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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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於誤會了,大秦現在是真的騰不出手來。”趙燕歌道。

騰不出手,聽到這話,男人不由擡眸看了趙燕歌一眼,突然想到在稷下學宮和報紙上面所得知的大秦基本動向。

大秦百萬施工隊、三十萬沿海駐軍、還有北方邊關的數十萬大秦士兵,很顯然,在開疆拓土的同時,大秦更加註重中原內的發展。

這是和所有預備戰爭的部落是完全不同的,因為一旦決定開戰,那整個大後方就會以前線為主,這樣一來,後方的發展就會變得緩慢乃至停滯。

而大秦並沒有選擇去走這條一頭高的路線。

和男人不同,前任單於對於大秦的信息並不靈通,也沒有人能把報紙賣到他跟前去,大秦的真實實力他看得見,對付一個小小的草原部落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

可就是這種碾壓式的實力,大秦還在磨磨唧唧,這讓前任單於不得不懷疑大秦是否真的有攻打匈奴的意圖。

“我知道草原上那些礦藏的位置,金礦、鐵礦、銀礦、煤礦、玉礦……”前任單於道,緩緩說出多種礦藏的存在。

大草原的主人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的。

尤其是游牧民族跨越的範圍足夠廣,某些半露天的礦藏就被他們發現並開采,

要知道,寶貝就是寶貝,哪怕草原部落的發展比不上中原地帶,他們也能對那些好東西進行開采和利用。

只是一個部落的開采力度到底不強,據前任單於所說,大草原上的那些礦藏大都還屬於未開采的階段。

光是半露天的礦藏儲備量就足夠驚人,那麽還沒被人發現並探索到的那些礦藏呢。

雖然已經沒有了身份,前任單於能夠登位,顯然不是一個空有蠻力的莽夫。

不得不承認,趙燕歌聽完以後是真的心動了。

“你的條件?”一個區區部落顯然不值得前任單於出賣那麽多的情報。

“我要孕育血脈後代。”前任單於為自己爭取道,目光堅定。

他的孩子全都死了,那傳宗接代的任務自然又回到了他的身上,而他自信自己的身體,完全可以再孕育出子嗣來,可關鍵是那個空蕩蕩的囚籠裏大秦怎麽可能會給他安排女人。

雖然他也不介意那些細皮嫩肉的男人,可是男人不能生孩子,前任單於現在自然迫切的想要女人。

好在趙燕歌不知道前任單於男女不拒的想法,要不然他傳宗接代的工具現在能不能用還是一回事呢。

“前任單於可是珍貴人,我大秦自然會全力助你在世間留下血脈後代的。”趙燕歌笑著道。

前任單於也笑了起來,選擇式的忽略當初這個帝王要把他當做大秦百姓們的洩憤工具一事。

能屈能伸才是真男人。

得到肯定的答覆,說回去以後會把草原上半露天的礦藏位置給整理出來,前任單於心滿意足的離去。

趙燕歌看著被高興至極的前任單於忽略剩下的男人,“我聽說你給自己起了一個中原名字?”

“喏,陛下。”男人躬身道,“學生給自己起名為駱禮。”

