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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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解不掉一絲暑氣。

惱怒的遣走所有侍女,非魚一個人走進禦花園的花障裏,這裏綠樹成蔭偶爾一陣風吹過還能帶來一絲清涼,比呆在殿閣裏好。

等等想個法子在自己的小洋樓裏做個風扇,這樣夏天就不怕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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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和皇上XXOO?

“我們走吧!走得遠遠的。”

正在琢磨著如何做風扇,忽然一道熟悉的聲線落入非魚的耳膜。

懷帝?

他不是和那匹種馬去禦書房商討軍務了嗎?

為什麽會在這裏,還要走得遠遠的?

他丫的,難道背著姐姐想爬墻?

一連串的問號瞬間在非魚腦海裏炸開,可惜都沒有最後那兩個字來得勁爆。

“去一個再也沒有人認識我們地方,好不好?天下我不要了,我只要你子絡。”

子絡?

孟子絡?

安王?

懷帝,喜歡安王?

用手掩住嘴唇非魚小心翼翼一步一步上前,透過一株海棠她看到和安王抱在一起的懷帝。

“別傻了!你是皇帝怎麽能說出如此任性的話。”

自嘲的勾起嘴角,安王修長如玉的指尖劃過懷帝似乎含著淚水的眼角。

當年他要天下,他不惜一切為他奪取。收買朝臣耍盡手段,甚至還親手毒死先帝嫁禍太子。如今拋去生死、拋去良知為他換得的天下,他說不要就可以不要了嗎?

“子絡我後悔了,我得了天下又如何我一點也不快樂。我的人生只有和你在一起,才能感覺到一點真實。”

自幼受盡排擠的皇子心高氣傲,總想著出人頭地。八歲那年因為母後失寵,縱使是皇後嫡子又如何,太子之位還是落在三哥頭上,而他卻因種種原因送到了安王府,和子絡一同長大。

在安王府裏的歲月,是他這一輩子最開心的日子,他們一同念書、一同睡覺甚至一同受罰,彼此眼中能裝下的也只有彼此。

後來子絡問:“子謙,這輩子你最想要的是什麽?”

心高氣傲滿心抱負的皇子,看著遠方回答的一點也不含糊。

“我要天下!”

然後他側頭對上孟子絡那雙沈靜如海的眼眸問:“子絡你會幫我嗎?”

“會!你要天下我便為你奪來,只要你開心就好。”

是啊!只要他開心就好。

天下算什麽?在他孟子絡的眼中還不及孟子謙的一個淺笑。

“子謙!”

吻還是落在了懷帝的眉心然後順著眼角一直吻到唇上,喘息混合著**的氣息瞬間在空氣裏溢開。

孟子絡比懷帝高出一個頭正好可以將他完全圈在懷裏,衣帶松開繡著龍騰四海的衣衫滑到腰間,露出精壯的胸膛,以及胸前的紅纓。

“子絡,我愛你!若是沒有你,我要天下又有何用?嗯啊```”

情到濃時懷帝只是一味的喚著安王的名字,訴說著自己的愛戀。

一張蒼白精致的臉,因為**染上一層淡淡的紅暈,讓人愛不釋手。

濕滑的舌尖挑逗似地沿著懷帝的脖頸一直啃咬到胸膛,然後惡作劇般的一嘴叼住粉嫩的凸起,讓懷裏的人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

“子謙你的天下,無論如何我都會為你守住,你的志向、你的抱負我都明白。”

手順著嫩滑精瘦的腰線一直滑到身後,在曾經多次交合過的地方留連。

試問天下間有誰最了解孟子謙,那麽一定非孟子絡莫屬。他對子謙的了解,就像對自己手心的紋路一般,所以他的一切他都知道。

☆、孟子絡,我們做筆交易吧

試問天下間有誰最了解孟子謙,那麽一定非孟子絡莫屬。他對子謙的了解,就像對自己手心的紋路一般,所以他的一切他都知道。

看到這裏非魚再也沒有勇氣看下去了,慌忙轉身想要離開,可是雙腿似乎被釘住一樣,無論如何用力也動不了。

只能蹲下去將一張滾燙的臉頰埋在膝蓋間,努力催眠自己‘非禮勿看,少兒不宜。’

