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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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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子帶著幾人手中各拿著一個小箱子,神色很是慌張,大步走到一面石墻前,然後只見男子用手敲了一下石墻,隨後只聽山石摩擦之聲輕起,接著石墻就緩緩朝兩邊拉開,如兩道門一般。

不到一會那面石墻又恢覆平靜,好似剛才從未發生任何事。

“原來真如東日兄所方,還真有密道。”千怒小聲的向一旁正做暗記的小豆子和青兒道。

“那好你們繼續跟著,我去告知他們。”青兒觀察了一下四周,見無動靜,於是飛身一躍消失在了原地。

“青兒看來很在乎小公子呢!”千怒瞇起眼睛,打量著快速移動綠色身形。

小豆子沒有理會千怒眼中的神情,只是淡淡瞟了一眼遠去消失的綠影道:“難道千將軍就希望主子出事不成?”

“呃!當然不是,小豆子兄誤會,千……”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小豆子沒有表情道:“現在不是討論這個的事情,要是因為你我的過失而讓主子處於危險,那麽我想雪王是不會放過千將軍的,而我也無顏面茍活於世。”說完敲開石墻,走了進去。

“還有,請叫我雪鬼。”小豆子冰涼的話語完全如變了一個人般,讓千怒反應不過來,待他清醒過來時,對上的卻是一雙全是煞氣的眼睛,當即心中一顫……這才知為何他會叫雪鬼二字,因為他眼裏全如鬼魅一般沒有生氣,隱隱還泛著讓人駭然的綠色淡光。

而此刻的另一邊,只見東日和南月扶著墻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他們好不容易進了這生死樓,可剛進來就被臺上傳來的琴蕭之音給迷惑了心神,隨後只見自己體內的內力漸漸朝四肢散去,最後還圠得東日機靈用身上的蠱蟲在自己還有最後一絲神智時,放進二人的身體中讓其大肆的啃咬自己血脈,這才借助體內疼痛之感恢覆清明,但內力也損耗了大半。

待他們擡頭往臺上看去,想知是誰奏出此等厲害的迷音時,就見他們要尋找的三位主子都在,而且那彈琴之人正是慕容雨塵,見三人都無事,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下,趁著所有人被迷惑之時,二人悄悄向三人靠近,可一靠近就聽兩道聲音齊出。

“不行。”二人聽了慕容雨塵的話後,皆厲聲反駁。

“你們二人聽我說,我只是使一個小壞,不會有危險,你們是我重要心愛之人,我不可以讓你們陪我冒險,放心你們進去數一百下,我就會與你們會合,不會失言,絕對不會。”一雙清澈靈動的雙眼中全寫滿堅決和認真。

看到慕容雨塵這個眼神,兩人心中嘆氣,這人要是露出這樣的神情,那麽就是你說破嘴皮子也沒用。

“一百下,可是很快的,要是塵兒待我數完後還不曾進來,那麽……”鐘離說到這,突然換上一副奸詐的神情,慢慢湊進慕容雨塵的小耳朵處小聲的說道:

“那麽我會讓塵兒三天下不了床的。”一字一句是如此的清晰,讓本還蒼白的絕美面容一下子變得紅如朝霞,只得羞澀的輕閉上雙眼攬著靠近自己脖頸處的腦袋,小聲說道:“離也變壞了,當心我不要你。”說完立刻喘著氣向後退去兩步。

可這一退剛好退進歐陽列的懷裏。

“一百下,我等你。”很是簡短的話卻透露著不容摧毀的堅定。

沒有回身,只是雙手撫摸了一下那環在腰間的手,“恩,一百下。”說完二人頭也不回的轉身就進了生死臺一側的密道之中,而慕容雨塵卻連頭也不回的站在原地,這才睜開剛才閉上的雙眼,然後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而月少卻不快不慢的已經走到臺上,走到了倒在地上的王涯天面前。

“世子輸了呢!很遺憾,看來世子的命得由在下收了。”說完抽出紫蕭橫在王涯天的脖頸處。

“呵,你可知你已無退路,就算是把我給殺死,你也別想逃出升天,而這醉迷樓也從今天開始就換主子了,所以你還是識趣一點,要是你不動我,那麽我會向我父王求情放你一條生路,只要你肯做我的男寵……”

