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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才不是軟妹(40) 口紅都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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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羨白帶江清瑤去的地方就是旁邊那棟樓。

兩人坐電梯來到了17樓。

在電梯裏江清瑤一直在想林羨白這是要帶自己去哪?他的家裏嗎?

“叮”的一聲, 電梯門打開了。

江清瑤心裏緊張又忐忑,從小到大她還沒單獨去過哪個異性的家裏呢,這不會是要發生點什麽吧...

江清瑤想得出神, 都沒發現林羨白已經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 於是她一個沒剎住車,撞上了他的背。

林羨白轉過身來, 幫她揉了揉腦袋,

“又在想什麽?”

江清瑤當然不會把心裏的那些小九九告訴他, 只是笑笑, 推推他的背。

“是這裏嗎?”

“嗯。”

林羨白一只手牽著她, 另一只手去開門。

林羨白打開門後先是在玄關處摸索一陣,開了燈, 然後才牽著江清瑤進去。

屋裏一下子敞亮起來, 江清瑤站在門口環視一圈。

這原本像是一家套一, 面積不大不小剛剛合適, 只是被林羨白改造成了...

書房??

說書房也不太像。

因為房間以黑白為主調, 裝修簡單大氣, 最中間靠墻有一個大書櫃, 前面一張同色系書桌, 除此之外, 並沒有太多裝飾。

所以即使是一間套一也顯得空蕩蕩的。

江清瑤目光移至某個方向。

哦,好像那裏還有個不算太大的照片墻,算是裝飾了吧。

江清瑤擡頭問他,

“這是...你學習的地方??”

除了這個江清瑤想不出其他什麽了,畢竟通過之前的接觸發現...

他是那麽的愛學習,

而且他也完全有財力專門騰一間房來給自己學習。

林羨白側眸,清雋面容上笑意柔和, 沈緩的嗓音落在她的耳邊,

“不是。”

“用來靜心的。”

靜心?

這回答還挺有意思的。

那天晚上在教室別人都那樣他還能當作什麽都沒發生的繼續看書,這樣牛逼的註意力也需要靜心?

“你也需要靜心啊...”江清瑤有些好奇地問,

“我以為把你放到菜市場你也能認真讀書。”

江清瑤的話裏多少有些調侃的意思,林羨白倒是妥帖大度,唇角微微彎著,

“正常人應該都有需要靜心的時候。”

說著他頓了頓,輕輕俯下身,挑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的唇,落下一個有分有寸的吻。

末了還用牙齒輕輕地咬了下她的唇瓣。

像是在欲擒故縱。

氣氛被挑熱,江清瑤只感覺自己的嘴唇上已經沾染上了他的氣息。

久久不散去。

林羨白松開她,一張清冷的面容在這樣的氛圍下顯得愈發的迷離。

倏爾,他的手指搭在了她的唇角上,有些涼,又很快變得溫熱,

細小的動作像是在誘哄著她上癮。

“特別是身邊還有個惹火的寶貝。”

“更需要靜心。”

...

不知怎麽,江清瑤突然覺得有些眩暈。

高手啊高手。

不得不承認,林羨白的蓄意撩撥,還挺讓人意猶未盡的。

江清瑤笑笑,主動向前一步,摟住他的脖子,兩人的距離一下子拉得太近,江清瑤把他從眉眼到鼻尖粗略描摹了一遍,笑意嫵媚,聲音也綿綿甜甜的,

“那要不要我給你買一本《清心欲》啊...”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林羨白的唇給堵住,他輕易地撬開她的唇齒,並未深入,只是在她齒間流連。

這個吻來的並不算洶湧,反而帶著林羨白慣有的溫柔,卻是讓江清瑤的腰都軟了半截。

要命。

江清瑤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回吻著他,踮著腳尖,有些生疏地與他的唇瓣廝磨。

像是被一團熊熊大火團團裹挾住,江清瑤,一寸寸地吞噬著她的理智。

意識也越來越不清明。

...

不知吻了多久,林羨白才緩緩地松開她,指腹貼在她的唇角上,輕輕地擦了一下,

她喉結微動,低沈的聲音因為情.欲的加持有些沈啞,尾音破碎,

“口紅花了。”

江清瑤有些不好意思地擋住嘴,

“有紙巾嗎?”

林羨白放下她擋住嘴的手,牽著她往一個方向走,

“在那邊。”

“順便帶你看個東西。”

...

林羨白帶她走到了先前看到的照片墻那裏。

他從照片墻下方的櫃子裏拿出一包新的紙巾,幫她打開取出一張遞給她。

江清瑤接過紙巾細細擦拭著嘴角殘餘的口紅,然後就聽見林羨白說,

“你看看這裏。”

江清瑤擡起頭。

她這才發現那照片墻上貼的都是一些合照。

每一張合照裏面都有同樣一個小男孩,有的照片裏的他看著大一點,有的看起來不過就五六歲的樣子。

而跟他合照的人...看起來就很有氣場,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這些都是你啊...”

