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一章書☆香 病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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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他就請您照顧了,我送完信便回來。”雪一說完騎上馬快速隱入竹林之中。

看著雪一遠去的背影,雪月朝著一旁的蕭主道:“馬車準備好了?”

“是,已經備好。”蕭主回道。

“恩,走吧!”

就在雪月一群人離開紫竹屋一柱香時間後,一群持刀的黑衣人湧出竹林,個個輕功極好的跳上竹樓就搜索了起來。

“無人,剛走。”很快搜查完後,見空無一人,便對著樓下負手而立的人簡潔的說道。

“給我追。”說完,分散的各人立刻聚集在一起,尋著雪中的車輪追擊而去。

腳步輕盈,在雪中不斷追擊那一路而去的車輪印記,直到車輪沒有時,這才停了下來,就在這時,一個頭發全白的嬉笑男子從上方躍了下來,擋在了眾人面前。

“白某在此恭候大家多時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白易。

見只有白易一人,領頭之人上前一步,冷聲道:“人在何處,識相的趕快說。”

“嘖嘖嘖……你們還是等著下地獄問閻王吧!”說著轉身向後拍打三聲,接著十個身配彎刀的蒙面男子便從竹林中現了出來。

“殺。”白易不帶感情的說完,也不看身後狀況,輕躍上早已準備好的馬不快不慢的進入林中。

而那群黑衣人卻被留下的十個彎刀男子給瞬間削成了白骨。

此時,正值午時,天空難得停下雪花,放出太陽。

暖暖的照在大地之上,本就白的雪地,被這光芒一照,更是耀眼奪目。

集市上也因為這一放晴,難得的熱鬧起來。

到處一片吆喝聲,人人的臉上也全是歡快表情。

安宴城,雪國的一處邊境小城,雖不怎麽富裕繁華,卻依然熱鬧非凡,來往客商馬隊多不勝數,當然也有無數江湖人士穿行來往。

一處豪華的酒樓之上,一黃衣女子正坐在窗邊喝著茶,不時往窗外樓下打量,似乎在行走的人群中尋找著什麽。

就在她喝了兩壺茶時,樓下出現一男子,女子見了,眼中神色這才放松下來。

不到一時,樓下的男子便來到了女子的對面坐下。

“如何了,可有尋找。”女子放下茶杯,趕忙問道。

男子臉色低沈,搖頭:“我們已經順著山下地毯似的搜查了一圈,沒有結果。”

女子聽了這話,雙眼泛紅,銀牙一咬,頓時,臉露悲傷。

“沒有找到屍體便還有希望,你這表情做什麽,莫不是存心想咒主子死。”男子輕喝一聲,往後一靠,雙手按在額頭兩邊,看上去顯得極累。

“我……我這不是著急麽!眼看雲國就要打上來了,這主子不在,內部到還可以,但外部已經亂起來。”女子似乎心中難受、委屈,便帶著哽咽說了出來。

“東日已經回去,暫時無事,至於雲國出兵一事,我和東日已經商量。準備向雲帝攤牌,所以我來找你,就是想讓你去。”男子從衣內拿出一封薄信交給女子。

“那……那要主子回來了,知道我們透露他的身份,那該如何是好。”

要知主子是最討厭這個身份的。

“管不了那麽多了,當下只有這一個辦法可以停止這場戰爭。”

男子的話剛一說完,女子手中的信便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給奪了過去。

兩人擡頭一看,就見來人是一男子,一個眼睛很是幹凈的男子:“我去,你們應付其他就可。”

說著把信收起,轉身提劍就離開。

“呼,仇去的話再好不過了。”男子收回目光看向女子,“可有小公子的消息。”

“我在雪國安插眼線,找了許久,但仍然未得音信,只聽到一個消息,說是雪王準備三日後舉行盛典,還說,雪王已經親自迎回聖主後人,準備三日後大典,將王位傳下,我曾到皇宮中打探過,可惜戒備森嚴,不能一一查遍,不過我敢確定他們說的聖主後人就是小公子。”

男子聽到這裏,一掃疲憊,眼中精光閃爍:“那我們便去看看,若真是小公子,就立刻下手搶回來。”

女子應了一聲跟著男子起身便走。

就在兩人前腳剛離開,一輛馬車便在酒樓前停了下來。

首先出來的便是一藍衣男子,男子長得極為好看,只見他小心的扶著從馬車內走出的另一個人。

這人是一個少年,一個全身包裹嚴實的白衣少年,只見此少年一張絕對的面容上全是柔柔笑意。

男子拉著少年便走到酒樓之中,找一處幹凈地兒坐了下來。

可這一坐,所有人便停止手中動作,直直往兩人看去,心中不停的嘆道:這兩人的相貌怎會如此好看,這不來還好,一來就兩,還一人比一人好看。

就連那正在擦桌子的小二也兩眼發楞的看著,硬是忘記了正在倒茶的動作。

直到被藍衣男子一掃,這才紛紛收回打量的目光。

“兩位公子,請問……要吃點什麽。”小二清醒過來後,趕忙來到桌前客氣的問道,但在看到白衣少年的面貌時,又不禁一楞神。

“你們這裏有點心麽?要是有就多上些來,還有把這好吃的名菜也上些。”少年朝著小二說道。

幹凈清醇的嗓音再次引得眾人投來打量目光。

藍衣男子見小二呆呆聽著不作聲,於是,輕咳一聲不悅道:“小二哥難道沒有聽清楚,要不要我再重覆一遍。”

