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5章順利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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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鍋盔店後面有個公用廁所!”田知心憑方向感,指了指小店旁邊的小巷子。

“你忍忍吧,我開快點。”

“忍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路上堵車,我怕挨不住,直接在你車上便便了。”

田知心直接把帽子和墨鏡戴上,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就直奔公用廁所。

“給我回來!”

嬴厲眼看著她下車,當即大聲朝她呼喝。

結果田知心一路飛奔,根本停不下來,捂著肚子,身體弓成了蝦子,貌似很痛苦的樣子。

嬴厲只能下車跟上去。

這個女人,自己還瞎著呢,就這樣橫沖直撞的,也不怕摔倒!

他是個正常人,很快就追上失明的田知心了,把她小心翼翼的扶到了女廁所的門口。

他不能進去,只能在門口呆著。

公廁環境臟亂差,一股股令人反胃的通天惡臭不斷傳出,嬴厲不能跑遠,只能難耐的站著,用風衣的領子捂住鼻孔,隔絕住一些味道。

他搞不明白,怎麽城市裏還會有這麽糟糕的地方,他還以為只有田知心那鄉下是這樣子。

跟著田知心,他真是領略了不少底層平民百姓的生活。

等了還沒一分鐘,他有些不耐煩,就朝裏面大喝,“好了沒有?”

“沒有!”

田知心的聲音徐徐傳來,夾帶著難受的口吻。

嬴厲氣結,但又不得不等。

進出的女人,都當他女廁偷窺狂似的盯著。

帶田知心來買個鍋盔,還得被人當變態。

嬴厲覺得憋屈,只能用墨鏡下的雙眸回瞪。

等了約摸五分鐘左右,裏面突然有個人中年女清潔,推著一個大垃圾桶出來。

垃圾桶起碼有一米高,容積大得可以裝個成年進去,此時用蓋子蓋著。

嬴厲看了幾眼,腦子裏某條斷鏈的神經,突然被連接上,在垃圾桶經過他身邊時,他猛的把蓋子打開。

一股令人難忍的惡臭傳出來,夾著各種汙穢顏色的垃圾在裏面。

“餵,你是傻子麽,廁所的垃圾都要翻?”

清潔工警惕的盯著他。

嬴厲沒有管這個清潔工人,而是抄起旁邊一根生銹的晾衣架,朝著垃圾桶裏面亂捅一通。

都是軟的,是衛生紙。

“你可以走了!”

他扔掉晾衣架,冷冷的說道。

聽著他嚴肅的聲音,清潔工本來一肚子罵娘的話,給生生的憋了回去,只是說了一聲,“變態!”就推著垃圾桶走了。

嬴厲剛剛腦海裏閃過那天在醫院,田知心被伍致南掉包,把她藏在病床下面,悄悄運走的畫面。

他不知道怎的,就把兩件事情連在一起了。

或許是疑心病犯了。

他如斯安慰自己。

清潔工離開後,嬴厲又對著廁所裏面大喊了一嗓子,田知心有回應他,讓他等等。

聽到有回應,他才放下心來。

大概等了十幾分鐘,嬴厲已經數不清楚喊了多少嗓子了,裏面都有回應。

結果,在最後一聲喊時,什麽聲音都沒有。

“田知心,你特麽好了沒有?你在裏面拉磚頭麽?”嬴厲沒好氣的大喝。

“啞巴了?快給我點聲音!”

“你是不是掉馬桶裏了?”

“田知心!”

喊到最後,嬴厲不由得緊張起來了,難道女人在裏面暈倒了?

念頭一出,他毫不猶豫的就沖進了女廁所。變態就變態吧,在田知心面前,算不上什麽。

結果,空間不大的公廁裏,好幾個格子都是空的。

空無一人!

田知心不見了!

嬴厲傻眼了,好好的大活人,怎麽突然就不見了?

“田知心!”

他又是一聲大喝。

沒人回應他。

這時有個女人來上廁所,看到一個男的,頓時嚇的尖叫,“你變態啊,怎麽進女廁所?”

“滾!”

嬴厲狠狠的吼了一聲,墨鏡下的雙眸,滾動著猩紅顏色,如同一頭發怒中的獅子。

那女人當即被他嚇跑了。

這個廁所沒有窗戶,只有四五個格子,一切盡收眼底。

他明明看著田知心走進去的,難道活生生的人,還能突然蒸發了?

嬴厲立即打電話給胖管家,“田知心不見了,馬上封鎖全城,堵住各個交通出口!還有,把一個廁所給我拆了!”

回到車上,他想起今天各種不對勁。

田知心莫名的就要吃什麽鍋盔,然後突然肚子疼,然後到公廁裏,就消失不見了。

一連串的事情,那麽巧合?

他又想起這個女人剛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說什麽感動。

放屁!

嬴厲眉頭不由皺了起來,握緊的拳頭,在方向盤上狠狠的捶了一拳。

很好,這個女人跟他耍花樣,居然用這種下三濫手段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了!

確實,二十幾分鐘前,田知心已經通過公廁裏的機關通道,悄無聲息的逃掉了。

伍致南立即把她帶上車,載著她走最快的路出了城。

公廁被伍致南提前做了手腳,一面墻拆了,做成一道機關,讓田知心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除此之外,他還提前讓田知心錄了音,放進播放器裏,讓一個女人在裏面控制著,預防嬴厲喊。

沒想到嬴厲真的喊了,而且喊了不止一次兩次。

車上。

伍致南和田知心一起坐在後座,前面則是負責開車的助理。

“你的腳怎樣?”

自從那天從他病房跑出來後,時隔多日,倆人又見面了。

“挺糟糕的,我現在要拐杖才能勉強下地走路。”伍致南苦笑。

田知心眉頭皺了皺。

她離開公廁時,是伍致南的助理來給她接頭的,伍致南中途也來了,但是行動十分不便,她仿佛還聽到了輪椅的的聲音。

她眼裏不自覺的閃過一絲黯淡,伍致南依靠拐杖走路,她要依靠盲人杖走路。

算是同病相憐嗎?

田知心也不想戳他痛苦的地方,便苦笑著轉移話題道,“你做機關真的很厲害。”

如果不是這樣,她都無法在嬴厲的監管下,如此順利的離開。

她不由想起來,前陣子在那個荒蕪郊區的平房裏,伍致南在臥室裏做了一個密室,把嬴厲藏進去折磨。

如果不是她夠仔細,或許永遠都不會發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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