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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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她來到機場，決定回A城。
她一直記得七年前第一次見吳教授時她和她說過的一句話。
不管你經歷了什麽，生活都要繼續。即使是你失去了整個世界，你也必須在人生的路上繼續前行。輕生，自暴自棄，是你對自己最後的尊嚴的踐踏。
在機場等候的時候，她接到了xx醫院的電話，院方告訴她她給吳教授交的住院費還有一筆，正在幫她退款，問她是過來拿還是幫她轉賬。
她想了想，說：“麻煩幫我以老師的名義捐贈給紅十字會吧。”
原來，錢果真不是萬能的。
A城飛機場。從飛機上下來，喬曼青覺得無比的疲憊，不是身體又多困倦，而是心累。
看著人來人往，她不禁迷茫，有一種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的迷茫。
世界這麽大，A城這麽大，行人那麽多，可是這一切好像都與她沒有關系。
她開始想不起來，當初為什麽還要回到這裏。更不知道，此刻為什麽自己還要回到這裏。
“喬曼青。”
突然身後有人好像在叫她的名字，她有些詫異地回頭，是誰叫她還是她聽錯了。
回頭在人群裏看了好久，然後定格在身後不遠處的人身上。
喬曼青沒有想到叫她的人竟然是蘇清，雖然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但是也沒有變很多，休閑的打扮讓他看上去依舊像是鄰家男孩。
“學長好。好久不見。”曼青微笑著打招呼。
蘇清走過來，挑了挑眉，似乎對她認出自己很是意外：“嘖嘖，的確是好久不見。小喬妹妹，沒想到你還認識我啊。真榮幸。”
他嘴裏雖說著榮幸，曼青卻聽出了諷刺。
喬曼青只能裝作沒有聽出深意，尷尬地笑了笑。
是啊，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從他離開之後，和他有關的人她似乎也沒有再怎麽見過，其中就包括蘇清。
蘇清和秋葉藤是大學同學，她是在追著秋葉藤滿學校跑的時候認識的蘇清。
作為學校裏的風雲人物，還是學生會會長，並且還長得帥氣，所以追秋葉藤的女生說是可以排滿兩條街一點也不誇張。
作為秋葉藤的室友兼好友，自是沒有少見秋葉藤被人倒追，其中不乏優秀的。
那時很多人都不相信她能搞定秋葉藤，自然也包括蘇清。每次見到她，蘇清都會笑著打趣她，不過倒是沒有惡意。
後來，她和秋葉藤在一起，也就自然和他身邊的朋友更加相熟，這其中自是不會少了蘇清。
那時的蘇清看著就像鄰家男孩，其實很好相處，因為秋葉藤的關系，他們的關系也是不錯的。
不過後來，他離開了，她也離開了，他們也就沒有再聯系過。
現在再見，卻是少不了尷尬。
“你從烏魯木齊回來？”蘇清指了指墻上顯示牌上她乘坐的那趟航班問。
喬曼青點頭，氣氛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倒是蘇清依舊如以前一般爽朗：“你現在在A城？”
喬曼青再次點頭。
蘇清打量了她一眼，看著她手裏不多的行李，十分紳士地說：“上哪兒？我送你。”
喬曼青有些受寵若驚，急忙拒絕：“不，不用了，我打車就好了。”
蘇清卻是沒有聽進去，直接說：“走吧，七年不見了，這也算是緣分。”
蘇清說的客氣，話音未落，已經徑直走了，明顯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喬曼青有些尷尬，盯著蘇清的背影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跟上去。
車子上，蘇清不說話，曼青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尷尬絲毫不比剛剛在機場裏少。
“這幾年，怎麽樣？”
曼青正想著能說點什麽，蘇清卻是開了口。他的語氣很平淡，眼睛依舊看著路況，似乎只是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喬曼青楞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她。在心裏苦笑了一下，說：“還好。”
