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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神秘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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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要向前看,至少你現在都生活得不錯,你父母在天之靈,也會很安慰的。”田知心也不知道說啥,只能用自己並不多的閱歷,施與一些慰藉之意。

“別聽她在這胡說八道的,我不承認她,並非血緣這個原因。”嬴厲嗓音冷冽道,又瞪了喬艾妮一眼。

“呃,我的身世可都是真的,一個字都沒說謊。我說老弟,你對我的意見咋這麽大呢?唉,我總算領教到了,他們一直在那裏說你變了,我不相信,今日一見,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啊。”喬艾妮搖頭嘆息。

“他變成什麽樣子了?”田知心又問。

“弟妹,我跟你說,我這個弟弟,從小到大一直都是沈默寡言的,一年到頭跟我說不到幾句話,我經常嘲笑他是個冰塊。而今天,他跟我說過的話,比這麽多年,加起來都要多,突然從冰塊變成了暴力狂,簡直從一個極端,走到另一個極端有木有。”

喬艾妮誇張的說道,不過說的也的確是事實。

“我看過嬴厲年輕時候主持峰會的視頻,很溫文儒雅的。”田知心也同意道。

看來真如胖管家所說,以前的嬴厲性格真不是這個樣子。

“據說是去年發生了一場意外之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那時候我還在非洲浪,沒來得及回來。老弟,你到底經歷了什麽,讓你發生這麽大變化?從一個王子變成了青蛙?我嚴重懷疑你是不是被暴力狂附身了。”

喬艾妮想起今天被嬴厲的暴力對待,整個人就顯得憤憤不平的。

“王子變成青蛙?噗……”

田知心被逗笑了,“姐,你這個形容不恰當吧,青蛙是很醜的才對,他這個樣子,應該是沈睡的獅子,突然蘇醒了。”

倆人在飯桌上越談越有興致,某人的臉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鍋底一寸一寸的靠近,黑得一塌糊塗。

“你們當我是死的?”

嬴厲咬著牙質問道。

居然當著他的面,對他各種批判和討論,還談得這麽歡樂,如此相談甚換,下一步是不是就要去滾床單了?

靠!

“你幹嘛烏鴉嘴呀?別死不死的,我們只是隨便聊聊嘛。”田知心安撫道,“既然你不喜歡,那就不聊了。”

自從得知了喬艾妮的身世後,田知心對她的印象改了不少。

可能大家都是可憐人,同病相憐吧。

“弟妹,你這麽軟萌,跟著一個這麽暴躁,且脾氣不定的人,不會很蛋疼麽?哦,你沒那玩意,那你不會奶酸麽?”喬艾妮又輕浮的挑挑眉,眉宇之間透著的紈絝,像一個真男人似的。

田知心瞅著身邊的男人不對勁的臉色,急忙改口道,“我們來聊點別的吧。”

“唉,夫管嚴啊,晚期了,沒救了。我就不萌白,嘴巴長在你身上,咱們說話,管他鳥事。”

田知心咂舌,急忙扭轉喬艾妮的話題,“你中性打扮,為什麽還要在下巴中間貼個胡子?是想掩飾你女人身份麽?”

“掩飾?”

喬艾妮摸了摸自己性感的小胡子,有些騷包的說道,“確實,方便我泡妞。”

“噗……”田知心樂道,“姐,你是不是喜歡女人啊?”

“男女通吃,見到合我胃口的帥哥,我也會下手。”喬艾妮津津樂道。

田知心震驚不已,好吧,這幹姐姐的世界太覆雜,不是她能看得懂的。

只是她有些好奇,嬴厲說喬艾妮之前跟一個男人懷過孕,那孩子生下來了麽?如果生下來了,她這是當媽的樣子?

焦華也是喜歡走中性風格,可是跟喬艾妮比起來,段位簡直太低了。

簡直是一個青銅,一個王者。

“其實我身體是個母,但內心是個公的。除了沒有男人那玩意,其它的,我全部兼具。怎樣,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喬艾妮又開啟了調戲模式。

田知心鬧了個大紅臉,“姐,你別再拿我開玩笑了。”

“姐、姐、姐!一口一個姐的,你喊得很歡實啊,我都說她不是我姐姐,你當我的話耳邊風?”嬴厲的已經在暴走的邊緣徘徊。

“可她始終是跟你一起長大的,而且還是被你外公收養的,她的確是你姐姐,而我是你老婆,我不喊姐喊什麽?”田知心有些委屈巴巴的說道。

“別她說幾句話悲慘的身世,你就把她當人看了!腦子是好東西,你要長,知道麽?”嬴厲恨鐵不成鋼的戳戳她的腦門。

“餵,老弟,你再這樣踩我,我就翻臉了啊!我跟弟妹投緣,關你鳥事?”喬艾妮故作生氣道。

“你特麽給我閉嘴!”

嬴厲英俊的臉上布滿陰霾,直接進入了火山爆發的前奏,“你吃也吃好了,可以滾蛋了!”

“我的禮物還在送來的路上呢,你急什麽!”喬艾妮優哉游哉的看看手機,“哦,馬上就到了,時間真快呢,不然我還想繼續跟弟妹侃侃。”

“什麽禮物?”田知心好奇道。

她還以為是傳統意義上,大姑子第一次上門給她捎點禮物呢,她正準備說不要太客氣,可又怕會錯意。

“弟妹很好奇?很快就搬進來了,一起去看吧……”喬艾妮挑眉道。

“少在這裏裝神弄鬼,要是被我知道你在拿我作樂,我非拆了你的骨。”嬴厲冷聲打斷道。

“放心,我這禮物包你滿意。”

“到底是什麽?你們兩個在打什麽啞語?”田知心疑惑的看著倆人。

不過聽到這裏,她多少也猜到了,這禮物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禮物,甚至連嬴厲都不知道。

接下來,又重蹈覆轍了一次吃飯前的境遇。

倆人故作神秘的去看禮物了。

拋下她一個人。

而且喬艾妮故伎重演,丟下一點點線索,吸引著她的註意力,偏偏她又不能跟著去,又或者打破砂鍋問到底。

簡直愁白了頭。

田知心覺得今天一整天,都是在郁悶中度過的。

莊園的地下密室大牢。

喬艾妮命人把一個大木箱搬送到這裏。

她用鑰匙,分別把木箱的幾個鎖開了,然後露出一個鐵籠,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在鐵籠裏掙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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