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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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周古縣正在發生民變呢。就是周福爺還有吳老爺,也是躲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不敢出這府衙的門呢,少爺啊,你還是乖乖的帶著這裏的好。”

“這麽嚴重,那我還是要去周福爺那裏看一看的好。”榮玉書坐在桌子面前,開始吃著的是面前的稀飯。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頓飯,倒是現在的情況,也容不下自己再做什麽東西吃了,快速的將面前的東西解決了,明哥兒有些無奈的說道:“那少爺,你千萬不要出去,現在那些農夫都聚集在府衙的門口,就是看一看都不要,萬一出了什麽事故怎麽辦才好?”

榮玉書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快速的將面前的稀飯吃完了。

吃完以後,榮玉書便想要去周福爺的那裏,明哥兒將東西收拾好,一起隨著榮玉書去了。

周福爺現在可是真正的愁眉苦臉了,旁邊坐著的吳老爺的臉色也不好看,也是,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誰的臉色能好看了?

看見榮玉書進來了,周福爺的眼睛擡了一下,但是又是嘆了一口氣,整個人又塌下去了。

榮玉書走到旁邊,有些急切的詢問道:“周伯父,現在是什麽情況了?”

吳進業倒是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認識他。周福爺有氣無力的對吳老爺介紹著榮玉書說道:“這位是我的好友的孩子,這次是跟著來幫我的。”

吳進業微微的頷首,不冷不淡的打了一個招呼。榮玉書看出來的是吳老爺現在的心思並不在自己的身上,倒也沒有多的計較這些。只是詢問道:

“礦坑是出了什麽事故呢?”

這次是齊石在一旁趕忙的答道:“是因為透水的緣故,現在礦坑下面還有二十一人被困在底下。”

二十一人?榮玉書心裏面沈下來了幾分,這個數字對於一個縣城來說,已經不算小的事情了,趕緊詢問道:“已經被困幾天了,派人趕快去施救啊!”

齊石答道:“已經有四天了,從發生事故的第一天起,便派人去施救了。”

榮玉書默默的算了一下,四天的時間,若是人不吃不喝的話,大概還有最多三天的時間,繼續的問道:“現在外面的情形還好嗎?”

說著這個的時候,就是齊石的表情都有些擔憂的說道:“不是很好,現在的外面的人們的情緒非常的激動,甚至的是還有人朝衙門裏面扔東西。”

“這麽厲害?”榮玉書心裏面驚訝了一下,於是轉頭對著周福爺說道:“周伯伯,就因為現在人們的情緒這麽的高漲,所以更加要多派人去施救,雇傭更多的人,這樣說不定的是事情還有轉機。”

吳老爺聽見了榮玉書的回答有些不以為然,道:“就算是花更多的錢,派更多的人,也是無濟於事,外面的那群刁民,嚷嚷的非要將礦坑關閉,本來以為這次應該可以賺不少。”

榮玉書聽了,心裏面對這個所謂的吳老爺暫定了一個唯利是圖的標簽,反而冷靜下來繼續的說道:“現在救人已經是唯一的方法了,現在的人們的情緒已經夠高漲了,若是都已經會向府衙裏裏面扔東西了,若是再加上有心人士的煽動的話,怕是到時候沖進來,我們這裏的人還不知道是什麽下場。”

榮玉書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平靜,反而給在場的人施加了一股心理壓力,外面突然傳來的是一聲“說得好,”讓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轉移到門口了。

唐廣背著陽光踏進來,跟在後面的是肖川還有另外的兩個人大理寺的人員和周谷縣令,腰間掛著一把刀,平白的為這幾人身上添加了幾分肅殺的氣息在裏面。

肖川冷笑的說道:“到了現在為止,吳老爺還是想到的是錢錢,現在我們看了一下,外面的人現在為止雖然還夠不成民變,但是再過幾天,什麽都說不定啊。”

周福爺連忙的吩咐齊石,在城裏面廣招青壯年去幫忙,五十文一天,若是救出來人,每人多發一兩銀子。

這個數目在這個縣城已經算是多的了,就是之前礦坑幹活,一天的時間也不過是十文罷了。

除此以外,對那些已經負傷的人,每人發了半貫的銀子作為養傷費,周福爺這麽吩咐下去,轉頭對著榮玉書有些擔憂的問道:“可是聚集在周圍的人該怎麽辦?”

