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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書香☆門第: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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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一揮,周邊的樹木和山石瞬間倒成一片斷作幾截。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風書瞳孔睜大,表情猙獰,含著血絲的唇也帶著瘋狂的嗜殺之笑。

“看來是因為那只小蟲子的原因。”龍嘯稍作沈吟又道,“你們先把這兩孩子帶走,我和月留下會會他。”

對方實力他們不是不知道,一聽龍嘯這一說,慕容雨和慕容言立刻出聲反對。

“他們二人的傷不輕,必須得讓平昱醫治,兩位姐夫不要耽擱。”雪月語氣中有了鮮少的焦急。

“他很強……我帶他走,你們留下。”臉色不好的歐陽列知道,如果只有龍嘯和雪月,根本就不可能對付那個瘋了的風書,若加上慕容言兩人,到還有幾分勝算。

放開慕容言攙扶的手,走到慕容雨身邊將鐘離接過。

見四人用擔憂的眼神看著自己,歐陽列當下也不多說,雖然胸口和小腹傳來陣陣痛感,幾乎走一步都是困難,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原則和驕傲。更別說此刻已經容不得他多想。

“你們小心他的……左手。”在與風書過招時,雖然只是五招之間就已定下輸贏,可他還是發覺了一個秘密。

風書是左撇子,用不習慣的右手就可以將他打傷到這個地步,那麽用左手會是如何的驚人呢?!他不想因為自己的好奇心而喪命,因此,五招過後他便不再繼續,一來他是真的受了很重的傷,二來,他還不想就這麽死在那左手劍下,雖然風書的左手實力他很想見識。

見歐陽列踉蹌的抗著鐘離向前走去,四人不放心的同時也感覺到了歐陽列的實力不是一般。

只在五招內就可以看出對方的深淺,並且……還能知難而退,當時站在甲板上不動手,最大的原因應該不是因為受傷而動不了,而是賭,賭鐘離放進風書體內的那只蟲子發作。

一個奸詐狡猾,一個沈穩膽大,果真不簡單啊。

四人心中對於兩人的欣賞之色又提高到了一個層次。

左撇子,四人腦海裏不斷想著歐陽列的提醒。

看著這越來越近的風書,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後各自散開。

一身血汙的風書看到眼前的四人分散,一時竟不知道該追哪個,此刻的他神經有些錯亂,全身血脈膨脹,胸中也不停的積壓著無名的怒火,他此刻唯一有的意識便是如何把自己的劍染成紅色。

沒有多餘的想法,起身一躍,手中長劍剎時將所有擋道的樹一一放倒,腳下的速度很快,若說奔馳如風,一點也不為過。

雪月輕功極好,甚至還比歐陽列的還要勝上一籌,可是在風書眼裏卻只不過是個礙眼的玩耍而已,只是一瞬間,強大的氣場就把雪月包圍在內。

雪月心中暗驚風書輕功了得的同時,也不僅被這窒息的氣壓壓得有些難以呼吸。

想也不想,快速取下腰間的紫色長簫,漂亮的手指一個輕按,一把纖細而鋒利的細劍就這麽從蕭內抽了出來。

見雪月手中的是劍,瘋狂的風書有過短時間的停滯,雪月自是沒有忽略風書這一點,趁著時機,劍已對著風書要害刺去。

可沒有想到連風書的身也未能近的他反被風書劍上的力道振麻了手臂,連著胸口也是揪心一痛。

雪月迅速收回劍躍到身後,可風書不管不顧,窮追猛打一直跟著,每每與風書的劍輕輕一碰過後,雪月的牙關就更緊一些,那泛著紫的手腕已經快到極限,而且這比罡風還要猛烈的劍氣讓雪月體內血氣翻滾,若不是他強忍著,或許早就吐出數口鮮血了。