可是那一陣陣喘息和呻吟不停飄過耳邊,任由她再鎮定也忽視不掉。這匹種馬當初看到無月的時候就知道他有這方面的嗜好,沒想到他居然在禦花園這種人人都可能看到的地方,和皇帝OOXX,這也太`````

我們非魚小朋友欲哭無淚將頭埋得更深了,似乎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別扭到了極點。

“看完戲了?你這惡女果然有偷窺的嗜好。”

嘲諷不屑的聲線在頭頂響起,非魚擡起頭看到安王俊美無儔的臉頰時,又忍不住將頭埋了回去。

這次丟人丟大了,明明不想看的可是卻偏偏從頭看到尾,也不知道會不會長針眼。

“不說話嗎?你平時不是牙尖嘴利,死人都能說成活人嗎?怎麽今天咬了舌頭嗎?”

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安王嘴角諷刺的笑意愈發明顯了,眼睛卻冷得讓人發寒。

“孟子絡,你知道什麽叫做適可而止嗎?你以為我想看啊?誰讓你那裏不好選偏偏選擇這裏。”

我們非魚小朋友的脾氣也不是蓋的,安王那幾句諷刺讓她立馬火了。她都不嫌棄看了他會長針眼,他反倒誣賴她偷窺真是豈有此理。

“孟子絡你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本妃懶得管,也會當做沒看見,今天我們作筆交易吧?”

與眼前的男人冷眼相對,非魚小朋友表現的無比冷靜。

嫁一個喜歡男人的男人怎麽說呢,雖然愛情不分男女但是也被打擊到了,為了安慰這顆驕傲的心當然不能被這個男人看扁。

“交易?哼!你說。”

嘴角挑起的弧愈發深邃了,安王冷漠的視線有意無意的看向非魚,像嘲諷更像嘲笑。

這天下間還從未有人與他交易過,這條死魚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從今天開始你我的私生活大家幹互不相幹,你喜歡誰要和誰在一起我不會反對,而我喜歡誰要和誰在一起你也無權幹預。”

斜靠在粗壯的桂樹上非魚說的淡然,就連嘴角的笑意都沒有變過。

“也就是說人前我們做好恩愛夫妻,人後你我毫無瓜葛,如何?”

乍聽這的確是一筆值得成交的買賣,不過以這條死魚的個性絕對不會這麽簡單。

“條件呢?”

“王爺果然聰明!作為條件安王府裏的一切我說了算,自然包括銀兩開支、人員用度。”

樹上飄落的花瓣被非魚握在手心裏,嘴角的笑容淺淺淡淡。一樁買賣大家各取所需,只是她非魚要的往往比別人要的多。

這就是站在事業巔峰的驕傲,絕對不允許任何超越她。

“你倒算得精細!”

☆、王妃也要逛窯子?(一)

“你倒算得精細!”

欺身上前安王一雙黝黑似乎帶了蠱的眸子直逼非魚,讓她的心又驀地跳了起來,一下快過一下仿佛連呼吸都不受控制了。

“呵呵!好說。”

幹笑兩聲非魚側頭避開如此炙熱的視線,一絲狼狽快速閃過她的眼眸。

“本王的好王妃,當初真是本王低估你了。你果然與眾不同,若換了其他女子此刻早就又哭又鬧了吧!”

修長白皙的手指掐住飛魚的下頜,讓她不得不與他對視,安王的眼中在飛雪環肆下是輕蔑也有譏誚。

聽了這些話非魚不怒反笑,推開安王的手後笑的愈發放肆了,這可是**裸的嘲笑。

“將我和那些庸脂俗粉混為一談的人,簡直愚昧到了極點。世人讚你驚才絕艷,怎麽我卻半分也看不出來。”

老公出軌女人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嗎?

哼!這是誰規定的?簡直欠揍又找抽。

“大家彼此彼此!”

邪妄的笑再次自嘴角散開,安王轉身沒入金色的陽光裏,留給人一抹孤高不易親近的背影。

“彼此彼此嗎?哼,你有什麽能耐與我相提並論,總有一天我會把你這匹種馬訓的服服帖帖。”

一個女人的信心是可以毀天滅地的,尤其是驕傲的女人。這不自皇宮回來後非魚果然對安王視若無睹,對他的事也不聞不問似乎對他晝伏夜出早已習以為常。

西廂的園子拆的差不多了,請來的能工巧匠也照著她的設計圖開始建造,每次看到那些人驚嘆的神情,非魚就忍不住將嘴角高高的勾起來。

什麽叫做藝術,這棟歐式小洋樓就叫做藝術,等等建好了在加上裏面的裝飾那才叫做巧奪天工呢!

