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四章:火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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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沒有任何光亮,冷風颼颼吹過,讓大片的參天大樹沙沙作響,銀白色的地面與之相稱,顯得有些詭異和陰森。

只見樹林各處都隱蔽著無數身穿黑衣的人,那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煞人氣息,直叫人感到窒息般難受。

“呵,還真躲得住,我就不信你能躲一輩子,來人傳令,留三處出口,其他的出口給我用火攻,我就不信,他們還不出來”一男子嘴角冷笑,滿臉奸詐。

“是”

隨著一聲低沈之聲應出,不到一時漆黑的樹林裏各個方向傳來陣陣濃煙。

而滿是白雪的大路一側,此時正奔跑著無數馬匹,見不遠處樹林裏傳出的淡淡煙霧,帶頭之人大叫不好。

催促眾人全速行使。

而樹林的南面此時也趕來了一批人,見眼前就是林子,於是身後的馬車裏便傳來一個威嚴的女音。

“其他人不用管,只要安全的把鈴兒帶出來就可”

“是”一個為首身穿紅衣鎧甲的男子應了一聲後,帶著數百高手準備進入林中。

“不知王駕臨,王傲有失遠迎,還請陛下贖罪”可就在這時,一個蒼老但聽上去顯得很有力的聲音從林中傳了出來。

聽到這聲音,馬車內的女子先是詫異,而後卻一臉平靜,她慢慢走出,然後落到雪地,看著前方從樹林中走出來的白發老者,女子眼中閃過一抹狠毒之色,只是這天色灰暗讓人看不太清楚。

“想不到分王王叔也來了此地,還真是巧了,就不知。。。王叔您在這作甚啊?”

這女子正是雪王,一日前她本在雪國王宮剛要安寢,可突然收到一封信,說慕容雨塵陷醉迷樓,分王造反欲想殺之,於是便馬不停蹄的趕來。

笑話,她一堂堂雪國的王,要是連唯一雪國血脈都保護不了,她還有什麽資格做一國之王。

見雪王稱自己為‘王叔’,王傲眼神一緊,隨即瞇起那雙老眼睛看著雪王道“臣聞言說是這醉迷樓想密謀暗殺我王,因此便帶兵前來將其一並殲滅,好除去我王的心頭大患”

“呵,只是聞言,王叔就如此大費幹戈,會不會小題大做了,而且。。。”雪王看了一眼分王身邊聚集的兵士,冷哼一聲道“而且這調兵之事,王叔,你可還沒得到朕的允許就私下做主,難不成王叔也想來個弒君謀反?”

這話一出,王傲立刻變臉,頓了一下後才大笑道“我的王,您不覺得這雪國越來越衰弱了嗎?我想是應該好好換個天了,既然您已經不中用了,那就把這重任交由王叔我來承擔吧!”

雪王聽後怒氣沖天,但卻聽出是王傲的激將法,立刻平覆心頭怒氣,從衣袖中拿出一小本折子,然後大力的丟到分王面前,冷聲道

“分王王傲犯下三大死罪,其一:貪汙巨款、買賣皇糧。其二:私自聚集兵士,結黨營私。其三:擁兵造反,來人給朕將這叛逆臣子就地正法”

一日前她不止收到一封書信,而且還收到一本折子,就是現在分王王傲所拿著的三大罪狀以及其寫有明細證據的折子。

王傲接到折子後,借著雪光大略的看了折子裏的三條罪狀,先是一楞神,接著看到那落款之人的名字時,眼神劇變,口中喃喃道“好一個逆子,竟敢把你老子我都賣出去了,呵,當年真不該留你”說完一把把手中的折子撕扯得粉碎。

“哼!本想囚禁你一生讓你活命,現在看來到是不必了,來人給我殺,若是殺了雪王者加官封爵,賞賜萬兩”

話音一落只見雪地之上眨眼間便染成片片殷紅,雙方刀劍之聲也連綿不絕,頓時,血腥之氣侵入寒風之中,讓人聞之泛嘔。

而林中北面一群身帶彎刀,一身黑衣的人正快步在林中穿行著,若不是那臉上的銀色面具,大概沒有人能看清他們與這黑夜有何不同。

夜空無月,黑雲壓來,數不盡的寒氣朝林中不斷襲遍,加之那黑煙四起,讓人心頭一觸,不免感覺到陣陣煞人氣息。

今夜註定是個嗜血之夜。

樹林中,雪地下,一間寬大的石室內,此刻正有無數人不斷快速的制作著什麽,而原本滿是空擋的中央,此刻卻堆積起老高的物件來。

一顆顆發著亮光的珠子被很是巧妙的系在一個個動物的身上,一盞盞奇形怪狀的孔明燈下都放有一小包東西,看上去既有點滑稽又有點神秘。

還有無數用布包裹的白色藥粉,看上去大包小包的堆了老高,尤為壯觀。

最後就是那堆積起來的黑色藥丸,每一顆都有拳頭大小,咋一看去就像那炸雷一般無二,不過威力與之相比,嘿嘿,也不下於就是了。

待雪月走進畫室的那一刻,見到眼前這令人驚嘆的一面時,本要擡腳跨入的動作立刻僵持在了半空。

一張清冷的面容也在瞬間驚詫一片。

他那座下的屬下,現在正頭發淩亂,衣杉邋遢,一臉忙碌模樣的做著手中的東西。

有的掖起衣袖蹲在地上削著竹簽,活像個正開始學木匠的學徒。

有的抱著個棒槌往藥罐中來回捶打,不時用手擦拭以下額頭上流下的汗水。

還有的卻是不斷安撫手中抱著的動物,有兔子、有獵狗、有山雞。。。就連那刺猬也算上,待安撫好了,把一包包藥粉灑在它們身上,不過也怪,只要那藥粉一碰到動物的毛發或者皮膚時,瞬間就安靜下來,一動不動,任由人怎麽動作也不動一下,因此在系上那顆顆發著淡光的月明珠時,簡單而不費一點力。