意思是說的是在衙門門口鬧事的人群。

榮玉書沈靜的說道:“先讓府衙裏面的人好好的解釋一番,說到現在已經在多派人去救了,更加讓他們說的是礦坑裏面的人可能還有的救,叫他們不要著急。”

吳老爺驚訝的說道:“還沒死,不可能,這已經都四天的時間了。”

榮玉書只不過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繼續的說道:“當然,人若是在饑餓的情況下面,喝水的話,大概可以堅持七天左右的時間。被困的人大多是在礦坑中工作已久的人了,若是經驗老道的,一定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七天的時間,雖然不敢保證的是所有的人都活著,但是說不定就會有生還的人呢。”

唐廣聽見了,只是淡淡的對著旁邊的周谷縣令說道:“聽明白了嗎?”

周谷縣令不過是七品的芝麻小官,唐廣對於他來說,身份不知道高了多少,聽見自家大人都是這麽手,連忙的吩咐底下的人去辦,一時間,這房間裏面變得有些喧鬧,榮玉書見著沒有他的事情了,和著周福爺打了一招呼,便離開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周福爺特意擔心的叮囑了榮玉書,千萬不要到外面去,註意自身的安全,最後就呆在房間裏面。

對於這個好友唯一的血脈,周福爺是真的擔心的很,這回早就有些後悔帶他來這麽兇險的地方了。

榮玉書嘴裏面應承的好好的,但是回過頭到了自己的院子裏面,便吩咐到明哥兒道:“明哥兒,準備好一套不顯眼的衣服,我們出去一趟。”完全沒有將周福爺的囑托放在眼裏面。

作者有話要說:

☆、中間小人在挑撥

明哥兒聽到這話的時候整個人就傻楞在地了,有些呆呆的問道:“可是少爺,剛剛的時候周福爺才說過的。”

榮玉書的笑了笑,道:“周福爺說了我不就去了,明哥兒,你太天真了。”

你太天真了,你太天真了。五個大字砸到了明哥兒的腦袋上面,砸的他有些腦袋發昏,嘴裏面帶著哭腔的說道:“少爺啊,外面這麽的危險。”

榮玉書還是找到了一套明哥兒自己的衣裳,就開始換著,一邊換一邊說道:“放心,不會有事情的,我只是去外面打探一些情況,周古縣平時過往的人倒是多,如果不說是這裏的東家帶過來的人,誰會知道?”

阿福倒是顯得老老實實的問道:“少爺,需要我也跟著去嗎?”阿福身高比上榮玉書高上一大截,又壯實,不會演戲,到時候萬一有麻煩就不好了,於是搖搖頭,說道:“不用,你就在這裏,看著我們的包裹就好了。”

“哦。”阿福一向是最乖的,榮玉書說什麽就是什麽,也不知道反抗。

明哥兒看著榮玉書的心意已決,一咬牙之下,也跟著混了出去了。

索性的是鬧事的人群都集中在府衙的門前示威抗議,倒是後門一路順通,兩個人換的是不起眼的生娟布料的衣服,啡色的布料和深藍色,乍一看上去,還以為是哪家的小廝。

但是榮玉書看起來卻顯得和這身氣質總歸有些不符合,榮玉書在鏡子裏面看了看,將頭上梳得整齊的發髻放下來,換成了另外一種有些淩亂的發型,兩根發絲垂下來,榮玉書反而覺得要順眼多了。

這下子,看起來就像是兩兄弟一樣,或許是著府衙門前的人太多了,路上有些空空蕩蕩的,只有少數的人在街上晃動,路邊攤子上,有五六家看起來生意也不是很好。

早上吃的是白粥,對於榮玉書這種對吃的有些講究的,早上並沒吃很多,現在的肚子早就有些餓了,聞著正好路邊攤上飄出來的香味,肚子早就開始餓了,幹脆坐在了其中一個空位上面,兩個人才剛剛的坐下,老板便笑容滿面的說道:“兩位客官吃些什麽呢?”