話音一落就‘啪’的一聲,頓時五個手指印就那麽深深的印在了臉上。

擡頭一看竟是兩眼微瞇,嘴角輕笑,顯得很是詭異的慕容雨塵。

“你竟然敢打我,你可知……”五涯天話還沒有說完,只見月少詫異之聲發出。

“你……你怎麽還在這,真是亂來。”月少顯然也被慕容雨塵的出現給嚇了一跳。

“你都沒走,我怎麽可以走,你不是說過等這事一了,你就會告訴我一切,所以得跟緊你,怕你賴賬。”

聽完話的月少好一半天才反應過來,隨後只得苦笑道:“你這小人精,我答應之事從不反悔的。”

“哼,我哪有精,再精也精不過您不是,要是我一離開,恐怕你就拿這人當人質去此開埋伏之人去吧!我才沒那麽傻呢!如果是為了我的安全那麽做的話,沒有必要……這人我要了,把你交給我處置可好。”說完調皮了眨了眨眼睛,一副討好模樣。

而月少卻明顯因為慕容雨塵的話而呆楞住,他知這小人冰雪聰明,可是卻能看透自己的想法,當下既無奈又其寵愛更深。

對,當自己知道被包圍的一瞬間,就已經做出決定,只要能讓這人安全離開,那麽就算是用自己當做誘餌也在所不惜,可如今……唉看來是不能了。

收起紫蕭,掃了一眼王涯天,隨後才道:“這人於我無用,小鈴兒既感興趣就給你好了。”

聽完這話的慕容雨塵立刻甜甜的道了一聲謝,蹲下身拉了拉王涯天的耳朵道:

“我從小就聽哥哥說,要是犯了錯的人就得關進黑屋子。”說著還仰起頭到處看了一下,見四處都是光亮一片,眼中出現可惜之色,接著又道:“唉,可惜這沒有呢!不過沒有關系,我家離發明了一樣可以讓壞人改過自新的方法。”

腦海中突然出現六歲時,那時自己私自離開家尋找白雲花,然後和離一起懲罰那幾個騙人的醫師時的場景。

話音一出還不等王涯天說話,就見慕容雨塵擡起一旁的紅色液體就往他身上倒下。

看到第一場那些比試者的悲慘下場,這紅色液體早已讓在場之人膽戰心驚,因此王涯天立刻大喝:

“你……你要幹什麽。”

話還沒有說完只聽月少出聲:“看來很好玩呢!要是能加點其他毒粉的話……”話到嘴邊就見慕容雨塵牙咬手指,一臉笑意道:“對哦,我怎麽把這給忘記了呢!那月哥哥有麽?”

看到慕容雨塵兩眼發光,一副急切的可愛模樣,月少輕笑的摸了摸慕容雨塵的頭,然後從袖中拿出一包白色粉末。

“這藥可是從一個小人身上搜來的,不知有毒還是無毒。”帶著戲耍的神情看了一眼地上滿臉惶恐的王涯天。

見眼前這包藥粉,慕容雨塵險些把手中擡著的紅色液體給潑灑而出,落到下面之人的身上。

因為這藥正是他的,在那石洞中醒來後身上的所有東西全不見了,還想著找個時間找回,可沒有想到竟被這人帶在身上,這藥可是他的寶貝呢!他辛苦從長孫名手中給收刮來的。

一把拿過藥,然後微瞇著眼睛看著地上的王涯天道:“這藥可是好東西呢!我們也算是善良之輩,不忍要了你王大世子的性命,但,你卻要搶別人的東西,還為此欺負小孩子。”說到這,只見月少笑意更深,他可是聽到慕容雨塵彈完琴後對那二人說的話,說自己已經長大了,可以保護人了,可現在卻把自己說成是小孩子……鈴兒啊!你可真是……

見慕容雨塵把白色粉末倒進那紅色液體中,王涯天咽了一下口水,結巴道:“本世子……何時欺負小孩子……你可別亂來……”

“有的啊,叔叔你可是兩次想用針偷襲我呢!虧得我命大,不然被你那塗了有劇毒的長針敇入體內,那還不得一命嗚呼了,所以就得給你個小小的懲罰。”慕容雨塵帶著委屈說完後,表情立刻一變,兩眼發光的看著手中的紅色液體。