忙活了一天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燈火闌珊,對著橙紅的燭燈看著手裏的琉璃制品,非魚滿意的笑了笑。

在現代大家只知道她是紅得發紫、千金難求的金牌經紀人,當代著名時裝設計師、小說家、漫畫家。卻不知道對於制作她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小到首飾大到家具擺設她無一不精,這只琉璃燈盞就是最好的證明。形似蝴蝶卻比蝴蝶多出幾分輕盈,色如彩虹又通透晶瑩,再加上雨滴形的藍色水晶吊墜,簡直完美的無從挑剔。

夜晚只需要這一盞燈,就可以將屋子照的五光十色,讓人猶如置身於夢境裏一般。

欣賞完自己的創作非魚小心的將燈盞收起來,然後拿出那套早就準備好的男裝換好後對著銅鏡輕然一笑,鏡中的影子俊逸瀟灑,舉手投足間盡顯貴氣好一個翩翩公子。

打理好一切非魚出門,不帶任何侍從就連翠兒都被她早早打發了。出了回廊繞過花園就是安王府的後門,今天讓福伯留了門,還特意交代他把看門的那三條狼犬一起牽走,免得自己回來的時候讓狗咬。

“這麽晚了,打扮成這樣,王妃是要去哪?”

月下一襲青衫的少年靠在梧桐樹下,茂盛的樹影遮住了他的面孔,只是依稀間能看到他嘴角挑起的弧度。

☆、王妃也要逛窯子?(二)

“本妃的行蹤不需要向你報備吧?”

不悅的蹙起眉頭,非魚一雙不帶感情的眸子直視樹影下的人。

他真有閑情逸致,如果閑得慌就多想些法子將那匹冷心卻又偏偏濫情的種馬拴在身邊,免得他每天都出去花天酒地。

“王妃想做什麽自然不關我的事,只不過王妃若是想要出去轉轉,不如大家一起同行,畢竟外邊我知道的比王妃要多得多,不是?”

毫不介意非魚的表情,無月自樹下走來一襲青衫衣袂飄飄,就像來自天外的仙人,俊逸出塵卻又偏偏多了一絲妖媚,那雙深邃的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勾人心魄讓你逃無可逃。

“也對!外邊的事情你比本妃知道的多。”

錯開視線不再看那雙妖異的眸,非魚勾了勾嘴角。

“那好,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妃的私人導游,負責帶本妃游歷了解風土人情。”

腦海中墨三小姐的記憶的確很多,不過大部分都是她的日常生活,對於外界卻少的可憐。這古代的大小姐們一天到晚躲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真的就是矜持嗎?

哼!可笑至極。

“導游?是指我將所見、所知的全部告訴你嗎?”

咀嚼著非魚話中的意思,笑在無月絕美的面頰上氤氳開了。

“真是有趣的詞兒!”

“你解釋的和我說的差不多,沒想到你也長了一副七竅玲瓏的水晶玻璃心肝啊!”

從頭到尾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無月,非魚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深刻了。安王府裏果然人才濟濟,起先還以為是一個只會邀寵獻媚的官兒,卻沒先到他有這麽細致的心思。

和他哥哥鳳欽比起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的人才能收為己用固然好,如若不能留在身邊只會是一顆定時炸彈,如何拿捏還得看自己。

“哈哈!”

聽了非魚的話無月不由的笑了,在月色下他膚如凝脂,面若春花好生動人。

“王妃誇人的方式與眾不同,當真有趣之極。”

有趣的不是話而是說這話的女人,墨家的三小姐真的很有趣將他的興致撩撥到了極點,這麽多年了能成功引起他好奇的女人也只有她,墨非魚一個而已。

“呵呵!你也不差!”

