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跪尾巴的狼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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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茗離開澤蘭天之後,青冥劍在她的腦海中吐槽:“你還真打算去找那個什麽鹽啊?”

常清茗:“……白靜妍。”

青冥劍:“……你打算去找她?那還不如去找你的情郎把我的浸靈液要回來呢。”

常清茗輕咳一聲說:“誰說我要去找她了?既然是有緣之人,以後見面也要隨緣才對。”

青冥劍不解:“那你去哪裏?蓮落宗你是不可能去了……回蓮心島嗎?”

常清茗想了想,皺了皺眉頭說:“我可不想見江沐雪那又酸又苦的臉……接下來還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升級的好,方便以後打怪!”

青冥劍:“……升級?打怪?”

常清茗聳聳肩:“說了你也不懂。”

青冥劍很想吐槽自己一個劍靈不懂升級打怪很奇怪麽?不過等常清茗找到那個“安靜的地方”之後他就吐槽不出來了——為什麽所謂的安靜的地方是狼窩?

“嗯,這個嘛……你看狼王的地盤離廉洛城多近啊,我升完級正好去找小葉。”常清茗說著還耐心給青冥劍解釋了一下,“其實我本來是想去燕窩山,但是你想想,燕子笑的父母是希望她跟著我出去歷練,若是我在燕窩山閉關,回頭燕子笑有樣學樣學成個宅女,那燕叔叔燕嬸嬸豈不是要怪罪在我的頭上?”

青冥劍不解:“那為什麽不去找那個樺樹妖?樹林子怎麽也比狼窩要好吧?”

常清茗:“……白樺仙君大大的熱情,我一個小小修士受不起,況且白樺身邊還時常跟著個竹蕭……他倆搞基去不好麽?”一邊吐槽,她還腦補了一下白樺仙君和竹蕭之間的基情。

要知道大多數情況下常清茗想什麽事情都不會特地把青冥劍隔絕在意識之外,所以所謂的搞基以及常清茗的腦補青冥劍都能跟著感同身受,所以最後堂堂劍靈也忍不住吐槽道:“你好好升級去不好麽?”

常清茗聽從青冥劍的建議安心升級去了,她卻不知道廣大妖修界尤其是狼族已經炸了窩。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為常清茗,她同狼王郎月明有交情這件事多數沒去參加祭柳大會的狼族妖修是不知道的,所以當狼王以禮待人大笑著把常清茗迎接到自己的王宮並特地給她安排了修煉的閉關之所之後,整個狼族的謠言就開始滿天飛了。

狼王迎了一位眉清目秀的人族女修士回王宮,而且倆人看起來交情還不錯。

狼王納了一位千嬌百媚的小美人入王宮,兩人有說有笑,言談甚歡。

狼王娶了一個絕世美人做側妃,為了能長相廝守甚至特地教那位小美人修仙,目前倆人十分恩愛!

在一堆長舌狼的加工之下,謠言越傳越離譜,直接飛出狼族飛向了整個妖修界。

如果狼王現在還單身,這簡直就是一段佳話,即便是誤會那也是美麗的誤會,偏偏狼王大大已有妻兒,而且他還是個聞名妖族的妻管嚴……

“秋月,你聽我說,我和常姑娘真的沒什麽關系,都是那群小崽子們瞎嚼舌根,你我上千年的夫妻,你不能不信我偏偏去信他們啊。”在外人面前速來豪放不羈的狼王郎月明跪在自己的妻子面前一臉委屈地為了自己的清白努力辯解著,而坐在他面前不怒自威的女子卻是“哼”了一聲直接把頭扭到了一邊,半晌來了一句:“那些小狼崽子們也是你的兒郎,我憑什麽就信了你不能信他們?你有本事讓我信你,你別藏著那個女人呀!”

郎月明一臉崩潰哭笑不得地說:“常姑娘真的是在閉關,我總不能現在把她拽出來給你看吧?而且我和她真的沒有關系,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蕭索林中的大妖竹蕭和白莽原白樺仙君都可以作證,你不信我總該信竹蕭吧?當年你和竹蕭的姐姐關系那麽好……”

狼王妃郎秋月斜睥了郎月明一眼倒豎著柳眉說:“我和竹蕭的姐姐關系好,同竹蕭有什麽關系?那竹蕭就是個自詡風流的花心浪子,白樺是他的朋友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你還好意思讓他們給你作證?還有,你什麽時候和他們兩個關系那麽好了?一定是近墨者黑,你被他們帶的敢去找女人了不說,還會編謊話來騙人了!”

“我……”郎月明哭笑不得,“他們哪有你說的那麽不堪?秋月,你不信他們的話,那你自己去問狐王?再不然我讓兒郎們把祭柳大會上見過常姑娘的都給你抓過來讓他們作證?”說到後面,郎月明的聲音中已經染上了無限的委屈,郎秋月見郎月明都快哭出來了,想了想說:“罷了,你把所有人都弄過來,不嫌丟人麽?算我信了你了,但是你那個常姑娘一旦出關,就得通知我,我要來見見她。”

郎月明聞言大喜,忙賠笑說:“那是肯定的,常姑娘也是個豪爽性子,秋月你說不定還能和她做朋友……”他說著就伸手扶地打算站起來,誰知郎秋月一個眼刀甩了過來:“我讓你站起來了麽?”

郎月明聞言手一抖沒用上力氣,當下又跪在了地上,順便還伴隨著一聲慘叫,慘叫聲剛剛發出,郎月明就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

郎秋月恨鐵不成鋼地瞪了自家夫君一眼,伸出手指點著郎月明的額頭教訓:“你……這麽點疼都忍受不住,你丟不丟人?你就不怕被兒郎們聽到?”

郎月明一臉生無可戀地指著膝蓋下面的狼尾巴說:“疼不是重點啊,是男人就不怕疼,但是……但是秋月,麻了……我還以為只有腿麻了……尾巴也麻了,怎麽辦……”

郎秋月隨著郎月明的手指看了看郎月明膝蓋下面那條毛發如鋼針一般的狼尾巴,楞了一楞之後,忽然哈哈哈哈朗笑起來。她只是一時興起讓郎月明跪在了他自己的尾巴上,本以為他只是會膝蓋疼,誰知道居然還有這種額外的效果,想想郎月明把自己的尾巴都壓麻了,郎秋月就樂不可支。

半晌之後郎秋月才止住了笑容,然後拍了拍依舊跪在自己尾巴上的郎月明,臉上綻開一個嫣然的笑容來,“柔聲”說:“相公,既然你的腿和尾巴都麻了……噗……那我就不多計較了,我去看看兒子,你呀,自己想辦法起來吧……”

郎月明:“……”腿和尾巴都使不上力氣,這讓他怎麽起來?

至於喊兒郎們來扶他,那更是不可能了,若是讓兒郎們看到他跪在地上怕是不一定傳出什麽閑話去,他狼王不要面子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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