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八章:被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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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腳踢出這才看清身後一直跟隨自己的那兩道黑色身影。

一人臉色發白、瘦弱無力,看上去似書生模樣,另一個滿臉刀痕、強壯有力,乍一看去就能感覺他周身所散發的強大殺氣。

可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腳,二人還是向後退去老遠。

還不待三人反應相問就見慕容雨塵急忙道:“舅舅,他們是我朋友,不是壞人。”

雪月這一聽立刻停了下來,然後淡淡掃了一眼面前不遠處的二人,見二人眼中皆松了一口起的模樣,這才放下戒備之色。

“得罪了。”清冷沒有感情的聲音讓慕容雨塵心中一緊。

這些年來,舅舅都是如此清冷一人吧!怕是面對所有人都頂著不信任與敵視的態度,也為此從未將自己的真性情流露在外,不讓任何人接近他半分,一個人麽……那麽多年是何其的孤獨和寂寞呢!

旁邊的二人正是東日和南月,他們見眼前這個男子的容貌立刻大吃一驚,這男子太過與慕容雨塵相像,要不是那雙含著冷意的清冷面容,大概二人都會不小心把他看作是慕容雨塵。

但比這更吃驚的是聽慕容雨塵喊的那一聲‘舅舅’,心裏疑惑,這人什麽時候多了個舅舅,盡管這面容看上去有五分相似,但這也太……

見二人往自己打量,雪月也沒有多話,只是感覺慕容雨塵在身上動來動去,知道這小人害羞想下來,於是放柔聲音“鈴兒乖,你那腳可是受了傷的,還是不要下來的好。”

剛打算下去的慕容雨塵,這一聽立刻往自己腳上一看,果然那殷紅的血液已經染紅了鞋子一角。

擡起頭悄悄看了前面的兩人一眼,見二人並沒有異樣這才微微紅著臉道:“東日南月二位大哥你們怎麽也進來了,對了小豆子和青兒他們也有跟著進來嗎?”

“我們是跟著主子一起進來的,放心吧小公子,小豆子他們去找出去的密道,很快就會與我們匯合的。”東日上前幾步呼出一口氣說道。

還好沒事,不過那腳上的傷卻是……要是那兩人見了怕是又要心疼一番了。

南月和東日臉露擔憂。

但卻突聽慕容雨塵一聲大喝:“不好,要是他們沒有找到,又遇到了王大世子的人怎麽辦,不行得快去通知他們……不然會有危險的。”慕容雨塵一想到是因為自己才把眾人陷入危險之中,心中全是自責。

見背上的慕容雨塵又要掙紮著下來,雪月趕忙安慰道:“我已得到消息他們已經進了密道,無事的,還有其他人,我也命人轉移,前面不遠處估計就能見到他們,你就別操心,安心待著就好。”

“呼,那就好,謝謝舅舅了。”慕容雨塵聽完後這才大大的放下心來,於是甜甜的攬著雪月的脖頸道了一聲謝後,用那腦袋在雪月的後背蹭來蹭去。

蹭得雪月一陣輕笑:“你啊!就會撒嬌。”

而一旁的二人,見雪月這個輕柔笑容,一時竟看得呆楞,再看慕容雨塵對這個年輕男子小貓一般乖巧撒嬌,沒有遮攔時,心道:看來自家主子與那鐘公子不僅有兩位老丈人這下又多出一個舅舅來了。

就在這時。

‘砰’‘砰’兩聲,接著一陣地動山搖接踵而來。

雪月見此明顯感覺慕容雨塵嚇得一顫,於是立刻背著受了些許驚嚇的慕容雨塵快步朝一邊躲避,而南月和東日也迅速跟在其身後躲開了那頭頂上空落下的飛灰和碎石。

“來得還真是快呢!不愧是分王的人。”雪月冷笑幾聲後對著光線暗淡的石洞中冷聲道。

“去查查,要是沒有無辜之人,就把上面的地兒給我銷毀,既然他們如此想要,那就成全他們好了。”說完楞了一下又道:“小心一點。”

話音一落只見雪月背起慕容雨塵帶著南月和東日大步朝前方而去。

直到那四個身影消失在長長的石道中之時,一個全身玄衣緊身的俊秀男子從黑暗處走了出來。

“原來是你的外甥,我還以為值得你那麽關註並關心的人會是你動心之人呢!這樣看來……是不是意味著我還有機會……呵,我似乎又在說夢話了?”男子一喜一悲的臉上顯得很是覆雜。

“小心一點麽?看來……你也不是一點都不在乎我,這樣就夠了。”男子收回視線轉身就往不斷落下灰塵和碎石的方向趕去。

那離去的背影顯得有點落寞和決絕……

四人一轉彎就撞見了飛奔而來的歐陽列,當即就和雪月撞了個滿懷,而被背在身上的慕容雨塵被這一撞,失去重心向後倒去,眼看那頭就要碰到石壁之上,這時只見那淡藍色身影一晃,向後倒去的慕容雨塵就已被趕來的鐘離攬腰抱在懷裏。

一旁的東日和南月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也隨即放了下來,要知道如若碰到的話,輕者流血,重者可能會導致重創危及性命,幸好沒有發生。