駱這個姓是他看順眼自己挑選的,禮這個字則把他蠻夷的前半生給區分出來。

而被他拋棄的那個草原名字,在草原上是廢物、無能的意思,他很不喜歡,拋棄的時候自然也沒有絲毫的留戀。

就像他對大草原一樣,先天體格不強壯,讓他對草原縱馬飛奔一事並不感興趣。

反倒是來到中原以後,他才有了切實的融入感。

縱使會有人對他的身份排斥,可終究是有人接受他的,不像在草原,可有可無,唯一能交心的就是自己的老馬。

“禮這個字很好,希望你以後能夠人如其名。”趙燕歌看著男人道。

“學生謹記~。”聽到趙燕歌的勉勵,駱禮面色微紅,有些緊張的回答道,他的中原話說的還有些不圓潤,一緊張還是能聽出一點異樣的口音。

最關鍵的是,他的身份已經得到了大秦陛下的認可,這樣一來,他的出身就不再是他被人所詬病的缺點。

“你以後想要做些什麽?”趙燕歌這邊對駱禮也沒什麽好安排的。

“學生不知,暫時的目標是在稷下學宮學習更多的知識。”駱禮答道。

相比起其餘稷下學宮的學子們,他幾乎是從頭學起,學問自然沒有多精深。

“那你以後是否還想再回到大草原去?大秦可以把你安排進一個草原部落中。”趙燕歌道。

“陛下,學生不願意回去,大草原並非學生的家,學生以後無論生死皆是大秦的人。”駱禮一聽連忙表達對大秦的忠心道,生怕被趙燕歌給遣回大草原。

“你的話我記下了,希望你以後也別忘記,以後如果在大秦成家了,不準給子嗣灌輸草原的事情。”趙燕歌收回目光道。

駱禮聽了心頭不由一凜,突然想起那些草原俘虜們被帶走的那些孩子們,把它們帶離父母身邊,由大秦教導,他們長大以後自然也會向著大秦,而不是草原部落。

這點他深有體會,他這個從小在草原部落中長大的為什麽會對草原那麽無情,還不是因為從小到大都沒有享受過草原的教育,而他那些接受了草原精心教導的兄弟自然會對草原部落忠心耿耿。

一想到自己未來會有和自家骨肉分離的可能,駱禮的心就揪疼,哪怕他現在還沒孩子卻也有了一些體會。

趙燕歌和他說了一會話就讓他回稷下學宮去,而後吩咐龍衛去找一個願意為前任單於孕育子嗣的婦人。

這種事情,自然不能是強迫人的。

後宮,聽到前任單於和趙燕歌兩人的交換條件,公孫起皺眉不滿道,“呵,也不看自己的年紀,還真以為男人什麽時候都能生孩子啊。”

前任單於已經有四五十歲,用大秦的話來說,已經是糟老頭子一個了。

“他在草原部落的子嗣全被殺了,自然會想著再要孩子。不過用一個血脈換取那些草原礦藏,值了。”趙燕歌道。

“那你準備給他準備幾個小姑娘啊?”公孫起面色不善的握拳道,骨頭已經開始“劈裏啪啦”的作響。

趙燕歌汗道,“我怎麽可能讓別人糟踐我大秦子民,還幾個,一個就夠了,而且是婦人,給糟老頭子一個小姑娘,對人家小姑娘可太不公平了。”

“這還差不多。”公孫起面色緩和道。

前任單於這也就是在趙燕歌的面前提起這事,這要是公孫起當面,二話不說就能揍他一頓。

而前任單於呢,回去以後一邊思索著草原上那些半露天的礦藏位置,一邊想著即將送來的女人們。

沒錯,的確是女人們。

想要繁衍更多的子嗣,可不就得需要很多的女人麽,按照他的身份,怎麽也得十個八個不是,想到比草原婦人水靈了不知多少倍的中原女子,前任單於想的是徹夜難眠。

鹹陽城郊外的村落,龍衛的人秉承著就近原則來到了這個村子裏,村中的婦人都沒有丈夫,是以聽到這件事以後也沒有多少抵觸。

當初她們被那些山賊強盜強迫,是陛下救了她們脫離那個水深火熱的絕境,現在她們自覺報恩的機會來了,報名的婦人並不少。

“大人,去了以後,生下的孩子會怎麽安排?”一個抱著半大孩子的婦人問道,眼神沈穩,她一發話,那些還在說話的婦人們聲音立刻小了下去,足以可見婦人的威望。

這位可是一個狠人啊,當初二話不說就結果了自己的兒子,徹底的斬斷了過去的一切牽絆。

當然,眾人並不是害怕她,而是婦人已經憑借著自己的實力機械工廠的小領導,眾人都在下意識的信服她。

“陛下說,我大秦婦人孕育的子嗣自然是我大秦的,孩子生下以後,會由母親來培養教導。”龍衛道。

“那,那個男人會願意麽?”有婦人聽了不由小聲的問道。

“他不願意也得願意,畢竟他想要的就是一個血脈,血脈我們已經給他了,已經完成了承諾。”龍衛語氣強勢說道,讓婦人們心中猛的吃了一顆定心丸。

從這些話就能看的出來陛下是向著她們這一方的,也是,畢竟那只是一個階下囚,如何能和她們這些大秦子民相提並論。

那名哄著懷中的孩子的婦人道,“大人,我去,這個任務我接了。”

本來她還以為那些孩子要在那個前任單於死後也要處死,可是現在看來他們陛下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

更別說孩子還能夠被做母親的教導,這讓婦人不由回想起了那個被她殺死的小山賊。

如果當初她能夠得到教導自己孩子的機會,那個由她十月懷胎生下的骨血是不是就不會成為他父親那樣骯臟的一個人。

貪婪和卑鄙已經融入了骨血和靈魂,他就算跟著她活下來又怎麽樣,婦人已經不想再面對那些慘痛的回憶和噩夢。

可是現在,一個機會擺在婦人的眼前,婦人迫切的想要抓住,想要看看,孩子是不是真的先天是惡?

