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當狗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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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邊還是在上邊都是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既然如此,在上在下有什麽好糾結的?”晏簇倒是坦然。

“等你考上軍校我就沒辦法照顧你了。”晏宗無比感慨。

“我也沒有想要你照顧呀哥!你好好工作,好好勘探就行。”弟弟沒感受到哥哥的惆悵。

這家夥,一點都不懂我的感受!晏家的感情看似比較外放,但實際上還是很內斂的。晏宗也不戳破,看著弟弟對大學生活一臉向往的樣子,晏宗欣慰地笑了笑:弟弟也長大了啊。

“等到上了大學,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地跟我的印印過甜甜蜜蜜的生活啦!”

“什麽?”晏宗還沒從欣慰中回過神:“阿簇,你的大學生活怎麽能只有談戀愛?”

晏簇很不好意思:“那什麽……書也要讀的。”

“你是去讀書的!又不是去談戀愛!”二哥戳了一下晏簇,晏簇被戳得笑出鵝叫。

“小傻子,去首都星讀大學了記得經常打電話,我聽說星院管理應該挺嚴的吧?”

“對啊,聽說一三五拉練二四六考試,周日還要跟我的印印甜甜蜜蜜!哪有時間聯系你?再說了我聯系你做什麽?咱們又沒話說!”

“沒良心!”晏宗無奈搖頭:“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

“沒沒沒,我還沒出嫁。不過等到合法年齡,我就跟印印領證結婚!”

“這麽心急?不再考慮考慮?”

“不用考慮了!印印超棒的!我只想跟印印在一起!”提到梁印修,晏簇整個人都在發光。

“嗐!你能找到梁印修那種Alpha,AA戀就AA戀吧,我覺得就算有Omega也看不上你。”一旦被弟弟傷到,哥哥也懶得再兄友弟恭,恢覆了平時的相處模式。

“你瞎說什麽?我可是我們學校全體ABO的夢中情人!

晏宗立刻道:“自封的吧?”

晏簇急了:“當然不是!你隨便找個我們高中的人問就知道!我騙你做什麽?”

自己的弟弟條件很好,晏宗當然是知道的。只不過他就是習慣性逗弄弟弟,非要看他急眼的樣子。

“哥你就知道瞎說!”

“我哪瞎說了?你自我感覺良好就行,好好過吧,我也不會多嘴棒打鴛鴦。”晏宗拍了弟弟的腦袋一下,揉了揉:“等上了大學就是真正的成年人了,在首都星好好生活,保重身體別讓我們擔心,知道嗎?”

晏簇再遲鈍也感受到了哥哥的愛,他別扭地不看晏宗,點了點頭:“知道了。”他滿心滿腦都是對未來大學生活的憧憬,他想著如果在大學能跟梁印修分進同一個寢室就好。倒不是為了做壞事,主要因為他們大學應該不在一個專業,除了大課之外專業課不能在一起上,哪怕是在一個學校也不一定能夠經常在一起,所以同一個宿舍就非常有必要。

想到這兒,晏簇趕緊給梁印修發了一條信息:【印印,我們兩個大學能不能同一個宿舍?我想和你住在一起。】

梁印修看到這條信息,笑了笑:【這個我不知道啊,要看怎麽分。】

晏簇:【你有沒有認識星院的人?或者你考試成績這麽好,有沒有優待可以自己選舍友?】

梁印修:【人還沒考上呢,你就想要特權了?這習慣可不好。】

晏簇:【我這不是要特權,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電梯緩緩地上升,梁印修滿臉寵你地發了一句:【我看看有沒有辦法。】便先關上了終端機。他的眼神從熱愛變作了冰冷。

樓層到之後,梁印修一出電梯便看見太子的護衛紀戈飛。

“太子殿下在哪裏?”梁印修沈聲問。

紀戈飛擡頭看了梁印修一眼:“殿下去監考高考體測了。”

梁印修心一冷,很快想通關系:“是他讓你告訴我他去監考的?”

“是”紀戈飛有一說一。

梁印修表面上還是淡定的,但實際上已經氣得怒意勃發。他隱藏著情緒,盯著紀戈飛帶有試探性地問道:“殿下幾點去的?有沒有說他為什麽要去監考?”

“十點,沒有。”梁印修當然知道這個問話問不出結果,他真正想要知道的是太子究竟看到了什麽。

既然是監考,大概什麽都能看。十點……體測已經開始了,那麽姬朔應該沒看到開場。梁印修明白這是姬朔在警告他,幸好他在體測系統裏並沒有對其他人包括晏簇說過什麽洩密的話。

“我的室友賀宏輝的弟弟是太子黨?”梁印修問。

紀戈飛搖頭:“我不知道。”

梁印修冷笑:“不要這麽緊張,這種話其實是可以說的。我在殿下的名冊裏看到過他,所以你就算說了也不算違規。”

“你看到是你的事,我說不說是我的事。”紀戈飛做事一板一眼。

梁印修聞言表現得很從容,他指了指門:“不請我進去坐坐?”

