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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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實的呢?

失去的感覺,讓人焦躁疲憊。

冷靜下來的路其在努力分析自己最段時間的情緒,他越來越情緒化了,這跟他得到有愛情和親生的孩子有必然的聯系。

但可笑的是,他得到了,也失去了。

面對現實是必須的,就像當初他剛認識那兩個可愛的孩子似的,當時的哈羅長得就像個小土豆,臟臟的小臉上露出碧藍的大眼,看自己的時候既害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白色的皮膚都被外層的汙垢蓋住了。

沒有父母親的孩子,就沒有家教可言,哈羅還小,可以再重新改造他的行為,想起當初,他總是不愛洗澡,每次都必須說很多惡心的話威脅他,才讓他乖乖坐到小板凳上,等著路其拿著皂角給他搓澡,他是個從害怕洗澡到等待著洗澡的小朋友。

回憶總是讓人愉快。

路其用手指抹去眼角的眼淚,他知道現在的自己很容易感傷,以前的鐵石心腸在這裏幾乎用不上,冷漠也不知道何時飛向北冰洋,他清楚著,清醒著。這個世界原本就不是他所能理解,所能了解的,即便發生怎麽樣的事情他也不知道想辦法去解決,他有時候也蠻恨自己的無能,他很無力。

無可奈何的下了結論:哈羅死了。

確實是死了,望著哭泣著的哈其,他朝哈其伸出手,較為蒼白的臉上沒有笑容。

“哈其,過來。”

驚喜的人不止是哈其,還有安得烈,他是率先走到路其身邊的,路其先給他個朋友間的擁抱,用力拍拍他的背感謝道:“謝謝你在最後還陪著那個小家夥。”

安得烈也是感傷的,他的心情不比哈其好多少,只是他較為年長,感情不能表現得太豐富而已,他擁抱著路其,相互給予安慰:“說什麽呢?你忘了我們是一家人麽,恭喜你有了兩個可愛的大胖子。”

路其忽然想到中國有輪回之說,心裏便輕松不少,他對安得烈說:“既然有輪回之說,我還要害怕什麽,相信哈羅會投胎到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庭。”

安得烈半懂的點頭,到另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嗎?

在路其家也是幸福溫暖的,只可惜小哈羅再也享受不到了。

不是路其的心情轉變太快,而是在經歷這麽事情後,他該想開的就得想開,該明白就得明白。

路其放開安得烈,兩人相視一笑。

哈其揉揉濕轆轆的雙眼,疑惑不解,不知他們為何要笑,他捏著小狐貍的長耳朵,銀色的耳環被弄得晃來晃去。

“阿那達是吧?”路其問那只正在哈其懷裏撒嬌的小狐貍,他就是這樣知道了。

徹爾西坐在床邊摟摟路其的肩頭,回答他:“是的,就是和我一起出現在你家的小狐貍。”

哈其撓著阿那達的小肚子,路其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晚上大家一起吃飯,我沒事了。”

他並沒有提哈羅的事情。

看他臉色不大好,哈其和安得烈都被仆女帶下去凈身沐浴,洗去這幾天來的風塵仆仆,還有他們的哀傷。

老大在徹爾西懷裏又睡了過去,老二還沒醒。

徹爾西把孩子放回搖床上,給他們掖好被子,他是個細心的父親,路其如是想,他揮揮手讓仆女們都到外面去。

路其跳下床從背後摟住徹爾西的腰,直接了當地說:“徹爾西,我想跟你做愛。”

他輕輕拔開落在背後的黑色長發,親吻著徹爾西白皙的後頸,一個個淺淡的吻像星點般落在徹爾西頸後,讓他感覺到全身一陣酥麻。

徹爾西握住路其擁住他的手,柔聲說:“不怕吵到我們的寶寶?”

路其掰過他的臉,讓他們能夠直視對方:“他們睡得很沈,難道你想讓我玩自我安慰?”

他的手指在徹爾西的胸前滑動,一刻也沒停過,徹爾西呼吸開始加重,他轉過身,把路其推倒在床上,咬住他的柔軟的兩片唇,說:“那我就不客氣的享用我的寶貝了,不過我們的聲音應該小點,動作也應該輕點。”

路其用行動代替對徹爾西的回話,他反過來吸吮對方的兩片唇,他的男人無論是什麽時候都是性感的,路其總會被他吸引,他把對方束著的發解開,散落如黑綢般的黑發披散在徹爾西的背後,落在路其的肩和胸前。

他從不向徹爾西隱瞞自己喜歡他的黑發黑眼睛,他總是在早晨親吻對方的眼睛和嘴唇,今天也許是為了忘卻傷痛,所以比以往更加熱情,徹爾西感覺到了。

他們相互剝落對方的衣物,賬子被拉下。

赤裸的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他們相互親吻,相互撫摸,他們表達的方式是直接的,他們沒有含蓄的向對方索取他們想要的愛。路其的身體早被徹爾西開拓過許多次,但為了不讓路其受傷,徹爾西總會讓路其喜歡的漂亮手指在裏面探索一翻,當達到路其能夠很好的包容他的巨大時,他才會輕柔的分開路其的雙腿,拿起自己的東西融入他的向內。

