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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書香☆門第:血色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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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殺聲延綿不絕,清冷的青石板下,此刻早已躺著橫七豎八的冰冷屍體。

長劍在手,只見紫衣飄訣,身形一動,一道銀光閃爍,再瞧時,腳下便齊刷刷的多了五個陷於猙獰的男人。顯然連他們也不知道會這樣輕易死去,更沒想到這一劍會如此快速精準。

雪月頭帶雙珠紫冠,身穿紫龍銀袍,就這般高高站在龍柱之上,清冷沒有溫度的眼神用俯視的姿態看著腳下勝負已定的戰局。

收回沒有染上一滴血的長劍插入紫蕭中別在腰間。

只見他右手向身後一揮,無數弓箭手立刻出現在宮墻之上。

感覺著強大的濃厚殺氣,那不斷掙紮的幾人終於認命般的停了下來。

被眾人包圍其中的幾人,神色衣著很是疲倦,狼狽。

其中一人看了身邊僅剩的手和同謀,一張染上血跡的臉硬是憔悴得老了十歲。

丟下手中的劍,擡頭看向那個猶如月神的男人。

“月少好手段。”帶著怨恨和不甘,眼中全是殺意。

雪月掃視了一眼說話的王傲,然後不以為意的將目光移到不遠處的梅林之中。

“你們把朕的梅林弄臟了”看著鮮紅的顏色覆蓋了梅中的雪,雪月眼中冷意更甚。

沒有想到雪月會如此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幾人心中怒火更大。但自身已是敗兵之將,何來的資本發怒。

“你故意放松皇宮中的守備,原來為的就是引狼入室,關門打狗。”王傲怒氣攻心,也不覺話中意思為何。

到是身旁的幾人聽到這話後,出聲質問。

“分王說的狼和狗是你吧!”

王傲臉色一暗,剛意識到自己失言想出聲解釋時,只聽雪月帶著冷笑的聲音道。

“你的話和你人一樣。”

“雪月你太過囂張,不要忘記你是妖孽之子,你會亡了雪國,把雪國所有百姓帶到地獄的惡魔,還有聖主之子也即將誕生妖孽,呵呵,雪氏王族,竟然會如此骯臟,與男子結合相戀,你也不例外吧!哈哈……你這等骯臟的妖孽怎能當我雪國的王……”

‘啪啪……’幾聲響亮的巴掌聲將說話的王傲打得踉蹌數步,口吐鮮血,最後體力不支重重的倒在染了鮮血的雪地中。

不知何時雪月已經站在地面,只見他帶著笑意走向地上的王傲。

“妖孽……骯臟……你似乎還是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既然你們口口聲聲說我是妖孽,那……我便當一回就是,這也是你們臨死前的最後願望不是嗎?”