江清瑤一張張仔細地看過去,這林羨白從小到大好像都沒怎麽變過,小時候也是一副端正嚴肅的表情。

活像個小大人。

就是嘛...好像小時候的他,這張臉就已經不得了了。

“是啊,這些都是我和一些物理學家的合影。”

“噢,”江清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她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其中一張照片上,那上面的林羨白看著還很稚氣,身邊站了位慈祥的老人,眉眼間看著有些熟悉。

“這是...”

“我爺爺?”

江清瑤側過頭看著林羨白,急切地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林羨白微微頷首。

“是你的爺爺,江祁琛前輩。”

江清瑤默默地轉過頭,手指不知不覺地就覆上了那張照片,細細地摩挲著。

照片上的爺爺摸著林羨白的頭,笑得很開心,眉目間盡是溫和。

江清瑤的眼眶頓時有些濕潤。

太久了,太久沒見到爺爺了。

“這是我六歲那年,聽說江祁琛前輩會出席那個論壇,專程去見偶像的。”

“江爺爺很和藹,平易近人,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和我合照。”

林羨白說著眉眼也溫柔了幾分,他伸手,把江清瑤摟在懷裏,下巴輕輕地靠在她的額頂,

“你知道嗎,他見我的第一眼,就拉著我的手很親切地說,小朋友,我家也有個小孫女和你差不多大呢,”

“他還把他的錢包拿出來,透明夾層裏面,就放著你的照片。”

“他就指著你的照片說:你看,她多可愛。”

江清瑤聽著聽著破涕為笑,眼前就蒙了一層氤氳的霧氣。

真的是好想他呀。

“原來你們這麽早就見過了。”

“是呀,說起來也是有緣分,我竟然遇見了他的孫女。”

“如他所言,你確實很可愛。”

林羨白是個很體貼的人,看出了她情緒上的波動,才說了很多俏皮話來逗她。

可她的鼻尖還是忍不住的發酸。

這張照片上的爺爺,已經是功成名就的了,有了很多瞻仰他的人,也有了很多敬佩他,愛戴他的學生。

可是只有家裏的人才知道,作為一個核物理學家,在沒成名的那些年,特別是在最困難的那個年代。

他過得是有多麽的艱辛。

包括之後的很多年,江清瑤看著爺爺那雙眼,總覺得雖然他的眼像一汪清泉,清波盈盈,充滿溫情,但細細地看,又總覺得他的雙眼裏留下了很多歲月的影子。

那是憂傷的。

他有時總會含情脈脈地望著墻上那些照片,凝結在眉目間的那些哀傷卻久久不能彌散,

然後他就會一個人對著那些照片說,

“他們都走得太早了,功名就全落在我一個人身上了,”

“不該啊...”

“不該啊...”

這已經成了他一輩子的心結,一輩子的遺憾,

直到去世那天也不能被解開。

這是那個時代的沈澱,是爺爺一個人無法完成的心願。

想到這裏,江清瑤突然有些心酸。

她沒對林羨白提起這些,反而說了些別的,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爺爺退居一線也沒有閑著,天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裏,一把年紀了一看書就是一整天,這個事兒啊,他愛了一輩子,也研究了一輩子。”

“我放假爸媽就把我放在爺爺奶奶家裏,有時他太忙,我又想讓他陪我玩,然後呢我就使勁拍他的門,學著奶奶喊他的語氣扯著喉嚨喊他:老頭子,快出來陪我玩!”

“然後他就出來了,也不生氣我沒大沒小地亂喊他,而是抱著我,一遍遍地哄著我’爺爺錯啦,爺爺又讓瑤瑤一個人玩啦,爺爺不好,我這就帶你去玩打地鼠好不好?’”

江清瑤吸了吸鼻子繼續說,

“有一天,我奶奶嫌他整天待在屋子裏不出去跟人老爺爺老奶奶玩,就把他趕出去,讓他去跟別人學怎麽打麻將好打發下時間,他就去了,我也屁顛顛地跟著去了。”

“結果你猜怎麽著,他看人家打麻將看入迷了,連我偷偷跑出去都沒有發現,他看完麻將找不著我,就回去找我奶奶,兩人在街上又哭又喊地找我,找不到,然後我奶奶就當街揍了我爺爺一頓。後來兩人抹著眼淚回到家準備告訴我爸媽,結果發現我已經回家了。”

“是不是還挺有意思的...”

江清瑤說著好像情緒上沒有那麽的難受了,她擦幹眼淚,看看林羨白,

“好像說的有點多了...”

林羨白將她輕輕地摟在懷裏,壓低聲音說,

“不多。”

“我可以聽一輩子的。”

江清瑤雙手環住他的腰,滿含深情地說,

“記得你第一次來我奶奶家,陳叔叔說你像我爺爺...”

“現在看來,確實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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