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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數年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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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叫我什麽”慕容雨塵不敢相信的緊緊看著鐵籠裏的歐陽列。

兩目相視,往日許多言語竟道不出,說不明,唯有深深的看著對方。

“鈴兒……”曾以為永遠都沒有機會如此喚你,曾以為再也沒有福分擁有你……

沙啞的聲線讓站在荷花池內的人兒一個踉蹌。他不敢相信這聲呼喚是真的,於是用好的那只手握上另一只正在流血的手腕。

痛,不是在做夢,他剛才聽到的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慕容雨塵輕柔的看著相隔不遠的歐陽列揚唇歡笑。

就在兩目觸情時,一個似風一般的聲音插入其中。

“你打算就這樣放任下去,讓他失血而亡麽?哼!看來你對他的情遠遠不如小家夥對你的深呢!早知如此,我便不會告訴他取藥的方法了,讓你一輩子啞了也不錯。”

帶著溫怒的話語徹底的讓歐陽列清醒過來。

“是你讓他這樣做的”雙眼頓時如寒霜降雪般冷冷看著水晶棺內的男子。

聽著這聲沙啞而憤怒的質問聲,男子挑眉,微瞇起美目看向殘陽列。

“若不那麽做人,我以為你能開口說話?”說完只見池塘內的白影飄然向一旁倒去,男子臉色一變,歐陽列更是雙手擠壓鐵柱想設法出去摟住那倒下的人。

下過男子顯然出手快速,只見他腳尖輕點向水晶棺一側往外躍出,再看時,只見紅白相印,留下兩張絕美容顏飄在池內,覆又消失。

慕容雨塵只覺頭暈得厲害,一時竟無任何力氣的向水中倒去,可腰間一冷,接著就被帶出池內,然後全身一寒,再次進了水晶棺裏。

“蓮……染紅了麽?恩……列都可以說話……那應該……不對”頭腦不清楚的慕容雨塵亂亂的說了一通後這才清醒了些,一把抓住給自己包紮手腕的男子問道。

“你說過我要是染紅了蓮花,就可以得到藥,現在那花紅了,藥呢?”說完睜大眼睛,蒼白著小臉一副不能吃虧的表情。

男子手法很輕柔,也很麻利,不到一會就將那全是血跡的手腕包紮好。

打了一下慕容雨塵的頭,然後嬌嗔道“你這小笨蛋,剛才那聲音你不是聽到了麽?還問我要藥,要說你傻呢?還是說你笨”

慕容雨塵一聽驚叫一聲,用手指著那荷花道“你是說,這藥在荷花裏……而我的血則是藥引?列聞到氣味後自然吸收了藥的效果,才可以說話?”

男子讚賞的看著面前這個一提便通透的少年。

“可三日靈不是一頂藥丸嗎?怎麽會長進了荷花內,而且……還要我的血”慕容雨塵不解。

男子聽後目光深邃中帶著不容察覺的迷茫,仿佛在加快遙遠的過去。

“三日靈曾經是天下至寶,若氣斷命絕之人在三日內服下此藥便會覆活,並且所受的所有的傷也會在覆活時得到新生,可這藥卻是我無意間在谷內研制出來的,天下僅此一顆,多年前遇著一人並將藥送給了他,而後便躺在這沈睡依如死人,但沒有想到數年後那人竟將藥還了回來,見我已經死絕便將藥放入荷花花瓣之中,並且在此周圍設下機關保我屍身不受驚擾,數年過去,荷花早就吸收了三日靈的藥效,但惟獨少了一味藥引”說道這裏男子將目光移到慕容雨塵身上。

“百花香……”慕容雨塵立刻明了。

他的血液裏可以解帶有任何花香的毒,未出世時就已吸收了百種花的神氣藥效。

“不錯,你的血能催發出蓮內隱藏的三日靈,因為事隔數年,所以這藥效淡了些許,只有將其荷花全數催發才能起效。”男子面無表情的解釋。

“你住百花谷,而你給藥的那人便是三十多年前的天舞大祭司天羽,也是雪國皇室中的私xx原名雪清雅,而他正是我外公”

慕容雨塵沒有想到親手將藥拿走的會是自己那未曾謀面的外公,更沒有想到這三日靈的練藥人會是百花谷的人……這樣說來這人恐怕比自己外公的年紀還大……可為什麽會遠離百花谷,轉而到這雪國祭祀宮下把自己冰封在水晶棺內呢?

