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三章書香☆門第好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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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國皇宮內有一處看似冷宮實則很是美麗的宮院。

宮院內種有無數他國沒有的花草,香氣彌漫,花色艷麗,花中還有一池塘,池塘裏種有一水草名為菊草,菊草分三季,每四月開一次花,每次的花期都是一月,花的形狀和菊花沒有兩樣,只是花無二色,唯有通體乳白。

在綠色細葉的捆簇中,這一抹白顯得更加純粹而靈活。

大片的菊草間有一座亭臺閣樓,只見它金黃石磚,鑲木花紋,顆顆銀色乳白的珠子將四周橫木上圍了個全,在陽光的照耀下,這座有著無限刺目的亭樓是如此的富麗、奢華甚至於它的光華都把周圍所有的花海全壓了下去。

兩根修長且柔軟**的白皙手指輕撫上發光的珠子,一下輕過一下,好似貪戀著指腹貼於珠子表面的光華一般。

“王爺若是想要,老奴這就去給您送一顆來”一個年近六旬的男子上前試探道,不過聽他這聲音倒是一個太監。

手指撤回改為拿起桌上的一顆紅色果子,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盯著手中的果子看了一瞬,見紅得**的果子捏在兩指之間柔軟而又滑膩,當下眉眼一松,顯然是笑了。

“吶,找些像這果子大小的珠子來,越多越好,大的不要,只要小的,對了,小王可不要一般的珠子,你可別隨便拿些打發了我。”說完將果子放到手心裏把玩著。

“是是,老奴這就去。”彎腰行了一禮便匆匆向著一所宮殿而去。

少年看著身邊仍然不動的幾個侍衛,當下眼中一閃,將把玩在手心裏的果子丟進了亭外的水草中。

“呀!掉進去了,你們去撈上來。”無理取鬧而帶著點嬌蠻專橫。

桌上明明還有一大碟果子,卻硬是要故意丟下水草中那顆,站著的侍衛心中沈吟:果然是皇家的孩子,專門以戲耍人為樂,絲毫不顧他人自尊。

“是……”其中一人應了一聲,將腰間兵器解下放於地上,沒有猶豫縱身往下一跳,興許是本身腰力柔韌加之武藝不低,因此,人一下水就如鯉魚游玩,輕松悠閑好不麻利。

少年見只跳下一人,當下咬咬唇,心思一動伸出手將桌上的一碟果子順手全丟進了水草四周中。

“一炷香時間,本王要看到一碟果子。”說完兩手拿著空碟不斷搖晃,絕美的容顏也因唇角上的那絲戲弄化為淡笑而讓少年更加清靈出塵。

站在一旁的侍衛一見,心神立刻一緊,險些失去意志,但,常年的宮中生活早讓他們知道什麽不該看什麽該看,將目光齊齊收回,對著少年應了一聲後,全解了腰間兵器向著有果子處的大抵位置跳下游去。

見地上的幾把長劍,少年兩眼瞇起,嘴角輕起道“對不住了大家,我也沒有辦法”說完將長劍用手推下水中,只是撲通幾聲,劍已沒入水草中。

就在這時年老的太監提著一袋看似重量不小的東西抹著汗走至身前。

“小王爺您看看,這些珠子可入得了您的眼,若不好,老奴再去找找。”說完將袋子輕輕放倒桌上打開。

亭內有鮮少的光線,此刻,剛好有一束光正落於珠子之中,頓時,五彩斑斕的光束全折射到了四周,美麗而絢爛,讓人兩眼不禁微瞇卻又不舍錯過的閉上,只得躲過強烈的刺目光線,微微開啟看著面前這個閃爍著五彩的小小珠子。

“甚好,有勞公公了。”少年歡喜的從袋子裏拿出一顆珠子放到手心裏把玩起來。

“小王爺喜歡滿意就好,只是……”暗灰色的眼中向著水草中不時仰起頭喘氣覆又下水尋找什麽的幾人,一臉疑惑。

“哦,他們啊!我的果子掉水裏了,我讓他們找出來,怎的,有何不妥麽?”一雙清澈帶著點水汽的眼睛向老太監看去。

“……啊,不是,老奴只是感覺好奇,要是人手不夠……”老太監渾身一怔,他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像孩子的少年也會有這種上位者的淩厲氣勢,當下就差點跪下說話了。

少年揮揮手,打斷面前之人繼續要說的話,而後無趣般懶懶道“他們整天跟著,本王煩,就讓他們找吧!將這些珠子送我房裏去,我有些乏了,想睡一下”說完獨自起身拉了拉衣服就朝著花中的一處軟榻而去。

見一襲白衣的少年安然的躺在軟榻上,閉目休息,一只手像是愛極了身旁的花,有時沒時的用手輕捏這花瓣,直到悠遠平靜的呼吸緩緩傳出,那捏著花瓣的手這才輕輕垂下。

收回目光,暗灰色的眼睛看了一眼還在繼續尋找果子的幾人。

“只不過是一時頑劣罷了,是我多心”老太監瞇起的老眼一松,拿起桌上裝有珠子的袋子便朝著原路返回,離開前再次確定了一下少年的氣息,感覺少年的氣息沒有變化這才沒有回頭的離開。

身影沒了時,本因熟睡的少年睜開雙眼,嘴角一翹笑道“開始了”說完起身朝著一處偏僻角落看去。

“如何?”