手中的玉骨折扇修得一聲落在無月尖尖的下巴上,然後微微擡起註視著那雙如宇宙般廣袤的眼眸,非魚忍不住勾起嘴角。

不等眼前的人開口說話她就搶先一步收了手,瀟灑的從後門走出安王府。

夜間要問京城那裏最熱鬧,那一定就是煙花巷。那裏大小妓院無數傾城嫵媚的女子隨處可見,其中也不泛有名聲赫赫的男妓官。

那傾城公子就是同春風坊第一名妓玉如煙齊名的伶人,無數王孫貴族一擲千金都難成他的入幕之賓。到如今能同他談詩論棋的人,也只有慕容侯家的世子慕容簡從而已。

“你想去水月閣?那傾城公子是出了名的高傲,想當年王爺也被他拒之門外,那樣子真是傲得很吶!”

☆、王妃也要逛窯子?(三)

“你想去水月閣?那傾城公子是出了名的高傲,想當年王爺也被他拒之門外,那樣子真是傲得很吶!”

跟著非魚走在煙花巷裏,無月一張傾國傾城的芙蓉面上滿是譏誚。

這女人也會逛窯子包小官,這世道果然變了。

“誰說本妃來煙花巷,就一定要去水月閣看傾城公子?”

不屑的側頭非魚淩厲的視線,正好落在無月帶著嘲諷的嘴角上。一時玩性大起所幸停住腳步擋在無月面前,輕佻的伸出手捏住他尖尖的下吧。

“本妃如果喜歡小官的話何必舍近求遠,眼前不就有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嗎?”

“哈哈哈哈,王妃喜歡我?”

任由女子纖細柔軟的指尖留在下頜,無月驀地笑了就連那雙會說話的眼睛都染上了幾分笑意。

“喜歡得很!”

一旦做戲就要演足了,中途退場可不是我們非魚小朋友的作風,所以保持著嘴角的笑又將他們之間的距離拉近一尺。

“那麽,你親我一下。”

輕飄飄的話語軟綿綿的落入非魚的耳膜,卻讓她瞬間將手松開,想都沒想就撤身退開一大步。

臉頰莫名其妙的燒了起來,然而始作俑者卻依舊淡淡的笑著,眉眼間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憂傷如果不是用去看,還真看不出任何端倪。

喜歡這個詞人人都會說,但是要問虛情假意,其實只需要一句話就知道。

安王妃,墨家三小姐,我對你的興趣越來越深了。

“咳!那個,你知道的為什麽如意樓的生意不如春風坊嗎?”

尷尬之餘非魚咳嗽一聲打破兩人之間的沈默,臉上的表情有些別扭無月見到了忍不住笑了笑。

“如意樓曾經有玉如煙,那可是客似雲來,生意鼎盛的猶如日中天。可惜後來玉如煙背棄了一手將她栽培起來的如意媽媽,轉投春風坊。失了玉如煙的如意樓,生意便一落千丈自此一日不如一日。”

嘴角的笑意從起初淡淡的變成刻薄的諷刺,在暖燈暗香下顯得有些邪魅。

“所以女人都是善變的,為了名利同樣可以不擇手段。”

對無月的話非魚無從否認,他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女人都是善變的為了名利同樣可以不擇手段。

在娛樂圈打滾這麽多年這樣的女人她見多了,起初還會鄙視到了後來連鄙視都不屑了。其實人性就是這樣,在天使般完美的面孔下隱匿的是一個骯臟惡心的靈魂。

“無月,你認為我是個怎樣的女人?”

並肩走著非魚冷不丁的蹦出這麽一句,讓無月一時微怔然後“噗哧”一聲笑出來。

不是嘲笑而是發自內心的笑,似乎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麽開懷的笑過了,如果不是今天笑了他恐怕連如何笑都忘記了。

“你是一個有趣的女人,在對你失去興趣之前,我都會這麽認為。”

笑夠了無月才止住笑,一雙眸子打趣般的審視著非魚。

“有趣嗎?哈哈,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讚賞。”

☆、如意樓裏尋風流(一)

“有趣嗎?哈哈,這是我第一次收到這樣的讚賞。”

曾經很多人為了巴結她,天才、才女、出眾什麽的都有,唯獨沒有‘有趣’這種說法。

“我從來不稱讚女人,你是例外。”

