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內人員低於本艦編制下限，人員確認失敗，人員信息錄入自動終止，本艦待機中……”

蘇珊聽著系統自言自語了半天，然後居然是個待機，一時間有些無語。

“那個，諾亞120，待機的時候，你可以做什麽？”蘇珊忍不住問道。

“無效指令，請重新提問。”

蘇珊一時語塞——這個諾亞120的智商，好像還不如5270啊。

“讓我來吧。”肖白竺說道，“因為系統重啟，很多功能還沒來得及加載，所以交流起來不是那麽方便。你們想知道什麽，我來問它。”

“你知道怎麽用就最好了。”蘇天翔看起來松了口氣，“我們琢磨了好些年，也只找到些常用的功能。”

肖白竺笑了笑，不置可否。他緩緩走近系統核心，明知道一直以來的謎底就在眼前，卻不由地緊張起來。

他伸出右手，從系統核心表面劃過，還好，沒有被發現。

肖白竺松了口氣，看來太空種的技術不過如此，附身在988身上是個很好的掩護，於是，他便大膽操作起來。

只見肖白竺雙手忙碌地用手指在輸入界面上敲打著，一系列選項彈出來，又消失不見，旁邊的蘇珊和蘇天翔根本看不懂，蘇天翔只能自嘆不如。

“如果可能，我們希望知道諾亞120號最後一次靈質穿梭的運行軌跡。”蘇天翔說，“據說，二十年前，九號就曾提到過這個軌跡的古怪，但是因為時間不足，她並沒有來得及完全解析它。她未完成的部分都保留在系統核心裏了，應該能提供些參考……”

肖白竺並沒有仔細聽蘇天翔在說什麽，因為憑借星靈族對源碼的理解能力，他已經輕易找到了九號留下的信息，並且在短短數秒內完成了軌跡數據解析。

可是，當看到最終的結論時，他自己也震驚了！

按照諾亞120上的數據推算，這艘戰艦進行最後一次靈質穿梭時，因為受到戰鬥幹擾，目的地發生了偏斜，竟然錯誤地指向了他們當時準備逃離的獸族行星——而更誇張的是，那顆星球的空間坐標，與地球，居然完全重疊！

180 星母的目的

星靈族是一種沒有*的種族，據說，他們起源於早已死亡的其他智慧生物。

某些生物死後會有殘留的意識，這些意識聚集成團，被星母所捕獲，融入星母龐大的意識中，然後再被分離出來，形成資源共享、惟命是從的嶄新存在。

星靈族是有等級之分的，大部分星靈族只知道盲目服從於星母，只有極少數具備自我意識，而肖白竺，就是這樣的一員。

因為有一定的判斷力，肖白竺作為族群的統帥，長期戰鬥在星際戰場的最前線，為拓寬族群領域，搜集能源，捕獲更多的同伴而努力著。

因此，肖白竺自然是知道星靈族和獸族之間的關系的。

由於沒有*，星靈族在對物質界的操作上存在諸多不便，靈子能物質化固然可以彌補這些不足，但是轉換過程中伴隨著巨大的能量損耗，無疑是一種奢侈的運作方式。而獸族，就是作為星靈族的傀儡而存在的。

戰死的生物遺骸被星靈族收集，利用靈質轉換加以改造，就形成了體力強勁，不知道痛癢，惟命是從的戰鬥機器，這就是獸族。而圈養這些獸族的行星，則被人類稱為獸穴。

在肖白竺的認知中，地球是他們的宿敵——太空種的母星，是那些和他們戰鬥的人類的備用能源庫，那顆行星上棲居著大量戰鬥力低下，但是靈子能產出驚人的地球種。

若論靈子能的使用，後晉的太空種人類，自然不是星靈族的對手。但是，星靈族卻總是無法完全奴役這個種族，因為母星地球的存在。

“那些人類，把他們的母星藏起來了。”星母是這樣告訴他的，“只有占據了地球，才能徹底令人類臣服，才能結束這漫長的戰鬥。我知道你對人類很好奇。甚至捕獲了一個活生生的人類，既然如此，你就裝作他們，依靠人類的導航系統，潛入那顆星球。看看他們到底是用什麽辦法保護它的。”

