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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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一場夏日暴雨沖刷幹凈了機甲上沾染的泥巴。
502宿舍的氣氛異常凝重。
“領獎詞怎麽寫啊？”褚煜明第N次放下筆，“都什麽年代了還要說領獎詞，星際軍事學院是不是活在上個世紀？”
“領了獎肯定要說一些感謝的話。”晏簇低下頭註視著自己寫好的領獎詞：“不過我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三百個字。”
“三百字個還不夠？我就寫了一行‘感謝學校頒獎’……要不然這樣！”褚煜明靈機一動：“晏簇你把那三百字拆分一下，我們一人一百字，燕督言就讓他自己寫。”
沒打算寫領獎詞的燕督言在陽臺上轉頭詢問：“我難道不配擁有一百字麽？”
褚煜明理所當然地道：“你當然不配。”
晏簇為人和氣：“要不然我幫你們每人寫一份？”
“阿簇，你別這麽好心。”梁印修制止了他。
“梁印修，怎麽了，心疼你男朋友的手啊？那就你替他寫。”褚煜明靠在梁印修的櫃子旁，笑道。
燕督言默默地拉了褚煜明一下。
“你幹嘛拉我？”
“靠在別人櫃子上像什麽樣子？”
“哦！你吃醋了？”褚煜明“噗”地失笑：“燕督言你居然會吃醋啊！？”
“我又不是機器，我當然會吃醋。”
褚煜明及時提道：“好吧，現在難得我們倆氣氛這麽好，所以你什麽時候帶我去救父母？估算一下，一個月時間已經到了。”
燕督言收回了目光。
褚煜明可不打算讓燕督言再拖下去：“餵，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沒有，你想見你媽媽？可以。”
梁印修和晏簇從剛才開始就在終端機上瘋狂聊天中：
梁印修：【燕督言拖不下去了。】
晏簇：【他到底知不知道褚煜明爸媽在哪裏？】
梁印修：【知道的。至少知道他的媽媽在哪。】
晏簇：【那他會跟褚煜明說嗎？】
晏簇這句話剛發完，燕督言就提了“可以”小兩口立刻擡起頭看向燕督言。
褚煜明驚了：“你確定我可以見我媽？”
燕督言：“一個月前答應你的，我會兌現。”他用終端機撥了個加密的號碼，等到那頭接通便道：“阿姨，您兒子很想跟您說兩句話。”
突如其來的驚喜令褚煜明漲紅了臉，他已經做好了燕督言賴賬的準備，沒想到這人居然兌現了承諾。褚煜明情緒激動地拿過終端機，用顫抖的聲音叫了聲：“媽？是媽嗎？”
“煜明呀！你怎麽不聽燕督言的話呢？”
“我聽話？聽什麽話？”褚煜明不解：“你跟爸都不見了，那兩個假人把我填到了星院，明明是最需要父母的時間，你們倆卻都不在……我連你們在哪裏都不知道，你叫我怎麽聽話？”
封檸嘆了口氣：“讓你讀星院這事兒是我授意的，那兩個仿生人也不是完全沒用。”
褚煜明楞住：“媽，你的意思是……那兩個仿生人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安排，但是有些事情我能夠決定。”封檸畢竟是封岑的姐姐。
“你為什麽要我讀星院？”
“這裏比較安全，你要是讀別的學校，沒有人能保護你。”
“你跟爸到底在哪裏？”
“我跟他不在一個地方。”
“那燕督言知道嗎？”
“我已經被小言救出來了！”
褚煜明看向燕督言，沈聲對媽媽說：“但是他不讓我知道你在哪。”
封檸非常理解燕督言：“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煜明啊，這次事情牽扯太大，你安心讀書，千萬不要摻和進來。”
“那為什麽燕督言就可以？”
“他做過這麽多任務，比你成熟很多。”
褚煜明咬牙，對母親的思念讓他向燕督言低頭：“他會教我的，只要他教我，我一定認真學。媽！你在哪兒？能不能讓我來看看你？”
封檸心裏一痛：“對不起啊煜明，現在還不方便。”
“那什麽時候方便？”
“我到時候會讓小言通知你的。”
“媽！他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兒子？為什麽你信任他不信任我？！”
封檸無奈：“你是我兒子，所以我不想你以身試險。”
“那爸呢？他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燕督言知不知道？”
