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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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改卷速度非常快，整個首都星都實行電子批卷，學生在交卷的同時該科分數就已經出來了。
夏天的陣雨這幾天下午都會準時光臨，暴雨每一滴都仿佛打在星院新生脆弱的神經上，大部分學生都非常重視第一次考試。
可對於褚煜明來說，比起考試，他們家那件事情的調查結果更容易牽動他的心。
考完之後的第三天，成績排名發布。也是同一天，褚紳再次被關進了看守所。
“這個是你的爸爸嗎？”晏簇將影像展示給褚煜明看，終端機畫面很小。
“放大一點。”褚煜明道。
晏簇啟動投影，褚煜明仔細觀察這個父親的行為舉止，幾次讓晏簇放大細節，通過父親的行動和那顆痣，點了點頭：“是我爸。”
燕督言也在旁邊，聽到這話後立刻回覆：“好，我一定讓人全力保護你爸爸。”
褚煜明惴惴不安：“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直接去看容易暴 露，這樣吧，我讓我朋友安排內線，讓他給你通個視頻電話聊幾句。”
褚煜明感到不可思議：“我可以跟我爸視頻？”
燕督言說到做到，當天，褚煜明在時隔許久之後，終於見到了他的生身父親。
“煜明？真的是你麽？！”褚紳的表情非常激動。
“爸！是我！！”
褚紳卻露 出了懷疑的眼神：“你怎麽證明？”
父子通話竟要互相證明，這種事聽著好像很荒謬，但在這對父子間卻是必要的流程。
褚煜明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我這顆大牙是用原始材料補的，因為那一天牙醫沒有新型材料，時間來不及了就用原始材料補了一遍，可是材料硬度不夠，所以我裏面這顆大牙經常會變形。”褚煜明張開嘴給視頻那邊的爸爸看了看自己的牙。
褚紳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也沒有精力來分辨，就當你是褚煜明吧！”
聽到全程的晏簇楞住，對著梁印修道：“他爸也太不講究了吧？”
“聽到你說這話，我更相信你是我爸了！”褚煜明反倒是確定了褚紳的真假。
“哎，在此之前，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能跟人正常地說句話了。”
“爸，你這段時間都在哪兒？”
“我被你舅舅控制了，而且跟我一樣被控制的還有不少高官。”
“還有別人？舅舅到底要做什麽？”
“他說是為了保護這個國家，可是我們這些人沒有自由就是保護國家了嗎？封岑說只要我安安心心待著，你跟你媽都會平安無事。”
“那時候你有看到媽媽麽？”
“沒有，你媽媽在另一個地方。”
褚煜明並沒有告訴父親他已經有了母親的線索。
“你們倆不是感情不合？爸，沒想到你還會為了我和我媽甘願被控制？難道其實你很愛我媽？”
褚紳長嘆一口氣，這種時候也沒必要跟兒子說謊：“我跟你媽各玩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開始我只是想休息休息，我又懶又花心，想著休息之後可以不用面對你媽那張臉，也許還能開啟另一春。後來在陌生的地方待得太久了，我實在是忍不住質問封岑，讓他最少讓我跟你通一次話來確保你的安全，結果他拒絕了。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鬼！”
褚煜明反應很快：“他怕你跟我說什麽？”
“對，他不想我亂說話。”
褚煜明認為父親一定知道一些事：“爸，你都知道什麽？現在說吧。”
“這裏不好說。”
“叔叔，看守所暫時是安全的。”燕督言插嘴道。
“我不相信。小言，我不是不信任你，那些人眼目太多了，你防不勝防。”
“好。您先在那兒待著，我會讓我的朋友保護您。”
褚紳搖頭：“我在這裏消息並不是秘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控制我。”
“叔叔，我會拜托朋友加強一倍的守衛。”
“沒用的，他們要是真的想來殺我滅口，你保不住我。”
“那您為什麽還不把秘密告訴我們？”
“因為我不希望連累你們，知道太多事對你們沒好處。”
“爸！那你藏著這些事就有好處了？”褚煜明差點哭出聲來，燕督言看著也不好受：“叔叔您相信我一次。”