滿滿的疑問全數讓男子看在眼裏。

“沒有想到你真的會是清雅那小呆子的孫兒……呵呵,不愧第一眼那麽的熟悉,還險些將你認作他了,小家夥這藥我是給你了,至於其他故事,我大概都忘得差不多了,你我這一見便是有緣,更何況你還是故人之後,最重要的一點便是對上了我的胃口”

說完從衣服內拿出一本舊老書籍。

“這是我無聊時順便弄了玩的東西,就當見面禮贈送給你,只是可惜你不能習武,若不然我會將所有衣缽全數教於你”

慕容雨塵接過東西看著男子眼中的輕柔,突然想起自己的爹爹來。

“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嗎?為什麽要睡在這數十年,為什麽不回百花谷。”

男子輕嘆摸了摸慕容雨塵的腦袋,“我若離開這副水晶棺就會瞬間下地獄,你摸不到我的脈搏不是嗎?!至於百花谷,我即使想回也是不能的,除非……你若有幸再去百花谷就替我問候一人,那人叫絕,就說‘與君之意,望有下世……再敘’”說完反手將慕容雨塵拋出水晶棺外。

“將墻邊的壁畫毀了,便可出去了,小鈴兒永別了”男子對著站在地上的慕容雨塵宛然一笑,隨即水晶棺蓋一滑,等慕容雨塵轉醒過來看到的卻是與進來時無二。

男子平靜的面容像是一副畫淡然的平躺在了棺內,好似剛才的種種從未發生,如同夢境。

“與君之意……望有下世……再敘,你既然如此在意絕,那又為何離開……”慕容雨塵收起手中的書然後靠近冰棺,對著男子道。

“放心,我會將你的心意告訴絕的,而你也休想用假死來避世,既然收了你的好處,那自然也不能讓你吃虧就是,好好睡吧!我會再來的”說完用手拍了拍棺蓋,可他忘記了之前的教訓,因此待寒氣入體,一陣猛咳隨即而來。

待他咳嗽停止這才擡頭往歐陽列看去,可誰知歐陽列又昏了過去,心中一思量,怕是自己從荷花池內上來時,歐陽列就被男子再次迷暈。

思量至此不由得心中嘀咕:能讓這人喜歡上的人,可謂少之又少,之所以迷暈歐陽列三人為的就是不喜,唉!卻不知你愛的那人會是何性格,會不會也如你這般有趣呢!?

呼出一口氣站起,久違的眩暈讓慕容雨塵失血過多的身體踉蹌數下,好不容易才來到壁畫下。

先是用手墊腳一抹,見這一抹竟然可以抹下塗料,當下心中有了想法。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每條魚的尾巴,見怕有的魚的尾巴都向同一方向,眼睛一亮,伸手將朝那百尾所指處一按。

‘哢嚓’一聲響動,轉身一瞧,三個大鐵籠倒數消失在地底,而那些有毒的植物也在瞬間消失,轉而換成青色石底。

“果然如此”慕容雨塵心中一喜,再次往下一按,接著一道有著火光的門出現在眼簾。

此刻,那昏迷的三人漸漸蘇醒,看到眼前不僅恢覆如初而且還多出一道門,詫異不止一個勁的往慕容雨塵看去。

歐陽列首先是看了一眼慕容雨塵,見慕容雨塵無事,這才將目光看向棺內的男子,見男子沒有動靜的躺在棺內,眉頭輕皺,剛才他明明看到男子坐起來,並且還說話,怎麽……

“你們莫不是傻了,快快起來,現在祭祀天舞恐怕已經開始了,我不放心舅舅”慕容雨塵說完,三人如夢初醒,趕緊與慕容雨塵進入門內。

這進門來才發現是條密道,四人一路無話,大步朝前走著。

蕭主平時本就不多話,可剛才之事猶為詭異,他只記得看了一眼男子的笑便沒了知覺,而後醒來就聽慕容雨塵催促離開,當下就打破沈靜問道。

“公子,藥可是尋到了?”

這一問,東日臉色一變,他醒來時鼻間不家那股血腥的殘留味,一看這之下便看到慕容雨塵手腕處的傷,本想查看,可感覺歐陽列那一身寒氣,因此,才沒有動作,蕭主這一問是給他開了頭。

“公子你的傷……”

“沒有必要”可誰知被突然出聲的歐陽列給一句堵死。

沒有必要解釋那麽多。

慕容雨塵淡笑,列的性格還真是冷冽啊!

兩人頓時一楞停下看著歐陽列,像是在驚訝歐陽列的突然出聲。

原來已經可以說話了,那麽說來這藥是得到了,兩人同時想著。

“列,我有些累……背我好不好?”慕容雨塵臉色有些不好,轉過身拉著歐陽列的衣服,隨即就把身體所有重量全依附在歐陽列伸來攙扶的雙手上。

“恩,好好休息”說完在那有些冰涼的額頭間印下一吻,彎腰將半瞇眸子的人給攬上背。

不理東日與蕭主的發楞,獨自向前快步走去。

“這……怎麽像場夢”東日敲著扇子迷茫道。

“那東日兄就把他當成夢吧。”蕭主說完迅速跟去。

“也是……”只要二人好,便就是夢又有何不可呢!說完,東日安慰一笑追趕前進。

走了一柱香,四人終於感覺空氣順暢,知道快走出密道了。

果然,待他們直到盡頭時,只見一些梅瓣隨風飄進落到腳邊。

而後,鼻間出現一抹幽幽梅香。

出來一看。

這不是雪國皇宮,又是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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