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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耀我龍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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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雲亭的實力龍影非常熟悉,多年前他能夠同時打過葉荊棘和雲無霜,但是就連龍影也不敢保證能夠完敗祝雲亭。

身為天王軍的代軍主,祝雲亭的實力僅在江寧之下,哪怕是習得混元功站在古修之巔的江寧,祝雲亭仍然緊緊跟著他。

這就是祝雲亭的天賦,祝雲亭之前一直被傳說是古修天賦萬世難求的人,從某種意義上而言,祝雲亭比江寧更加出眾。

只是江寧的運氣太過好了,在太古意氣遇到瓶頸的時候居然習得了混元功,把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一個世人望而卻步的地步。

葉飛瑤手持火之天問不斷砍殺著黑甲軍,也不敢太肆意妄為,如果大片面打擊的話很可能會波及到友軍。

所以基本上這些可怕的軍團長都會稍微留一些心眼,至少不會誤傷了自己人。

沈南弦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拔出懷中的紅劍,只是用氣焰或者是拳腳打退紅巾軍。

但是無論是死騎還是禁軍這等高手都無法在沈南弦的面前撐過三招,沈南弦的殺傷力在他們面前實在太過強大。

江寧和祝曼並肩站著,看著不遠處不斷殺戮的沈南弦。

江寧重重的吐了口濁氣,腳步剛剛往前邁了一步,祝曼就拉住了江寧的胳膊。

“老公,我知道你下不了決心,沈南弦就我去解決吧。”

祝曼朝江寧遞過來一個甜甜的笑臉,江寧眉頭突然微收;“她可是被外域最強的女人,你有這個把握嗎?”

話音落下,祝曼運起混元功,金光的強度不會比江寧弱多少,輕笑道;“想要站在你身邊,是需要花費很多努力的。”

“她很強沒錯,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她,但是有一點我能確認,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言罷,江寧嘴角微微揚起,松開了拉著祝曼的手掌,淡然道;“我等你取勝回歸。”

祝曼堅定的往前邁了一步,突然間,祝曼全身散開了金光,這是混元功緊逼到將近九成的氣焰。

很多人都察覺到了祝曼,紛紛讓出一條路來,古修都知道混元功的可怕,誰也不希望跟混元功對峙,那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人群很識相的分隔開,沈南弦也察覺到了祝曼正散步著金光朝自己走來。

這時,沈南弦非常果斷的拔出紅劍,那暗紅色的氣焰纏繞著整柄劍。

與此同時,紅色的氣焰覆蓋了沈南弦全身,側身對著祝曼,冷聲道;“你是來當我對手的嗎?”

祝曼臉色很從容,嘴角微微揚起道;“是的,我老公是個仁慈的人,面對你,他可能無法用殺招。”

“少把江寧說得那麽清高,他在我眼裏,就是一個絕情的男人。”沈南弦手持紅劍,面容陰冷,用眼角餘光看著一步步走來的祝曼。

祝曼輕輕一笑道;“可是對於我來說,他是世界上最溫柔的男人。”

話音落下。

沈南弦沒有再說第二句話,身體仿佛是跳過了時間。

紅劍劃破空氣刺向祝曼,直接撞擊在金光之上,祝曼臉色頓時凝重起來,這是她第一次正正經經的戰鬥。

她很明白這次與沈南弦對敵的意義,祝曼有義務解決沈南弦,若是讓江寧出手殺了沈南弦,江寧很可能一輩子活在內疚之中。

紅劍撞擊在金光上的時候,沈南弦整個人橫浮在半空中,暗紅色的氣焰不斷與金光撞擊著。

可是混元功的精純內力使得護盾異常堅固,在金光之內的祝曼幾乎得不到半點損傷。

沈南弦知道混元功的威力,暗紅色的氣焰如同電流一般刺進金光,可是無論沈南弦怎麽努力,這金光固若金湯。

祝曼微微仰起頭,笑道;“論速度,我可能不及你,但是論陰勁,我想天下應該沒有人敢與我匹敵的。”

話音落下,祝曼充滿金光的一掌轟向沈南弦。

沈南弦將紅劍橫在自己胸口,能夠清清楚楚的看到祝曼這掌結結實實的拍在紅劍上。

可是令沈南弦詫異的是完全沒有勁力可言,好像是棉花撞在紅劍上一般。

祝曼當然也知道這件事,只是輕笑道;“很奇怪嗎?”

沈南弦有些楞神,祝曼的金光那麽強烈,護盾如此堅固,怎麽攻擊的勁力如此軟弱。

但是數秒後,沈南弦就後悔了。

是沈南弦的身後突然發出了砰砰砰,如同同時放了好幾束煙花一般的爆炸聲。

沈南弦身後的黑甲軍瞬間支離破碎,很多都被炸得屍骨無存。

現在,沈南弦才反應過來,原來祝曼的內勁並不是剛強霸道的勁力,而是一種輕柔得跟棉花一般的掌力。

這種掌力祝曼可以控制它往哪裏方向爆發,若是剛剛那一掌祝曼選擇透過紅劍在自己身上爆發的話,那麽很可能自己會被祝曼一招秒了。

祝曼輕笑道;“我答應過我老公要手下留情的。”

言罷,沈南弦瞬間暴怒,這祝曼就是在活生生的羞辱自己。

“你憑什麽手下留情!!!”沈南弦發了瘋似的揮舞著紅劍朝祝曼砍去。

這是眾所周知在憤怒狀態下的攻擊是非常容易找到拳路和章法的。

沈南弦咬著牙,已經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殺了祝曼。

可以面對著祝曼這樣的高手而言,這種打擊壓根就是白白花費力氣,無法理智的進攻和判斷,沈南弦就與其他普通的高手無異。

祝曼靈巧的躲閃著沈南弦的進攻,越過巨石之後,一個空翻從沈南弦的頭頂飛過。

隨後重重的一掌拍在沈南弦的後背,這次陰勁在沈南弦體內爆發。

‘砰’一聲巨響之後,沈南弦的身體瞬間彈出,撞擊在碎石上才停下來。

祝曼歪過頭看向沈南弦;“你到底在固執什麽,你很清楚他已經有了我,眼裏不可能再容得下你。”

沈南弦吐了口鮮血,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雙眼非常淩厲,如同魔鬼一般瞪著祝曼;“我想不通的只有一件事。”

“你究竟憑什麽後來居上啊!!!!!”

祝曼面對著沈南弦這樣的嘶吼,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有些東西不過很多是不可能理解的。”

“有的東西等到理解了,又為時已晚。”

沈南弦站立風中,接受風沙的洗禮,獰聲道;“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才蓋住了那絕望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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