燕督言想了想：“你爸爸應該在你舅舅那。”
“我舅舅？他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我媽會不知道我爸在我舅舅那？明明都是一家人！”
燕督言：“具體原因我不方便跟你說。”
“又不說？”褚煜明也顧不上現在還跟媽媽在通話了，對著燕督言便埋怨道：“你不要每次都讓我蒙在鼓裏！”
“我是想保護你。”
“你保護我有用嗎？保護的後果就是讓我怨恨你這麽久！”
“如果能讓你安全，怨恨我也無所謂。”
“燕督言！”褚煜明氣呼呼地瞪著對面這個油鹽不進的家夥：“你知道如果不是你去查，換成別人可能我也要被連累對吧？”
寢室裏安靜了幾秒鐘。
“你沒話了。”褚煜明輕笑：“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迫不得已。”
燕督言輕嘆：“這種事情不用知道得太清楚。”
“我什麽都不知道，然後我誤會你了，你開心了？”褚煜明氣極反笑：“你是哪裏來的聖父想法？如果讓那些被你搞死的恐怖分子知道，他們肯定死不瞑目！”
燕督言敲了敲終端機：“好好跟你媽媽打電話。”與一兮一湍一√。
“嗯咳，煜明，你別怪小言。”
“我不怪他，我怎麽會怪他呢？”褚煜明頓時陰陽怪氣：“他才是你的心頭肉，你什麽都跟他說。”
“媽媽沒有什麽都跟他說……”封檸擔心兒子誤會，只好解釋了一下：“小言在查抄我們家之前就跟我和你爸打過招呼了。”
“真厲害啊燕少校，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做好！”
“煜明，你不要怪小言。”
“媽，放心吧我不怪他。所以什麽時候我們才能見面？”
“再等一陣子吧，最近情況還是比較覆雜。”
“好。”
褚煜明掛斷電話後，擡眼對上燕督言：“你覺得被人誤會很有意思？”
“我沒這麽覺得。”燕督言上前捧住褚煜明的臉：“但是要保住你全家，被你誤會是肯定的。”
“所以你認為等到我知曉一切真相後，就會趕緊回到你懷裏？”
“我早就做好了跟你分道揚鑣的準備。”
“那為什麽又回來招惹我？”
燕督言嘆了口氣：“因為放不下你啊。”
褚煜明心裏一震，甩開了燕督言的手：“別在這個時候來裝深情，現在怎麽辦？”
“安心讀書，我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救出你爸。”
“你確定我爸在我舅那？”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褚煜明臉一冷：“你猜的？”
“上次帶仿生人來學校的是誰？”
“難道不是校長？”
“在此之前，劉老師帶你見過誰？”
“你怎麽知道？”褚煜明眼神一暗：“你在我舅舅身邊也有眼線？”
“這個你就別多管了，我只是想跟你說你舅舅暫時不會把你爸怎麽樣，他還是要顧及你媽媽的想法的。”
褚煜明並不覺得：“他要是顧及我媽，就不會抄我的家。”
“那是你們你爸確實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燕督言來到梁印修的身邊道：“梁印修，麻煩你跟你爸聯系一下，我們需要你家的幫忙。”
梁印修：“……”
梁印修還沒應話，晏簇先急了：“攤上這種事一定很麻煩吧？如果梁叔叔幫了你們，會不會給梁家惹來麻煩？”
“人還沒嫁過去呢，就這麽為夫家著想了？”褚煜明笑道：“晏簇，你先等燕督言把話說完。”
“哦……對不起……我太急了。”晏簇應了聲。
“梁將軍現在屬於哪一派？”褚煜明很好奇這件事。
“我爸哪邊都不站。”
“那你呢？”
“他？”燕督言替梁印修回答：“明面上是太子的人。”
“太子？”不明真相的晏簇上前捏住梁印修的手：“印印，你怎麽成太子的人了？你不是給軍部做任務麽？”
“明面上而已，實際上我誰也不是，只是你的。”梁印修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情話。
“這樣最好，梁將軍誰也不幫，正好能提一下這件事。”燕督言布局道：“麻煩梁將軍向首相提起申請，徹查褚家。”
褚煜明一臉懵逼：“怎麽又查我家？”
“徹查某人的時候必須要提審，提審之前要查驗身份，那個時候無法作假。”
“你打算在那個時候把我爸救出來？”
“不，我只是要分辨出真正的褚紳。”
“只要讓我看一看，我就能分辨的， 如果再徹查一次，搞不好我爹就真躲不過牢獄之災了！”
燕督言解釋道：“最好讓你爸進大牢，首都星的牢獄系統高層有我的人，他要是進大牢了，我們的解救行動還能方便一些。”
