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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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 侍寢。

聽清楚這道口諭以後,祁長樂忍不住掐緊了自己的掌心,黑眸明亮。

素昔與素巧她們因為之前祁長樂做的假戲, 所以以為祁長樂早已經侍寢過了, 因此此刻她們雖然開心, 但也見怪不怪。

不過安心感倒還是有的。雖然她們娘娘剛從冷宮回來,但依舊聖眷不衰, 所以陛下應該是喜歡她們主子的吧?

這樣想著, 素昔與素巧也不由露出了一些欣喜的情緒。

而只有祁長樂,表情平和的站在那裏, 笑意繾綣。任誰也想不到她平靜的表面下,隱藏著怎樣的激動與欣喜,以及濃厚的期待。

——不是演戲, 也不是假象,而是真真正正的,屬於祁長樂第一次的, 侍寢。

她心底怦然跳動著, 帶給她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激動與緊張感。祁長樂深吸了一口氣, 應下了聖旨。

黃忠謹作為知曉真相的一員,自然也為祁長樂而感到高興。

畢竟他看著這兩人是真的不容易,如今也總算是突破萬難艱險,跨越最後一線距離了。

黃忠謹笑瞇瞇道:“娘娘且準備著吧, 陛下說了,您也可以早些過去,晚膳在養心殿那邊用即可。”

祁長樂控制著自己的情緒與呼吸,緩緩點了點頭,眉眼之處俱是真實的笑意。

“好。”

待黃忠謹走後, 祁長樂才深吸了一口氣,捏住了自己的指尖。

她眼底帶著期待的笑意:“服侍我打扮吧。”

畢竟是第一次侍寢,總要打扮的好看一些。

素昔與素巧應下。

她們倒是沒有多想,只當從冷宮出來後,祁長樂急於恢覆寵愛,想要爭寵。她們也有著同樣的期許與心思,因此鉚足了勁的幫祁長樂裝扮。

素巧小心翼翼的在祁長樂的眼角處勾畫桃花的圖案,生怕自己一個手抖就毀了這樣的漂亮,但好在她秉著呼吸,一筆畫就。

素巧松了口氣,“娘娘真好看。”

祁長樂聞言微微勾唇,眼底帶著笑意,她目光瞥過鏡中的自己,眸中顏色加深。

鏡中的美人穿著一襲精致而華貴的衣裙,梳著發髻,只有輕微的碎發散在臉側,帶來一絲朦朧的美感。

珠釵步搖安置的剛剛好,既不會太過贅餘搶了風頭與視線,也不會少到略顯樸素。

墜著桃花步搖輕輕掃過她白皙的脖頸,帶來一種惹人憐愛的美感。

漂亮而妍麗的眉眼帶著淡淡的妝,紅唇微勾,惑人心魄。

明眸善睞,鼻梁與下巴均是精致的小巧,臉頰柔弱,看上去一掌便可全覆;輕輕擡起眼簾自下望過來時,帶著一種柔情似水。

祁長樂膚色白皙而細膩,幾乎沒有撲粉,便自帶柔皙。

一雙桃花眼溫暖多情,遠山眉斜斜入鬢,帶著一種似清冷又似溫情的美。

她眼角帶著一朵畫好的桃花圖案,在彎眸輕笑的時候,更顯艷麗。

斜眸望過來時,好似桃花入眸,盡是多情。

這樣的精致裝扮下,莫說其他人了,就是素昔和素巧,也不由的怔在原地。

“娘娘……”

祁長樂輕笑了一聲,“怎麽了?”