她似乎也只能說這兩個字，難道說不好嗎？可是，當初是她自己死皮賴臉貼上去的，會有那樣的結果她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蘇清卻是誤會了她的回答，以為她真的過的很好。心中為秋葉藤鳴不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是嗎？那看來你甩了藤，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平靜的語氣，卻是濃濃地諷刺。喬曼青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反倒是只註意到他的字面意思。
她甩秋葉藤，為什麽又是一個說她甩了秋葉藤的人。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她到底什麽時候甩了他了？
“我沒有。”雖然並不想多說她和秋葉藤的事情，尤其還是對其他人，但是喬曼青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沒有？”蘇清回頭看著她，淡淡地反問，但他看她的眼神明顯是不相信的。
喬曼青不明白為什麽他們都說是她甩了他呢，明明不是的啊，是他拋棄了她，還跟她玩消失……
“我沒有甩了他。”不是辯解，只是蘇清的語氣讓她覺得不平，於是壓抑住心情再次強調。
“哦，是嗎？那你為什麽突然不見了？”蘇清不再和她爭論，反倒是換了一個話題，不過，語氣卻更為犀利。
又是這個問題，和上次在醫院巧遇古覓時她提的問題一樣，而她也一樣不知該如何作答。
“怎麽？沒話說了？還說不是你甩了他嗎？”她的沈默卻被有些咄咄逼人的蘇清看成了心虛。
喬曼青偏頭看著他，沒了言語。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說不清楚是失落，難過，還是委屈，怨恨……
原來，在他們這些外人看來，竟是她甩了他，玩弄了他的感情啊？
若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大笑兩聲。
這個世界真忒麽諷刺。
還有這僅僅只是他們自己的猜想，還是他是這樣告訴他們的呢？什麽時候，她竟然成了他們那段感情中不可原諒的罪人，而她卻不知道。
車子在她住的小區門口停下，喬曼青解下安全帶，沈默了許久終究什麽也沒說，準備開門下車。
蘇清卻是並不打算終止這個話題，在打開門的那一刻，他在她身後問：“喬曼青，這麽久以來，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內疚嗎？”
不大的聲音，卻是犀利的責備。喬曼青還扶著門的手一頓，深吸一口氣。回頭，眼神變得犀利，終於不再沈默：“學長，這句話你應該對他說。”
說完就拿著東西下車，卻在要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又對著車子裏的蘇清道：“還有，學長，以後若是要責問別人什麽，請你最好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知道到底是誰的過錯。”
說完不等蘇清回神，她就將門給甩上了，而那平靜地小臉上從重新遇到秋葉藤以來，第一次因為他有了怒氣。
蘇清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那個踩著高跟鞋而去的女人，好一會兒才從她的話中回過神來。
本來還一直替秋葉藤鳴不平的他突然有些心虛，忍不住低聲自語：“怎麽？難道他說錯什麽了嗎？”
他有些糊塗了，喬曼青剛剛那些話的意思是在告訴他，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是她甩了藤嗎？還有，她的意思是，是藤甩了她嗎？
什麽鬼，難道他們知道的都是錯的嗎？可是，她剛剛的怒氣好像不是裝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過他又覺得自己也是有病，年輕人談個戀愛分分合合也很正常，又不是他女朋友，他那麽激動幹嘛？
可是，想起秋葉藤當年的樣子，覺得這喬蔓青還是覺得挺過分的。
想分手就直接說清楚嗎？玩什麽消失啊，搞偶像劇呢？
小李拿著文件進來，看見秋葉藤站在落地窗前。小李有些懷疑，到底是自己的感覺出問題了呢，要不然她最近怎麽老是覺得秋總看上去很是落寞呢，似乎還在糾結著什麽？
可是，這樣的情緒會出現在他們這一向冷心冷面的秋總身上實在是太詭異了啊，難道？
小李腦中靈光一閃，再看秋葉藤，這情況不會是失戀了吧。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秋總有戀可失嗎？他可能會愛上一個女人，還為她傷神嗎？
“秋總。”小李試著喚他。
秋葉藤聞聲回頭，看向小李的時候，和平常並無異樣。