看著招牌上面的紅燒肉面是這裏的特色,便要了兩碗,坐在這個地方等著了。

明哥兒有些無語的看著自家的少爺,悄聲的說道:“少爺,你不會冒著危險出來就是為了吃這麽一碗面的吧。”

榮玉書白了他一眼,少爺看起來是這麽不靠譜的人嗎,說道:“當然不是了。”正在說著的時候,面已經端上來了,榮玉書也顧不得和他說話,趕快抽出了兩只筷子,迫不及待的開始享用了。

看著這家的面確實味道不錯,這街上的人不多,偏偏這家的位置坐了將近一半,這紅燒肉煮的時間久,醬汁全部入味了,有勁道,鹹鮮適口,裏面的蔬菜除了青菜還有一些老竹筍還有其他叫不出來名字的菜。更重要的是這面,看桌子上面的白面團,還是新鮮做出來的,有勁道,吃起來不會太軟融成一團,加上著湯底,讓肚子已經有些餓的榮玉書吃的有些顧不得形象。

明哥兒有些無奈,但是還是跟著一起吃面,正在吃到一半的時候,榮玉書才想起自己出來是有事情幹的,坐的位置正好的挨在老板做面的地方,擡起頭就順便的這麽一問,說道:“老板,你們這裏好像出了什麽事情?”

老板是大約四十多歲的大叔,留著絡腮胡子,一身精壯的軀體,眼神似乎有些警覺看著榮玉書問道:“是出了一些事情,兩位看起來不像是周古縣的人啊?”

榮玉書撒謊不臉紅的說道:“當然不是,我們兄弟二人是隔壁的安晨縣的人,這次回家的時候路過這裏,時間太晚了,便想到的是歇息一日再走,昨天在客棧的時候聽見客人們都在議論,隔著耳朵聽了一會,好像是,出礦難了?”

榮玉書說著的時候眼神又真,表情豐富,給人完全的是一種剛出來沒有多久的小夥子,老板漸漸的收起了警覺的眼神,開始和著榮玉書聊著天。

“可不是嗎?現在還有二十多個人沒出來呢,多半是不行了,那些出事人的家裏面現在還在衙門口鬧著呢,說是一定要給個說法。”

榮玉書裝的挺像,道:“這礦坑好好的,怎麽就塌了呢?真是作孽啊!”

說到這的時候老板還大倒苦水呢,道:“就是啊,都是說啊,那些洛陽來的商人作孽啊,將這裏的山神驚擾到了,山神震怒啊,才降下了這次的災禍呢。礦坑塌了,人也死了。”

榮玉書假裝疑惑的問道:“山神震怒了,不可能的吧。”

“ 怎麽不可能的啊,我們那天都感覺到了,有地震呢,你不信問問這個縣城的人。”老板看他不相信,有些焦急的神態。

“地震?大嗎?”榮玉書倒是早就聽說了,這個時候沒有多大的驚訝。

“大也不算大,我們這裏只是感覺到的是地上有微微的震動,但是那礦坑確實被震塌了。”

榮玉書一副你騙人的樣子,繼續說道:“怎麽會,我昨天的時候才聽著客棧裏面的人說道,這次的礦難是透水的原因,怎麽可能是地震震塌的呢?”

老板看著榮玉書不相信自己,有些著急,另外的是更加的氣憤的說道:“當然是透水,說到這裏更氣了,都是因為那群洛陽商人貪圖利益的關系,貪心不足,將那地下的水脈給挖斷了,現在好了,人困在裏面,水脈斷了,這周古縣的人吃什麽用什麽啊。”

榮玉書的眉頭挑挑,還想問個什麽,突然視野中出現了一人,榮玉書增大了眼睛,看著那人走過來,一時間嘴裏面還想問的事情也停了下來。

明哥兒看見榮玉書的表情有異,轉過頭看過去,頓時臉上的表情也僵住了。

唐廣雖然沒有穿官服,換了一身普通的衣服,但是那一身的氣質難掩出塵,還不知道的是那一家的少俠公子,一時間在這平民顯得格外的引人註意。

然後,引人註意的唐廣,看見了表情如此豐富多彩的兩個人,皺了皺眉頭,走了過來。

明哥兒嚇得趕快轉過頭來,榮玉書也在心裏面默念: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可惜沒有什麽效果,唐廣坐在了榮玉書的旁邊,將佩劍“啪”的放在桌子上,招呼老板說道:“老板,來一碗紅燒肉面。”看了看兩個人的碗裏面,接著又說了一句:“加肉,大份。”簡潔明了。

老板看著氣勢如此不搭調的三人,有些疑惑的看著榮玉書,像是嘀咕又像是詢問的說道:“這位,也是您的兄弟?”

