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4章本寶寶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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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怪癖。

差點沒把她嚇破膽。

田知心急忙拍拍自己的胸口。

“我出來上廁所,結果聽到你房間裏傳來聲音,走過來一看,你正在做噩夢,說了很多話,迷迷糊糊的,處於一種似醒非醒的狀態,我又不敢叫醒你,怕你被嚇到,所以就坐在旁邊守著你了。”

伍致南解釋道,語氣要多溫柔有多溫柔,像個柔情似水的大哥哥,渾身散發著無窮無盡的安全感。

“你已經把我嚇到了。”田知心摸摸自己的胳膊肘。

腦震蕩還沒好,手好像又受傷了,她最近肯定是犯太歲,倒黴的事情一波接著一波。

暴風雨要不要來得更加猛烈些啊?

因為做噩夢,她現在整顆腦袋,包括臉上身上,全是汗,濕漉漉的,就跟淋了雨一樣,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濕人了。

“我去打點熱水過來,你擦擦汗。”伍致南說著,立即走出她的房間,不一會兒,就用一個粉紅色的水盆,端來了一盆水。

連毛巾都是粉紅色的,真是夠卡哇伊,專門為她準備的東西每一樣看上去都是精心挑選的。

田知心深呼吸幾次,過後,擦拿起毛巾擰幹,把頭上擦擦。

“還有身上也擦擦。”

伍致南盯著她雪白的脖子,還有汗一直往襯衣裏面滴落,不自覺的滾動了下喉嚨。

田知心皺皺眉頭,臉色有些難堪,“那你轉過身去。”

怎麽可以當著他的面擦身子,不能這麽羞羞的。

她說話的同時,伍致南已經很自覺的轉過身去了,田知心快速的解開了一顆扣子,完後把毛巾伸到裏面擦擦。

後背也簡單擦。

頓時神清氣爽多了。

爾後,她把毛巾放回到水盆上,說了聲,“好了。”

伍致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轉過頭來,生怕他一個不註意,她就會突然消失似的。

那緊張的神情,猶如在守著自己最喜歡的寶貝。

不過當他轉過頭的第一眼,看到的卻是田知心解開了一顆扣子,還能看到粉紫色的內衣肩帶,上面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小卡通人物。

他個子太高了,視線稍稍往上擡一點點,就能清晰的看到一條事業線。

這讓他身體一熱,視線也變得直勾勾的,眸光有些木訥,“你的扣子。”

他畢竟是個男人,而且正處於血氣旺盛最沖動的年紀,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不可能不產生異樣的感覺。

田知心這才發現自己春光大洩了,臉頓時紅的跟番茄似的,尷尬死了,要不要這麽大頭蝦啊。

剛才太急了,居然忘記扣扣子。

她急忙轉過身,把扣子扣起來,又重新檢查了一邊,才重新回過頭來,身體還往後坐遠了一點點,頗有一點點防狼的意識。

伍致南發現了這一點,立即壓住心底裏你的異樣沖動,又用帶著開玩笑的口吻,輕笑道,“知心,你真的該補補了。”

“啊?為什麽要補?”

她瘦了麽。

她一直都是這麽瘦,最近在嬴厲的監督下她按照營養師的指導,吃各種營養品,好像胖了一點點,但不明顯。

“沒關系,以後我照顧你,肯定能讓你二次發育。”伍致南頗有深意的笑了笑。

田知心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然後,聽到二次發育的兩這個字的時候,立即就有種恍然大悟的既視感。

紮心啊!

又想起剛才自己沒扣扣子的畫面,這貨難不成是在鄙視她那裏沒發育?

她臉色頓時由紅色漲成了黑色,“伍致南,我不用發育!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袖珍!”

她雖然瘦,可是罩杯還是可以的,是正常女人的發育水平。

憑什麽要遭到鄙視啊!

等等,她為什麽要和伍致南爭吵這個問題啊?

太丟人了有木有!

“袖珍?嗯,確實很袖珍,不過應該蠻可愛的。”伍致南繼續沒害沒臊的調侃道。

“伍致南!”田知心大喝一聲,眉心皺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性,眸光嚴肅道,“禁止討論這個話題!”

作為一個女人,她不容的一個男人來挑釁這個事關尊嚴的問題!

娃兒也要尊嚴!

本寶寶生氣了!

“哈哈哈。”伍致南被她這個生氣的小模樣逗笑了,不受控制的拿手捏捏她的小臉蛋,“看來,你不再害怕了,那副鬥牛的兇惡樣,也恢覆了,那我就放心了。”

“沒什麽,只是做噩夢而已,我經常這樣。”田知心搖搖頭好,開始下逐客令,“好了,很晚了,你也回去睡吧。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沒事,我陪著你,如果你今晚睡不著,我可以在這裏打個地鋪。”伍致南補充道,“你放心,在你二次發育之前,我可能都沒什麽興趣,畢竟,我是個三觀端正的良好青年,沒有戀童癖。”

田知心忍不住握起拳頭,其中一個手指關節還被她捏出了哢哢響的聲音,一副要暴揍他的架勢,“伍致南!”

說好了不許提,還提!

是不是要她把衣服掀起來,證明她是有料的,他才善罷甘休啊?

“好了好了,我真不說了。”伍致南點點她的眉心,語氣中帶著安撫,“彭雪的事,你別放在心上,我現在已經不跟她聯系了,是她死皮賴臉的纏著我。”

說到最後,他還有些無奈的聳聳肩。

“啊?”

田知心疑惑的看著她,怎麽突然扯到彭雪了,這個話題過度得太快了。

“你剛才做夢的時候,一直在喊著雪、雪、雪。”伍致南頗有深意的說道。

“有嗎?我不記得了。”她做夢的時候,確實夢到伍致南爆炸的時候,渾身炸碎掉了,一股股炙熱的鮮血,噴到她的臉上,恐怖死了,簡直在上演喪屍大片一樣。

估計因為這樣,她一直喊著血、血、血。

雖然已經清醒了好一會兒了,可夢裏的一些內容,她依然記得,一想起來又忍不住渾身打冷戰。

然而,兩個人所理解的“血”字,卻完全不是一碼事。

伍致南以為她喊的是“雪”。而田知心,卻以為在喊“血”。

不過他們都沒有彼此發現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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