他應該會聽。”說著，姜萬盛起身在身後的書架上找著什麽。
“是，爹。如風這就去了。”
姜如風正欲退下，姜萬盛說：“如風，雖然你現在身子骨弱，綢莊的事幫不上什麽忙，但這姜府的事你還是多幫襯著你娘。”
“是。如風定然不會讓娘操勞的。”
姜如風出了書房便向著姜如雲的別院走去，他在想若如雲同意了嫣兒去廚房，自己或許也再也教不了嫣兒琴藝了。
姜如風到時，姜如雲正在教嫣兒識字。嫣兒見大少爺來了便起身請姜如風坐下，並為兩位少爺各倒了杯茶。
“嫣兒，我想和如雲單獨聊聊，你去忙別的事吧。”姜如風遣了嫣兒退下。
姜如雲見姜如風如此，也大致猜到是大事了，待嫣兒退出屋裏關上了門便問，“哥，有什麽事只說吧。”
姜如風也不願拐彎抹角，“你可聽說了嫣兒昨日在後院那一事？”
“有所耳聞，她沒給我丟臉。”姜如雲故作輕松，但姜如風這樣一問也知事態並不美好。
“呵呵，給你長了顏面卻惹怒了方鶴，爹要她去廚房做一陣。”
姜如雲也不驚訝，“她學得也差不多了，正想著什麽理由遣她去廚房呢，機會就來了。”
姜如風倒也不被姜如雲的鎮定所迷惑，“哥看得出來，你對這嫣兒可是比以前的丫鬟好呢。”
“哥，說什麽呢？我不過是看她是個可造之才，不學點東西可惜了。”
姜如風拍拍姜如雲的肩膀，“也不過是這陣子的事，過了之後你將她再調回來便是。”
姜如雲還是想極力解釋，“也不過是個丫鬟，改日再找個便是。”
“說得倒是。哥還有事，你自己好好想想，選個日子讓嫣兒去廚房幫忙就是。”說完，姜如風便出了門。
姜如雲嘆了口氣，果真是留不住的。
嫣兒進來的時候姜如雲正悠閑地品著茶。
“少爺，今日還繼續教嫣兒識字嗎？”
姜如雲放下茶杯，“不了，教你首詞吧。來，你坐下。”
“嗯。”嫣兒學字幾月也是第一次學詞，心裏很高興，“少爺，學了詞以後嫣兒是不是也能寫詞了？”
姜如雲到書架上找了一本詞集，“這個得看你學得認不認真了。”
“嫣兒一定好好學。”
姜如雲將書打開，指著一首詞說，“今天就教你這首，短小易記。”
嫣兒看了看，“《相見歡》？”
“嗯。”
“李……火……”嫣兒指著詞人的名字卻不認識。
“李煜，這‘火’是偏旁。”
嫣兒有些不好意思，“這詞人的名字好覆雜。”
“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詞人，人家曾經可是皇上。”
嫣兒有些嚇著，“那嫣兒剛才說錯了，不會被官府的人抓去吧？”
姜如雲笑了，“放心吧，除了我沒人知道，所以以後你得盡量討好我了。”
“少爺又說笑了。”嫣兒紅了臉。
“好了，入正題了。這李煜是南唐皇帝，後來唐朝被滅，他便成了別人的俘虜，世稱‘李後主’，這首詞呢就是他被擄之後所做。”
“哦。”嫣兒點頭。這些卻明顯勾不起她的興趣。
姜如雲敲敲她的頭，“你不是說要認真學嗎？來，把整首詞念一遍，裏面的字你應該都是認識的。”
嫣兒不確信地看了看姜如雲，卻被姜如雲堅定的眼神駁了回來，只好硬著頭皮開始念。“無言獨上西…樓，月如…勾。呃…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終於念完了，嫣兒松了口氣。
姜如雲搖搖頭，“還不夠流利，看來基本功還不紮實，要多看書。以後我也管不了你，你不能偷懶啊。”
嫣兒不解，“少爺為什麽這麽說？以後……？”
姜如雲又喝了口茶，“明天你就去廚房幫忙吧，我能教你的也差不多就這些。”
嫣兒一聽，眼眶立馬紅了，“少爺是覺得嫣兒伺候您不好嗎？”
“沒有，我這是要你自己督促自己，等過些日子再檢驗你的進度。”
嫣兒也不知該說什麽，“那…要是沒事了，嫣兒這就去收拾東西了。”
“嗯，去吧。”
嫣兒出了門，突然想起彩雲曾對自己說的話，其實二少爺這樣對自己已是很不錯了，今日要遣自己去廚房也沒有什麽可抱怨的，但一想到之後可能便再也見不到姜如雲嫣兒就難過。嫣兒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心情，但嫣兒知道在這姜府，她最信賴的就是姜如雲。
