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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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燕歌的帝王生涯並不是事無巨細都要知道,他只需要做好統領,放手讓下面的人實施就行。

就算有人想要陽奉陰違,也得看看能不能逃得過龍衛的眼睛。

起碼今年撥下去的賑災款沒有人暗中伸手做小動作,都如實落到了地方官員的手中,讓他們去重建南方。

也就忙碌那麽一陣,趙燕歌的作息就又規律了起來。

只可惜損失的壽命是補不回來了,一般人能夠通過養生來延長壽命,他這種情況則不行。

公孫起同樣。

“上了戰場就有可能受傷,一旦醫療沒跟上身體就會留下暗傷,到了身體不行的時候,什麽毛病就全都跑出來了。”趙燕歌嘆息道,有心不想讓媳婦去受這個罪吧,

可是他又清楚的知道,這是和他同類型的女子。

他們的歸宿都是戰場。

換位思考,趙燕歌自己去戰場上,眉頭都不帶皺下的,可是換了公孫起,他就心疼的不想讓她去。

寬闊的演武場內,擺放著諸多兵器,公孫起身著一身幹脆利落的勁裝,手中把一支長槍舞的出神入化。

雖然平時會佩戴佩劍“棠溪”,到了演武場鍛煉的時候,公孫起一般都會選擇重兵器。

重兵器自帶輕巧兵器不具備的重壓,只要你玩的轉重兵器,基本就能壓倒大部分輕兵器的勢。

趙燕歌在一旁象征似的舞舞劍,而後就一直註視著公孫起,和系統嘮著嗑。

“看到沒有,這就是有媳婦的好處,還是我媳婦知道疼人……”

趙燕歌不停的朝著系統炫妻,因為沒有人別人能夠訴說,趙燕歌就只能逮著系統一個人折磨。

系統也配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兩個現在算是“私定終身”,你好像還沒通過白虎一族的考驗呢。】

“胡說,我和我媳婦的關系可是天下皆知的。”趙燕歌下意識道。

【凡間的關系白虎一族可未必會認哦,就像試煉,把這些經歷當成一場夢,或者是和你一場“露水情緣”。】

趙燕歌皺眉道,“只要我媳婦承認我們之間的關系就成了。”

【你以為那只小白虎和你一樣是個孤家寡人麽?你光棍龍一條,小白虎卻未必。】

【還有,你忘記你媳婦剛解開封印時對待你的態度了麽?龍族的名聲在其餘神獸種族眼中並不好,沒辦法,誰讓這是你的前輩們種下的“因”,導致你接收這樣的“果”。】

說到這裏,系統都同情趙燕歌。

身為龍族少有的好寶寶,黃金單身龍的高貴身價就這樣被前輩們給汙染了,它都為自己的宿主掬一把同情淚。

趙燕歌聽了唇角緊抿,好一會才道,“我需要更強的實力。”

強到讓其餘神獸仰望,讓白虎一族能夠正視並把他和那些前輩們給分開看待。

一轉眼,秋季來臨,之前趙燕歌所說的大秦第三支外貿隊伍也已經準備著出發。

比起前兩次,這次隊伍裏面的貨物有些少,不過軍火配置依舊充足。

而此時,大秦的第一支外貿隊伍已經歷經重重困難,來到了西域的邊界處。

一路行來,整支隊伍唯一的感想就是無比懷念大秦的大馬路,以前中原各國前往西域的道路早就沒了蹤影,他們這支隊伍可以說是重新開辟出了一條新的道路。

新的道路自然沒有多好走,連帶著他們的行程也快不起來。

中途他們遇見過交易、打劫的,各式各樣的人。

和中原人風格迥異的異域風情看的他們眼花繚亂和感覺一個模樣。

而那些西域附近的人們同樣覺得中原人的面孔陌生和臉盲。

出使西域的人中自然有會西域語言的外交官,只是還不等他們和西域進行大筆的交易,就看到了不少熟人的面孔。

匈奴人。

他們也出現在了西域附近。

“怎麽,諸位客人認識那些草原部落的人麽?”一位西域給他們領路,滿臉滄桑的老者回身問道。

“以前打過幾次交道,他們經常來這裏麽?”