眼前女子的笑可以感染人,讓無月也隨著她笑了笑。

只是她的笑容裏多了一分敷衍少了三分溫情,如果她的眼神不這麽冷冽,會更讓人喜歡的。

彼此談話間已經走到了如意樓,這裏門庭冷淡就連平時站在門口招攬客人的女子,都三三兩兩靠在一邊吹牛。整座樓裏除了自己人就只剩下空氣,當真有些慘淡。

才跨進門檻那些閑聊的姑娘們忽然來了朝氣,風一般的卷過來一時衣香鬢影看得人眼花繚亂。

“本公子是來看玉如煙的,對你們這群庸脂俗粉一點興趣都沒有。”

手中的折扇修的一聲打開,將那群蜂擁而上的女人擋開。

“玉如煙呀!她早就不在如意樓了,公子要看她出門左轉一直走到街頭的春風坊自然可以見到。”

風韻猶存的老鴇搖著美人扇走上前來,一雙鳳眼嫵媚猶在卻夾雜了一絲憤恨。

玉如煙曾今可是她的金字招牌,如今提起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她就一肚子氣,在想想當初為了栽培她花掉的銀子,不僅心就連肝脾肺腎都疼了起來。

她的如煙、她的銀子呀!

學那琴棋書畫要錢,一身一身的羅衫衣裙也要錢,還有胭脂香粉,真是虧大了。

“呀!原來玉如煙不在如意樓了?看來本公子還真走錯了。”

故作驚訝非魚手中的折扇瀟灑的打開又瀟灑的闔上,轉身假意要走,卻被如意媽媽先一步拉住胳膊。

“這位公子我們如意樓可不止玉如煙一位好姑娘,你看看我家的牡丹、琉璃這都是百裏挑一的好姑娘。”

老鴇賣力推銷見非魚毫無反應,就連她身邊的公子也只是淡笑不語頓時急了。

想她如意樓當年可是一擲千金的溫柔鄉,那些個公子、貴族要想進她如意樓的門還得投標看銀子呢!

可惜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當年的盛況不覆存在如今門庭清冷,好不容易有人來了怎麽可能還讓他飛出去。

“如果公子不喜歡我們還有才藝雙全的彩蝶,妖媚標志的香秀,高挑風韻的白瓷。只要公子您能想到的,我如意媽媽都能給你找出來。”

“那不如就媽媽你吧!”

指尖一挑準確無誤的捏住老鴇的下巴,她那一張一合的嘴頓時閉了起來。

“媽媽我到不介意陪公子你,只是媽媽我半老徐娘公子不嫌棄?”

眨著一雙電眼如意樓裏的如意媽媽笑得滿臉春風,就連厚厚的脂粉都隨著她的動作‘嘩嘩嘩’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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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樓裏尋風流(二)

“本公子若是嫌棄早就走了,還會留到現在嗎?”

揚起嘴角非魚挑逗般的傾頭,湊到如意媽媽耳邊。

“難道你不歡迎本公子?”

“媽媽我歡迎的不得了。”

嘴角裂開的弧度越來越大,自從玉如煙過河拆橋後,這是如意媽媽笑的最得意的一次。

“那麽走吧!**一刻值千金呢!”

撤下手非魚示意如意媽媽帶路,可是生意場上打滾慣了的生意人,沒有見到銀子怎麽可能盡心為你服務?

如意媽媽一張臉上寫明了先付銀子再上樓的意思。讓非魚忍不住勾起嘴角,暗罵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精得很。

然後拿出一沓三位數的銀票在如意媽媽眼前晃了晃,見她兩眼冒心口水直流,又一轉看向其他姑娘。

“方才多有得罪,還望各位姑娘莫怪,這些銀子本公子就當做賠罪,給各位姑娘買些胭脂水粉。”

說罷一沓銀票瀟灑的從她手中飛出,滿意的看著如意媽媽眼中的心疼,嘴角的笑更濃了。

“那些是給姑娘的,而這個是給媽媽的,不知媽媽你可滿意?”

同樣三位數的票子落在如意媽媽手上,只不過空中飄著的是銀票,而如意媽媽手中握著的清清楚楚寫了‘黃金’兩個字。

讓她立馬喜笑顏開連忙答道:“滿意滿意!媽媽我滿意的不得了。”

“既然媽媽滿意的不得了,那就上樓吧!”