榮玉書呵呵的虛弱的嚇了兩聲,眼神有些飄忽,嘴裏面也不知道說些什麽,隨便的接道:“是啊是啊,這是我大哥,都是我親戚來著。”

唐廣看著榮玉書的胡言亂語,皺了皺眉頭,卻沒有反對,手放在桌子上,坐姿頗有一種工整的坐法,脊背挺直,似乎在用心的等著面的到來。

面很快就端上來了,加過肉的就是不一樣,還是大份,榮玉書心裏面默默的念了一句土豪就是不一樣,一時間桌子上面的氣氛有些凝固。

唐廣卻不管這些,依然吃的津津有味。

唐廣吃相倒是說不上特別的完美,並不像是榮玉書以為的傳統大家公子吃的那麽秀氣,反而帶著一絲的豪放,夾起一大條的面條,也顧不得燙,直接就往最裏面放。

看慣了唐廣冷著一張臉的模樣,再看看現在吃面條的豪放模樣,一時間覺得其實這人倒不像想象中的那麽高高在上。

唐廣很快的就解決了一份大碗的面條,用手絹擦拭了一張嘴,唐廣擡頭對著老板繼續的說道:“再來一碗,一樣的加肉。”

榮玉書:..........

合著哥你就是來吃面條的吧。

唐廣皺著眉頭看著他,似乎對榮玉書還有明哥兒兩人這麽看著他有些不滿意,說道:“怎麽回事,你繼續問啊。”意思就是催促著榮玉書剛才繼續的工作。

“我..我問完了。”榮玉書自己有些無奈,剛剛明明自己還想要問些東西的,偏偏被這麽一打擾,結果現在腦袋裏面一片的渾濁,什麽也記不起來了。

明哥兒的嘴角抽搐,榮玉書的表情無奈,一時間,本來還算是融洽的飯桌氣氛,就因為唐廣的到來而破壞的淋漓盡致了。

正在幾人找不到話說的時候,本來有些空曠的大街上面突然湧出來了一大群人,一下就吸引了幾人的註意力。

這些人,有些是相互牽扶著的,面容戚戚,穿著也是普通,頭發花亂,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其中的有一家離這邊最近,可以清楚的聽見他們在說話。

這是一個婦人,頭上不過是簡單的挽起,看那面容,似乎非常的傷心,似乎在拉扯什麽。

只聽見的是旁邊的一個婦人寬慰道:“老張家的,你先別傷心了,聽說那夥洛陽人已經出錢請人去救了,五十文一天呢,我看好多小夥子都去了,你先別著急,聽他們說啊,老張可能還有得救了。”

婦人邊哭邊說道:“可是,都在裏面四天的時間了,不吃不喝的,身體怎麽熬得住啊。”

另外一個頭上藍色布條的婦人說道:“身體壞了還好,人在就可以了。”

這時靠在街邊的一人陰陽怪氣的說道:“我說,你們也真的是天真啊,那些洛陽商人也不過是偏偏你們,寬慰你們的心罷了,現在已經是四天的時間了,等到人救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幾天過後了,就是現在不死,到時候就不一定了。”

聽到這話,本來臉色似乎好受一些的婦人又是淚如泉湧,其中還有的是其他的一些人,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臉色有些不好看。其中的一家小夥子一看那塊頭也大,脾氣也是一個暴躁的,直接抽起的手上的一根扁擔,就朝著那獐頭鼠目的家夥拍去。

偏偏那人腳下一滑,正好躲過了,那小夥子火氣重,立馬吼道:“老子告訴你,別老是說些這些話,聽著叫人煩,再說我哥他們死了的話,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獐頭鼠目的家夥“呸”了一聲,轉身就走,嘴裏面還罵道:“等著你們家裏面的人收屍吧。”

小夥子聽了雙目圓睜,又想上去揍他們一頓,但是好在的是旁邊的人趕忙的拉住了。

周圍的人一陣喧鬧,這麽走過去之後,本來有些喧鬧的街市又變的安靜了許多。

攤子上面的老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的說道:“都這麽長的時間了,怎麽可能活得下來呢。”

榮玉書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怎麽不可能的,早年我聽說,在外地的一個地方,也是發生了礦難,足足八天的時候才挖通了的,裏面可不是還有活著的人嗎?聽說靠著喝水吃著煤炭,人在裏面熬上十天的時間也是有可能的。”

老板可從來沒有聽說過,連忙驚喜的問道:“這是真的嗎?”