“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你們。小言啊，之前我相信過你，結果呢？”
褚煜明幫燕督言說話：“他是也是沒有辦法。”
燕督言誠然道：“對不起，叔叔。”
“是，我知道你那時候已經盡力了，但你不足以跟他們抗衡，所以我也沒有怪你。”
褚煜明問出了困擾他多日的問題：“爸，你覺得舅舅到底要做什麽？”
“他想要維穩，可惜各種勢力風起雲湧，他穩不住了，於是就開始用另一種方式，強行控制我們這些人。”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既然已經出來了，就不會再想回到封岑那邊。他對權力的渴望過於可怕，已經波及到了身邊的人。哪怕我們一開始是真心地關心他，願意幫助他，他也不會信任我們。”
“爸你先不要管舅舅了，你在裏面一定要註意安全。東西不可以隨便吃，燕督言，算我求你，你能不能告訴你的朋友多照顧我爸一點？”
時隔許久，褚煜明在明面上終於對燕督言服軟，心甘情願地求他照顧父親。
“這是當然的。”燕督言義不容辭。
一段視頻電話把褚煜明和燕督言都打得心情沈重。晏簇忽然想到一件事：“今天月考成績發布，你們不去看看嗎？”
“發布在哪兒？”
“我們廣場上。”
梁印修打開終端機：“不用那麽麻煩，老師已經把成績發到群裏了，自己看一看就好。”
星院跟其他學校一樣，按照成績高低來排名。
“嗚哇！咱們一個寢室四個人，全部都是專業第一！”晏簇驚喜道。
“梁印修你居然跟我分數一樣？”燕督言打開終端機看了成績後，眉頭一皺。
“怎麽？介意我跟你並列第一？”
燕督言調整了一下表情：“沒有。”
無比了解燕督言的褚煜明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除成績之外的信息。
“咱們寢室這下厲害了！”晏簇很興奮：“都是第一！”
“我就沒看見你們回來開過夜車！”褚煜明憤憤不平：“我每天這麽認真才考了第一，你們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就拿了第一，真不公平！”
“我們那裏吃吃喝喝睡睡？我們還要洗漱和談戀愛啊。”晏簇摟著梁印修沖著褚煜明笑道。
“你們還有臉說？我去自習室是看書，你們兩個去自習室幹什麽？”
“我們兩個也去看書啊。”說這話時晏簇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鬼鬼祟祟偷偷摸摸談戀愛，自習室包廂裏充滿了AA發 情的氣息！”
梁印修終於被室友的話題吸引：“你們兩個在自習室裏發 情？”
“沒有！我發誓！”晏簇舉起手，哭笑不得：“我們再過分也不可能在自習室那個啊！”
梁印修語不驚人死不休：“我們還沒那個過。”
“咳咳咳！”晏簇捂住梁印修的嘴：“別說啦印印！羞不羞人？”
“兩個人在包廂鬼鬼祟祟，四個人在包廂裏就不叫鬼鬼祟祟了。要不然這樣，下次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燕督言提議。
“你想幹什麽？”褚煜明敏銳地回問。
“當然是努力學習。”
“呵，我信了你的鬼話？”
502宿舍的氛圍一如既往的和諧，只不過睡前褚煜明發了燕督言一條信息：
褚煜明：【你剛才在終端機上看到了什麽？】
燕督言：【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燕督言：【你爸說在囚禁的地方看到了梁印修的父親。】
褚煜明渾身一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燕督言伸手把他摁下去，小聲說：“別鬧，趕緊睡！”
褚煜明知道這是燕督言擔心梁印修他們起疑，便躺了回去。
褚煜明：【什麽意思？梁印修他爸……不是梁沛將軍嗎？】
燕督言：【這是你爸托我朋友告訴我的信息。】
褚煜明：【你那朋友確定可信？不會瞎傳信息吧？】
燕督言：【不會，絕對可信。】
褚煜明：【那怎麽辦？我們要不要跟梁印修說？】
燕督言：【我覺得需要跟他說的，明天我找個機會告訴他。】
褚煜明：【但是他應該沒有發現爸爸被掉包了？】
燕督言：【梁沛將軍常年駐守在外，每年回來時間很少，我想梁印修應該不會很註意父親的行為舉止。】
褚煜明：【我舅到底控制了多少人？所以站太子那頭才能安穩度日？】
燕督言：【不見得。】
褚煜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只要我爸媽好好的。】
燕督言：【你爸媽都會安全回來的。】