“你敢,你要是敢碰我,我父王絕對不會饒了你的……月少,難道你想讓這裏所有人都陪葬嗎?我知道你有密道,可是要是我的人進來的話,如我受一絲傷害,那麽我會讓這所有的人全部死無葬身之地。”王涯天眼中全是狠厲。

而慕容雨塵聽完後,眼色一沈道:“本還想留你一條性命,可是你這廝太過霸道陰狠,就連無辜之人也要牽連,哼!因此你可別怪我。”慕容雨塵把紅色液體放在地上。

“呵,雪王都拿我們王家沒有辦法,你到是考慮好了,你要是真敢動我,我想你們會死得連灰都不剩。”王涯天見慕容雨塵一副下定決心要殺自己的樣子,立刻滿臉威脅。

“哼,別說你是一個小小的世子,就算你那老爹爹來,那又如何,該殺的還是要殺,該玩的還是要玩,所以……”話到這裏卻打住,轉過身走到月少面前笑道:“月哥哥,鈴兒可否借你身後二位叔叔幫一小忙。”

卷五 第一百四十五:妖孽之子

“哼,別說你是一個小小的世子,就算你那老爹爹來,那又如何,該殺的還是要殺,該玩的還是要玩,所以……”話到這裏卻打住,轉過身走到月少面前笑道:“月哥哥,鈴兒可否借你身後二位叔叔幫一小忙。”

時間不多,一百下快到了,得趕快離開。

“可以。”清冷之聲一出,身後的蒙面大漢立刻向前幾步。

“恩,那就有勞二位把這人給架起來。”

待王涯天被兩人一左一右給架起來以後,慕容雨塵帶著冷笑歪著頭看向王涯天。

然後從懷裏拿出一顆丹藥。

“恩,這顆藥可是用百蟲百毒煉制而成的,吃下去可不是很好玩呢!本不想用它的,可王大世子你卻如此囂張,知道麽?那雲國的太子當今的雲帝本是很囂張來著,可被我教導了十來年,這不一見到我都笑臉迎人了呢!因此本公子也想把你教導教導。”說完只見那顆烏黑發亮的丹藥,就那麽丟進因為震驚而張口嘴巴的王涯天口中。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你到底是何身份,來我雪國所為何事。”

王涯天一邊不斷想把咽下去的藥給吐出來,一邊震驚慕容雨塵的身份。

要知,能在一國太子身上隨便用藥之人絕不會是平平之輩,更何況口中所說的太子還是四國中實力第一的當今雲國雲帝,因此對於面前這個白衣少年,心中更是忌憚幾分。

可剛想到這,體內一陣火辣的疼痛,不到一時如千只小蟲啃咬一般,鉆心進骨,只覺眼前一黑,沒了知覺暈了過去。

見王涯天暈過去,慕容雨塵沒有說話,只是擡腳走到還有意識的黑衣男子面前道:

“看吧!你家世子大人現在已中了我的毒,告訴來人,要是敢傷害這裏的人,那麽,我也不介意用你們王大世子去做陪葬,我想盡管你家王子子嗣頗多,但,他卻是你家王爺心中唯一愛兒吧!要是你家王爺也不在乎,唉,我也不介意他另立世子哦!”

說完起身朝架著的王涯天的兩壯漢道:“恩,那個麻煩二位叔叔把這人給脫光了再綁上樓頂,恩……等等。”說完就從一旁擡起剛才放下的紅色液體又道:“等綁好後,只要點他的笑穴,然後再將這一小碟絕色液體放於他頭頂就可。”

兩大漢心中一涼,他們跟在月少身邊少說也有十年,雖見慣了月少變著招的懲罰人,但今天看來,這眼前的少年怕是更勝一籌啊!要知,如果點了笑穴,這人肯定會不斷發笑,從而導致身體輕顫,那頭頂上方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安穩的放著,因此這一招對於處罰一個人來說,可謂是生不如死啊!最重要的是還要XX,全身赤裸的展現在眾人面前,就更……唉。