晏簇倒吸一口氣：“我們……我們這是要劫獄？這事兒我不幹啊！太危險了！印印你也不準去！”
燕督言想好了對策：“梁印修，我把新查到的證據發給你，梁將軍是中立，他提出這件事最妥當了。”
“提出前是中立，提出後就不一定了吧？”梁印修頭腦清楚，神情冰冷：“燕督言，你也是有私心的，你在逼我爸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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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2宿舍的氣氛異常凝重。
“領獎詞怎麽寫啊？”褚煜明第N次放下筆，“都什麽年代了還要說領獎詞，星際軍事學院是不是活在上個世紀？”
“領了獎肯定要說一些感謝的話。”晏簇低下頭註視著自己寫好的領獎詞：“不過我憋了半天也就憋出三百個字。”
“三百字個還不夠？我就寫了一行‘感謝學校頒獎’……要不然這樣！”褚煜明靈機一動：“晏簇你把那三百字拆分一下，我們一人一百字，燕督言就讓他自己寫。”
沒打算寫領獎詞的燕督言在陽臺上轉頭詢問：“我難道不配擁有一百字麽？”
褚煜明理所當然地道：“你當然不配。”
晏簇為人和氣：“要不然我幫你們每人寫一份？”
“阿簇，你別這麽好心。”梁印修制止了他。
“梁印修，怎麽了，心疼你男朋友的手啊？那就你替他寫。”褚煜明靠在梁印修的櫃子旁，笑道。
燕督言默默地拉了褚煜明一下。
“你幹嘛拉我？”
“靠在別人櫃子上像什麽樣子？”
“哦！你吃醋了？”褚煜明“噗”地失笑：“燕督言你居然會吃醋啊！？”
“我又不是機器，我當然會吃醋。”
褚煜明及時提道：“好吧，現在難得我們倆氣氛這麽好，所以你什麽時候帶我去救父母？估算一下，一個月時間已經到了。”
燕督言收回了目光。
褚煜明可不打算讓燕督言再拖下去：“餵，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沒有，你想見你媽媽？可以。”
梁印修和晏簇從剛才開始就在終端機上瘋狂聊天中：
梁印修：【燕督言拖不下去了。】
晏簇：【他到底知不知道褚煜明爸媽在哪裏？】
梁印修：【知道的。至少知道他的媽媽在哪。】
晏簇：【那他會跟褚煜明說嗎？】
晏簇這句話剛發完，燕督言就提了“可以”小兩口立刻擡起頭看向燕督言。
褚煜明驚了：“你確定我可以見我媽？”
燕督言：“一個月前答應你的，我會兌現。”他用終端機撥了個加密的號碼，等到那頭接通便道：“阿姨，您兒子很想跟您說兩句話。”
突如其來的驚喜令褚煜明漲紅了臉，他已經做好了燕督言賴賬的準備，沒想到這人居然兌現了承諾。褚煜明情緒激動地拿過終端機，用顫抖的聲音叫了聲：“媽？是媽嗎？”
“煜明呀！你怎麽不聽燕督言的話呢？”
“我聽話？聽什麽話？”褚煜明不解：“你跟爸都不見了，那兩個假人把我填到了星院，明明是最需要父母的時間，你們倆卻都不在……我連你們在哪裏都不知道，你叫我怎麽聽話？”
封檸嘆了口氣：“讓你讀星院這事兒是我授意的，那兩個仿生人也不是完全沒用。”
褚煜明楞住：“媽，你的意思是……那兩個仿生人是你安排的？”
“不是我安排，但是有些事情我能夠決定。”封檸畢竟是封岑的姐姐。
“你為什麽要我讀星院？”
“這裏比較安全，你要是讀別的學校，沒有人能保護你。”
“你跟爸到底在哪裏？”
“我跟他不在一個地方。”
“那燕督言知道嗎？”
“我已經被小言救出來了！”
褚煜明看向燕督言，沈聲對媽媽說：“但是他不讓我知道你在哪。”
封檸非常理解燕督言：“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煜明啊，這次事情牽扯太大，你安心讀書，千萬不要摻和進來。”
“那為什麽燕督言就可以？”
“他做過這麽多任務，比你成熟很多。”
褚煜明咬牙，對母親的思念讓他向燕督言低頭：“他會教我的，只要他教我，我一定認真學。媽！你在哪兒？能不能讓我來看看你？”
封檸心裏一痛：“對不起啊煜明，現在還不方便。”
“那什麽時候方便？”
“我到時候會讓小言通知你的。”
“媽！他是你兒子還是我是你兒子？為什麽你信任他不信任我？！”
封檸無奈：“你是我兒子，所以我不想你以身試險。”
“那爸呢？他在哪裏？”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裏。”
“燕督言知不知道？”