褚煜明：【借你吉言啦！】
褚煜明咬牙糾結了半天，發完這一句後腦子裏都是燕督言為他做的事，最終發了一條：【愛心.jpg】過去。
等了一分鐘沒回覆，褚煜明撐起身回頭一看，呵呵，燕督言居然已經睡著了！
褚煜明氣得撤回了愛心，氣嘟嘟地蓋上被子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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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於褚煜明來說，比起考試，他們家那件事情的調查結果更容易牽動他的心。
考完之後的第三天，成績排名發布。也是同一天，褚紳再次被關進了看守所。
“這個是你的爸爸嗎？”晏簇將影像展示給褚煜明看，終端機畫面很小。
“放大一點。”褚煜明道。
晏簇啟動投影，褚煜明仔細觀察這個父親的行為舉止，幾次讓晏簇放大細節，通過父親的行動和那顆痣，點了點頭：“是我爸。”
燕督言也在旁邊，聽到這話後立刻回覆：“好，我一定讓人全力保護你爸爸。”
褚煜明惴惴不安：“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直接去看容易暴 露，這樣吧，我讓我朋友安排內線，讓他給你通個視頻電話聊幾句。”
褚煜明感到不可思議：“我可以跟我爸視頻？”
燕督言說到做到，當天，褚煜明在時隔許久之後，終於見到了他的生身父親。
“煜明？真的是你麽？！”褚紳的表情非常激動。
“爸！是我！！”
褚紳卻露 出了懷疑的眼神：“你怎麽證明？”
父子通話竟要互相證明，這種事聽著好像很荒謬，但在這對父子間卻是必要的流程。
褚煜明指了指自己的腮幫子，“我這顆大牙是用原始材料補的，因為那一天牙醫沒有新型材料，時間來不及了就用原始材料補了一遍，可是材料硬度不夠，所以我裏面這顆大牙經常會變形。”褚煜明張開嘴給視頻那邊的爸爸看了看自己的牙。
褚紳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也沒有精力來分辨，就當你是褚煜明吧！”
聽到全程的晏簇楞住，對著梁印修道：“他爸也太不講究了吧？”
“聽到你說這話，我更相信你是我爸了！”褚煜明反倒是確定了褚紳的真假。
“哎，在此之前，我已經好久好久沒能跟人正常地說句話了。”
“爸，你這段時間都在哪兒？”
“我被你舅舅控制了，而且跟我一樣被控制的還有不少高官。”
“還有別人？舅舅到底要做什麽？”
“他說是為了保護這個國家，可是我們這些人沒有自由就是保護國家了嗎？封岑說只要我安安心心待著，你跟你媽都會平安無事。”
“那時候你有看到媽媽麽？”
“沒有，你媽媽在另一個地方。”
褚煜明並沒有告訴父親他已經有了母親的線索。
“你們倆不是感情不合？爸，沒想到你還會為了我和我媽甘願被控制？難道其實你很愛我媽？”
褚紳長嘆一口氣，這種時候也沒必要跟兒子說謊：“我跟你媽各玩各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開始我只是想休息休息，我又懶又花心，想著休息之後可以不用面對你媽那張臉，也許還能開啟另一春。後來在陌生的地方待得太久了，我實在是忍不住質問封岑，讓他最少讓我跟你通一次話來確保你的安全，結果他拒絕了。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肯定有鬼！”
褚煜明反應很快：“他怕你跟我說什麽？”
“對，他不想我亂說話。”
褚煜明認為父親一定知道一些事：“爸，你都知道什麽？現在說吧。”
“這裏不好說。”
“叔叔，看守所暫時是安全的。”燕督言插嘴道。
“我不相信。小言，我不是不信任你，那些人眼目太多了，你防不勝防。”
“好。您先在那兒待著，我會讓我的朋友保護您。”
褚紳搖頭：“我在這裏消息並不是秘密，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來控制我。”
“叔叔，我會拜托朋友加強一倍的守衛。”
“沒用的，他們要是真的想來殺我滅口，你保不住我。”
“那您為什麽還不把秘密告訴我們？”
“因為我不希望連累你們，知道太多事對你們沒好處。”
“爸！那你藏著這些事就有好處了？”褚煜明差點哭出聲來，燕督言看著也不好受：“叔叔您相信我一次。”
“我只是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你們。小言啊，之前我相信過你，結果呢？”