最後就見那滿臉邋遢,全有淡淡黑色鍋煙的人正坐在地上,揉著從面前不知用種藥材剁絨成粉而後拌勻的黑色泥肉,揉做之人的手法到是快速,不到一時那旁邊堆積的黑色藥丸旁又多出了一小堆黑色藥丸來。

各種各樣的人聚集成一堆不斷做著手中的事。。。完全忘記自己之前該有的形象。

雪月看到這裏,心下呼出一口氣。

心道:自己這個畫室什麽時候變成這般淩亂不堪,而且自己那些下屬可都是江湖一等一的高手,平時雖聽自己命令,但骨子深處卻高傲得緊,可現如今怎麽一個個卻在瞬息之間變了個樣似的,不僅放下各自身段,就連這種打雜之事也幹得不亦樂乎。

雖不解,但雪月眼中卻閃著精芒,往四周尋找起什麽來。

在眾多人群中掃了一眼,見一個小旮旯角出現一抹白色身影,這時雪月嘴角才淡淡一笑。

慢步擠進人群,然後向那白色身影走近,可當他走近之時,這才看清這小旮旯角另有乾坤。

放眼看去一地都是纖細銀針,而眼前的那一抹白影,此刻正不斷把那針尖挨個的放入一個小罐子裏,然後待侵泡一下後拿出再將其挨個灑上灰色的粉末,最後見那粉末化作黑煙緩緩四散開時,這才心滿意足的把它放入自己腰間的小包裏。

這樣反覆做著,不一會兒那腰間的小包中全是鼓鼓的。

見自己小包中裝不下其餘的針,白衣人臉色泛困,蹙眉思索了一番後,立刻將弄好的針往自己系有繃帶的手背上插去。

雪月見狀,臉色立刻一沈,一把抓住正要動作的手。

當下便嚴厲輕喝道“怎可這般胡來”

說完就一把把那只手中的針給搶了過去。

就是這一聲,其他正在做事之人立刻停止手中動作,看向雪月,當即臉色變幻各異,低下頭趕忙朝雪月鞠躬行禮

“月少”

而被月少拉著手的少年見眾人停下,沒有動作,於是立刻笑道“各位叔叔哥哥還有漂亮的姐姐們,你們停下來做甚,趕快把東西做好,我們也能早些出去才是”

見眼前這張可愛到讓人想要狠狠親親的絕代面容,眾人如被蠱惑一般的做起了手中的事來,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他們的主子雪月還沒有發話。

雪月見眾人被自家這個小頑皮一笑給吃得死死的,當下奇怪道:到底這小家夥用何方法讓這些人如此聽話呢?不會只因為一個可愛笑容吧!

“舅舅~~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軟而柔的撒嬌語氣讓雪月無奈摸了摸對方的頭。

“沒事,只是半路遇到些事要處理而已”白衣人見雪月一臉輕柔,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立刻滴溜溜的轉個不停。

“舅舅,把針還鈴兒可好,那可是我向胖叔叔特意要來傍身用的”

見少年如此,雪月立刻黑下臉來“你還想著要回去?哼!你還想把這針放於手背上?你可知要是沒有弄傷別人,到傷了自己,那如何是好,留你身上那一小袋就可,其他的沒收”

說完袖子一卷,那地上的針立刻消失在了雪月的紫袖當中。

“怎麽可以這樣,我可是用東西和胖叔叔換的,吶,舅舅你可不能就那麽收了去,要不,我拿東西和你換如何?”白衣少年一臉誘/惑模樣的拉著雪月。

“那鈴兒想用什麽東西來換”看著眼前這張調皮面容,雪月只覺心中一片溫暖。

“恩。。。我拿一顆珠子和你換”少年用牙齒咬著手指思考了一會後,試探的問道

“這醉迷樓裏的珠子可有千萬顆呢鈴兒,要什麽樣的珠子舅舅我不能得到的呢?”雪月瞇起眼睛把裝有針的袖子放於身後。

少年剛伸出去想偷針的手立刻尷尬的縮了回來,見雪月一臉警告模樣,立刻傻傻一笑。

“那要是我告訴舅舅,這畫室裏發生的所有事以及如何能出去的秘密,那舅舅能不能把針還給鈴兒”

哼!看你還不還我針,嘿嘿。

見面前少年雙眼如月牙般彎起,嘴角更是笑得玩味,雪月低嘆一聲,無奈的替少年拭了一束頭發道。

“成交”

就在此時蕭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月少不好了,四面八方都有濃煙朝此地進來”

白衣少年聽後臉色立刻嚴肅,上前問道“那煙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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