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5章殘忍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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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帶著掩耳盜鈴的心思,在心裏默念:他看不到我,他看不到我……

嬴厲還真沒看到她,簡單找了一圈後,沒發現什麽,重新回到了窗簾的後面。

難道他懷疑有人躲在這裏偷聽?

田知心懵了一下,這男人的警惕性太高了,好在他沒有走出去看看她是不是在病床上掛水,否則準穿幫了。

“嬴先生,田小姐的驗血報告並沒有發現異常,今晚把她的血液樣本分成十份,重覆檢測了十次,結果都是如此。”

女醫生對嬴厲說道。

重覆檢測了十次?

聽到這句話,田知心更加懵圈了,難怪要抽她這麽多血,原來要重覆檢測這麽多次啊,為是了保險著想麽?

真是有病。

“確定了?她的魚毒全部清理幹凈了?”

“是的,我們的技術員已經把田小姐的血液樣本,進行了多次藥物試驗,均沒發現問題,計劃可以如期完成,明天就能順利進行手術。”女醫生十分肯定的說道。

“嗯,別中途給我出岔子,再發生上次的事情,我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嬴厲的脾氣並不好,提及上次手術的事,他仍然很窩火。

明明手術都要開始了,突然喊停,不過那次田知心緊隨其後就醒過來了,那些麻醉類的藥物,對她不起作用,完全是魚毒惹的禍。

“不會的,田小姐體內的魚毒已經清除幹凈,不會再出現上次打了麻醉和鎮靜劑之後,又會醒來的癥狀。”

“嗯,必須保證人流手術過程萬無一失!明天早上,明天我事先把她弄昏迷。”

“嬴先生,我會盡力的。”

……

聽到這些話,田知心徹底呆滯了。

什麽情況?

嬴厲要給她做人流手術?

而且上次就試過了,只不過她中了魚毒,並且突然醒來,所以及時終止了?

回想起上次被魚咬了之後,她就昏迷了,醒來後,就在醫療室的病床上,嬴厲和這名女醫生都在旁邊。

原來那一次,他們就準備對她做手術了……

田知心臉色一片慘白,不知不覺間,一身的冷汗從她的體內冒出來,明明是冬天,室內有暖氣的溫度,也並不熱,可她卻像酷熱的夏天似的,汗流浹背。

嬴厲和女醫生之間的對話,徹底把她給震驚到了。

接下來,倆人在商量人流手術之後一些註意事項。

田知心什麽都聽不清楚了,腦袋在嗡嗡作響,心臟如被刀絞,這種滋味讓她生不如死。

她蹲在地上,眼睛紅紅的,身體瑟瑟發抖,冷汗從額上滑落,跟她的突然湧出的眼淚混成一團,她已經分不清楚,到底是汗,還是淚。

倆人密談了十幾分鐘,就走出科室了。

田知心依然留在這裏,整個人呆呆的,眸光空洞不已,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似的。

嬴厲出去後,看到病床上空空如也,吊了三分之一的營養水被拔掉,田知心不知道跑去哪兒了。

他不由大吼,“田知心,你死去哪兒了!”

聲音很大,整個醫療室都能聽到。

也傳來了田知心所在的科室,可田知心卻是呆呆的,耳邊劃過的這些噪音,並沒有把她的思緒拉回來。

嬴厲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人,頓時怒不可遏。

“嬴先生,田小姐是不是回去了?”

“回去?不告而別?這個女人膽子實在太大!”

嬴厲立即離開醫療室,往主屋的方向跑回去,結果胖管家說並沒有看到田知心回來。

他讓人圍繞著主屋,四處找了一遍。

沒有找到人。

嬴厲窩火不已,最後調出了監控錄像,結果監控顯示,田知心並沒有走出過醫療室。

那麽說,這個女人還呆在醫療室裏?

嬴厲意識到不對勁,立即往醫療室的方向走過去。

“寶寶……”

時間不知道過去多久,蹲在地上的田知心,突然想起了那天做的一個夢。

那天她被魚咬了,在昏迷中,做了一個夢,夢裏她生了一個寶寶,一聲聲媽媽的,喊得她好暖心,夢裏嬴厲很耐心的照顧他們的寶寶,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對了,寶寶還在不停的跟她說,不能不要他。

田知心萬萬沒有想到,她一邊在做著這麽美好的夢,現實中卻差點做了人流手術,她會突然醒來,是寶寶跟她心靈感應嗎?

寶寶在呼喚她,讓她別不要他。

可她不知道,她什麽都不知道,連他來了這個世界上,她一點都不察覺,她不是個合格的媽媽。

差一點,她就把自己的骨肉弄丟了。

夢裏是好爸爸的嬴厲,現實裏卻是個魔鬼。

曾經的她,以為嬴厲就是天,可是現在,這個天要塌下來了。

可是她不能塌,從現在開始,她就是寶寶的天,她要為寶寶撐起一片天,哪怕不要命,她都要保護自己的孩子!

被抽走的力氣,慢慢的註入,田知心重新站起來,擦掉額上的汗和臉上的淚水。

然後,腳步鏗鏘有力的走出去,臉上堅定的決心,和殺氣,宛若一名女英雄。

嬴厲趕到的時候,直奔那個科室,結果一推門,就看到田知心款步走過來。

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剛哭過,頭發和臉上都濕透了,若不是她穿的衣服是幹的,他肯定以為她掉到水裏,剛被撈出來。

“田知心,你搞什麽?默不作聲的拔掉營養水,一聲不吭的跑進來,也不吱一聲,害我那麽擔心!”嬴厲惡聲惡氣的罵道,“你膽子又肥了,是不是?”

田知心聽著這些怒罵聲,紅紅的眼眶裏,泛起了嘲諷之意。

這個男人在擔心她麽?

既然擔心,為什麽還要這樣對她?以這種殘忍的方式,傷害她的孩子,他到底知不知道,那樣比要了她的命,還要殘忍?

“你什麽時候躲進來的?”

嬴厲要是還看不出她情緒不對勁,那他就是瞎了,半個小時,他和醫生在之類談話,難道都被她聽到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他心裏燃起。

“嬴厲,你是劊子手麽?”田知心淡淡的他,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的起伏。

“奇奇怪怪的,幹嘛這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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