曾經的山賊,現在的前任單於,對於她來說是多麽的相似。

把懷裏的孩子交給村中的一個婦人帶,婦人收拾了幾件衣服裝進包袱裏,跟隨著龍衛離去。

前任單於左等右等,重要等來了能為他孕育子嗣的女人。

只是沒有他想象中水靈靈的小姑娘,而是一個一看就幹慣了活計的麻利婦人,並且數量只有一個。

剛開始的時候,前任單於還以為婦人是來照顧他的老媽子,得知真相以後,前任單於不由一口老血噴出,怒吼道,“皇帝小兒欺我太甚。”

侮辱,他感覺被侮辱了。

他付出了那麽多,想得到的可不是這個。

“大人,看樣子草原單於是不想要一個子嗣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回去吧。”婦人看到前任單於的反應側身對龍衛的人道,半點沒有慣前任單於的意思。

一個四五十歲還肖想人家小姑娘的老不羞,婦人立馬給前任單於貼了標簽。

龍衛的人看著前任單於道,“機會只有一次,前任單於可要放棄?”

“我……”前任單於喉間一噎道,眼睛睜大,不敢置信大秦連敷衍他的機會都只給一次。

對比他交易出去的那些財富,他現在只覺得兩眼發黑眩暈,“……留。”

龍衛和院子裏的人走了以後,婦人立馬上手把前任單於拉進屋,把門關上以後道,“開始吧。”

前任單於眼睛大睜,沒有想到大秦的婦人居然比他們大草原上的姑娘還要熱情奔放,“這,現在還是白天啊。”

“播種這事就是要趁早,你趕緊的,你也想快點生孩子吧。”婦人不為所動道。

想到自己那些一個全沒的孩子們,前任單於心中猛的一痛,也許他對那些孩子並不疼愛,在草原部落的時候也是縱馬玩樂居多,對那些血脈關心極少。

可是再不關心那也是他的血脈們,曾經擁有的時候他沒有在乎,直到現在全都失去以後才追悔莫及。

如果能再來一次……他果然還是更看重玩樂一些。

完成和前任單於的交易,趙燕歌心情極好的和三公們一同分享情報。

大草原上並沒有具體的坐標緯度,一切都用大型顯眼的標志做標記,如河流湖泊和巍峨高山等。

“陛下,我們可以組建專門的勘探人員去搜查草原上面的礦藏。”代左相提議道。

“還要專門配置武器隨行,畢竟是深入敵方腹地,小心為上才對。”公孫太尉道。

三公們議論紛紛,都讚同去草原開采礦藏,霹靂雷火這種超前的武器給予了他們莫大的信心。

大秦的大部隊不能拉長線,小部分還是可以的,到時候他們開采了礦藏可以搬運回大秦來。

國內也有很多地下礦藏沒有被發現和開采,可這不是已經在自己家了麽,沒有外面來的急。

聶糧久違的再擔重任,帶著國內一批擅長風水堪輿的風水師出馬,他們有道家的人,陰陽家的人,還有醫家的人,墨家等人,雖然來自不同家,趙燕歌更願意稱呼他們這批人為地理學家。

想到去年自己主持的北方打井一事,聶糧只覺得自己現在是越跑越遠,越來越能耐了。

資源種類繁多,所謂礦藏只是其中一種,趙燕歌讓他們遇到其他的也不要放過,不知道的他們可以進行實驗來找出它們的各種用途。

比如墨家和公輸家,青銅走路,木鳶飛鳥,其中就用到了某些特殊能源。

不過用墨家和公輸家的話說,那些能源他們手上也不多,一是人手不夠,無法進行大面積開采,二是他們也在摸索那些能源的用途中,現在,第一個人手問題已經得到解決,讓兩家人手頭上能夠用到的資源也多了起來。

公孫起不由踢了踢趙燕歌的小腿,道,“能讓墨家和公輸家的人把電給整出來麽?”

現在的人基本用的都是煤油燈,鹹陽宮內用的則是蠟燭,用多了會傷害到眼睛,對視力造成損毀,和明亮的電燈無法相提並論。

“好啊,到時候給他們一個想法,他們自己就能摸索出來了。”趙燕歌道,準備只起一個引子作用,而不對那些領悟進行過多參與。

要說為什麽的話,那自然是因為趙燕歌對此一竅不通了。

這個時候百姓們都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作息規律的很。

而電的到來則會劃破寧靜的黑夜,為人們帶來另類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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