素巧回過神,而後說道:“娘娘真的是傾國傾城、風華絕代、絕世美人……莫說是陛下,就連奴婢都看呆了呢。”

祁長樂被她的拍馬屁弄得失笑。

不過,她也的確很滿意鏡中自己的模樣。

祁長樂指尖觸碰著垂下的步搖,唇角笑意加深。

“走吧。”

步輦在養心殿門口停下。

黃忠謹迎了上來,“玨妃娘娘,請吧,陛下在裏面等著您呢。”

祁長樂微微頷首,而後推門進入裏面。

黃忠謹似是感慨一般搖了搖頭。

這樣的絕色,配上那樣的性格與真心,也難怪陛下會沈溺在玨妃身上。

祁長樂深吸了一口氣。她自然知道現在還不到晚上,也不到侍寢的時刻,所以不必緊張,但是當她進入養心殿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跳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想到晚上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她的臉頰就有些微的熱意。

祁長樂及時驅散了自己的想法,緩步走向裏面。

她挑起珠簾,看到了坐在那裏的鐘離禦。

此時的這一幕像極了她當初來送禮獻舞時的場景,只不過那個時候,鐘離禦並沒有要了她。

可是現在不同了……

祁長樂吸了一口氣,走入裏面。

“陛下。”

鐘離禦擡眸,看了過來。

像是畫中的美人款款從畫裏走出來一樣,又像是仙女踩著清蓮走下神池一般,鐘離禦看著面前絕色的人,眸色加深。

她伸出手,“過來。”

祁長樂並未遲疑,走了過去。

當她將手剛剛放入鐘離禦手心之時,便被人拉到了懷中。

珠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有一些觸碰到了她耳垂處的肌膚,冰冷的珠寶帶來了一些涼意。

但這些都不及面前之人給她的壓力。

祁長樂緩緩擡起烏黑的睫羽,黑眸望了過去。

她輕輕啟唇:“陛下。”

鐘離禦一只手放在她臉側,“知道今晚會發生什麽嗎?”

祁長樂耳垂微紅。“臣妾知道。”

鐘離禦勾著唇角,瞇了瞇眸子,神情愉悅,“害怕嗎?”

“……不怕。”她輕聲說道,而後微微擡起身,雙臂摟住了鐘離禦,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倒不如說,臣妾很期待,也很開心。”

鐘離禦箍著她腰身的手緊了緊。而後她低下頭,吻住了祁長樂。

緋紅的口脂被研磨開,氤氳成了紅暈的模樣,暧昧的水聲在安靜的殿內響起,讓人面紅耳赤。

一些晶瑩的水漬因為來不及吞咽而順著兩人觸碰的地方留下,看起來有些狼狽,但又引人遐想。

過了許久,鐘離禦才放開了她。

她的眸中已經是一片暗色,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占有以及欲/望,讓人心驚。

但祁長樂並不怕。

她眼睫輕顫,整個人像是待折的花朵一般,搖搖欲墜。

“陛下……”

鐘離禦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自己的情緒。

她伸出手指,緩緩抹凈祁長樂唇邊的水漬以及被暈開的紅痕,而後啞聲說道:“先用膳。”

鐘離禦話語中帶著笑意,以及一種顯而易見的暗示。

“不吃飽,怎麽度過這一夜呢。”

祁長樂的臉更熱了。

好不容易平靜下呼吸以及靜下心後,祁長樂才站了起來,等待著用膳。

而等站起來之後,她才發現自己的衣衫已經被扒到了肩膀處,搖搖欲墜。

祁長樂抿著唇,將衣裙整理好。

鐘離禦坐在那裏,帶著笑意的看著她整理自己。

祁長樂擡眸望了過來:“陛下。”

鐘離禦起了身,拉過她的手往外走,“走吧。”

養心殿的菜肴自然比其他地方要精致的多,不過祁長樂現在已經很少體會到這種對比了。

自從她成了玨妃,自從鐘離禦一次次的表達了對她的寵愛以後,禦膳房那邊的人自然看人下菜碟,對祁長樂這邊供應的東西的質量,也上來了。

這頓飯祁長樂吃的稍微有些心不在焉,畢竟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接下來的事情上。

鐘離禦和祁長樂一同用膳的時候,並不喜歡有外人在旁邊伺候,因此飯桌之上只有她們兩人。

祁長樂的心情隨著用膳被緩緩平覆下來。

她心裏在琢磨著一些事情,或者說,預設一些行為。

比如說到了晚上的時候,她該如何表現,又該怎樣的……呈現自己,才能給彼此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

心裏想著雜七雜八的事情,但是祁長樂表面卻仍未有所變化。

而後,晚膳便吃完了。

鐘離禦喊來人收拾了這裏,在所有都退下,只剩下她們二人時,她勾起唇角,漆黑的眸子裏帶著一種像是掠奪以及期待的笑意。

“準備好了嗎,長樂?”