姜如雲看著嫣兒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但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煽情，嫣兒也不過是個丫鬟，即使自己對她百般要好，也只是出於對丫鬟的憐憫之心罷了。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第一節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不覺，嫣兒已在廚房做事一月有餘，閑時便和彩雲聊聊，練得了一些口才；亦或者跟著師傅們偷學些菜品，也算湊合。
嫣兒偶爾會偷偷看著姜如雲陪著姜如風在後院曬曬陽光，趁著天氣不算太熱。嫣兒有時候覺得這才是自己應有的生活，那些少爺、夫人們永遠高高在上，與自己毫無瓜葛。只有這樣想著的時候，嫣兒覺得自己是長大了的，懂得尊卑，懂得好好的做個下人，存著些錢了，然後回鄉下照顧爹娘、弟弟。李嬸告訴過嫣兒，只要肯幹，在哪裏都能過得好。
如此時光，白駒過隙，初夏來臨。
姜如風的病似乎好了很多，狀態好的時候便幫著姜萬盛打理綢莊的瑣事。
姜如雲較之以前收斂了許多，外面鮮有他拈花惹草的閑言碎語，他開始花更多的時間去陪姜如風聊天，切磋琴藝，不時地便拉著姜如風去後院散心。
這日，伺候完老爺夫人吃過午飯，彩雲硬是拉著嫣兒到後院亭中賞荷花。那荷花也不過才露出花骨朵兒，葉兒也未完全舒展開來，嫣兒實在不知要如何賞荷，便拿了本書在亭中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夫人都會小憩一會兒，後院便無人會來，彩雲自是有些自在怡然，竟走到橋上俯身想摘一朵荷花。
嫣兒自知那些花兒都是大夫人親手所種，便連忙阻止，“彩雲姐，這些花可摘不得，夫人知道了饒不了我們的。”
彩雲自小玩性便大，到現在還不知事態嚴重，“有什麽呢？現在又沒人，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事。”
“可是你摘了就必然會有痕跡，叫夫人看見也不好啊。”
彩雲有些被氣著了，“嫣兒，我說你就是膽小怕事，不過是摘一朵荷花，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嗎？”說著，彩雲將花梗一彎，便摘得一朵荷花。
嫣兒知事態已阻止不了，只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看書，但心思卻早已飛到別處。
彩雲看出了嫣兒的擔心，“放心吧，我到姜府這麽多年，摘花可從沒被人知道。”
嫣兒不理，表示著自己的生氣。
“哎呀，別生氣嘛。你看我摘都摘了，總不至於再種回去吧，最後一次好不好？”
嫣兒忍不住一笑，“哈哈，彩雲姐也有被騙的時候。”
“好啊，你是越來越知道耍滑頭了，看我不收拾你。”彩雲作勢要打嫣兒。
嫣兒起身便逃了去，還朝身後的彩雲做了個鬼臉，“你打不著。”
“你別跑啊。”
那日午後，彩雲被叫去了張紅玉那裏，因為摘了荷花被罰了半月的工錢。彩雲想，自己摘荷花的事也不過只有自己和嫣兒知道，難道是嫣兒告的狀？為此，那一下午彩雲都不曾理會過嫣兒。
為老爺夫人準備晚飯的時候，彩雲故意將火燒得特別小，有些時候甚至連火苗都熄了。嫣兒知道彩雲為什麽生氣，也知道彩雲過了今晚睡一覺準沒事，便只是埋頭生火，不生彩雲的氣。
伺候老爺夫人吃過晚飯，嫣兒和彩雲便開始在廚房隔板後洗碗。
嫣兒想，這或許是自己向彩雲解釋的好機會，便開口說道，“彩雲姐，今天下午的事……真不關我的事，我絕對沒有向夫人告狀。”
