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2章玩角色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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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知心一跑,嬴厲立即又追上去了,倆人在客廳你追我趕,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

“啊……救命啊,你這個瘋子,別過來!”田知心一邊跑一邊大喊。

時不時的拿起抱枕,遙控器等小物件來扔他。

胖管家怎麽可能真的滾回房間,他憂心忡忡的看著倆人,擔心死了。

少爺到底受了什麽刺激,要用刀來砍田小姐?

就在嬴厲快要追上田知心的時候,他肥胖的身軀靈活的沖了過去,擋在田知心面前,“少爺,有話好好說,不需要用這麽粗暴的方法解決吧?”

“阿胖,你膽子又肥了是不是?叫你滾你沒聽見麽?”嬴厲大吼道。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少爺你做傻事啊,有什麽事,大家坐下來好好談,好好商量好不好?何必要鬧到這種地步呢?刀很鋒利,很危險的,你先放下吧?”胖管家視死如歸的說道。

田知心眼睛都紅了一圈,胖管家這樣不怕死的保護她,她實在太感動了。

相比較而言,嬴厲真是一只魔鬼,太危險了。

之前每次吵架,他都不會沖動到拿刀來傷害她的,哪怕上次把她關在密室裏,不給她飯吃,也沒有見血那麽殘暴。

而今晚,倆人貌似也沒有鬧得多兇,這家夥到底腦子裏哪根線短路了,要這樣待她?

“少爺,沖動是魔鬼啊,你聽我一句勸好不好?解決問題的辦法有很多種,何必要這樣做呢?”胖管家苦苦勸道。

“靠!死阿胖,關你什麽事啊,讓你滾你還不滾,信不信我弄死你?”嬴厲氣急敗壞的說道。

這胖子在瞎摻和什麽,要把他給氣死麽?

“少爺,你不能這麽對田小姐,小情侶之間鬧矛盾是很正常的,不用舞刀弄槍把事情鬧大!再不濟,田小姐也是救過你性命的救命恩人啊!”胖管家急得團團轉,張開雙手像護著小雞的老鷹。

田知心在背後瑟瑟發抖,耳朵嗡嗡嗡的響,心跳加速,頭暈目眩,差點都聽不清楚他們在講什麽了。

“主意明明是你出的!你現在卻在這裏阻三阻四的,你耍我玩?”嬴厲沒好氣道的罵道,一雙黑眸散發著冷冷的戾氣。

“我出的主意?”胖管家一臉懵圈,他什麽時候提議讓少爺拿刀去砍田小姐了?

天地良心啊,他絕對沒有這樣說過。

“田知心,你給我過來,你跑什麽跑,我有這麽嚇人麽?”嬴厲定睛看著田知心,這才註意到這個女人的狀態不對勁,貌似渾身都在發抖,跟看了恐怖片似的,不,跟經歷了一場生死搏鬥一樣。

發生什麽事了把她給嚇成這樣?

嬴厲疑惑的想著,就是沒有把原因想到自己身上來,換而言之,他並沒有覺得自己現在舉著菜刀的驚人壯舉,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少爺,田小姐,你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了?”胖管家開始覺得不對勁。

“誤會個屁啊,你個胖子,回頭我再跟你算賬!”嬴厲俊臉黑沈沈的,本來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卻被阿胖硬生生摻和了進來。

對於這個第三者的插入,他表示,相當的不爽,十分的不爽!

“少……少爺,你拿刀,不是砍田小姐的吧?”胖管家又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你在用肺說話?我為什麽要砍她?”

他愛她,心疼她都來不及,怎麽會砍她?

除非他腦子有病!

這個阿胖,居然問這種傻帽問題!

“看來,是我們誤會了,田小姐,你不用害怕,少爺應該是不會傷害你的。”胖管家低聲對身後的田知心說道。

“你把刀放下!”田知心緩緩的擡起頭,握著拳瞪向他。

她確實被嚇得不輕,你說這家夥大晚上的不睡覺,舉著菜刀還沾滿了血,不是砍人是想幹什麽?

玩角色扮演?

扮演的是一個變態殺人狂?

真是神經病人歡樂多啊!

“不放,你看著我!”嬴厲把手舉起來,語氣有些羸弱的說道,“我受傷了!”

田知心咬咬牙,心裏依然有些恐懼,但也比剛才冷靜多了。

看著他那血糊糊的胳膊,心裏登時一楞,“這血是你自己的?”

“對!”

“所以說,你砍了自己?”田知心驚訝的嘴巴都張大了。

“是啊!”嬴厲爽脆的回答。

仿佛砍了自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田知心傻眼了,這家夥有自殘的傾向,她是知道的,難道上次冰窟窿的後遺癥,又發作了嗎?

她驚疑不定的望向胖管家。

胖管家也是驚訝得不要不要的,表示相當震驚,“少爺,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我馬上安排醫生過來為你治療。”

他也怕少爺的後遺癥發作了,而且這一次貌似比上次還要更嚴重,居然拿著菜刀來砍自己,這不是鬧著玩的啊。

嬴厲氣得語塞了,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頭暴怒的獅子。

這個胖子給他瞎出了讓自己受傷,來測試田知心是否緊張他的破註意。

結果卻在這裏大驚小怪的咋呼,唯恐天下不亂似的,他怎麽就那麽想弄死這廝呢?

“阿胖,你最好給我閉嘴,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嬴厲惡狠狠的威脅道。

他沒有任何不舒服,他腦子也沒有壞掉,蠢到自己拿刀來砍自己!

“嬴厲,有病咱就去治好麽?不要這樣傷害自己,你還年輕,還有大把的前途,不應該這樣糟蹋自己。”田知心也擔心的勸道。

“我現在一點毛病都沒有,我很清醒,也很正常!”嬴厲強調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不用把我當病人!”

田知心盯著他,心裏有了疑慮,她見識過嬴厲後遺癥發作的樣子,是很不正常的一種狀態。

可是此時此刻的嬴厲,眼神正常,臉色正常,看著哪裏都正常,除了那把刀不正常之外,看著就跟平時沒什麽區別。

“既然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你大半夜的,拿刀砍自己幹什麽?”田知心有些微微憤怒的說道。

嘴上這麽說,但她心裏其實還是蠻擔憂的,畢竟他流了這麽多血,看著太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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