祁長樂方才席間做的所有準備,在鐘離禦這樣的笑意下,全都破碎。

只有一聲聲急促的心跳,在她耳邊回響。

“臣妾,準備好了。”

鐘離禦輕笑一聲,拉過她的手,帶著她朝寢殿那邊走去。

撥開一層層垂下的明黃帷帳,祁長樂再一次站在了熟悉的龍榻之前。

祁長樂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微顫。

她想,自己要不要主動一些?

然而她這個想法還未細想,就看見鐘離禦伸出手指掃了掃她的下巴,而後輕聲道:“長樂。”

祁長樂擡頭,下一刻,便被人擁在了懷中,溫熱的吻落下,帶著輕柔的力道。

鐘離禦擁吻著她,手臂摟緊了她的軟腰。

祁長樂微微張唇,任由對方索取,將全部的自己都袒露出來,沒有一絲保留。

這個吻輕柔而纏綿,並不比方才的激烈,但盡管如此,祁長樂依然覺得心底湧出熱意,就像是溫暖的日光將她籠罩一般。

她伸手回抱住鐘離禦,眼睫輕顫,呼吸逐漸變得熾/熱。

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隨後,鐘離禦手微動,解開了她纏繞著的腰帶。

祁長樂眼睫顫抖,但卻沒有阻止,也不曾說什麽。

“長樂。”鐘離禦聲音微啞,帶著讓人臉紅心跳的暧昧。

祁長樂睜開眼睛望著她。

她一雙桃花眸中不知不覺已經盈滿了水汽,像是江南水霧,惹人憐愛。

鐘離禦眸色加深,指腹按著她的唇瓣,而後輕聲道:“張嘴。”

於是祁長樂便順從的張開唇瓣,任由對方微涼的手指探進來。

這樣的感受很陌生,也不算舒適,祁長樂微微蹙著眉,感受著對方纖細的指尖按壓著她的唇/舌,一些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便從嘴角流出。

鐘離禦眸色愈發暗沈,但又十分滿意,她愉悅的瞇了瞇眸,感受到自己心底情緒的鼓噪,鐘離禦收回了手,微微用力,將祁長樂壓在了床上。

她的指尖輕輕挑開對方的衣領……

祁長樂呼吸急促,眼中的光帶著失神。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雖然,鐘離禦此刻的動作,她在小圖冊上是見過的,甚至對方之前要求她讀出來的話本裏,也有這樣的橋段。

但是當這些被用在了她自己身上時,祁長樂才知曉,這是怎樣的感受。

像是有一股火在她體內燃燒著一般,帶走她的理智以及思緒,讓她整個人真正的,渴了起來。

祁長樂曲著腿,茫然的看著上方,唇瓣微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但仍覺得喉間一片幹燥。

“陛下……”

鐘離禦擡起頭,舌尖輕輕收回口中,她眉目如畫且漆黑,唇瓣緋紅。

“怎麽了?”

“……臣妾有些,渴。”

她眼睫輕顫,帶著一種惹人憐愛的茫然。

鐘離禦勾起唇角,而後再度覆了上來。

模糊不清的話語消失在兩人相觸之間。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再幫幫你……”

完全不同於方才的輕柔,鐘離禦變得有力而激烈了起來,她纏繞著祁長樂,讓對方無法輕松的呼吸,不過片刻,臉頰便已紅潤,眼底帶著一些濕潤。

“陛下、陛下……”

剩下的話語,被吞咽了下來。

不帶一絲憐愛,只有洶湧的浪潮。

祁長樂胸口起伏,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這裏。

等到鐘離禦放開她以後,她才急促的深呼吸了幾口。

而不等她完全平覆,鐘離禦便開始了下一步的動作。

祁長樂身子猛地一僵。

鐘離禦湊在她耳邊說道:“放松。”