而歐陽列和雪月也同時呼出一口濁氣,剛才二人走神差點就讓慕容雨塵受傷,為此二人在心裏自責不堪。

見雪月剛才的走神模樣,在鐘離懷裏的慕容雨塵卻是神秘一笑。

想來那剛才暗處之人定與舅舅的關系不一般,真不知能打動舅舅如此清冷高傲之心的人,會是怎樣的一個男子,可真是讓人期待想認識一番。

剛想到這裏就聽耳邊傳來鐘離帶著咬牙切齒的聲音:“原來這醉迷樓的主人便是你白月白公子,真是久仰久仰。”

哼!白月、月少……呵,這名兒到是貼切呢!哼!那天占了塵兒便宜也就算,現在卻……怎的還想打塵兒主意不成,想都別想。

突然想起那晚慕容雨塵全身赤裸的被這人給抱著的模樣,心中那股恨意更是大的沒地兒發,又想起那月樓被這人給收拾的一幕,就更是窩火了。

“原來是你。”歐陽列眼露不悅的看著這一身紫衣以及那腰間系著紫色長蕭的雪月。

沒有想到這人竟是白月,是自己太過疏忽了,才會讓這人鉆了空子,不怪在月樓中,會如此了解自己和那家夥的底細。

就在鐘離和歐陽列等著雪月能夠給個說法時,就見雪月淡淡掃視了二人一眼後,並未理會,只是把目光轉向慕容雨塵,臉露擔心的詢問。

“鈴兒,你剛才可有傷到。”

“沒有,我無事,舅舅不用擔心。”

聰明如他,怎麽會感覺不出鐘離和歐陽列話裏的醋意,這話一出雪月成功的看到二人臉上詫異之色。

“塵兒……舅舅?你叫他舅舅?”鐘離疑惑萬分,怎麽一眨眼就多了個舅舅出來,雖說這人對塵很特殊,可怎麽也想不到會是這個身份。

歐陽列不語,雖然他此刻滿是疑問,但在看到慕容雨塵那被染成紅色的鞋子時,神色一冽,立刻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東日。

東日見歐陽列朝自己投來的擔心詢問眼神,首先就是一楞,這人還是第一次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呢!只不過……是為了他人,正色的搖搖頭,雖然沒有查看傷口,但之前雪月的那話,應該只是外傷,並無大礙,不然身為舅舅的他怎麽會不擔心,放任不管。

得到東日的回答,歐陽列這才松了一口氣。

“離,他的確是我的親舅舅,我也是剛剛才知曉,出去後我慢慢和你們說,當下我們還是趕快出去的好,不然真的會被人包了餃子一鍋吃了不可的。”慕容雨塵抓緊鐘離胸前的衣服有些焦急道。

不知為什麽在見到二人的瞬間,心裏隱隱有種說不清的不安感覺,每每想起胸口處就說不出的疼。

緊緊的抓著鐘離的衣服,把臉貼近那溫暖的胸膛,只有感受到胸膛裏的絲絲心跳,胸口處的疼痛才得已緩解少許。

不會有事的,就算自己沒有了命,也不會讓他二人有事,可越是這樣告訴自己,自己的心中就更是慌亂。

就在心中一陣煩亂之際,抓著鐘離衣服的手被一片冰涼給握了起來,絲絲冰涼讓自己頭腦立刻變得清明,不用看也知道握著自己手的是誰。

“無事有我們在。”

冷冷的卻帶著只有自己才聽得出的關懷。

“哼!包餃子,還說不定誰包了誰呢!塵放心,不會出事。”

鐘離低下頭輕輕在慕容雨塵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寵溺一笑。

心知這二人看出自己的不安,正在擔心安撫自己,本就是自己連累他們,怎麽還能這般軟弱,一個小小的不安就讓這二人如此擔心,真是……不行得堅強起來,自己可以憑自己的力量來保護他們的,一定行。

柔柔的露出一個笑容來。

正說著就見青衣蕭主從一旁快步走了出來。

“你怎麽還在此地?”雪月詫異問道。

“因為所有密道口已經被人給包圍了,屬下無能請月少處罰。”

雪月聽後大驚,但還不等他說話就見慕容雨塵道。

“舅舅,你們內部有問題了。”

“要是無熟人的帶領,我想那些人不會如此快速的走過那片樹林。”歐陽列接口道。

畢竟那樹林裏的陣法不是那麽好破解的。

“就連哪裏有出口都知曉,這內鬼看來與您的關系不一般呢?”鐘離邪笑的看著一臉所思的雪月。

而就在鐘離這聲‘您’叫出後,沈吟的雪月這才瞇起眼睛,看著鐘離和歐陽列冷聲道:“在下只是略長你們幾許,這‘您’的稱呼還是免了,你們二人且先帶著鈴兒隨蕭兒去安全的地方等我消息。”

說完又對著青衣蕭主嚴肅道。

“蕭兒,你把他們安全帶到畫室,記住不可出任何差錯。”

“是,屬下知曉,可您……”

“我另有要事,你不必多問。”雪月冷聲說完後走到慕容雨塵面前,摸了摸那一頭軟發。

“鈴兒,是舅舅連累你了,不過放心,舅舅決不會讓你有任何事,乖乖等我,出去後舅舅還有秘密告訴你呢!”

不等慕容雨塵說話,只見雪月抽身一躍就往來時的那條石道而去。

“舅舅……”小心。

深呼一口氣然後對著蕭主道:“去畫室吧!”

目前只有等舅舅的消息,不過那內鬼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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