小李將手裏的文件放到辦公桌上，告訴他：“這些都是您要的文件。”
修長的手指翻了翻那一疊文件，說：“嗯。”
小李繼續說：“還有，秋總，剛剛鴻達的李總剛剛打電話來，說希望和您見一面，再談談合作的事情。”
秋葉藤翻閱文件的手指一頓，頭也不擡，聲音似乎比平常還要冷上幾分：“不見，以後將鴻達排除在我們工作室所有的合作之外。”
小李被秋葉藤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很是好奇，這鴻達到底是怎麽惹著他們的這尊大佛了。好奇歸好奇，但這並不屬於她的工作範圍，聰明地選擇點頭：“好的。”
工作已經說完，但小李卻並沒有離去，反到是猶豫又好奇地看著秋葉藤。
“還有什麽事嗎？”秋葉藤擡頭看見小李還在，眼神還有些奇怪，主動開口詢問，以為她還有什麽事有說。
小李仔細研究了一下秋葉藤得表情，最終鼓足勇氣問他：“那個，秋總，您……”
小李有些結巴，秋葉藤看著她，有些疑惑，卻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小李看著秋葉藤英俊的臉，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裏大喊一句，死就死吧。
再睜開眼時，便將沒有說完的話一口氣說出來：“秋總，您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秋總是不是失戀了，不過，她還是不敢。
秋葉藤沒有想到小李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吵架嗎？他和她之間算吵架嗎？
若是的話，這一架吵的還真不是一般的久，竟然有整整七年。
她已經做好了被秋葉藤訓斥的準備，卻是沒想到秋葉藤卻是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她。
本來她還被看的有些心虛，但是她很快就發現秋葉藤雖然看著她，可是眼睛並沒有怒氣，而且，那雙眼睛看得雖然是她的方向，但是卻更像是透過她在看其他地方。
沒有反駁，沒有生氣，如此反常。長期被言情小白文荼毒的小李瞬間激動了起來，這樣的反應，那是不是代表她猜對了呢。
小李似乎不大相信，他們這麽精明神武的秋總竟然也有一天會被感情所困。
她看著秋葉藤，小心翼翼開口：“那個，秋總，其實情侶之間吵架很正常的，哪有情侶不吵架的呢？您讓著女朋友點，哄哄她就好了。”
不得不說小李是個好人，是個樂於幫人解決感情問題的好人。
“哄哄她？”秋葉藤擡頭看著小李，表情有些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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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經歷了什麽，生活都要繼續。即使是你失去了整個世界，你也必須在人生的路上繼續前行。輕生，自暴自棄，是你對自己最後的尊嚴的踐踏。
在機場等候的時候，她接到了xx醫院的電話，院方告訴她她給吳教授交的住院費還有一筆，正在幫她退款，問她是過來拿還是幫她轉賬。
她想了想，說：“麻煩幫我以老師的名義捐贈給紅十字會吧。”
原來，錢果真不是萬能的。
A城飛機場。從飛機上下來，喬曼青覺得無比的疲憊，不是身體又多困倦，而是心累。
看著人來人往，她不禁迷茫，有一種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的迷茫。
世界這麽大，A城這麽大，行人那麽多，可是這一切好像都與她沒有關系。
她開始想不起來，當初為什麽還要回到這裏。更不知道，此刻為什麽自己還要回到這裏。
“喬曼青。”
突然身後有人好像在叫她的名字，她有些詫異地回頭，是誰叫她還是她聽錯了。
回頭在人群裏看了好久，然後定格在身後不遠處的人身上。
喬曼青沒有想到叫她的人竟然是蘇清，雖然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但是也沒有變很多，休閑的打扮讓他看上去依舊像是鄰家男孩。
“學長好。好久不見。”曼青微笑著打招呼。
蘇清走過來，挑了挑眉，似乎對她認出自己很是意外：“嘖嘖，的確是好久不見。小喬妹妹，沒想到你還認識我啊。真榮幸。”
他嘴裏雖說著榮幸，曼青卻聽出了諷刺。
喬曼青只能裝作沒有聽出深意，尷尬地笑了笑。
是啊，的確是好久不見了。從他離開之後，和他有關的人她似乎也沒有再怎麽見過，其中就包括蘇清。
蘇清和秋葉藤是大學同學，她是在追著秋葉藤滿學校跑的時候認識的蘇清。
