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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九岐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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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之間,六佬也在無形中分裂,控制不好天王軍和冥王軍他們手中的權利也即將被稀釋。

華龍最高位的六部之佬都控制不了世界上最強的兩個軍隊,那麽他們還怎麽在華龍呼風喚雨。

冷佬輕聲道;“華龍最老的脊梁必定是年輕人,修羅與地藏不可能共存,他們爭鋒相對是遲早的事情。”

“我們都已經是上百歲的人了,再等幾年又有何妨呢?如今的情勢已經無法被我們完全掌控了。”

其實六佬每個人的心裏都跟明鏡似的,要怪就怪華龍接連出了兩個絕世奇才,他們的影響力和實力都到達了巔峰的程度。

最可怕的是這兩位奇才還帶領著一幫死忠的怪物!這些怪物隨便放出去一個都能屠盡一整個國家。

魚佬吐了口濁氣,盡在不言中,不過還是猶豫著說道;“年輕人的事情就讓年輕人自己去解決吧。”

“我們再添油加醋的話,很容易引火燒身,雖然我們位居華龍首都,雖然他們視華龍為信仰。”

“但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單槍匹馬殺進來呢?誰又能保證我們手底下的這些護衛隊能夠擋得住他們。”

魚佬點到了重中之重,說到底做了這麽多事情無非就是懼怕修羅和地藏絕對強勁的實力罷了。

在這個時代裏,實力則代表著一切,在古修的世界裏,武力也象征著地位。

沈朝觀和洪茂禎終於有驚無險的帶隊回了狂蟒之城。

除去原本就損失的幾個蛇頭之外,還算大部分精銳人馬都安全回歸。

原本分派出去的人馬也不算多,也不算是給九岐帶來多大的傷害,重整幾日即刻恢覆元氣。

沈朝觀和洪茂禎踏著異常沈重的腳步去教堂面對天災。

會見天災是所有九岐人員最懼怕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是死,哪怕是蛇頭們也是如此。

推開那吱吱作響的木門,哪怕是沈朝觀和洪茂禎這兩個手握重權的蛇頭也有些緊張。

教堂裏唯一的照亮點就是那幾盞奄奄一息的燭火,好像隨時都會滅掉一般。

天災令人驚悚的坐在最中間的單人椅上,坐得板正,仿佛是等待許久。

兩人小跑而來,到達天災面前五米左右,單膝跪地,抱拳喊道;“軍主!”

僅僅是軍主二字,整個教堂裏回聲飄蕩了不下三遍。

天災的聲線極其陰冷,無論說出多麽安慰的話都顯得陰森。

“回來就好!他們死在外面是他們沒本事,你們兩個沒事便是九岐最大的安慰。”

沈朝觀和洪茂禎遲遲不敢擡頭,但是心中都是一楞,天災竟然沒有給予責罰,反倒是安慰起來了。

沈朝觀一直保持著單膝跪地抱拳的姿勢,輕聲道;“此次赴往華龍,其實是被六佬擺了一道,那盒子裏壓根就沒有藏寶碎圖。”

“一切皆是六佬所使出的障眼法,為的就是讓我們和天王軍矛盾激化,正式對敵。”

天災淡淡的點了點頭;“這事我清楚,所以此番免去責罰,爾等退去重新整頓旗下團隊,總有一日我們要給六佬一個沈痛的打擊。”

“是!”沈朝觀,洪茂禎二人鏗鏘喊道。

天災緩緩提起胳膊,淡然一揮;“你們剛從華龍長途跋涉回來,先回去休息幾日吧。”

“是!多謝軍主體諒。”二人再次響亮回應。

天災這個人城府極深,就連自己的手下就猜測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麽。

戰役敗北一定會受到責罰,可是沈朝觀和洪茂禎甚至都沒有收到半句責罵,這也讓兩個人揣著左右不定的心情走入了教堂。

出了教堂那一刻起,兩人互視一眼,他們都在懷疑,難不成是天災軍主已經有了仁心?

天災有一句人生格言,殺人的方法很多,不一定得用刀。

讓這兩個人活在恐懼之中便是天災給予的責罰。

兩人告別,由自己的手下護送回自己的軍團居住群。

沈朝觀剛剛回到蒲牢軍範圍內,杜璞瑜就在門口等待許久,地上的煙頭顯示了杜璞瑜起碼已經在這等了一個小時。

看到沈朝觀從車上下來的時候,杜璞瑜冷著臉說道;“讓老子好一頓等。”

沈朝觀自然清楚杜璞瑜等待這麽久為的是什麽,輕笑道;“我也是第一次見你為一個女人如此上心。”

“她最好什麽事都沒有,要不然誰動手誰死。”杜璞瑜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狠毒。

沈朝觀倒是落落大方的笑道;“到了我蒲牢的地方,從來就沒有完好無損走出去的,她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罷了。”

沈朝觀和杜璞瑜走入蒲牢軍的範圍內那一刻起。

杜璞瑜就朝後擺了擺手,示意手下在外等待,每個軍團的人都不能私自踏入別人軍團的範圍內,否則將視為越界,情況重的話就地格殺。

但是身為軍團長的他們串個門是很正常的事情。

地牢門口那兩個站得板正的護衛看到沈朝觀來時,鞠躬道;“軍長!”

沈朝觀大手一揮,兩個護衛開啟地牢大門。

沈朝觀便和杜璞瑜走了進去。

地牢之所以為什麽叫地牢,就是建在底下,院子裏那數不盡的如同井蓋的東西就是地牢隔間的天花板,也是犯人唯一的光亮。

這裏越走越陰森,杜璞瑜的眉頭也越來越重。

沈朝觀就是回到了自己家,步伐非常輕松。

只有一條長廊深不見底,左右兩邊都是鐵質牢籠,裏面的犯人全都蜷縮靠墻,沒一個人敢喘上一口大氣。

左邊為九岐俘虜,多數都是外域之人,右邊為九岐軍中犯了鐵律或者是被責罰的犯人。

時不時整個地牢會傳來驚悚的怪叫,那是不遠處實施刑罰的房間裏傳來的哀嚎聲。

沈朝觀所設下的刑罰層出不窮,多半都是令人生不如死的刑罰,例如蟻刑,刀刑之類的。

這些刑罰都不會要人性命,但是行刑過程中犯人生不如死,為了避免咬舌自盡,一般用刑的時候會在犯人嘴裏塞入一塊防咬物。

再往裏走,就是單間,這裏相對來說安靜一些,但是呆久了也會出現精神渙散的病癥。

沈朝觀和杜璞瑜在一個單間門口停下,淡然道;“送你到這,我就不跟你們摻和了。”

杜璞瑜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他正在重拾勇氣面對裏面的人。

守衛把人打開。

迎面而來的便是不足三平米的單間,除了四面石壁,再無它物。

一個斑駁的女人趴在地上,背後盡是鮮血凝固的血跡,其他的地方倒是還算幹凈。

也應征了沈朝觀的話,只是實行了相對的軍杖責罰,並沒有施加其餘的刑罰。

杜璞瑜看到女人的時候,心裏一揪;“天姿。。。”

楊天姿緩緩撇過頭,身體的疼痛難忍,憋出一抹微笑;“璞瑜,我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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