眼看身後沒了退路,前方又有風書不斷追擊,雪月皺眉。

硬拼吧自找死路,這逃吧!看了看左右,都是山石,當下放棄這一想法。

手中快速從腰間取下一個小瓶子。

也在這時風書猙獰的臉越來越近,當即將瓶子整個的往前方不遠處丟去。

瓶子撞到樹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後,一似透明的煙粉在周圍飄散開來。

風書這時剛好進入粉末飄散的範圍,只是眨眼間,雪月便看到他腳步虛脫,身體左右踉蹌。

雪月心中一松,心道:即便內力再強者,也未能夠完全不受藥物侵害,即便是一會。他丟出去的是一種專門封制內力的藥,雖然知道這藥百試百靈,但放到風書身上就不敢保證了。

他自來便小心謹慎,沒有絕對把握是不輕易冒險的。因此,看著風書無力的樣子,他沒有想過一劍了結他,而是想著趁風書被迷脫身,可誰知,謹慎如此的他下一刻卻迎來一劍。

這一劍依舊對著心臟的位置,不偏不倚,仿佛那劍尖長了一對只認準心臟的眼睛。

雪月心中無來由的一陣心慌,感覺著死亡的臨近點是如此的真實,全身體溫都隨著這一刻而被凍結。

會死的。

心中一個強烈而肯定的聲音這樣說。

“休要猖狂!”一聲怒喝,雪月的手臂一緊,接著那即將刺入心臟的劍被兩手指給彈開。

隨後,兩個身影閃下,對著風書攻擊而去。

“月……月兒你怎麽樣,有沒有受傷,都怪父親只顧跑了,要是來遲一步,我的月兒就……”龍嘯邊說邊在雪月身上XX索,直直讓驚魂未定的雪月一陣皺眉,但看著龍嘯一臉蒼白的後怕模樣,雪月心中暖暖的,覺得有什麽溫暖的東西正往體內蔓延開來。

“父親我無事”說著,龍嘯才大呼出一口氣,隨之便惡狠狠的看著那個與慕容雨兄弟交手的風書身上。

“這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還這樣精神,哼!把我孫兒兒子都欺負成這般,看我不收拾你。”說完交代了一下讓雪月站著不要動,因為他剛才把了一下雪月的脈,發現雪月脈象虛脫,體內氣息不穩,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慕容雨和慕容言兩人從小便是一個師傅教的武藝,自然這其中也有著比他人更多的配合默契,只見他們一人攻擊下盤時,另一人就牽制住風書的手上功夫,可風書手中的劍實在是厲害得緊,可以說,若他拿劍,那麽這天下劍者就再也找不到第二個比他還要厲害的人,因此,兩人只是交手片刻就已受了不少劍傷,但,因為各自的內力修為也不弱,受的傷對於他們來說也無傷大礙,但是這樣一直僵持,對他們有害無益,他們判定若再持續半柱香時間,他們必定慘敗。

沒有正面與風書交鋒的他們都如此困難.更別說讓風書用左手。

若是沒有了劍,那麽這人會是如何呢!

兩人心思相通,眼神對了一下後就打起了風書手裏劍的主意來。

下盤不再繼續攻擊,風書的手也不再繼續牽制,只是兩人繞到風書身後,打算給風書一個突然襲擊。

可沒有想到,這正趕來的龍嘯看出他們這一想法,立刻阻止道,“你們兩退開。”

幾乎是用吼的。

兩人再怎麽說也是當過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主,被這一吼,著實有些不爽,可他們也知龍嘯這一口氣裏帶若擔憂和心急,阻止自己應該是為了保護自己吧!