雪月的笑很美,帶著成熟男子的性感與月華初升的清美。

可此刻的笑卻帶著曼佗羅的妖冶和地獄花的殘忍。

收進蕭中的長劍,再次抽出,趁著月光,劍身發出瑩瑩光芒。

幾個身著祭祀宮衣著的二代長者見雪月準備親自動手,眼中立刻現出強大戰意。

雪月負手而立,長劍輕揮,發出清脆的長鳴。

“誰先來呢?”清淡帶著柔笑的嗓音,讓周圍的人似被蠱惑一般,失去片刻神智。但很快,神智審美觀點一種壓抑強烈的恐懼之感取代。

“你這個妖孽……”一人兩眼含怒,持刀朝著雪月而來,即使未能近身,可也感覺到了男子身上的嗜殺兒狠戾之氣。

雪月表情依舊帶著淡笑,優雅的漫步走著,似在迎接什麽讓他歡愉的事。

一旁的蕭主見雪月如此模樣,臉色早已變得蒼白。

這個含笑迎敵的表情與多年前的一個夜晚一樣。

那個夜晚他永遠也忘記不了,然兒他卻對那裏的雪月感覺到了害怕和恐慌,百條人命只是瞬息便成了雪月劍下的血肉白骨。

如今,再次與當年的畫面相合。

蕭主在銀光閃爍的剎那,竟閉上了雙眼。

這樣的雪月依舊讓他害怕,但……卻多了一分心疼。

似鬼厲般淒慘哀嚎,在眾人耳邊響起,沒有誰看清雪月拿劍優雅的揮舞到底刺進男人身體的哪裏,只聽著男人的痛苦聲音不斷發出。

如彌留在世的最後一聲哀呼,待聲音消失時,男人的身體竟成為塊狀掉落在地。

而那一身紫龍銀衣的用劍者,竟未染一滴血。

從男子聲音響起到男子死去,時間只在幾個呼吸間,但卻嘗遍了什麽叫千萬萬剮,什麽叫痛苦到極致。

所有人臉色銀白的看著一地屍骨,似乎剛才那嘶吼聲還在耳邊盤旋。

“下一個。”雪月踏過屍骨,朝著前面人群走去,步伐依舊優雅,華麗。

所有人如夢初醒,一個勁的往後退,最終,雪月在不得動彈的王傲面前停了下來。

王傲早已失了血色的唇不斷顫抖,兩眼恐懼的看著雪月,想爬走,可四肢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似乎被剝奪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橫在面前依舊沒有染上血的長劍。

“你的命不由我取……比起我這個妖孽,你更配做那骯臟的人”雪月沒有看面前之人,持著劍向前面繼續走著。

正當王傲松了一口氣時,一把冰涼的匕首從心口一下子刺了進來。

口中鮮紅不斷滴落,蒼老的容顏慢慢在月下展出而出,入眼的是一張年輕容顏,是自己最不喜歡討厭的兒子。

“我是……你父親。”隨著聲音,大口大口的血塊從口中湧出,而心口處也被大量液體染透。

王莫沒有放開插進心口的匕首,反而慢慢的將匕首推進血肉。

“父親……呵呵,你配麽?你將我母親折磨致死時,你有沒有想過她是為你生下孩子的女人嗎?你把我當作棋子時你有想過我是你的血脈是你的兒子?你殺了自己兒女時,有想過他們是你的孩子嗎?父親這個稱呼你不配”王莫說完,手中的匕首重重的深深的全插進王傲的心臟之中。

“你……”王傲只說出一個字便睜大眼睛沒了呼吸。

王莫輕閉雙目,將握著匕首的手收回,濃稠的液體還帶著溫熱的觸感讓他感到厭惡。

“你們安息吧!”待再睜眼時,耳旁的淒慘叫吼也已停止。

雪月不染纖塵的衣袍輕輕一攬,收回長劍,嘴角處的淡笑早已消失,雙眼中的狠色已然歸於淡漠。

“朕乏了,明日朕不想看到任何多餘之物。”說完直徑向溫泉走去。

王莫看著滿地的血肉,臉色已是鐵青。喉嚨處一癢,彎腰便嘔吐起來。

而蕭主卻已習慣一般蒼白著臉吩咐手處理起屍體來。

溫泉中,雪月將修長的五指放於眼前,好似觀察一般看著,表情淡漠沒有波動。

趁著溫泉的熱氣,白皙的手指染上淡淡粉紅。

“早已習慣了不是嗎?”自嘲的彎彎唇角,將手放於溫泉之中。

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張不愛言語卻又沒有絲毫心計的冷俊嚴肅面容來。

“若是你在,恐怕不會讓我如此吧!昱……”

月的另一端,正在埋頭尋找藥物的平昱心神一振,莫名的覺得心痛。

“怎麽了?”白易剛好拔起一顆紅色葉子準備交給平昱,就看到平昱眉頭緊蹙,單手捂著心口。

“無事。”平昱擡頭看了一下頭頂上方的月,淡淡說道。

月,我會很快回來,等我。

白易知道平昱在想雪月,只是搖了搖頭不再打擾,走到一邊繼續尋找起藥草來。

可這找著找著卻聽到了林中的對話。

“小然,我不去”

“既然他就在這裏,為什麽不去見他,既然你想他,為什麽不告訴他,我知道我們曾經傷害過他,可是那也是為了保全他,顏,即使他心有所屬,但你至少把心裏的話告訴他,讓他知道我們並沒有背叛過他,如果說了他還是不原諒,那就作罷,我們沒有遺憾,我們還有彼此不是嗎?”

“……不,我不想打擾他,即使這一輩子都不被原諒,只要他和他幸福就好,小然,我們已經失去在他身邊的資格了,算了吧!”

“隨你……”

“小然”

白易睜大眼睛看著跑遠的兩人,心中無限覆雜。

“你這妖孽,風流債還真不少。”說完再次無奈嘆氣,搖著頭尋找起藥草來。

“誰的風流債啊白大哥。”

完全沒有註意到背後有腳步聲的白易生生嚇得哇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來人見白易這樣,彎著腰大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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