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47章女人心海底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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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走了。

留下她一個人。

田知心紅著眼,往另一個方向走,一邊走,眼淚一邊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看到了多年未見的爸爸,卻待她如同路人,母親受盡委屈,最後依然為小女兒留下。

她算什麽?

她比孤兒,只不過多了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罷了。

田知心擡頭擦淚,突然看到大樹下有一道修長清瘦的身影,正是伍致南。

剛才的事,都被他看到了?

田知心想繞路走,伍致南卻邁著大步伐,擋在她面前,語氣冰冷,“你居然是小雪的姐姐?”

田知心淚光閃閃的雙眸瞪著他。

剛被彭雪一家子侮辱完,現在又輪到他了?

來吧,互相傷害吧,反正她今天承受的傷痛也不是一點點了!

“我在問你話!”

“怎麽,知道心愛的未婚妻有個惡毒的姐姐,你心疼了?”田知心忍著淚意,反唇相譏道,“放心,我和她的關系,永遠不會公之於眾,更不會抹黑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形象,你滿意了吧。”

伍致南沈默了,定睛看著田知心紅紅的雙眸。

“你弟弟的事情,我一定會想辦法證明我的清白。這個冤大頭,我不會一直啃下去。”

田知心留下一句不甘心的話,便轉身離開。

伍致南想拉住她,可是手到半空,又落下來。

田知心沒走多遠,就被幾個身材彪悍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家夫人有事找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其中一人說道。

“你們是伍家的人?”田知心警惕的後退。

“田小姐,你應該很清楚我家夫人找你是為了何事,如果不想受傷,請配合。”

田知心面如土色。

她自然知道是什麽事。

做代孕手術,生孩子。

一想到這些字眼,她就忍不住渾身打顫。

媽媽今天不僅幫彭雪騙她來,還給伍家通風報信,可真是絕情。

甕中捉鱉,她現在想逃都逃不了,除非嬴厲來救她。

“讓她走。”

就在幾個男人押住田知心,要強行帶走她時,一個嚴厲的聲音喝道。

“大少爺,這是夫人吩咐的命令,我們不能違抗。”

“什麽時候,連我這個大少爺的話都不管用了?你們回去告訴她,人是我要放走的!有任何後果我來承擔!”伍致南冷聲道。

幾個彪悍男人面面相覷,最後還是走了。

田知心茫然的看著伍致南,恍惚間似乎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的學長保護她,呵護她,就像溫暖的港灣,讓她充滿安全感。

“為什麽?”

他不是很恨她嗎?

他不是放下狠話,就算伍家人怎麽處理她,他都絕對不會過問嗎?

“別用這種目光看我,我只是不想讓外人知道,我們伍家欺負女流之輩。”

“原來這樣,那我說謝謝,你肯定也不會接受了。”

田知心淡淡的說道,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失望。

這時,伍致南的手機響了。

“什麽?馬上發到我郵箱!”

接聽後,他情緒變得異常激動,呼吸突然也急促了,額頭霎間多了一層密密的細汗,像是剛做過劇烈運動似的。

“你……沒事吧?”

田知心本想不管閑事,可看到他這副不對勁的樣子,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知心……”

伍致南突然抓著她的手,用一種覆雜到極點的目光看著她。

“你到底怎麽了?”

田知心皺著眉頭追問道。

伍致南盯著她,猛的又放開她,突然轉身就跑。

那速度跟百米賽跑似的,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田知心呆滯的看著伍致南奔跑的方向,他一連串怪異的行為,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剛才他接到了誰的電話?

對方又跟他說了什麽?

不遠處,彭雪狠辣的目光緊緊的盯著田知心的方向。

“田知心,你居然還敢纏著阿南,那就別怪我,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

田知心擔心伍致南出事,想跟上去時,她的手機鈴聲響了。

除了嬴厲還能是誰?

她掛掉,他就再打。

無數次後,她不耐煩的接聽道,“你到底想幹什麽?”

“田知心,半個小時了,你是不是掉進馬桶了?馬上給我滾回來!”電話那頭的嬴厲炸毛道。

“你很煩,我不會回去的,別再打給我了。”

田知心慍怒道。

這家夥現在是精蟲上鬧,回去就被他吃幹抹凈了!

好不容易撇開了他,她怎麽可能主動送羊入虎口。

“女人,你吃錯藥了?居然敢違抗我?還敢說我煩?你是不是覺得隔著電話,膽子就可以逆天了?我給你五分鐘時間,馬上回來,否則後果自負!”嬴厲怒火騰騰的命令道。

死女人,明明是她想他,主動到這兒找他的。

現在又嫌棄他煩,到底搞什麽玩意?

女人心海底針,撈到了還紮人!

田知心表示跟這貨溝通不了,幹脆把他拉到了黑名單,耳不聽為凈。

今天她就不應該來這兒,不僅堵心,還碰上了嬴厲這頭色魔。

惹毛了就惹毛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嬴厲被掛了電話,再打,卻怎麽都打不通,頓時怒得一把將手機摔到了地上。

“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明明是她主動來找我的!現在卻敢沖我發脾氣!啊胖,馬上把她找回來,我不收拾她,我就不姓嬴!”

啊胖急忙安慰道,“少爺,可能田小姐生性比較羞澀,覺得自己太主動了,所以就做出一些抗拒的舉動,女人的心思都是比較覆雜的,要慢慢去理解,一味的暴力解決,只會適得其反。”

“女人覆雜?開什麽玩笑,給她錢,給她榮華富貴,她不就乖乖的聽你了麽?”嬴厲沈著臉道。

“可是,少爺也承諾了給田小姐這些,田小姐妥協了嗎?”

“她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所以說,這也是女人覆雜的體現。”

“你剛才說她羞澀,是不是害羞了?”

嬴厲陷入了沈思,突然又露出了開竅的神色。

他在別人的訂婚宴上,對她做出親密的舉動,就差沒到最後一步就地正法了。

難道她不喜歡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事?

因為這事對他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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