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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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巫身為胡人中最智慧和淵博的存在,和打了很長時間交道的野人們交流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胡巫更是想到,為什麽大秦會在遇到野人後,立馬就把他給請過來這個問題。

有胡人在中間做阻擋,在這之前,中原和那些野人可沒有過任何接觸。

不出意外,他們胡人的信息應該是被人給出賣了,能讓大秦知道野人的信息,足以可見那個人已經背叛了整個草原。

“還請巫老問清楚他們的來意。”翁老態度溫和道。

在大秦發現第一個野人之後,就出動人馬去周邊搜索,不出意外,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發現一個野人,

直到交上手以後,他們才發現這些野人的力氣是真的大,要不是他們人多,單打獨鬥還真不是這些野人的對手。

過程中野人嘴裏說的話大秦一方聽不懂,如果說能聽懂野人們話,那就非胡人這個野人們一直以來的鄰居莫屬了,而胡巫則是其中的佼佼者。

兩方隨著時間的過去而加深了聯系,翁老和隱者對胡巫也有了新的稱呼:巫老。

是大秦對胡巫的特有稱呼,這代表著胡巫已經漸漸融入了大秦。

大秦的士兵把那些暈倒的野人們給弄醒,巫老上前去和他們對話。

一個穿著奇怪衣服,卻能和他們自由對話的人讓那些被捆綁住的野人們非常的激動,口中一連串的“烏拉”不停歇的說出口。

“他們說他們是來外面尋找食物的,見到長城很好奇,就跑過來附近看了看。”

長城佇立在邊關,讓人第一眼就註意到並且無法忽視,這樣的建築物自然引起了野人們的好奇心。

“他們可是人類?”翁老看著須發非常旺盛的野人們詢問道。

“人類無疑,他們之所以須發旺盛,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抵禦嚴寒。”胡巫道。

“既然是人類,那他們的人口數量可多?”隱者問道。

胡巫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他們和胡人一樣,也是以部落的形式生存,每個部落的人數都是不等的。”

“不過總體來說,他們的人數是不少的。”

隱者話剛一開口,胡巫就已經知曉了他的打算。

“你們心裏不用抱太大的希望,他們這個種族固執的很,腦子一根筋,依靠武力他們只會越挫越勇,而不會選擇投降。”

“如果想要收服他們,你們得想別的辦法才行。”胡巫道。

最後一句話他本來是不打算說的,因為說了就好像他是在為大秦考慮一般,他們之間的關系盡管已經開始緩和,卻不代表融洽。

“聽說他們的坐騎是熊和狼?”翁老向胡巫確認道。

聽到這話,胡巫在心裏思索洩露這些情報的是誰,一邊道,“沒錯,他們村落的青年一成年就會去找一頭熊較量,贏了,將成功收服一頭坐騎,敗了,則會讓野獸果腹。”

殘忍而又血腥。

隱者看著被他們捆綁住的野人們,若有所思道,“這豈不是說他們目前都是有坐騎的。”

“沒錯,這個階段的青年都有一頭熊坐騎,除此之外,他們還馴養狼群,為他們帶路狩獵。”胡巫道。

一手熊,一手狼,就是野人們狩獵路上的好幫手。

民風彪悍的能和胡人有的一拼,要不然兩家也不會一直僵持。

“他們的生活來源依靠的就是狩獵吧,生存手段還非常的原始。”隱者看著他們身上的獸皮道,獸皮上有獸筋縫合的痕跡。

這是一個以原始狩獵為生的種族,隱者猜測他們並不會種植,野人之名也算是當之無愧。

當然,不會種植不代表他們的地方沒有草原,不適宜種植,就胡巫所知道的,這個部落種族占據的地盤之大,堪比草原,這樣的環境造就和胡人一樣的情況,那就是地廣人稀,人群以部落流動為主。

邊關的人把在邊關附近發現野人蹤跡的事情上報回了鹹陽城。

前任單於久違的再次見到趙燕歌,這個大秦的君王。

看到前任單於目光貪婪的享受著難得的自由,趙燕歌道,“你曾經說的那些野人們大秦已經發現蹤跡了,你有收服他們的方法麽?”