肖白竺見過數百個人類建造的衛星，也從很多死去的太空種記憶中得知了那個遙遠而神秘的蔚藍色星球。正如星母所說，他對地球的一切充滿了好奇。

那究竟是怎樣一顆神聖的星球，能帶給人類如此強大的能源？如果能得到地球，是不是星靈族也能具有全族實體化的力量，體驗到擁有*的感覺？

因此。顯而易見，地球的位置一直是星靈族感興趣的信息，他們自然不可能知道地球的坐標。更不可能把地球作為獸族的巢穴——這裏面，一定有什麽東西搞錯了！

“怎麽樣，發現了什麽？”蘇珊看到肖白竺的表情有些古怪，好奇地問道。

“諾亞120號最後穿梭的目的地的確意外指向了地球……”肖白竺挑選了可以透露給他們的信息。謹慎地說道。

“也就是說，它確實是在太陽系內遭遇獸族和星靈族的？”蘇天翔變得緊張起來。

肖白竺無可奈何點點頭：“是的，的確很近……”近到超乎想象！

“具體在哪裏，能找到嗎？”蘇天翔湊近來，急切地問道。

肖白竺顯得有些猶豫：“理論上可以，我需要點時間……”

他說著，手指又開始忙碌起來。

也許。有什麽東西是他搞錯了，雖然他對源碼的使用根本不可能出錯，那就像人類吃飯喝水一樣容易，但是，他實在找不出解釋這種現象的理由。

然而，就在這時候，他發現，5270也不知何時接入系統核心，而且正在進行大量的數據傳輸。

“你在做什麽？”肖白竺不動聲色，通過源碼詢問道。

“找到了！”5270簡短地回應。

“找到什麽了？”肖白竺更加意外了。

“找到了，人類私藏的武器！”

肖白竺一頭霧水，人類的武器多了去了，又不只諾亞120號這一個，5270這麽興奮做什麽？

“人類最後的武器，找到了——銷毀程序啟動！”

話音剛落，大量的靈子流從5270裏面進入系統核心，原本有序的源碼界面頃刻間被沖得七零八落。

與此同時，艙內的所有界面都出現了不穩定的波動，警報聲自動響起：“警報警報，系統遭到入侵，輸入模塊故障，通信模塊故障，系統防禦模塊激活，防禦等級上升，一級防火墻啟動，二級防火墻啟動，三級防火墻啟動……一級防火墻崩潰，二級防火墻能量不足，充能中……警報等級上升至紅色，系統遭到惡意破壞，核心保護系統啟動，外設連接功能自動切斷，系統休眠倒計時，120秒，110秒，100秒……”

“怎麽回事？”蘇珊驚愕地看著突然生變的系統核心，那個明亮的小人已經變成了刺眼的鮮紅色！

“是病毒！”蘇天翔在這裏呆了好幾年，一眼認出了入侵的本質，“是靈素病毒，以破壞系統核心為目的烈性病毒！”

只見蘇天翔飛速進行了一些列操作，然後，鎖定了病毒來源：“病毒來源，是5270？”他轉向肖白竺，“988，這是怎麽回事？”

肖白竺緊張地看著他，他完全沒料到，星母的目的，竟然是諾亞120號；所以，她才讓他附身在988身上的嗎？難道，比起保護地球的聯合軍，諾亞120號更讓她在意？

不過，說起來，諾亞120上的確有反星靈族裝置，從剛才的讀取中，他已經發現了一些類似於最終兵器之類的詞匯，只是還沒來得及搞清楚。

但是5270竟然不給他調查的時間，直接開始了破壞程序，按照目前的速度。就算諾亞120號自身的保護程序啟動，徹底被破壞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這不是他的命令，5270也不會擅自行動，會讓它如此的只有一個存在，那就是星母——原來，這才是星母暗藏的特殊使命嗎？

肖白竺對星母這種暗地裏做手腳的行為感到不滿，但是既然是星母的意思。破壞的又是對星靈族武裝，肖白竺自然沒有違背的打算。

只要拖延時間，然後把一切都推給5270，他就算完全達成任務了吧？他又不是真正的988，壓根沒有保護諾亞120的義務。

“很遺憾。”肖白竺說。“5270大概是在我們和星靈族交手的時候被汙染了……這種具有自我意識的意識團，很容易被星靈族盯上並轉變為同類，這些病毒，應該是那時候植入的吧——是我大意了。”

“別說廢話了，趕緊阻止它！”蘇天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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