話一落,一身紅衣的男子就跳了出來,他沒有接話,而是看了一眼水草中顯得狼狽的幾人。

“也虧得你想的出來。”帶著不屑的冷哼一聲,男子而後才正經道“我已經將你配的東西放到宮院周圍,而且還利用關系把那些東西抓來放到了各個宮院之中……那東西果真會有效?”臨了又問了這麽一句,語氣裏顯然不大信任充滿懷疑。

少年鼻子一皺,看上去可愛非常。

“哼!小看我的代價,你似乎嘗過的吧!難道還要……”紅裸裸的威脅。

男子一聽,身體立刻一僵,當即用鄙視的眼光瞪了一眼那得意的少年,冷冷道“你要是敢,等下我可不帶你,任你烤成紅薯。”

少年不以為意的坐回軟榻,雙手愛不釋手的摸著面前的花瓣。

“不知道顏他那裏做的如何了……你去看看吧!不用守著我。”

見少年眼中起了擔憂,紅衣男子也不再冷眼相看,表情柔和幾許走到少年身邊道:

“他熟悉皇宮,不會有事,你就少操些心,看好你自己就足夠了。”眼睛下意識的往少年小腹看去,雖看不出有什麽異常,但是看的眼睛裏卻還是有著探究和不可思議的神色。

感覺往自己看來的目光,少年擡頭正看到男子的目光。

雙手輕撫自己小腹,隨即帶著溫暖的笑容綻放而開。

“再過六個多月他就出來了,不知道會長什麽樣。”少年笑著幻想道。

之前他與蕭然和紫顏一起躲在被窩裏商量事,可突然肚子一陣抽痛,當即嚇到其他二人,情急下,蕭然趕緊弄醒被自己打暈的禦醫,看了把過脈後,老者的話讓蕭然和紫顏驚得眼睛都差點掉出來。

“遇寒動了胎氣,不過很是輕微……”

胎氣……這個詞怎的會用在一個少年身上。

見兩人幾乎驚得不會說話,就連呼吸也忘記般的回想著老者剛才的話,慕容雨塵紅著臉解釋了一番。

勉強接受這件事後,兩人眼中帶著迷茫的各自出去依照慕容雨塵的吩咐辦事。

眼了一下口水後,一身紅衣的蕭然蹲在慕容雨塵身旁。

“為了他,你有可能會沒有命,這樣值得?”即便依然不相信男子也可懷孕之事,但,看著那微拱起的小腹還是不得不強制相信,相信的同時,心中卻隱隱泛起擔憂,他承認他關心眼前這個曾經視為仇敵的少年。

慕容雨塵一楞,而後放松身體笑看著問話之人“我不會有事,而寶寶也不會,我答應他們二人陪他們一世。”

清澈明亮的眼睛裏全是堅定和溫柔。

“這孩子……是誰的。”紅衣起身,背過身幽幽問道。

慕容雨塵被這一問,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將柔軟白皙的拇指放到牙間輕咬,吞吞吐吐道“我不知……”

“什麽?!你……呵,我要說你沒腦子麽?這種事你怎麽能不知道,是歐陽列的?”

少年咬著拇指睜大眼睛迷茫的搖頭又點頭,最後將眼睛移往別處,顯然心虛得很。

蕭然咬唇,一抹欣喜又道“難道是離的寶寶”

慕容雨塵一聽,鼻子更是皺成一團,大大的眼睛裏肯定又是否定,一臉掙紮。

“我不知道……”

蕭然一聽,兩眼全是怒火,想抓起少年的衣領大罵,可是顯然他有那個心也沒有那個膽,要是動作一大驚了寶寶怎麽辦,於是隱忍怒火。

“我想在骨村那次,你是第一次把!”咬牙切齒般問道。

慕容雨塵小臉一紅,隨後輕聲“恩”了一聲。

“嘿嘿,那就是了,這娃是屬於離的,叫歐陽列那小子滾遠些”含著高興的聲音說著粗魯的話。

可下一刻卻讓慕容雨塵的一句話生生氣的兩眼升煙。

“可幾日後……我與列……那個……”慕容雨塵雙手不自然的緊捏衣角。

不是他不想分清,而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小家夥是什麽時候來的,又是誰的,畢竟天數在那擺著,根本就沒法分辨,若是一定要分清,那麽只能說先入為主,鐘離搶先那就是鐘離的,可慕容雨塵也明白,他這一次生育怕也是最後一次,生死且不說,就是這生育的痛苦也會讓那兩人不舍自己再有損傷,這次或許是無意間的驚喜,根本就不再他二人預料,如果早知自己有這體質,恐怕根本就不會有這小家夥的存在,那兩人不會允許自己冒著生命危險為他們生育寶寶的,不會……所以寶寶是誰的那又有什麽關系。

“寶寶有兩位父親不好麽,為什麽要分得如此清楚”一個帶著輕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蕭然一聽,心中隱隱有些失落,畢竟他想讓孩子成為鐘離的。

“顏說得對”慕容雨塵對於紫顏的諒解心中有了暖意。

紫顏心內心很激動,他雖然無法得到鐘離的愛,可是看到眼前這個少年能夠讓鐘離幸福,那就夠了。

“這是你要的東西”紫顏笑著將一盒東西遞到慕容雨塵手裏。

慕容雨塵笑著接過打開,只見盒內裝有一些黑色的粉末。

“顏,辛苦你了,嘿嘿,有了這東西,便可以讓離王殿下多破費一些家財,走吧!時間不早,好戲該上場了”

三人相視一看,頗為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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