火熱的通道緊緊的包容著徹爾西,路其更是緊緊的夾著他的腰,他的探入讓路其瘋狂,徹爾西自然也沒有忘記給安撫路其的小兄弟,他的手沒有停止在他上面擼動,時輕時重,時緩時急,路其張大眼像是在瞪他,可是他眼睛的情欲卻不容忽視,路其急了。

路其終於放開捂住嘴巴的手,他攀附上徹爾西光裸的肩,摟住他的脖子,張嘴就咬住他光滑的肩頭,徹爾西吃痛,他那只沒入三分之二的巨大完完全全進入,他輕掐著路其的臂瓣,掰開了些,這樣他能更好的動起來,徹爾西律動起來,他在緊致的通道裏不停的進進出出,同時也沒有停止親啃對方的耳垂,沒有停止撫弄路其的兄弟。

“嗯,要快點,我喜歡你剛才的力道,再用力些。”路其張開嘴,如是說。

徹爾西輕笑,他喜歡在他面前毫無保留的路其,姿勢稍微改變了下,他讓路其的背抵在床上,已是滿汗淋漓的他更賣力起來,路其後仰著脖子,甩出一條動人的弧線,幾縷金色的碎發貼著他的臉頰,他看起來很痛苦,可事實上他是非常享受。

為了讓他更舒服,徹爾西從他的體內抽出,閉著眼的路其感覺到對方在翻弄他的身體,他睜開眼,知道徹爾西要用另外一個姿勢,這樣對他們都好。

路其的雙腿分立在兩側,他半跪,雙手撐在柔軟的枕上,汗水滴沒入枕芯。

徹爾西依然挺立熱情的家夥正興致高昴,他沒有問路其,便直接挺了進去,路其咬唇後仰頭,徹爾西抓住他的家夥,繼續撫弄著,長驅直入的大家夥在路其的甬道裏探索,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他們又做了一次,直到路其疲憊的哭著睡過去,也許是滿足,也許是到了高潮,也許是發洩他內心的苦痛。

徹爾西吻去他眼角的淚水,用溫毛巾擦拭他身上的汗水,清理他的後處,給他套上不至於著涼的衣物後,才把給自己洗了個澡。

他擁住路其,睡在他的身側,他並沒有睡著,只是依守著諾言,守護著路其的身邊,也可以說是他的家人身邊。

路其睡得很沈,兩個小寶貝哇哇大叫都沒有把他吵醒,反而在徹爾西湊到他們的耳邊說,讓他們的路其爸爸好好睡覺後,他們便安靜下來喝著神羊奶,他們喜歡爸爸,也喜歡媽媽。

爸爸看起來溫柔,媽媽看起來漂亮。

如果被徹爾西知道他們的孩子都在在乎外貌的小家夥,指不定哪天就拿藤條揍他們的小屁股,路其告訴他,教育小孩還是可以用‘藤條燜豬肉’這一條。

晚餐前的一個小時,路其才悠然醒過來,他覺得全身酸痛,想起自己無節制的向徹爾西索取歡愛的熱情,不由得想悶死在水裏,但最終想起自己可愛的兒子,他又活了過來,身上不會泛疼的青青紫紫證明了徹爾西的愛。

之前的路其會覺得很肉麻,而此時的路其卻不這樣,他只是想利用肉麻緩解自己的不舒服,每每看到兒子們的小臉,都會想起哈羅,臉上臟臟的小家夥,愛護他的小雞的小哈羅,總是蹲在地上挖蚯蚓的小哈羅。

……

洗完澡後,徹爾西給他揉了揉酸痛的腰,並且問路其晚上可不可以再要,路其擡腿送他一腳,徹爾西左閃了下,路其忿忿的瞪他。

小寶貝們還沒到滿月,路其和徹爾西都不打算讓他們見到其他人,雖然寶貝們的元素已經趨於穩定,但為了保障他們安全,徹爾西和路其都不敢大意。

晚上這一餐只有一桌人,大家的熱情都不算高。

他們中間還夾著一個哈羅,這是他們心頭的痛。

在這期間倒是發生了件讓狐王很窘迫的事情,那就是,他最的三兒子蹭到陛下那桌吃飯去了,他多次徘徊在外門,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揪出來,結果他兒子吃得很歡樂,沒有誰不適應,而且最讓他氣憤的是,阿那達竟然靠坐在神父弟弟的身邊,還讓神父的弟弟給他夾菜,不滿意的時候就嘟嘴,吃飯的時候還老盯著那人看!

做為老父親的狐王很壓抑,他兒子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發情的味道,這可如何是好哪……

徹爾西派出去的神者們依舊沒帶回好消息,他也沒有隱瞞路其這一段,他還是派神者繼續追蹤,這其中還有第三顆種子。

消沈幾天的路其每天都跟哈其,安得烈圍著他們的兒子轉,他只是想轉移註意力,雖然看起來成功了,但他們之間的氣氛再沒之前那般無憂無慮。

但無論結果如何他們的生活還是要過下去,路其毅然決定,他們可以向丹那城出發了。

因為他們的兒子快滿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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