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1章見不得光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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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的是狗的問題,關他什麽事啊?”

田知心幽幽的看著他。

這樣也能扯到一起?

還遺產,遺他一臉!

“那條狗是伍致南送給你的!它是你們的定情信物!”嬴厲震怒道,漆黑的雙眸瞪成了牛卵子。

“都猴年馬月的事情了,你還提來做什麽?咪咪確實是伍致南送的,可是它陪伴了我一年多,它已經成為我生活中的小夥伴和家人。如果你不說, 我都快要忘記它是伍致南送的了。”田知心耐著性子解釋。

“你就是想那個敗家子,你在變相的想他!不然你好端端的提起那條他送的狗幹什麽?田知心,你才跟我簽了協議,你才吃完我的愛心餐,你的嘴巴居然就蹦出他,你就這麽想找死?”

嬴厲一再強調,狗是伍致南送的,然後整個人就神經兮兮的,指手畫腳,情緒激動。

‘伍致南過敏癥’又發作了。

田知心沒好氣道,“你講點道理行不行,誰要提起他啦?我只是看到你把咪咪放在冰庫裏,還在它身上插那麽多管子,你到底想幹什麽?幾天前我就想問了!”

“哼,我已經把它給扔了!你問那麽多也沒用!”

“扔了?”田知心一怔,擔心道,“你扔哪兒了?”

“扔海裏了!”嬴厲冷哼道,“那個敗家子送給你的東西,還敢留在我的地盤!那條狗存在了多久,就預示著我被戴了多久綠帽子!它是我的恥辱!”

“嬴厲,為什麽你連一條死去的狗都不放過?我都說了,咪咪是我的家人,它不是恥辱!你口口聲聲說我給你戴綠帽子,你嘴巴能幹凈點嗎?我沒有,我跟他沒關系,你要我說多少遍才肯相信?”田知心憤怒的說著,語氣都忍不住哽咽了起來。

“說就說,哭個毛啊?”。

這得多委屈,才能說話說到哭。

嬴厲看著她紅紅的大眼睛,小巧的鼻頭也紅了。強硬的態度,開始放松了一些。

他心裏沒由來的煩躁,黑眸望向了別的地方,一想到那條狗,是伍致南送的,他身體就像爆炸一樣!

恨不得馬上把那條狗拿出來鞭屍!

田知心委屈的掉眼淚,她擡起手背擦掉,深深的吸了吸鼻子,才繼續說道,“你非要說我給你戴綠帽子,那我跟你談談綠帽子的問題,請問,我和你是什麽關系?”

這家夥三番四次詆毀她,傷害她的尊嚴,她受夠了。

要知道,綠帽子這三個字,對於一個女人來講,代表著不忠、毫無貞潔、水.性楊.花、紅.杏出墻……

這些醜陋的字眼,放在一個女人身上,要是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更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沒有做出這種事,憑什麽要受到這樣的毀損?

“啥關系?田知心,你腦子秀逗了是麽?我愛你,你說什麽關系?”嬴厲冷聲反問。

“男女朋友?”

“不然呢?你想跟我結婚?”嬴厲頗有意味的看著她。

“那你知道男女朋友的意思嗎?”

“我們住在一起,做著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在伍致南出現之前,我們的關系和諧得很!對於我來講,這就是男女之間最親密的關系,我們是情侶,如假包換的情侶!”嬴厲一板一眼的解釋。

“情侶?呵……”

田知心發出一聲苦笑,神色淡淡的看著他。

“你笑什麽?”嬴厲不解道。

“我只不過是你強行禁錮在身邊的一個女人而已!說得好聽點,我是你的女人,說得難聽點,我只不過是一個見不光的晴婦!在這段並不公平的感情裏面,我是受害者,憑什麽你還要這麽詆毀我?我殺你全家了嗎?”

“晴婦?情個屁啊,你怎麽能把自己放在那樣的位置!你是我嬴厲的女人,怎麽可能見不得光!”嬴厲瞪著她,瞥見她那眼淚汪汪的可憐小模樣,頓時又心軟了。

他冷著臉說道,“吵什麽吵,說你兩句,吵成這樣,還說自己見不得光,你又不黑,為什麽不能見光!”

“是你非要吵的。”田知心氣憤的轉過臉。

“行了,你的狗呢,已經被我扔了,以後別在我面前提它,也別提伍致南,咱們相安無事!”

田知心咬著唇,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要再掉下來。

咪咪的屍體已經扔了,被這殘忍的家夥扔到海裏去了,她總不能去撈吧。

心好痛。她對不起咪咪。

“你聽到了沒有?”嬴厲捏著她的臉頰,強行扭過來看著自己。

“以後不許說我給你戴綠帽子,我也是有尊嚴的。”

她不許這家夥把自己的尊嚴放在腳底下踩。

“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想說?你以為我想時刻記著這個恥辱?”嬴厲冷著臉,一身暴戾的氣息若隱若現。

田知心不想跟他吵了,“剛才吃得很撐,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兒?”

“隨便!”

“我跟你一起去!”

倆人一起沿著花園逛,田知心不說話,一路上都是嬴厲在喋喋不休的說著各種她不感興趣的話題。

來到沙灘上,田知心脫了鞋,想走出去踩踩海水,卻被嬴厲一把拉了回來。

“你想幹嘛?”

“放心,我不是去跳海。”

“鬼知道你是不是去跳海,我警告你,別想著去找你那條狗,別指望給它陪葬!”

田知心懶得搭理他了,轉身回去,把鞋子穿好,不睬水了,這個管家婆口水都能淹死她。

“那個是什麽東西?”田知心遙望不遠處的塔頂,看到上面吊著一個在晃動的影子。

“別看了,走!”嬴厲摟著她的肩膀,用手擋住她的眼睛。

田知心扳開他的手,定定的看著,“好像是一個人?嬴厲,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又在草菅人命?”

“草菅人命?我在你眼裏是那樣的人?田知心,你怎麽可以這樣想我?”嬴厲又不高興了。

“這個詞可能有點過了,我收回。可是,你不能用這麽變態的方法折騰人,那個人跟你有什麽深仇大恨?”

“是那個女人!”

“啥?”田知心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眉頭皺了皺,猛的驚道,“吊在塔頂上的,是鐘媚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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