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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才不是他好看 她知道這位爺此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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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這位爺此刻只怕篤定了她一個小小的丫頭竟如此的不識擡舉,怕是已經惱了她,可若想以後安穩度日,今日這撇清關系不過是遲早的事。她只是一介小小的婢女,本本分分做事才能安然無恙的出府。

顧攬風的確是惱的很,一團慍氣壓在心口著實叫他堵得慌,偏偏這丫頭明知自己惱了,卻像個木魚般低著頭杵在那,真是叫他看著愈發點眼。

他可真是善心沒處使,方才就不應該好心出手相救,現下她人沒事了,卻讓他無名火起。

僵持不下的無聲較量終於被門外蒼何的聲音打斷。

挽月心下一驚,對於此時到來的容姨娘有著說不出的慌亂,先前的事還在她心裏深深的紮根,眼下這位不好惹的主又來了,若是被她瞧見了自己,保不齊又要出什麽幺蛾子。

她欲出言說:奴婢先退下了,門口翩翩而來的人好巧不巧進了來,眉眼間笑意漣漣,端的是一派溫柔嬌媚,同那日她所見的疾言厲色判若兩人。

見容姨娘扭著細腰,蓮步走至主子爺的身旁,微微行了禮,也不管是否有旁人在場,嬌柔的攀附上主子爺的手臂,撅著嘴撒嬌道:“爺今日也忒忙了,連容兒的生辰也忘了。”她柔弱無骨的依偎在主子爺的身旁。

貌美之人哪怕是撒著嬌說著賭氣的話那也是賞心悅目的,別說是身為男子的主子爺,就連同為女子的挽月也不得不讚嘆一句:容姨娘當真是好手段,難怪跟著主子爺這麽多年依舊寵眷不衰。

顧攬風視若無人的挑起她優美的下顎,輕佻的目光落在她胭脂紅的朱唇上,“爺今日碰巧有事,容兒可是生氣了?”

畫容佯裝生氣的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妾哪裏敢同爺生氣,爺既然說是忙,那妾自然是信的。”

顧攬風瞧著她妖媚的樣子,郁結的心火一掃而空,正打算同她好好調笑一番,眼尖的瞥見有一人的身影像做賊似的正偷摸的朝著門外走去。

剛剛好轉的心情瞬間跌落谷底,沈著臉,厲聲呵道:“你去哪?”

挽月欲哭無淚,心中一直默念:不是叫我,不是叫我。

顧攬風登時沒了和畫容打情罵俏的情|趣,踢過身旁的腳蹬,不偏不倚將逃跑的小丫頭攔住。

他抽回自己被攀附的手臂,慢慢踱步走向門口。

偉岸的身影站立在挽月的眼前,阻隔了不遠處容姨娘的視線,可即便如此,她依舊嚇得夠嗆。

“爺同意了嗎,就走,嗯?”他細長的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圓潤的耳垂,似乎在懲罰她的不聽話。

他隨意的動作,於她而言就是要命的大事,她以為主子爺是要掐她的脖子,嚇得趕緊縮了縮脖子,沒想到這人另擇他路。

她這人最敏感的地方便是柔軟無骨的耳垂,要是被碰了一下,便會忍不住“嚶嚀”一聲,聽上去極像是在撒嬌。

輕柔的嚶嚀聲,仿若貓爪似的在他的心口癢癢的劃過。他自詡碰到過許多形色不同的女人,卻唯獨這丫頭竟讓他怔了許久,鬼使神差的他再次伸手碰上了她的耳垂,不同於方才的力道,溫柔的撫了撫她早已紅透的耳垂。

挽月緊咬住牙根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撇過頭去不看他。

她氣鼓鼓的樣子,活像只偷吃的倉鼠,雙頰圓鼓鼓的,看上去分外的好欺負。

“爺是怎麽了?”畫容噙著笑,慢慢的朝著他們走來。

待走近後,小丫頭紅透了的臉頰無不在明白她,爺對這丫頭絕非不一般。

她細瞇著眼打量過去,這副醜陋的面容讓她瞬間記起正是那日她責罰的婢女,倒是她小覷了這丫頭,那日她就應該叫這死丫頭在冰天雪地裏凍死,也省得如今在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勾引她的男人。

哪怕她相貌醜陋,畫容也絕不允許,她故作不認識的開口問道:“這丫頭看著倒是面生。”

顧攬風微不可聽的嗯了聲,並不打算和畫容討論這丫頭過多的事,斂下心神,朝著小丫頭擺了擺手,“方才你衣服上有汙漬,在清暉堂做事可得衣著幹凈些,去吧。”

話罷,攬過畫容的肩膀,朝著裏頭走去,“今兒你生辰爺給你備了禮,正好你來了,且看看如何。”

看著倆人離開的身影,挽月立刻朝著屋外走去,在蒼何錯愕的目光中,很快隱沒在了拐角。

她靠在墻邊,大口的喘著氣,方才容姨娘的目光像要把她吃了般,若不是主子爺開口,只怕她在這位姨娘面前又要被狠狠記下一筆。

她下意識摸了摸耳根處,竟還有些許的燙意,腦海中掠過主子爺那張面如冠玉的臉,竟頭一次覺得自己這般沒用,不過是長相俊逸的男子,怎的這麽沒出息的腿都打顫。

她捶了捶自己的小腿,嘴上老神在在的說著:定是被嚇的,才不是瞧著人好看。

待她走後,顧攬風從榻上取來木匣交由畫容的手中。

畫容打開精致的木匣,裏頭是一枚華貴的金釵,雕刻著栩栩如生的牡丹,花蕊處特意用紅寶石做了點綴,在燭火的映射|下,泛著淺淺的金色光暈,當真是叫她歡喜極了。

“容兒很是喜歡。”她欣喜的朝著他那張俊雋的臉上落下紅唇,將金釵取出,遞給他,“爺可否替容兒戴上?”

顧攬風接過她手中的金釵,若有所思的看著。

半晌,將金釵原封不動的放回木匣中,“爺身為男子,不知你們女子這些愛美之事,也只能買來讓你一樂了。”

畫容笑意的嘴角微滯,她知道他寵她,平日裏若有好的金銀玉器那更是由著她挑,只要她喜歡,他向來不會在這些錢財之物上對她吝嗇,可人總歸是貪心的,她跟了他多年,可他卻從未定心。她視他為夫君,只想著自己的夫君為自己戴上珠釵,竟也成了奢望。

他仿佛沒瞧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勾起她散落下來的一縷長發,笑道:“不妨同爺說說今日生辰宴上可有什麽趣事。”

畫容一時的愁意來的快去的也快,只要面前的人勾勾手指,她便沒了任何的主意,只想著哪怕和他是說說話,那也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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