彩雲將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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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如風這才明白，姜萬盛讓嫣兒去廚房幫忙也不過是想保護嫣兒，嫣兒若常在如雲身邊伺候難免會知道得越多，禍事也便越多。況且，將嫣兒派到廚房幫忙，若要方鶴知道想必他心中的戒備會松懈些，以為姜萬盛有向他方鶴討好之嫌。
“好了，等會兒我還得去綢莊一趟，此事你去和如雲說說，你說的話他應該會聽。”說著，姜萬盛起身在身後的書架上找著什麽。
“是，爹。如風這就去了。”
姜如風正欲退下，姜萬盛說：“如風，雖然你現在身子骨弱，綢莊的事幫不上什麽忙，但這姜府的事你還是多幫襯著你娘。”
“是。如風定然不會讓娘操勞的。”
姜如風出了書房便向著姜如雲的別院走去，他在想若如雲同意了嫣兒去廚房，自己或許也再也教不了嫣兒琴藝了。
姜如風到時，姜如雲正在教嫣兒識字。嫣兒見大少爺來了便起身請姜如風坐下，並為兩位少爺各倒了杯茶。
“嫣兒，我想和如雲單獨聊聊，你去忙別的事吧。”姜如風遣了嫣兒退下。
姜如雲見姜如風如此，也大致猜到是大事了，待嫣兒退出屋裏關上了門便問，“哥，有什麽事只說吧。”
姜如風也不願拐彎抹角，“你可聽說了嫣兒昨日在後院那一事？”
“有所耳聞，她沒給我丟臉。”姜如雲故作輕松，但姜如風這樣一問也知事態並不美好。
“呵呵，給你長了顏面卻惹怒了方鶴，爹要她去廚房做一陣。”
姜如雲也不驚訝，“她學得也差不多了，正想著什麽理由遣她去廚房呢，機會就來了。”
姜如風倒也不被姜如雲的鎮定所迷惑，“哥看得出來，你對這嫣兒可是比以前的丫鬟好呢。”
“哥，說什麽呢？我不過是看她是個可造之才，不學點東西可惜了。”
姜如風拍拍姜如雲的肩膀，“也不過是這陣子的事，過了之後你將她再調回來便是。”
姜如雲還是想極力解釋，“也不過是個丫鬟，改日再找個便是。”
“說得倒是。哥還有事，你自己好好想想，選個日子讓嫣兒去廚房幫忙就是。”說完，姜如風便出了門。
姜如雲嘆了口氣，果真是留不住的。
嫣兒進來的時候姜如雲正悠閑地品著茶。
“少爺，今日還繼續教嫣兒識字嗎？”
姜如雲放下茶杯，“不了，教你首詞吧。來，你坐下。”
“嗯。”嫣兒學字幾月也是第一次學詞，心裏很高興，“少爺，學了詞以後嫣兒是不是也能寫詞了？”
姜如雲到書架上找了一本詞集，“這個得看你學得認不認真了。”
“嫣兒一定好好學。”
姜如雲將書打開，指著一首詞說，“今天就教你這首，短小易記。”
嫣兒看了看，“《相見歡》？”
“嗯。”
“李……火……”嫣兒指著詞人的名字卻不認識。
“李煜，這‘火’是偏旁。”
嫣兒有些不好意思，“這詞人的名字好覆雜。”
“他可不是一個簡單的詞人，人家曾經可是皇上。”
嫣兒有些嚇著，“那嫣兒剛才說錯了，不會被官府的人抓去吧？”
姜如雲笑了，“放心吧，除了我沒人知道，所以以後你得盡量討好我了。”
“少爺又說笑了。”嫣兒紅了臉。
“好了，入正題了。這李煜是南唐皇帝，後來唐朝被滅，他便成了別人的俘虜，世稱‘李後主’，這首詞呢就是他被擄之後所做。”
“哦。”嫣兒點頭。這些卻明顯勾不起她的興趣。
姜如雲敲敲她的頭，“你不是說要認真學嗎？來，把整首詞念一遍，裏面的字你應該都是認識的。”
嫣兒不確信地看了看姜如雲，卻被姜如雲堅定的眼神駁了回來，只好硬著頭皮開始念。“無言獨上西…樓，月如…勾。呃…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終於念完了，嫣兒松了口氣。
姜如雲搖搖頭，“還不夠流利，看來基本功還不紮實，要多看書。以後我也管不了你，你不能偷懶啊。”
嫣兒不解，“少爺為什麽這麽說？以後……？”
姜如雲又喝了口茶，“明天你就去廚房幫忙吧，我能教你的也差不多就這些。”
嫣兒一聽，眼眶立馬紅了，“少爺是覺得嫣兒伺候您不好嗎？”
“沒有，我這是要你自己督促自己，等過些日子再檢驗你的進度。”