燕督言想了想：“你爸爸應該在你舅舅那。”
“我舅舅？他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我媽會不知道我爸在我舅舅那？明明都是一家人！”
燕督言：“具體原因我不方便跟你說。”
“又不說？”褚煜明也顧不上現在還跟媽媽在通話了，對著燕督言便埋怨道：“你不要每次都讓我蒙在鼓裏！”
“我是想保護你。”
“你保護我有用嗎？保護的後果就是讓我怨恨你這麽久！”
“如果能讓你安全，怨恨我也無所謂。”
“燕督言！”褚煜明氣呼呼地瞪著對面這個油鹽不進的家夥：“你知道如果不是你去查，換成別人可能我也要被連累對吧？”
寢室裏安靜了幾秒鐘。
“你沒話了。”褚煜明輕笑：“所以從一開始，你就是迫不得已。”
燕督言輕嘆：“這種事情不用知道得太清楚。”
“我什麽都不知道，然後我誤會你了，你開心了？”褚煜明氣極反笑：“你是哪裏來的聖父想法？如果讓那些被你搞死的恐怖分子知道，他們肯定死不瞑目！”
燕督言敲了敲終端機：“好好跟你媽媽打電話。”與一兮一湍一√。
“嗯咳，煜明，你別怪小言。”
“我不怪他，我怎麽會怪他呢？”褚煜明頓時陰陽怪氣：“他才是你的心頭肉，你什麽都跟他說。”
“媽媽沒有什麽都跟他說……”封檸擔心兒子誤會，只好解釋了一下：“小言在查抄我們家之前就跟我和你爸打過招呼了。”
“真厲害啊燕少校，什麽都知道，什麽都能做好！”
“煜明，你不要怪小言。”
“媽，放心吧我不怪他。所以什麽時候我們才能見面？”
“再等一陣子吧，最近情況還是比較覆雜。”
“好。”
褚煜明掛斷電話後，擡眼對上燕督言：“你覺得被人誤會很有意思？”
“我沒這麽覺得。”燕督言上前捧住褚煜明的臉：“但是要保住你全家，被你誤會是肯定的。”
“所以你認為等到我知曉一切真相後，就會趕緊回到你懷裏？”
“我早就做好了跟你分道揚鑣的準備。”
“那為什麽又回來招惹我？”
燕督言嘆了口氣：“因為放不下你啊。”
褚煜明心裏一震，甩開了燕督言的手：“別在這個時候來裝深情，現在怎麽辦？”
“安心讀書，我們現在的力量不足以救出你爸。”
“你確定我爸在我舅那？”
“不確定，但可能性很大。”
褚煜明臉一冷：“你猜的？”
“上次帶仿生人來學校的是誰？”
“難道不是校長？”
“在此之前，劉老師帶你見過誰？”
“你怎麽知道？”褚煜明眼神一暗：“你在我舅舅身邊也有眼線？”
“這個你就別多管了，我只是想跟你說你舅舅暫時不會把你爸怎麽樣，他還是要顧及你媽媽的想法的。”
褚煜明並不覺得：“他要是顧及我媽，就不會抄我的家。”
“那是你們你爸確實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燕督言來到梁印修的身邊道：“梁印修，麻煩你跟你爸聯系一下，我們需要你家的幫忙。”
梁印修：“……”
梁印修還沒應話，晏簇先急了：“攤上這種事一定很麻煩吧？如果梁叔叔幫了你們，會不會給梁家惹來麻煩？”
“人還沒嫁過去呢，就這麽為夫家著想了？”褚煜明笑道：“晏簇，你先等燕督言把話說完。”
“哦……對不起……我太急了。”晏簇應了聲。
“梁將軍現在屬於哪一派？”褚煜明很好奇這件事。
“我爸哪邊都不站。”
“那你呢？”
“他？”燕督言替梁印修回答：“明面上是太子的人。”
“太子？”不明真相的晏簇上前捏住梁印修的手：“印印，你怎麽成太子的人了？你不是給軍部做任務麽？”
“明面上而已，實際上我誰也不是，只是你的。”梁印修面無表情地說了句情話。
“這樣最好，梁將軍誰也不幫，正好能提一下這件事。”燕督言布局道：“麻煩梁將軍向首相提起申請，徹查褚家。”
褚煜明一臉懵逼：“怎麽又查我家？”
“徹查某人的時候必須要提審，提審之前要查驗身份，那個時候無法作假。”
“你打算在那個時候把我爸救出來？”
“不，我只是要分辨出真正的褚紳。”
“只要讓我看一看，我就能分辨的， 如果再徹查一次，搞不好我爹就真躲不過牢獄之災了！”
燕督言解釋道：“最好讓你爸進大牢，首都星的牢獄系統高層有我的人，他要是進大牢了，我們的解救行動還能方便一些。”
晏簇倒吸一口氣：“我們……我們這是要劫獄？這事兒我不幹啊！太危險了！印印你也不準去！”
燕督言想好了對策：“梁印修，我把新查到的證據發給你，梁將軍是中立，他提出這件事最妥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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