但想歸想,還有輕點頭按著慕容雨塵的意思去做。

見二人露出的覆雜眼神,慕容雨塵輕笑的看著月少:“看來月哥哥的手下定力也不怎麽樣呢!要不等改天把他們交於我,我幫月哥哥好好鍛煉鍛煉。”

這話一出,讓正在捆綁王涯天的二人雙手輕顫,暗道:要是落到你手裏怕是在劫難逃了。

見慕容雨塵這一調皮模樣,月少輕嘆道:“你這性子可一點也不隨你娘親呢!到像我的。”說完走近慕容雨塵,然後拉起慕容雨塵的手又道:“走吧!再不走,怕是那一百下數完,你就有得受了。”

聽到前一句放在,慕容雨塵一楞,要是自己不知道,怕真會以為這人是自己的父親,可聽到下一句話時,立刻清醒過來大叫一聲,“糟糕,一百下似乎快過了,可是你……”

看出慕容雨塵的期待和焦急,月少將頭頂上的白色紗笠拿下,然後一張清冷淡雅的面容出現在在了慕容雨塵面前,未等慕容雨塵說話,就見月少把慕容雨塵輕輕一攬,然後縱身一跳,再看時就已站在生死臺的密道口處。

“你們二人處理完畢後,立刻跟上,並且把暗門堵死。”月少擡頭看了一眼正在捆綁王涯天的二人,冷聲道。

二人恭敬點頭。

不待慕容雨塵反應就聽那清冷的聲音含著笑意道:“我可不想我們的小鈴兒被人欺負,三天下不了床呢!所以還是先進去與他們會合再說,放心,你的問題我一個也不會落下,一定會有問必答。”

“你……你……”這人偷聽人家說話,可是那麽小聲,這人也能聽到,還真是耳尖呢!

看到慕容雨塵一臉羞紅,月少竟表情溫和,嘴角含笑。

“我,我怎樣。”故意裝做不解的問題。

“你……沒事,我腳疼,要你背我。”

聽完慕容雨塵孩子氣的撒嬌,月少卻露出一絲動容來,多少年了,自己已經好久沒有這種親近之感了,或許從自己改名的那天起就已經失去。

彎下身,然後輕笑道:“從沒背過鈴兒,我可是期待了好多年,快上來吧!小家夥。”

聽到‘小家夥’這三字,慕容雨塵不僅沒有氣惱,反而感覺內心深處泛起點點漣漪,覺得仿佛又回到兒時,自己在爹爹背上玩耍的瞬間。

當下就流出淚來。

沒有說話,也沒有拭去眼淚,只是輕輕的將全身重量全交與身下之人,把整顆腦袋都埋進臉下的寬大後背之中。

感覺後背傳來的絲絲冰涼,月少沒有停留,快速的走進密道之中。

“要是把眼睛哭紅了,我想山洞中的那兩位怕是要心疼了。”

聽了這話,立刻用衣服把臉上的淚拭去,這才擡起頭看了一眼光線暗淡的山洞,然後才吸了吸那因為哭而變得紅紅的小鼻子。

“吶,你也得回答我六個問題,不許說假,知道麽!”帶著淡淡哭音,三分認真,七分撒嬌道。

“呵呵,恩,好,那現在開始問麽?”月少感覺著後背傳來的微弱心跳,心中暖意滿滿。

“你走快些,然後我問你答。”

看了一眼自己白色鞋子外經露出的一絲鮮紅,知道以自己受傷的腳走路會更慢,於是便催促著。

月少聽後,冷聲道:“知道腳痛了,下次可不要再犯傻了,要是再如此,我看還是把你打包扔回雪谷的好。”

“知道了,吶,你可別插開話題,我問了,第一問:你……你是誰?”