榮玉書笑著肯定的點點頭,老板的心也寬下來了,有些高興的說道:“那回去的時候我去說說,叫我們的兄弟手腳快點,說不定還能救下來了。”

這就是榮玉書想要的,正在說著的時候,本來坐在旁邊有些安靜的唐廣突然站起來,面容有些嚴肅,看的榮玉書的心裏面又是“咯噔”的一聲,又怎麽了。

可惜唐廣什麽也沒有給他說,直接走了,只留下一句話。“你先回去呆著,不要出來了。”腳下生風,明明只是走著,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街上了。

榮玉書傻眼了,搞不清楚唐廣的口袋裏面賣的是什麽藥,明哥兒有些試探性的問道:“少爺,那我們先回去?”

榮玉書點點頭,心有戚戚的招呼老板結賬。

老板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說道:“客官,一共是三十文錢。”

倒是明哥兒有些驚呼的說道:“怎麽這麽貴?”

老板笑了笑,道:“客官,您大哥剛剛還吃了兩碗面加肉呢,可不是算到你的身上嗎?”

榮玉書張大了嘴,想說些什麽,最後幹脆自暴自棄的叫明哥兒拿出錢來,灰溜溜的走了。

明哥兒看見榮玉書這樣,安慰道:“公子就當是請了唐大人兩碗面吧,這也沒有什麽呢。”

榮玉書有些委屈的在心裏面想到:自己都舍不得加肉呢,居然叫唐廣那個小子加了,加了就加了吧,竟然還讓他給錢,早知道,自己也加。

作者有話要說:

☆、周圍勢力叫赤鎧

榮玉書灰溜溜的回到了府衙的時候,正好路過的是街邊的買菜的地方,正好這個時候正是買菜的高峰期,路邊雖然有些臟亂,但是入耳的吆喝聲倒也是反應了最底層的人民的最真實的生活。

榮玉書站在一個大缸子旁邊,聞著從裏面散發出來的是陣陣的烤肉的香味,不鹹不淡,帶著絲絲荷葉的香味,反倒是讓肚子裏面的蛔蟲想要出來了一般。

看著榮玉書在旁邊提溜著口水的垂涎的模樣,明哥兒就知道自家的少爺又走不開路了,有些無奈的說道:“少爺啊,要是想吃的話就買一只回去吧,這樣站著更加的丟臉了。”

可是肚子剛剛才吃的好飽,榮玉書有些惆悵了,倒是旁邊的老板看見榮玉書站在旁邊,高興的推銷道:“小哥你看就不是本地人,這周古縣的誰不知道我做的叫花雞風度獨特,一般啊,我一天只賣三十只,現在還只剩下五六只了,小哥想吃的時候趕快點,晚了就沒有了。”

說完將面前的一個大缸子掀開,一股烘烤的味道迎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榮玉書探頭過去看了看,卻是,中間是炭火正在燃的正旺,一旁的架子上面還有五六只,泥土包裹的黃褐色的土塊,但是難掩其中的香味。

正在這麽說著的時候,旁邊的一個漢子走過來,對著老板說道:“老胡,來兩只。”

“來了。”老板高興的應和道,說著用一個夾子,將兩個土塊夾起來,說道:“一共七十八文,請好了。”

“我也來三只,不,四只吧。”榮玉書有些躍躍欲試,他一向相信的是自己的鼻子,這味道聞著真香,兩只的話阿福肯定不夠,再加上的是還有周福爺還有齊石他們,正好。

老板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有些痛快的客人了,手腳麻利的將四只叫花雞包好,還貼心的問道:“小哥,需要我幫你把外面的泥巴打碎嗎?”