“太子殿下並沒有允許你進他的房間。”

“這裏是星院行政樓,太子殿下卻擁有一整層的辦公空間,確實很厲害,也難怪能把人安插、進我宿舍了。”

紀戈飛冷漠地回答:“既然你都知道了,是準備告訴他哥哥?”

“告訴他哥做什麽?慫恿賀宏輝也站到太子那邊?別開玩笑了!賀家表面上跟太子關系不錯,但實際和首相交好,你猜賀宏輝是會追隨他父親的立場,還是跟他這個不知道從哪裏變成Alpha的弟弟投靠太子?”

梁印修的每一句話都戳在要點上,紀戈飛無法回答。

梁印修也沒指望紀戈飛能給他答案,他徑自分析道:“賀宏艋必須要做出選擇,如果他選擇背離家族,那麽他將失去賀家的蔭庇。”

“誰規定父親和兒子立場一定要一樣?”突然,梁印修身後傳來的姬朔的聲音。

梁印修轉過頭看到太子,眉頭一蹙:“所以殿下的意思是讓他背離家族?”

“他家本來就沒有給過他什麽。”姬朔走近梁印修。

梁印修往四周看了看:“殿下,您覺得在這走廊談論這種事情方便嗎?”

太子輕笑道:“這層樓布滿了我的眼線,從你踏入這層樓……哦不,是進星院的那一剎起,我就知道了。”

梁印修甘拜下風:“您確實厲害。恐怕不止是星院,我在附中考個試,都在您的掌握之中吧?”

“已經知道我是你們的監考官之一了?”

“知道了。”

姬朔走到梁印修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是第一個滿分的。大家都說我眼光好,看中了你,但我親愛的學弟啊,你能不能跟我說說,如果你考上星院了,打算報哪個專業?”

“機甲實戰。”

這個答案有點出乎姬朔的意料:“實戰?你這是打算到前線?我本來以為你會跟你那個小情人一起報考指揮專業。”

“我並沒有指揮才能。”

姬朔:“謙虛了吧,你如果沒有指揮才能那我就不是我父母的親生孩子。”

梁印修被姬朔的比喻震驚到:“殿下,您這比喻……過了點。”

“這有什麽過的?很多人都說我是贏在了血緣,可是血緣又何嘗不是一種籌碼呢?”太子嗤笑了一聲。

梁印修沒有搭話,太子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冷冷淡淡的反應,他打開門:“進來吧。”

梁印修跟在姬朔身後進房間,便看見了如山一般的文件。

“你看,這就是血緣賦予我的。你應該知道我從中學時期就開始學著處理政務。”

“殿下確實能幹。”

“君主立憲就是這樣。我們皇家一代一代從不缺錢權,只是比起我們祖上那種集權的日子,現在看來,我們手中那點權力不過是鳳毛麟角。”

“鳳毛麟角也沒什麽不好,大部分人可能連雞毛都沒有見過。”

誰都能聽出梁印修意有所指。

“這麽久了,你依然沒有臣服於我,我知道。”姬朔怡然地點了一支煙,隨意地坐在上座,他看梁印修站得筆挺,便擺了擺手:“放松一點,不要每次我找你來,都像是罰你站軍姿一樣。”

梁印修直視著太子:“你今天去考場檢查,不可能只是為了看我站軍姿吧?”梁印修膽子很大,甚至連敬稱都沒用。

姬朔早就習慣了他的這種態度,無所謂地一笑:“你在那裏面風光得很,誰敢罰你站軍姿?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認出晏簇的?”

“如果愛一個人到愛逾生命,他只要出現在你面前,無論是遮了臉還是改變了聲音,我都能認出來。”

姬朔聞言,心中有所觸動:“就是傳說中的化成灰也認識嗎?”

這句話太不吉利了,梁印修沒有接話。

姬朔摁滅手中的煙,伸手用帶著煙味的手指挑起梁印修的下巴。

“太子殿下自重。”梁印修反應很快地往後了一步。

“我不過就是摸了你的下巴一下,你太敏感了。放心,我對你沒有收為臣子以外的興趣。Alpha之間天生互斥,你跟晏簇真是兩個怪胎。”

梁印修依舊站姿筆挺,沒有說話。

姬朔在手指上套上一個帶著尖刺的戒指,他把玩了片刻後便狀似無意地擦過了梁印修的下顎,在那裏留下一條血痕。

“我弄傷你的時候,你的身體雖然沒有反抗,但還是反射性地緊繃了一下。”太子擦幹凈戒指上的血,笑著對梁印修說:“以後你要把緊繃的情緒收起來,既然已經臣服於我,哪怕我用一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你也不能有任何退卻的意思,當狗就要有當狗的態度,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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