“有時候會來的勤一點,有時候會很少來,他們是游牧民族,跟隨著草原到處走,過來的時間並不固定。”

“前段時間,不知為什麽,他們的人突然多了起來,哦,對了,草原部落人的老家距離這邊不遠,和我們西域曾經是鄰居。”哪怕是現在,他們兩者的關系都較為不錯。

外貿隊伍的領隊心中有了數,隨後進入西域內部去交易。

反正不管對方有什麽動作,他們大秦一方不會輸就是了。

大秦的外貿隊伍湊巧發現了匈奴人的身影,而匈奴人卻沒有發現大秦的外貿隊伍在他們不遠處路過。

回來老家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裏草木稀疏的讓各個草原部落的人提不起精神來,只能靠著來西域市場上面打發時間。

各個草原部落派出去的間諜都不少,可是回來的卻一個都沒有。

當然,這些當權者們下意識的忽略了間諜們身處的環境。

大秦境內防守的十分嚴密,從裏面出來的間諜數量不到草原的十分之一,剩下的全都被“熱情好客”大秦給留下。

而之後呢,他們草原部落礙於霹靂雷火的實力退回了老家,直接把出任務的間諜們給落下了。

你以為間諜們來到大草原以後就能一帆風順的回到老家麽?

可別忘了,草原上可有不少的動物,草原部落人多勢眾的時候,那些動物自然會退去,而落單的,自然就成了它們眼中美味的肥羊。

草原的危險並不比大秦境內少多少,大秦折九成,草原再折一成,是以,草原部落派出去的第一批間諜,除了駱禮還活著外,其餘的都悄無聲息的死去。

駱禮雖然不知道所有間諜的下場,卻也知曉草原部落還會繼續派遣一批批的間諜過來。

而這個時候,他單於之子的身份就能派上用場了。

就像是有一種相同的氣場一般,雖然駱禮已經積極融入大秦,面容看上去也和中原人沒什麽兩樣,可是那些草原出身的間諜們就是能夠一眼就註意到他的存在。

原先的駱禮可能會對此感到無奈,可是後來他已經能把這個轉為自己的優勢。

心裏估算著下一批草原間諜到來的時間,駱禮偶爾會到前任單於那裏坐坐。

別的不說,這算是他在大秦唯一的親人了,或者也有可能是最後一個親人,於情於理,他都該和這個伯父親近親近。

來到前任單於的院子裏,他遇到正挺著大肚子的婦人,連忙行禮,道,“伯母。”

“小婦人當不得這個稱呼。”婦人腳下輕移,避開駱禮的行禮道。

就算是懷了前任單於的孩子,她也沒有承認這個身份。

實在是,一旦承認這個身份,她這個伯母都不知道該排在第幾了。

婦人可不想對著這些瑣事糾纏。

駱禮過來拜訪,婦人則正好要出門去。

前任單於不能自由行動,她的行動卻是不被限制的。

看到不管是侄子還是婦人,就只有他一個人不能自由行動,院中的前任單於不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道,“你來啦。”

“我來看望伯父。”駱禮道,看到院子裏零散的木材,駱禮問道,“伯父想用木材做些什麽?”

“我想給孩子做些玩具,結果總不得要領。”沒有幹過木活的前任單於道。

然後前任單於就看到這個侄子嘴巴大張,明顯驚訝至極,前任單於不由微惱道,“我天天待在這裏不能出去,找個東西打發時間怎麽了?”

“侄子就說麽,伯父你以前可沒這樣照顧過自己的子嗣。”駱禮松了一口氣道。

前任單於感覺心口中了一箭,心有些涼,也有些後悔。

現在回想起來,他的確沒有為那些孩子做過什麽,他只給予了他們的身體和身份,現在也全都被新任單於給收回去了。

而現在呢,他身邊要是美人環繞,估計也想不到為自己最後的骨血做點什麽吧。

就像駱禮說的那樣,他真不是那樣會把骨肉親情放在心上的人,就算那是……他最後的骨血。

而他這個侄子和他簡直一脈相承,也是冷心冷肺的一個人。

“好了,你找我什麽事?能幫的我會幫,只要你以後對那個孩子多照料一些就行了。”前任單於道,和自己的侄子來了一場利益交換。

只有這樣,兩人才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可是前任單於不知道,就在他為自己孩子未來考慮的時候,駱禮就知道了他的心已經變軟了。

因為他最後的骨血。

人啊,年輕時擁有的時候不知珍惜,現在老了,想要珍惜也沒了。

那位婦人可不像柔弱之輩,按照大秦律法,他伯父能不能爭到孩子還兩說呢。

自家伯父這個前車之鑒,駱禮打算以此為戒,絕不步入這個晚年淒涼的後塵。

“伯父,又有一批草原間諜即將抵達中原,侄兒想為自己攢上一些聘禮或者嫁妝,還請伯父支持。”駱禮道。

“聘禮?嫁妝?你是娶還是嫁?”前任單於聽著不由糊塗道。

“這兩者沒什麽區別吧。”駱禮道,“我這是在為以後做準備,那些錢我已經花的差不多了,既然不能“節流”,那就“開源”。”這還是他從那些貴族們身上學到的。

之所以來找前任單於,那是因為他想多找到些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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