“不用不用。”榮玉書笑瞇瞇的回答道,喜悅的將老板給自己的繩子提好,左手兩只右手兩只。

明哥兒知道自家少爺的吃貨屬性,雖然有些無奈,但是還是向前接過說道:“少爺我來吧,阿福那個傻大個,少爺你不用太在乎他的。”

少爺雖然自己愛吃,但是對手下的還是極好的,阿福雖然飯量大,但是不管有什麽東西都是有他的一份的,總是為他們兩個人考慮周到,以前的少爺總是埋頭讀書,不管家裏面的一切,自從生了病以後,少爺的性格也開朗了許多,比上之前的性格不知道好了多少。

榮玉書的吃貨屬性一發揮,看著街上的菜眼睛都有些發亮,全然不記得了現在的情況多麽的危險,又開始到處掃蕩,笑瞇瞇道:“今天晚上少爺給你們秀一場廚藝,呵呵。”

明哥兒有些無奈,少爺您無時無刻的都在為他們秀著廚藝。

買了一大塊肥肉和瘦肉交互的五花肉,正好是夏天,路邊上還有的是賣著荷葉的人,榮玉書順手的就這麽提了一提走,笑容滿面的回了府衙。

前面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人了,但是幾人也不敢,萬一沖出來什麽人將他們暴打一頓該怎麽辦?

喜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桌子上是三碗飯還有其他的一些小菜,阿福老老實實的坐在旁邊,看見榮玉書回來的時候,有些驚喜的對他說道:“少爺回來了,快點吃飯吧。”

榮玉書笑著說道:“不用,阿福你吃吧,我哥明哥兒在外面吃過了。中午的時候吃差點,晚上的時候少爺給你做好吃的。”

阿福最喜歡的就是少爺說的這句話了,為了等著少爺回來,肚子早就餓了,連忙拿起桌子上的飯開始吃了,一邊吃一邊口齒不清的說道:“少爺你去哪裏了,怎麽現在才回來。”

榮玉書一邊整理著自己買的菜,一邊的說道:“外面去查一點事情,順便買點東西回來。”

這次的礦難總覺得有什麽地方有些不對勁,面攤上面的老板和現實的情況總是有些不同,如果到時候有空,一定要去礦坑看一看。“

榮玉書說到這裏的時候又嘆了一口氣,別人穿越回來,靠著現代的技術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自己不過是想用硝石來做點刨冰吃,為什麽就那麽的困難呢。

榮玉書下午的時候也沒有什麽要幹的,昨天晚上睡得不好,中午睡了一個午覺起來之後,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問了問時間,這也差不多了,邊和明哥兒兩人來到了廚房。

其實這些日子府衙的夥食不好,一是因為本身榮玉書就是跟著別人過來的,吳老爺倒是帶了專門的廚師負責自己的一切,周福爺倒是一切從簡,只帶了他們兩個人,府衙的廚子手藝只能算是一般,做的菜倒不是說故意虧待自己,人家府尹和著捕頭都是吃這些菜呢,有什麽呢。

去廚房的時候,正好看見的是吳老爺府上的人也在做菜呢,這些廚子都是看到過榮玉書的,雖然最開始的時候是看不起這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公子,但是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也明白人家的手藝確實高出自己一截,也不再有輕視之心了。

人家友好的和榮玉書打了一個招呼,榮玉書也笑著回了禮,倒是想起的是吳老爺家裏面那位禦廚的後代,若是有機會的話,回去的時候一定要拜訪一下。

榮玉書先將肉切好,切成一指長的肉塊,中間割切一刀,然後放在陶罐裏面,用面醬,醬油,白糖,紹酒,蔥絲姜絲腌制一段時間,再將八角,山奈,丁香桂皮放在鍋裏面炒上一段時間,最後拿出,交給明哥兒磨碎。

榮玉書才想起的是,自己剛剛買回來的叫花雞還在了,連忙拿出來,放在一旁已經燒的滅火的竈臺裏面,本來想到的就是晚上吃,拿回來的時候沒有將土撬開,放在滅火的竈臺裏面,正好借助的是餘溫熱一熱。

拿出腌好的肉,放在小米堆裏面滾上一圈,讓刀口還有表面充分的沾上小米之後,將荷葉用沸水燙燙,撕成小塊,將每片肉用荷葉包著,整整齊齊的摞著,放在蒸籠裏面蒸上一炷香的時間。

榮玉書想著爐子裏面的叫花雞,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許多,等了一段時間,這道荷葉粉蒸肉也算是好了,拿上幾個饅頭,將竈爐裏面的叫花雞扒拉出來,幾個人便回去了。

剛剛走到自己的房間裏面,就看見的是周福爺已經坐在裏面了,人家可不是專門來吃東西,只見周福爺有些激動的跳起來,對著榮玉書說道:“賢侄啊,現在門口的人群倒是散了,接下來的時候該怎麽辦啊?”