“就那麽簡單麽,要是六問一問完,我可不再回答了。鈴兒還是想清楚了再問,也不遲。”月少突然臉色一變,眼睛斜視了一下身後的兩道黑影,立刻加快腳步。

“你到底是誰?”慕容雨塵見月少回答如此輕緩,心中發急,一下子提高聲音,但這聲音中卻帶著顫抖。

見慕容雨塵身體不住輕顫,而語氣中也帶著顫抖,月少哪還敢起捉弄之心,於是緩緩道:“我原名為雪月,我有一姐姐名雪……塵。”

話一出慕容雨塵咬著唇的牙齒再次加大力道,那本就要咬到出血的唇被這一咬,立刻滲出絲絲鮮血。

好大一半天,那眼中的淚才輕輕滑落,沒有理會淚與血的交融,只是呆了一般的,似夢語的輕聲說道:“你姐姐叫雪塵,而我娘也叫雪塵,那麽……你豈不是我的舅舅,可是聽娘說……舅舅在出生之時就已夭折,你……”

“死只是一個借口罷了,因為我的關系,雪國王族差點就全部瓦解了,呵,我的影響還真是大呢!只出生幾天的我就成了一個會導致全國滅亡的存在。”

“怎麽會?”慕容雨塵睜大眼睛,不敢相信。

只是一個嬰兒,怎麽會有這樣一個如此沈重的……還真是一個信奉神靈的國家呢!

“鈴兒,因為雪國容不下男男生子的存在,他們認為男子與男子結合所生的孩子是妖孽,會禍亂生靈,毀滅人世,而且會給人帶來無盡厄運,我……一個男子結合所生的孩子就是因為這個未能證實的傳說和謠傳給生生殺死了,呵。”

什麽男子也可以生子的嗎?慕容雨塵滿是震驚,卻又聽雪月語氣中的絲絲悲涼和怨恨,震驚淡去變為心疼。

“因為我本就是一個不能存在的存在,一出生就被世人認為是妖孽之子,因此,就註定不能在這世間露面,更不能告訴別人這世上有我的出生。”雪月輕閉雙眼,那閉上的眼裏全是無奈苦澀,會是無盡掙紮和痛苦。

待再睜開之時竟帶著不容察覺的堅定和決心。

“因此,一出生的我就被世人給否決了,鈴兒你……可怕我,怕我是妖孽之子,怕我會毀了這天下,毀了這人世,呵,我要是有能力,還真想毀上一毀,再讓世人看上一看,好讓那些相信之人證實想法。”

聽著雪月的每一句話語,心突然被針深深的紮進胸口,痛卻不能言語。

不怪娘親每當提起舅舅,就會露出心疼萬分的表情,還說,如若有一天見到一個自稱是自己舅舅的男子,那麽就替他傳一句話,說她自己也是妖孽之女。

那時還奇怪娘親為何會露出如此心疼之色,而且不是說舅舅已經在出生時就已夭折了麽,為什麽還會說如若見到的話,替她傳說之類的,現在卻了解了娘親當時的心疼模樣和所有話的意思。

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靠在被淚和血侵透的背上,帶著輕而柔的嗓音道:

“娘讓我轉達給你一句話……她說她也是妖孽之女呢!那麽這樣算下來,我也是妖孽之子嘍,所以我為什麽要害怕,世人眼光如何?固然不能忽視,但,也算不上什麽,我只知只要我所愛和愛我之人知我懂我就好,無須在意他人肯定或者否決,所以舅舅……你只是我雪鈴的舅舅,是娘親心底思念已久心疼頗深的弟弟,就只是這樣簡單而已,舅舅。”

聽到這聲舅舅,雪月停下了腳步,而聽完慕容雨塵的所有話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半點話來,只覺內心深處,靈魂之中那冰封已久的血液,似被一股熱流給瞬間熔化開來,絲絲讓人滿足感油然而生,遍布周身乃至心臟。

鈴兒,你可真是寶貝呢!不怪那頗有來歷的二人如此甘願為你相讓,舍棄一切。

見雪月不語,慕容雨塵本還想問其它疑問,可話到嘴邊,卻又生生咽了下去。

算了,反正以後有的是時間,自己想知道的終會讓舅舅告訴自己,也不急在這一時。

可剛想到這裏,就見雪月身影一閃,然後以快速的腳法向身後踢去……

“鈴兒”話音一落,只見歐陽列黑著臉提起劍往一邊走去。

而鐘離卻用扇子敲打著手心,露出一副邪魅模樣。

“塵兒,看來你真不信我說的話呢!怎麽辦,看我真得讓你三天下不了床了。”抹了一下滿是笑意的唇角,朝進來時的那個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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