作為學校裏的風雲人物，還是學生會會長，並且還長得帥氣，所以追秋葉藤的女生說是可以排滿兩條街一點也不誇張。
作為秋葉藤的室友兼好友，自是沒有少見秋葉藤被人倒追，其中不乏優秀的。
那時很多人都不相信她能搞定秋葉藤，自然也包括蘇清。每次見到她，蘇清都會笑著打趣她，不過倒是沒有惡意。
後來，她和秋葉藤在一起，也就自然和他身邊的朋友更加相熟，這其中自是不會少了蘇清。
那時的蘇清看著就像鄰家男孩，其實很好相處，因為秋葉藤的關系，他們的關系也是不錯的。
不過後來，他離開了，她也離開了，他們也就沒有再聯系過。
現在再見，卻是少不了尷尬。
“你從烏魯木齊回來？”蘇清指了指墻上顯示牌上她乘坐的那趟航班問。
喬曼青點頭，氣氛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倒是蘇清依舊如以前一般爽朗：“你現在在A城？”
喬曼青再次點頭。
蘇清打量了她一眼，看著她手裏不多的行李，十分紳士地說：“上哪兒？我送你。”
喬曼青有些受寵若驚，急忙拒絕：“不，不用了，我打車就好了。”
蘇清卻是沒有聽進去，直接說：“走吧，七年不見了，這也算是緣分。”
蘇清說的客氣，話音未落，已經徑直走了，明顯是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喬曼青有些尷尬，盯著蘇清的背影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跟上去。
車子上，蘇清不說話，曼青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尷尬絲毫不比剛剛在機場裏少。
“這幾年，怎麽樣？”
曼青正想著能說點什麽，蘇清卻是開了口。他的語氣很平淡，眼睛依舊看著路況，似乎只是和一個老朋友聊天。
喬曼青楞了三秒，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問她。在心裏苦笑了一下，說：“還好。”
她似乎也只能說這兩個字，難道說不好嗎？可是，當初是她自己死皮賴臉貼上去的，會有那樣的結果她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蘇清卻是誤會了她的回答，以為她真的過的很好。心中為秋葉藤鳴不平，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說：“是嗎？那看來你甩了藤，是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平靜的語氣，卻是濃濃地諷刺。喬曼青沒有註意到這一點，反倒是只註意到他的字面意思。
她甩秋葉藤，為什麽又是一個說她甩了秋葉藤的人。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她到底什麽時候甩了他了？
“我沒有。”雖然並不想多說她和秋葉藤的事情，尤其還是對其他人，但是喬曼青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你沒有？”蘇清回頭看著她，淡淡地反問，但他看她的眼神明顯是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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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甩了他。”不是辯解，只是蘇清的語氣讓她覺得不平，於是壓抑住心情再次強調。
“哦，是嗎？那你為什麽突然不見了？”蘇清不再和她爭論，反倒是換了一個話題，不過，語氣卻更為犀利。
又是這個問題，和上次在醫院巧遇古覓時她提的問題一樣，而她也一樣不知該如何作答。
“怎麽？沒話說了？還說不是你甩了他嗎？”她的沈默卻被有些咄咄逼人的蘇清看成了心虛。
喬曼青偏頭看著他，沒了言語。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說不清楚是失落，難過，還是委屈，怨恨……
原來，在他們這些外人看來，竟是她甩了他，玩弄了他的感情啊？
若不是場合不對，她都想大笑兩聲。
這個世界真忒麽諷刺。
還有這僅僅只是他們自己的猜想，還是他是這樣告訴他們的呢？什麽時候，她竟然成了他們那段感情中不可原諒的罪人，而她卻不知道。
車子在她住的小區門口停下，喬曼青解下安全帶，沈默了許久終究什麽也沒說，準備開門下車。
蘇清卻是並不打算終止這個話題，在打開門的那一刻，他在她身後問：“喬曼青，這麽久以來，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內疚嗎？”