她的呼吸噴灑在祁長樂耳廓處,帶來了一陣陣的戰栗。

祁長樂羞赧的閉上雙眸,緩緩放松下來,軟了身體,將自己交付給鐘離禦。

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一枝花,被鐘離禦采擷,而後於她掌心開放。

對方可以肆無忌憚的撫摸她的花枝,也可以摘下一片花瓣,碾碎在指尖,留下緋紅的花汁。

淚水從她眼角流出,劃過她眼角處的桃花圖案,經過浸濕的桃花變得更加緋紅,惑人心弦,像是活過來的桃夭一般。

鐘離禦垂首吻了吻她的眼角,但卻並沒有放過她。

而後,她緩緩下移,含/住了對方因為擡首而露出的潔白脖頸,只不過現在那上面,已經有了一些汗水。

“長樂,你聽……”對方輕聲說道。

祁長樂在短暫清醒的時刻聽到了那些詞語,微微睜大雙眸,臉頰一片紅色。

她羞恥的閉上雙眸,如同求饒一般:“陛下……”

然而鐘離禦並不打算放過她。

“怎麽,聽不見嗎?”她調笑著,再度問道。

祁長樂眼睫顫抖。

她……怎麽可能聽不到。

鐘離禦啞聲道:“長樂,你還渴嗎?”

“……這麽多水,我可沒覺得,你有哪裏渴。”

祁長樂整個人像是燃燒起來一般,手足無措。

“陛下、陛下。”

她就像是風雨飄搖中的浮萍,不受自身控制,也無法掌控什麽,只能任由鐘離禦帶著她,無論是去遠方也好,游蕩也罷。

祁長樂只能將自己徹底的交給她,而後順從且溫順的,聽從她的話語。

……

夜還很長。

祁長樂已經記不得來來回回幾次了,她只知道到了最後,自己是真的嗓子幹渴,聲音沙啞了。

到了最後,祁長樂已經沒有了力氣,她眼簾低垂,像是風雨之後的花朵,脆弱而可憐。

次日醒來的時候,已經天色大亮了。

祁長樂眼睫動了動,睜開眸子,當看到一片明黃色後,才明白過來自己在哪。

昨日的記憶湧入腦海之中,祁長樂捏緊了手指,臉色緋紅。

隨後她動了動,才發現自己被鐘離禦抱在懷中。

對方還閉著雙眸,似乎並未醒來。

祁長樂這才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昨天她被折騰的實在有些受不住,直到現在還感覺有的地方是酸疼的。

祁長樂從未想過侍寢會是這樣的感覺。

……若說舒適,的確是有的。

可是疲累和酸疼,自然也少不了。

昨天她應該是忍不住哭了很多次,直到最後,鐘離禦才放過了她。

祁長樂看著面前鐘離禦沈睡的面容,心底軟下來的同時,又帶著一種……像是條件反射一樣的難受。

她閉了閉眸子,輕微嘆了一口氣。

不過片刻後祁長樂還是忍不住睜開眼眸,輕輕靠近鐘離禦,像是輕觸一般,吻了吻對方。

無論如何,現在她都很滿足。

終於,真正的成為了鐘離禦的人。

祁長樂彎了彎眸子,無聲輕笑。

下一刻,一雙手臂環繞在她的腰間,將她往前帶了帶。

祁長樂一怔:“陛下,您醒了?”

鐘離禦睜開眸子,眼底帶著清醒的笑意。

“如果不醒的話,又怎麽可能抓到你偷偷進行的壞事?”

祁長樂抿了抿唇,不自然的為自己辯解:“臣妾沒有。”

鐘離禦輕笑著挑眉,“偷偷親人,這還算沒有嗎?”

祁長樂咬了咬唇,擡眸看了過去。

“臣妾這不叫偷偷,是光明正大。”

她臉上含著笑意,“如今臣妾是陛下的人,那麽親吻陛下又何須偷偷呢。”

鐘離禦笑了笑,沒再和她辯解,而是俯身親吻了過來,輕咬著她的唇瓣。

“既然如此,那就更過分一些吧……”

祁長樂這次是真的“元氣大傷”,她從未想過會如此疲憊,好不容易梳洗整理完畢以後,祁長樂只覺得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哪裏不舒服?”