趙燕歌準備集思廣益,畢竟真論起了解來,還是他們的鄰居比大秦更了解。

前任單於知道,這又是一次大秦帝王和他的一次交易。

他深呼一口氣,在腦海中過了一下自己需要的東西以後,沈聲開口道,“據我所知那個種族的侵略性不如胡人,但是他們卻具備著非常強悍的戰鬥力。”

“他們以部落的形式散沙似得流動著,平時以狩獵為生,天氣暖和的時候則會采摘各種果子,和胡人一樣,到了寒冷季節的時候,他們也會需要大量的食物。”

“我覺得,大秦可以從吃喝兩個方面入手。”

這個自然不是前任單於剛想出來的,身為鄰居,對手,胡人可是好好研究過那個種族的弱點的。

只可惜,他們的弱點同樣也是胡人的弱點,與其去攻打那些沒有多少收獲的野人部落,還不如去攻打豐饒的中原,這樣糧食還能多一點。

“吃和喝麽?”趙燕歌若有所思道。

正好,大秦已經開始了大面積的釀酒,正好可以拿出來嘗試一下。

西域的葡萄酒,胡人的青稞酒,都各有各的滋味,同樣的,趙燕歌覺得大秦的燒刀子味道同樣不遑多讓。

烈酒入喉,可比綿柔的酒更有滋味,也能更好的禦寒。

和肥皂、軍裝一樣,燒刀子同樣也是送往邊關的一大物資。

聽到趙燕歌要運送大量的烈酒前往邊關,收到消息的公孫太尉自告奮勇的準備跑上一趟。

“陛下,臣替大秦邊關的將士們謝過陛下的恩賜。”公孫太尉聲音粗獷道,語氣真誠。

“他們是我大秦的子民,為大秦守衛邊關多年,是帝王身上應有的責任,太尉大人不用這麽激動。”

“反倒是南方沿海,也需要運送一批烈酒過後,不知太尉大人可有推薦人選?”趙燕歌用話轉移公孫太尉的註意力道。

盡管兩人是翁婿,可是君臣關系明顯是排在翁婿關系之前的,趙燕歌對朝中的哪位元老大臣都很禮待,這就很難區分出公孫太尉的特別來。

公孫太尉本人其實也不想要這份特殊,趙燕歌現在對他的態度剛剛好,聽到趙燕歌這麽問,公孫太尉很快就為趙燕歌推薦了人選,他則負責北方邊關的運送。

“外公,別走。”趙墨白腳步踉踉蹌蹌的抱住公孫太尉的粗大腿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讓公孫太尉這個鐵漢心中湧起無限柔情,心好似都要被融化一般。

“乖,外公去去就回,回來給你帶熊帶狼好不好?”公孫太尉哄著小家夥道。

“真噠?外公一定要給白白帶禮物哦。”小家夥聽後有些糾結道。

“好,一言為定。”公孫太尉笑著道。

送走了公孫太尉,趙墨白搖搖晃晃的回了屋裏,“爹爹,白白來看你了。”

趙燕歌把趙墨白攬在懷裏,如今的小家夥已經能夠站的穩當,圓圓的包子臉上帶著笑容,趙燕歌捏了捏兒子手感好到爆的臉蛋,用看透一切的語氣道,“外公離開了,是不是非常的開心?”

“沒有,也沒有很開心。”趙墨白低頭小聲道。

因為右相和左相還在家裏,他們不需要去邊關。

他的課程只是減少了一點點而已。

“你外公早就安排好了他離開以後的事情,喏,這是你外公給你留下來的功課,等你做完功課了,你外公就會帶著他給你的禮物回來了。”趙燕歌把公孫太尉給趙墨白特地準備的功課遞給趙墨白道。

趙墨白猛的擡頭,伸出小爪爪去接,功課猛的從他的手上滑落,再也忍不住,趙墨白嗷嗷大哭道,“爹爹為什麽不做功課?白白也不想做功課。”

“你怎麽知道爹爹沒有功課呢?爹爹當年也是像你這樣一路過來的,你經歷過得,為父都經歷過。”趙燕歌道。

身為數朝元老,別說趙燕歌了,就是秦三世,右相、左相和公孫太尉都沒有少教導。

“真的麽?爹爹也曾這麽辛苦過。”趙墨白狐疑道,眼淚掛在小臉蛋上要掉不掉的。

“當然了,不信去問你爺爺。”趙燕歌道。

他自然也是這麽過來的,別說皇家了,就是貴族的子嗣們從小也沒有放松過,沒有可能把孩子養到幾歲後再教導,而是從落地開始,就開始了對他們的教導。

胎教,早教,如何為孩子啟蒙,三公們是其中的佼佼者。

當然,他們也不會太逼迫孩子,不會對孩子的成長進行拔苗助長,造成不好的影響。

趙墨白的功課絕對在他的承受範圍內。

趙燕歌看著委屈巴巴的兒子道,“覺得累了?”

趙墨白點點頭,又搖搖頭。

“我學的那些東西真的有用麽?”小家夥懷疑道。

“有用,沒用三公們怎麽會這樣教導你。”趙燕歌道。

“當然,你身為下一任帝王,只需要對那些東西有所了解,而後知道怎麽去用就行。”

“你真正要學習的是帝王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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