不大的聲音，卻是犀利的責備。喬曼青還扶著門的手一頓，深吸一口氣。回頭，眼神變得犀利，終於不再沈默：“學長，這句話你應該對他說。”
說完就拿著東西下車，卻在要把門關上的那一刻，她又對著車子裏的蘇清道：“還有，學長，以後若是要責問別人什麽，請你最好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知道到底是誰的過錯。”
說完不等蘇清回神，她就將門給甩上了，而那平靜地小臉上從重新遇到秋葉藤以來，第一次因為他有了怒氣。
蘇清透過擋風玻璃看著那個踩著高跟鞋而去的女人，好一會兒才從她的話中回過神來。
本來還一直替秋葉藤鳴不平的他突然有些心虛，忍不住低聲自語：“怎麽？難道他說錯什麽了嗎？”
他有些糊塗了，喬曼青剛剛那些話的意思是在告訴他，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說的那樣，根本就不是她甩了藤嗎？還有，她的意思是，是藤甩了她嗎？
什麽鬼，難道他們知道的都是錯的嗎？可是，她剛剛的怒氣好像不是裝出來的，到底是什麽情況。
不過他又覺得自己也是有病，年輕人談個戀愛分分合合也很正常，又不是他女朋友，他那麽激動幹嘛？
可是，想起秋葉藤當年的樣子，覺得這喬蔓青還是覺得挺過分的。
想分手就直接說清楚嗎？玩什麽消失啊，搞偶像劇呢？
小李拿著文件進來，看見秋葉藤站在落地窗前。小李有些懷疑，到底是自己的感覺出問題了呢，要不然她最近怎麽老是覺得秋總看上去很是落寞呢，似乎還在糾結著什麽？
可是，這樣的情緒會出現在他們這一向冷心冷面的秋總身上實在是太詭異了啊，難道？
小李腦中靈光一閃，再看秋葉藤，這情況不會是失戀了吧。可是，新的問題又來了，秋總有戀可失嗎？他可能會愛上一個女人，還為她傷神嗎？
“秋總。”小李試著喚他。
秋葉藤聞聲回頭，看向小李的時候，和平常並無異樣。
小李將手裏的文件放到辦公桌上，告訴他：“這些都是您要的文件。”
修長的手指翻了翻那一疊文件，說：“嗯。”
小李繼續說：“還有，秋總，剛剛鴻達的李總剛剛打電話來，說希望和您見一面，再談談合作的事情。”
秋葉藤翻閱文件的手指一頓，頭也不擡，聲音似乎比平常還要冷上幾分：“不見，以後將鴻達排除在我們工作室所有的合作之外。”
小李被秋葉藤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很是好奇，這鴻達到底是怎麽惹著他們的這尊大佛了。好奇歸好奇，但這並不屬於她的工作範圍，聰明地選擇點頭：“好的。”
工作已經說完，但小李卻並沒有離去，反到是猶豫又好奇地看著秋葉藤。
“還有什麽事嗎？”秋葉藤擡頭看見小李還在，眼神還有些奇怪，主動開口詢問，以為她還有什麽事有說。
小李仔細研究了一下秋葉藤得表情，最終鼓足勇氣問他：“那個，秋總，您……”
小李有些結巴，秋葉藤看著她，有些疑惑，卻是用眼神示意她繼續。
小李看著秋葉藤英俊的臉，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在心裏大喊一句，死就死吧。
再睜開眼時，便將沒有說完的話一口氣說出來：“秋總，您是不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秋總是不是失戀了，不過，她還是不敢。
秋葉藤沒有想到小李竟然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有些失神。
吵架嗎？他和她之間算吵架嗎？
若是的話，這一架吵的還真不是一般的久，竟然有整整七年。
她已經做好了被秋葉藤訓斥的準備，卻是沒想到秋葉藤卻是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她。
本來她還被看的有些心虛，但是她很快就發現秋葉藤雖然看著她，可是眼睛並沒有怒氣，而且，那雙眼睛看得雖然是她的方向，但是卻更像是透過她在看其他地方。
沒有反駁，沒有生氣，如此反常。長期被言情小白文荼毒的小李瞬間激動了起來，這樣的反應，那是不是代表她猜對了呢。
小李似乎不大相信，他們這麽精明神武的秋總竟然也有一天會被感情所困。
她看著秋葉藤，小心翼翼開口：“那個，秋總，其實情侶之間吵架很正常的，哪有情侶不吵架的呢？您讓著女朋友點，哄哄她就好了。”
不得不說小李是個好人，是個樂於幫人解決感情問題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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