“是是,二位稍等,我就這上菜去。”小二拍了一下腦袋,不住點頭,轉身便走,結果沒有看清路,和一個剛站起也往這邊看的人來了一個大碰撞,撞得兩邊倒。

看到這幕,白衣少年輕笑道:“呵呵……離離,他們把咱們當作怪物瞧了,吶,肯定是看到你頭發被燒焦了才這般。”

藍衣男子聽了立刻摸摸頭發,結果摸到幾處短發,這才用目光把那些往這邊看來的人給活活瞪回去。

坐到少年身邊哀怨道:“塵兒~奴家的頭發不都是你弄的,不行,你得負責任。”邊說邊拉著白衣少年的袖子不斷拉扯。

少年瞧了幹咳了一聲,也裝起了樣子,用手摸摸那被燒焦的頭發,憐惜道:“夫人莫慌,為夫一定會負責任,絕不會讓夫人受半點委屈。”

聽了這話順勢往少年懷中蹭,“那今晚,奴家就把這身子給夫君你了,夫君可得好好享用呢!”誘人的嗓音讓人聽了渾身一顫。

只見少年聽這話後先是多了兩片紅雲,然後才在藍衣男子的腰間狠狠一擰。

但聽得輕呼一聲後,少年才笑面如花,強壯鎮定道:“放……放心,為夫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說這話時,雙手明顯緊張的捏在一起。

吃了一擰的男子也聽出這話中的一股危險氣息來,於是,正經的坐了起來,當他看到少年白凈的臉上多出的兩紅雲時,嘴角彎起,眼角微瞇。

整一個色相,少年用腳大力的踢了一下身旁的腿,小聲道:“不用鬧了,你存心看我出醜,離離好壞,你若是再這般,我就去找舅舅,不與你一路。”

這藍衣男子正在鐘離,而少年嘛也就是慕容雨塵。

他們兵分三路出雪國,因為怕目標過大,這才單獨行動,只要過了這座安宴城,就能到一處山谷,他們約定好在山谷會合,待會合後,回雪谷。

這幾句話雖然不怎麽大聲,卻也被周圍的人給一一聽進了耳中,現在各國男風盛行,只是雪國比較保守,因此,露出鄙夷神色的人幾乎沒有多少,相反,看了兩人相貌,再聽了兩人對話,眾人心中失落、可惜的同時也未免讚嘆一番,說是好一對玉人,真正一對佳偶。

待點心、好菜擺了一桌後,兩人這才吃了起來。

鐘離幾乎是每塊點心檢查一遍後在咬上一口,見無事了才餵到慕容雨塵的嘴中。

而慕容雨塵則是夾菜往鐘離的嘴裏送,幾乎是每道菜都一一按順序夾。

起初也像鐘離般嘗嘗有無問題的,可還沒有嘗便惡心起來,鐘離見了,立刻阻止慕容雨塵想要試菜的舉動,一陣心疼後,這才一一檢查,見沒有問題,慕容雨塵這才一塊一塊的餵鐘離。

兩人在一旁吃得是歡喜不已,一邊的人群卻是慢民談論起來。

“聽說盛典提前了,定在三日後。”

“是呀是呀!說是當日期以風鈴舞來祭祀祈福。”

“什麽……自從聖主過後就再無人會跳,你這話怕是假的。”

“什麽假的,王快不行了,這次專門迎來有著天命的聖主後人,根據秘密消息,說是數月前雲國先帝的壽辰,有一小王爺就跳過,那舞跳得可就風鈴舞,我懷疑跳舞之人便是聖主後人。”

“呀,有這事,看來我們雪國有新王了,唉,只可惜是位男子,不是說過不允男子當王的麽?”

“誰中王沒有後人啊,而且似乎王快支撐不住了,多次傳太醫進宮診治,說是極為兇險啊!”

“唉!王室中的人總是不能長命,希望新王能長命百歲才好。”

……

種種關於盛典的談話打斷了一旁正吃得有味的兩人。

“雪王病危……”夾起的菜起跟著掉在了碗裏,本還吃著的點心,也停了下來。

鐘離見了立刻把人攬進懷中。

“怎麽了塵兒,哪裏不舒服麽?”

放下筷子,雙眼帶著迷茫的看著鐘離:“我……我似乎想起一點來……我跳過他們說的風鈴舞,而且我應該是叫雪王……姨娘的,離離……告訴我,失蹤的那個慕容煙和我是什麽關系。”

鐘離拿點心的手一怔,雖然早知道這人會很快記起,忘記也會慢民覆蘇,可萬萬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快。

面對這雙眼睛,鐘離總是說不出絲毫謊話。

“他是你的哥哥,你是雲國的小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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