榮玉書是沒有到正門門口去,自然不知道的是今天白天的時候鬧的多大,幫他們解決了一個難題,只是笑了笑說道:“先不管這些,如果能兩天的時間將人就出來的話再說,如果可能的話,換下一部分的人休息,就是晚上的時候最好都不要停下來。”

說著將手上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周福爺的目光轉移到了桌子上,聞了聞空氣中的烤雞香氣,讚嘆了一句:“好香啊!”

榮玉書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是當然的了,我眼饞了好久,將那家人剩下的雞全部買光了。”

齊石和阿福本來還推脫著不上桌,但是在榮玉書的堅持下面,五個人還是上桌了,倒不是榮玉書白蓮花盛開了,只不過他答應了阿福今天給他加餐的,看著周福爺狼吞虎咽的樣子,萬一要是阿福吃不到,自己答應的事情不是就沒有完成?

不得不說的是,榮玉書在某些方面的腦袋瓜子有點直。

幾人還沒有吃到幾口呢,就聽見的是外面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道:“好香啊,我們來的真是時候。”

說完,又是兩個熟悉的身影。

榮玉書敢保證的是,桌子上的每一個人臉都綠了一下,明哥兒還有阿福還是齊石是馬上的站起來到一旁,給這兩個人留下位置。

肖川興致勃勃的走進來,看著桌子上的叫花雞還有空氣中的悶香,呵呵的笑了笑,明知故問的說道:“大家都在吃飯呢。”

阿福對著桌子上的粉蒸肉有些戀戀不舍,被明哥兒踢了一腳,馬上低下頭去。

周福爺的臉色綠了一下,倒不是因為的是有人跟他搶吃的,唐廣現在的身份可謂是極其特殊,這回的礦坑一事,生殺大權可謂是掌握在他的手中,看著唐廣走進來,坐在位置上面,頓時臉上的笑容又擠出來,說道:“唐大人今天怎麽來這裏了。”

每次唐廣的眼神掃到榮玉書的時候後者的心總要“咯噔”一下,這次當然也不例外,似乎對空氣中的味道不感興趣,淡淡的說道:“唐某這次來是為了來說一些事情。”

肖川在一旁倒是興致勃勃的幫忙轉達說道:“我來說我來說,其實啊,這次我們是發現了一些事情,其實啊,這次的礦難之所以民眾的反應如此的激動,除了事故嚴重之外,還是因為有人在外面蓄意的煽動人們起來鬧事。”

這件事情榮玉書當然知道,聯系起上午的時候的事情,自己回來在想一想,自然也應該想的出來,不過這群人到底是什麽目的?

看樣子,今天早上那人倒也不是受難家屬的親戚,倒像是故意的想要挑起爭端,他們的目的是為了什麽?

榮玉書的腦子中一下子閃過的是很多種想法,但是這個時候還是靜靜的等待著肖川剩下的話。

肖川一邊說的開心,一邊拿起了一只雞腿一邊啃一邊說,說的是斷斷續續,聽的旁邊的人是那個焦急,最後還是唐廣用冷冽的眼神狠狠的掃了一樣肖川,後者才有所直覺的放下雞腿,擦了擦手,悵悵的說道:“今天大人跟蹤的那一人進入了一座宅子,最後派我們去調查,才發現那是屬於的是江湖門派赤鎧門的地方。”

“江湖門派,可,可我們從來沒有和江湖人有什麽爭執的啊!”周福爺聽到這裏的時候,有些驚慌,但是很快的便被肖川壓下來了。

“真的沒有?我們也是問過了府尹了,他說,當時你們想要開發周古縣的時候,可不是你們一家獨大的啊。”肖川慢搖慢搖的說道,神情說不出的愜意,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水的時候,眼睛突然的增大了,咽下去表情似乎有些怪的說道:“這是什麽水,味道怎麽會這樣?”

榮玉書連忙的說道:“這是冬瓜茶,你可以多喝一些,清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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