祁長樂臉龐一紅,“沒什麽,臣妾只有有些酸疼而已。”

鐘離禦聞言挑了挑眉,“我給你揉揉?”

然而祁長樂怎麽好意思,她忙道:“不必勞煩陛下,臣妾、臣妾休息休息就可以了。”

鐘離禦輕笑了下,看出她的羞赧,便也沒再說什麽。

兩個人溫存到了下午,因為鐘離禦不得不批改奏折,才允了祁長樂告辭離開。

從養心殿回到長樂宮以後,祁長樂自然受到了宮人們的賀喜,不過此刻他們的賀喜已經變得沒那麽驚喜了,畢竟在他們印象中,這並不是祁長樂第一次侍寢了。

祁長樂還記得自己當初假裝侍寢後作出的假象,她那時候以為,自己偽造出的那些痕跡已經足夠誇張了,可直到真的侍寢之後才發現,其實她所以為的,遠遠不夠。

祁長樂剛剛坐下休息,就聽到素昔來報。

“娘娘,各宮娘娘們想要向您請安。”

祁長樂懶懶的擡眸,“回了吧,不見。”

今天她累得很,可沒有心思跟他們說話。更何況……

祁長樂眸色轉深。

她認為,自己與他們的交集也不會有太久。

素昔聞言,點了點頭應下。

祁長樂坐了一會,覺得有些困倦,想要去休息,而且她也的確累的很,腿和腰都帶著酸疼,可能需要人按揉一番。

就在祁長樂要去寢殿休息時,外面有旨意傳來。

一大堆的金玉賞賜,還有一些……傷藥。

在黃忠謹特地把藥膏交到祁長樂手上時,祁長樂臉色緋紅,帶著羞澀。

她自然猜出了這些藥膏是做什麽用的。

祁長樂抿了抿唇,連忙讓人收下。

“本宮知道了。”

黃忠謹笑瞇瞇的點了點頭,而後告退。

素巧扶著祁長樂往裏面走去,她似乎在想著什麽,有些心不在焉的。

祁長樂垂眸瞥了她一眼,“在想什麽?”

他們都是跟著祁長樂從貴人時走過來的宮人,從未出過什麽差錯,也不曾動過其他心思,因此祁長樂還是信任他們的。

如今看見素巧心神恍惚,她便關心的問了一句。

素巧猶豫了下,而後道:“娘娘,奴婢只是隨口一說……您不要太在意。”

祁長樂漫不經心應了一聲。

素巧道:“娘娘伺候陛下也有段時日了,現如今侍寢也連著好幾次了,再加上……四妃位置上無人,而貴妃一位也空了出來。”

祁長樂一頓,猜到她想要說什麽了。

素巧抿了抿唇,有些猶豫:“雖然說娘娘晉升速度已經超越旁人,但是、但是奴婢總想著,陛下什麽時候會再為您升一升位份。”

祁長樂步伐微頓。

素巧連忙道:“是奴婢失言了,還望娘娘恕罪。”

祁長樂緩緩搖了搖頭,走入內室。

其實素巧說的是有道理的。而且旁人不知道,她卻是知道的,今天是她第一次侍寢,但是鐘離禦只賞賜了一些玩物……

現在想來,祁長樂也以為她這次會升一升位份的。

她對位份並不十分在意,可是,當位份與鐘離禦對她的關心在意聯系在一起的時候,祁長樂就不能不在意了。

鐘離禦她……是怎麽想的呢。

祁長樂躺在床上,眼眸微闔。

對方,是否能夠為了她遣散後宮,而後封她為皇後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一章,聽天由命吧(抽煙)

但還是希望審核大大能夠閱讀清楚,只有親吻是正面描寫,其他都是側面以及比喻,沒有露骨的詞匯也沒有明確的描述orz

如果被鎖的話,那就只能被鎖了,到時候再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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