龍嘯的話一落,風書背後還未能及時離開的慕容雨和慕容言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一人接了一掌。

這掌力極為快速,就跟打鐘離那一掌的速度一樣,沒有任何出掌的征兆,只是痛感襲來時才明白過來,自己中掌了。

慕容言兩人倒在一邊,心中猛然驚醒龍嘯剛才為什麽那麽吼了。

他們這還不算離得近,若是以他們的想法來個近身,那麽這一掌任他們修為不錯也恐怕早就心脈斷裂而亡了。

見二人只是受傷,並未有性命之憂,龍嘯心中又是一松。

幸虧無事,要是都有事,那麽我怎麽向塵兒交代,怎麽向天羽交代……

不再多想,龍嘯一臉嚴肅的看著面前這個向自己而來的風書。

這人從他踏入江湖起,就已成名十數載,一直以來他都想會會這個有著武林公認劍魔稱號的風書。

而今終於如願。

龍嘯眼中瞬間亮了起來。

雪月靠在一旁的石臺上,看著自家父親眼中的光芒,心中一動。

父親若是沒有受到情感的牽連,那麽應該會是一個稱霸天下的強者,而今這種眼神仿佛淩駕於所有強勢之上的狂霸。

似乎感覺到龍嘯身上的戰意,風書也漸漸平靜的撤去身邊煩躁的氣壓,專心的註視著面前這個有著和自己身上一樣的強者氣息的男人。

正當兩人正準備動手之際,林中突然閃出數十強大的氣息來。

慕容雨和慕容言察覺到時,立到與雪月站在一起,警惕起周圍來,而兩個正要集中精神交手的龍嘯和風書,不悅的看向來人。

來人皆是年紀不輕者,看上去像是隱了數十年的江湖人物,不過這些人也的確是江湖不見多年的高手。

其中一人被龍嘯看見後,那眉毛一下子向上翹,惡狠狠的看著對方大罵道。

“桑邪,你這老雜毛,晚不來早不來,偏偏每次都壞本閣好事,你是腦子被貓撓了麽,本閣看你是越老越沒有精神頭了,你還是早日進棺材得了,省得礙本閣眼。”

那滿臉抽搐的桑邪黑著臉走出,沒好氣道,“呼,你這老不羞,我來這只是想讓你不要再和風老鬥下去了,他此刻狀況你也知曉,若與你一戰,他絕無活的可能,可你也好不到哪去,不死也成僵屍,難道你就甘願一輩子挺屍麽?”

不錯,風書精神錯亂,體內功力全散,若是與龍嘯一戰下來,這真氣盡了,內力空了,這血和心也被那只蟲給吸咬得所剩不少了,不死才怪,而龍嘯雖修為高深,但也不及風書,三十多年前,芳了雪月的降生,他就掏出了十年的內力,而且這些年很少出手,有些東西都生疏了不少,這一戰下來不死已經是個奇跡了。

反覆衡量,龍嘯也知道利與弊的分別。他才不想與這個老雜毛做陪葬,他還想看著兒孫滿堂,與自己的愛人游玩天下呢!

“你們竟為了他出動如此多的人,想必受了他以往的情也頗深,本閣也不為難你們,只要你們能帶走他不讓他再到處亂咬人,本閣也就自然不與他對抗,反之,若他還想傷我龍嘯的人,記住桑邪,我龍嘯即便同歸於盡也絕對會連你們一起滅了的。”

這可不是大話,有雪閣那麽龐大的靠山做後盾,嘿嘿他龍嘯又害怕啥呢!

聽著龍嘯的話,眾人心神一怔,但隨即沈重的點點頭。這人多就好辦事,數十人搶的搶劍,用繩的用繩,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這才將瘋癲的風書給綁了個結實的抗著離開。

“說出的話真不丟臉,還滅了我們,口氣還真大。”桑邪小眼睛一擠,很是鄙視的瞪了一眼龍嘯。

龍嘯大怒,一掌拍去將桑邪的衣服給打出了幾個大洞,桑邪大驚,心道:還好他跑得快,不然就慘遭毒手了。

“回吧!看看那兩孩子怎麽樣了,接下來給我全去離國要孫子。”龍嘯黑著臉背著手氣呼呼的大步朝前走。

哼!總有一天本閣要讓鈴兒露個雪閣的面給你們長長見識,不然還欺我雪閣無人了。身後的三人見了龍嘯這樣孩子氣的一面,心中好笑,臉色也柔和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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