褚煜明幫燕督言說話：“他是也是沒有辦法。”
燕督言誠然道：“對不起，叔叔。”
“是，我知道你那時候已經盡力了，但你不足以跟他們抗衡，所以我也沒有怪你。”
褚煜明問出了困擾他多日的問題：“爸，你覺得舅舅到底要做什麽？”
“他想要維穩，可惜各種勢力風起雲湧，他穩不住了，於是就開始用另一種方式，強行控制我們這些人。”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我既然已經出來了，就不會再想回到封岑那邊。他對權力的渴望過於可怕，已經波及到了身邊的人。哪怕我們一開始是真心地關心他，願意幫助他，他也不會信任我們。”
“爸你先不要管舅舅了，你在裏面一定要註意安全。東西不可以隨便吃，燕督言，算我求你，你能不能告訴你的朋友多照顧我爸一點？”
時隔許久，褚煜明在明面上終於對燕督言服軟，心甘情願地求他照顧父親。
“這是當然的。”燕督言義不容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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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咱們一個寢室四個人，全部都是專業第一！”晏簇驚喜道。
“梁印修你居然跟我分數一樣？”燕督言打開終端機看了成績後，眉頭一皺。
“怎麽？介意我跟你並列第一？”
燕督言調整了一下表情：“沒有。”
無比了解燕督言的褚煜明知道他一定看到了除成績之外的信息。
“咱們寢室這下厲害了！”晏簇很興奮：“都是第一！”
“我就沒看見你們回來開過夜車！”褚煜明憤憤不平：“我每天這麽認真才考了第一，你們每天吃吃喝喝睡睡就拿了第一，真不公平！”
“我們那裏吃吃喝喝睡睡？我們還要洗漱和談戀愛啊。”晏簇摟著梁印修沖著褚煜明笑道。
“你們還有臉說？我去自習室是看書，你們兩個去自習室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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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印修終於被室友的話題吸引：“你們兩個在自習室裏發 情？”
“沒有！我發誓！”晏簇舉起手，哭笑不得：“我們再過分也不可能在自習室那個啊！”
梁印修語不驚人死不休：“我們還沒那個過。”
“咳咳咳！”晏簇捂住梁印修的嘴：“別說啦印印！羞不羞人？”
“兩個人在包廂鬼鬼祟祟，四個人在包廂裏就不叫鬼鬼祟祟了。要不然這樣，下次我們四個人一起去。”燕督言提議。
“你想幹什麽？”褚煜明敏銳地回問。
“當然是努力學習。”
“呵，我信了你的鬼話？”
502宿舍的氛圍一如既往的和諧，只不過睡前褚煜明發了燕督言一條信息：
褚煜明：【你剛才在終端機上看到了什麽？】
燕督言：【真是什麽都瞞不過你。】
燕督言：【你爸說在囚禁的地方看到了梁印修的父親。】
褚煜明渾身一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燕督言伸手把他摁下去，小聲說：“別鬧，趕緊睡！”
褚煜明知道這是燕督言擔心梁印修他們起疑，便躺了回去。
褚煜明：【什麽意思？梁印修他爸……不是梁沛將軍嗎？】
燕督言：【這是你爸托我朋友告訴我的信息。】
褚煜明：【你那朋友確定可信？不會瞎傳信息吧？】
燕督言：【不會，絕對可信。】
褚煜明：【那怎麽辦？我們要不要跟梁印修說？】
燕督言：【我覺得需要跟他說的，明天我找個機會告訴他。】
褚煜明：【但是他應該沒有發現爸爸被掉包了？】
燕督言：【梁沛將軍常年駐守在外，每年回來時間很少，我想梁印修應該不會很註意父親的行為舉止。】
褚煜明：【我舅到底控制了多少人？所以站太子那頭才能安穩度日？】
燕督言：【不見得。】
褚煜明：【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我只要我爸媽好好的。】
燕督言：【你爸媽都會安全回來的。】
褚煜明：【借你吉言啦！】
褚煜明咬牙糾結了半天，發完這一句後腦子裏都是燕督言為他做的事，最終發了一條：【愛心.jpg】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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