嫣兒也不知該說什麽，“那…要是沒事了，嫣兒這就去收拾東西了。”
“嗯，去吧。”
嫣兒出了門，突然想起彩雲曾對自己說的話，其實二少爺這樣對自己已是很不錯了，今日要遣自己去廚房也沒有什麽可抱怨的，但一想到之後可能便再也見不到姜如雲嫣兒就難過。嫣兒不知道這是怎樣一種心情，但嫣兒知道在這姜府，她最信賴的就是姜如雲。
姜如雲看著嫣兒匆匆離開的背影心裏也很不是滋味，但是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煽情，嫣兒也不過是個丫鬟，即使自己對她百般要好，也只是出於對丫鬟的憐憫之心罷了。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
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第一節 小荷才露尖尖角
不覺，嫣兒已在廚房做事一月有餘，閑時便和彩雲聊聊，練得了一些口才；亦或者跟著師傅們偷學些菜品，也算湊合。
嫣兒偶爾會偷偷看著姜如雲陪著姜如風在後院曬曬陽光，趁著天氣不算太熱。嫣兒有時候覺得這才是自己應有的生活，那些少爺、夫人們永遠高高在上，與自己毫無瓜葛。只有這樣想著的時候，嫣兒覺得自己是長大了的，懂得尊卑，懂得好好的做個下人，存著些錢了，然後回鄉下照顧爹娘、弟弟。李嬸告訴過嫣兒，只要肯幹，在哪裏都能過得好。
如此時光，白駒過隙，初夏來臨。
姜如風的病似乎好了很多，狀態好的時候便幫著姜萬盛打理綢莊的瑣事。
姜如雲較之以前收斂了許多，外面鮮有他拈花惹草的閑言碎語，他開始花更多的時間去陪姜如風聊天，切磋琴藝，不時地便拉著姜如風去後院散心。
這日，伺候完老爺夫人吃過午飯，彩雲硬是拉著嫣兒到後院亭中賞荷花。那荷花也不過才露出花骨朵兒，葉兒也未完全舒展開來，嫣兒實在不知要如何賞荷，便拿了本書在亭中看了起來。
這個時候，夫人都會小憩一會兒，後院便無人會來，彩雲自是有些自在怡然，竟走到橋上俯身想摘一朵荷花。
嫣兒自知那些花兒都是大夫人親手所種，便連忙阻止，“彩雲姐，這些花可摘不得，夫人知道了饒不了我們的。”
彩雲自小玩性便大，到現在還不知事態嚴重，“有什麽呢？現在又沒人，只要你不說就不會有事。”
“可是你摘了就必然會有痕跡，叫夫人看見也不好啊。”
彩雲有些被氣著了，“嫣兒，我說你就是膽小怕事，不過是摘一朵荷花，至於這樣大驚小怪嗎？”說著，彩雲將花梗一彎，便摘得一朵荷花。
嫣兒知事態已阻止不了，只得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看書，但心思卻早已飛到別處。
彩雲看出了嫣兒的擔心，“放心吧，我到姜府這麽多年，摘花可從沒被人知道。”
嫣兒不理，表示著自己的生氣。
“哎呀，別生氣嘛。你看我摘都摘了，總不至於再種回去吧，最後一次好不好？”
嫣兒忍不住一笑，“哈哈，彩雲姐也有被騙的時候。”
“好啊，你是越來越知道耍滑頭了，看我不收拾你。”彩雲作勢要打嫣兒。
嫣兒起身便逃了去，還朝身後的彩雲做了個鬼臉，“你打不著。”
“你別跑啊。”
那日午後，彩雲被叫去了張紅玉那裏，因為摘了荷花被罰了半月的工錢。彩雲想，自己摘荷花的事也不過只有自己和嫣兒知道，難道是嫣兒告的狀？為此，那一下午彩雲都不曾理會過嫣兒。
為老爺夫人準備晚飯的時候，彩雲故意將火燒得特別小，有些時候甚至連火苗都熄了。嫣兒知道彩雲為什麽生氣，也知道彩雲過了今晚睡一覺準沒事，便只是埋頭生火，不生彩雲的氣。
伺候老爺夫人吃過晚飯，嫣兒和彩雲便開始在廚房隔板後洗碗。
嫣兒想，這或許是自己向彩雲解釋的好機會，便開口說道，“彩雲姐，今天下午的事……真不關我的事，我絕對沒有向夫人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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