手不安分的纏上女人的腰,非魚的視線落在一直冷眼旁觀的無月身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如果讓安王那個冷面修羅知道,她今天花了兩千兩銀子和六百兩金子買一夜風流,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過只要他生氣,我們非魚小朋友就開心,誰規定他安王可以包下春風坊,她非魚就不能上如意樓的?

“好說好說!公子請!”

如意媽媽笑的得意,一雙鳳眼電力十足,她年輕的時候一定也是美人一個。

“等等,是我們三個一起。”

笑著松開如意媽媽非魚走到無月身邊,很自然的拉起他的手跟在如意媽媽身後上了二樓。

這裏的布置俗套是俗套了些,但也不至於俗不可耐,還有挽救的機會。一邊盤算著如何挽救,非魚一邊透過敞開的窗欞仔細觀察著這裏的地勢,遠遠地還能看到春風坊飛檐上面的紅燈籠。

“公子如意媽媽我年紀大了,你們兩個一起的話,媽媽我怕是有些吃不消。”

坐在雕花牙□□如意媽媽一臉嬌羞,似乎回到了小女兒家的年代。

青樓開門做生意就圖一個錢字,只是這兩個人一起上她究竟該先伺候誰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如意媽媽想那去了,讓你上樓是為了方便和你做買賣。”

拉起窗戶非魚優雅的坐在軟榻上,手裏的玉骨折扇輕輕的搖動著,將滿室熏香吹散。

“咦?做買賣?難道不是````?”

非魚一句話如意媽媽徹底懵了,來青樓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為了做買賣?

這是什麽和什麽?

誰人可以告訴她?

☆、一樁買賣,各取所需(一)

“對!本公子上如意樓,就是為了和如意媽媽你做買賣。”

完全肯定的回答如意媽媽心中的疑問,看著她變了又變的臉色非魚接著說。

“本公子看過了,你如意樓並不是姑娘不夠出挑,也不是你如意媽媽你不夠賣力,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老套不懂得創新。如果如意媽媽願意同本公子做成這比買賣,本公子保證你如意樓絕對是煙花巷甚至是全天下最大,最紅的妓院。”

經營好一家店面不算本事,要將一家毫無前途的店起死回生,讓它客似雲來那才算本事。

而我們非魚小朋友湊巧就是這號人物,以她獨特的審美觀,超前衛的設計搭配在古代開紅一家妓院簡直易如反掌。

不選擇春風坊而選擇如意樓只不過想尋求一點挑戰,僅此而已。

“有這麽好的事?”

如意媽媽精明的很,要想坐收漁人之利就必須先付出相對的代價,有人能讓她如意樓成為煙花巷甚至是全天下最紅的妓院,那麽開出的條件也不會底吧?

“媽媽不信,我大可找春風坊的秋娘,只是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非魚說的淡然,手裏的折扇把玩在指尖。這筆交易如意媽媽沒有理由不做,只是她一門心思都在銀子上,這‘舍得’二字如何取舍就要看她如何做了。

“悔!媽媽我一定會後悔的。”

非魚胸有成竹的樣子刺激著如意媽媽,只要能讓如意樓起死回生,就算要了她的銀子她也願意。

主意一定如意媽媽就看向非魚頗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覆還’的氣魄。

“你說吧條件是什麽?只要我如意媽媽開得起的,就不會皺一下眉頭。”

“媽媽爽快,本公子也不和你拐彎抹角。以後如意樓每月的收入,你我都五五分賬。”

“五五分賬?公子你獅子大開口呀!”

非魚的話一出如意媽媽立刻跳了起來,想這如意樓是她的,姑娘也是她的,憑什麽這個面相斯文其實比誰都聰明的少年要白白分去五成。

五成呀!那該是多少銀子啊!

“呵呵!媽媽不願意?”

早就料到如意媽媽的反應非魚一點意外都沒有,反而如果她表現的極為冷靜這事就不好辦了。

“你要知道俗話說的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這五成就足以抵過你一年的收入。”

“容我想想!”

一月五成的收入就能比過現在一年的盈利?這也確實有點動心,不過那另外五成白白給了別人怎麽說也有點不甘心,考慮一下也不為過吧!

“媽媽你慢慢想,本公子倒是不介意去一趟春風坊,想必秋娘一定比你爽快吧!”

勾了勾嘴角非魚作勢起身,手裏的玉骨折扇刻意劃出一道優雅的弧,扇面上什麽都沒有,只是用娟秀的小楷題了幾行字。

‘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身以浮雲,心如飛絮,氣若游絲。空一縷餘香在此,盼千金游子何之?證候來時,正是何時?燈半昏時,月半明時。’

“慢!我答應你。”

☆、一樁買賣,各取所需(二)

“慢!我答應你。”

半刻也容不得猶豫。如意樓裏的如意媽媽一步跨上前來,攔住就要離開的非魚。

春風坊已經有了玉如煙,如果連眼前的公子也要出力幫助春風坊,那麽煙花巷還有如意樓以及她如意媽媽的立足之地嗎?

罷了!五成就五成吧!

只要能在秋娘那個死女人面前扳回一城,別說割銀子就算是身上的肉也割得。

“好!我們擊掌成交。”

白皙纖細的手掌舉到半空,非魚嘴角始終噙著淡定從容的笑,仿佛一開始就將全局看透了。

“好!擊掌成交!”

兩只巴掌交疊在一起,這樁買賣就這樣做成了。

如意樓裏的如意媽媽一臉無奈,心疼自己的銀子比心疼自己身上的贅肉還多。不過交易都做了還心疼個鬼,有銀子總比沒有的好!

“從現在開始如意樓關門歇業,這裏有三千兩銀子作為內部整修的費用,不夠的媽媽自己想辦法。”

我們非魚不是吝嗇的主,知道投資是要出錢的,所以三千兩不多不少正好夠室內裝修費,至於裝飾、衣服、珠花甚至是胭脂水粉什麽的就等如意樓裏的如意媽媽出錢了。

“關門歇業?還要內部整修,這`````”

一聽要關門如意媽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故意把尾音拖的老長老長的。

“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做好內部裝修也是一種吸引顧客的手段,別舍不得花這幾天的時間,到時候保準讓你如意媽媽笑逐顏開。”

非魚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戰,今天從煙花巷巷南一直走到巷北,看了好幾家妓院,除了水月閣的建築勉強及格外,其他地兒都俗不可耐,套用非魚小朋友的一句話就是毫無藝術感可言。

等等如意樓煥然一新後必定崛起於煙花巷,成為大奕歷史上最完美的第一大妓院。

“媽媽我等著,只是還不知道公子們如何稱呼?”

有了保證如意媽媽又嘻嘻的笑起來,一雙風情萬種的眼睛刻意瞟向無月,來回間秋波暗送。

“媽媽叫我柳公子就行,至於他!”

說到無月非魚故意頓了頓,然後走到他身邊手不安分的摟上他精瘦的腰。

“他是本公子的人,媽媽你就算喜歡也不準想哦,不然本公子可是會吃醋的。”

“媽媽我只是看看,只看看!”

意味深長的笑在如意媽媽臉上蕩漾開了,大奕王朝民風開放不避忌男風,所以男人和男人之間那點事,在風月場裏混了這麽多年的如意媽媽,又怎麽會不知。

只是,那一襲青衫的少年真的美到骨頭裏了,就算水月閣的傾城公子恐怕也不及他漂亮吧!

“就算看,本公子也不會高興的。”

手圈的更緊了,讓懷裏的人不悅的皺起眉頭,卻也沒有拆穿她的把戲。

這個女人撒謊也不臉紅,演技可真好呀!

“媽媽時辰不早了,本公子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會有工匠上門該怎麽做他們都知道,要想以後財源廣進媽媽最好別多嘴。”

女人最了解女人,這一點也不假。

☆、逢場作戲,又何必認真?

“媽媽時辰不早了,本公子就先回去了,明天一早會有工匠上門該怎麽做他們都知道,要想以後財源廣進媽媽最好別多嘴。”

女人最了解女人,這一點也不假。

如意樓裏的如意媽媽臉上一個細微的表情,我們非魚都能猜到她在想什麽。所以事先給她打一針預防針,免得她多嘴多舌影響進度。

“好,好,好。媽媽我多的一句也不會說,如意樓隨時歡迎柳公子大駕。”

懷裏揣著三千兩銀子如意媽媽笑得嘴都合不攏,一連三個好說的客客套套。轉念一想這些銀子也只能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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