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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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鈴兒現在不能離開,鈴兒要留下來做我雪國的……王。”笑意的話語中有著一絲威嚴。

“為何是我?”坐在床上,拉緊身上的薄被,可憐巴巴地看著,軟軟地問,但卻顯得底氣不足。

“因為這原本就是你娘的責任,既然你娘逃了,不是你那該是誰,更何況姨娘已經為了你娘辛苦了大半輩子了,所以是時候把這個責任給你了。”苦口婆心的說著。

可有人聽到這卻不大樂意了。

“哪個……我娘是我娘,我是我,我爹爹是雲國王爺,我應該是雲國人吧,更何況姨娘您還那麽年輕,能幹,而我還小才十六歲,什麽都不懂,而且對國家大事一竅不通,根本就不是接替您的好人選,您還是另選別人好了,我只想遠離朝堂,到江湖游玩一朝。”說著說著激動得站了起來,向墻邊靠去,一不小心腳一踩空掉下了床,雪王剛想去接,可還是晚了一步,眼睜睜地看著那裹著被子摔得很是不堪的慕容雨塵。

“看吧,還說疼我呢,看我掉疼了也不管,還姨娘呢……”癟著小嘴委屈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雪王。

“鈴兒,你可知姨娘……並沒有後代。”很是苦澀地嘆了口氣後蹲下,伸出手想摸摸慕容雨塵的頭,可想起那白色的蛇時又慢慢的收了回來。

聽到雪王的話後,慕容雨塵突然眼神一暗,很是自責地看著雪王“姨娘……我……”

看著滿臉自責的慕容雨塵,雪王溫柔一笑,“你可知你外婆只有我和你像兩個女兒,我因為身體虛弱,無法繼承君母的王位,而你娘因為天身是一個靈者,六歲時就被君母封為聖女,定為將來的雪王,可是就是因為這樣,你娘為了族人的生存,才六歲的她不斷努力修煉,到最後因靈力耗損,終只能活到二十歲。”雪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靈力?我想根本不是什麽靈力耗損,而是身心俱疲才是真的吧。”慕容雨塵有些生氣地看著雪王。

明明是吃了你們給她的什麽藥……娘才會……

人怎麽會有什麽靈力,只不過信神之說罷了,那麽小就讓她每天修煉、祭祀、無論什麽事都要讓娘推算後再通過祭祀,才能做出決定,而且每半年進行一次祭祀大典,還每次都要跳鳳鈴舞,要知道鳳鈴舞是天下最難跳的舞,而且當中只要跳了就不能停,因為鳳鈴舞的動作與經脈相通,跳時不斷利用各個穴位達到輕靈手快,可是跳一次就會對跳舞者的身體損失極大,經脈堵塞就更加容易引起本身的壽命減短。

才六歲,讓一個孩子從小就做自殺的事,哼,還虧了娘離開了雪國不然……真是一個迷信的國家。

看出慕容雨塵的氣惱,雪王的臉色也變了變。

“就在你娘十歲時被她的師傅帶走了,從此沒有再回來,任憑君母怎樣找尋都無果,沒法就只好讓你姨娘我接位做雪王了,可如今我們雪族就只有你這一點血脈,你說,你不當誰當……”話還沒說完突然臉色很是痛苦的站起身走到一邊,從身上拿出一顆藥丸急忙放進嘴裏,神情很是隱忍地扶著一旁的椅子。

哼,找不到嗎?不僅找到了人你們還叫人去追殺……可話還沒有說就見雪王的臉色……

“姨娘,你怎麽了,那裏不舒服嗎,快叫太醫來……快啊!”慕容雨塵因為摔下床時扭到了腳,所以剛想站起來,前去探望時,腳下傳來鉆心的痛,無力的跌坐在地,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果然身體有問題。

“沒事……姨娘不礙事。”勉強的笑了笑後,臉色好些的雪王有些玩味的走近慕容雨塵。

“唉……沒想到鈴兒也會關心我呢,姨娘真是好感動。”一時忘記慕容雨塵胸前的白色腦袋,伸手摸了摸慕容雨塵的頭,就在這時那條白色的蛇張著大大的嘴巴向雪王的手腕咬去。

“住口,不要!”慕容雨塵正在觀察雪王的臉色,再怎麽說自己好歹也跟著白易和老頭學過一點點醫術,雖然不能說是能醫百病,但老頭的的醫書卻是一字不漏的看進了心裏,只要自己看過一便的東西就會記得,剛看出點眉目,只見自己胸前跑出一小東西,還二話不說的就張口想要咬人。

情急之下就喊出聲來,沒有想到結果的慕容雨塵不敢看到那血淋淋的場景,所以用手蒙住眼睛。

“唉,原來是真的,鈴兒你這寵物還挺會護主的,真是讓我吃驚,一條蛇竟然會那麽溫順,而且還能聽得懂你說的話。”

當慕容雨塵慢慢拿開蒙住眼睛的手,看向正在蹭自己下巴的東西時,呼出一口氣,幸好沒有咬到人,很是高興的把正在蹭自己下巴的蛇攬進懷裏抱著。

“我說怎麽身上涼涼的,原來是你呀!你怎麽會在我身上,我記得你明明在水牢裏的呀!而我明明和列……呃……”列……我本來是和列在一起……而且還

下意識的拉開身上的被子一看,全身都是粉色的吻痕……腦袋立刻當機,轉不過彎來,擡起頭正對上滿是怒火的雪王,再看自己敞開的被子和身上的吻痕,臉立刻紅了個遍,趕忙拉緊胸前的被子,把頭埋進被子中。

“說,是什麽家夥幹的,我立刻馬上要他下冰窟,來人把長孫那老家夥給我立刻帶來……哼,鈴兒到底是誰,快說,姨娘絕饒不了他!”雪王把慕容雨塵的腦袋從被子裏擰了出來。

看著全是怒火的雪王,慕容雨塵立刻辯解:“不……不是,我……我是自願的……我喜歡的是男子!”紅著臉說完後看到的是一個怒火更加強烈的雪王。

我說錯什麽話了嗎?為什麽姨娘現在看上去很生氣的樣子……不會是因為我說我喜歡男子的事吧!難道雪國不允許這事?!正當慕容雨塵思緒煩亂時,一個全身都是白的老頭走了進來跪在地上。

“長孫你可知罪?”被雪王這一大聲的驚嚇,慕容雨塵頓時清醒過來,看向地上跪著的老頭。

這……這不是出使雲國的那個綁架我的那個老頭嗎?他,難道這次我也是被他給弄來的……慕容雨塵立刻狠狠的瞪著長孫名。

而跪在地上的長孫名感覺一股很是陰冷的視線時,歪頭一看就對上了慕容雨塵的飛刀眼,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長孫名相信自己早就死了不下幾百次了,可是只是眼神而已。

“長孫,現在還有心思看別處?”雪王看著長孫名看著慕容雨塵求饒的眼神,立刻火大!

“臣……臣不知所犯何罪。”長孫名立刻彎腰低頭無辜地答道。

“什麽?不知何罪,哼,朕說過要你把鈴兒給朕安全的帶回來,可你……你看看他身上的那些是什麽……”慕容雨塵聽到後立刻拉緊胸前的被子,可長孫名眼睛很是尖的看到鎖骨上的那個淡淡的吻痕,當下睜大眼睛,像受了很大的打擊一般癱坐在地上。

“侵犯鈴兒的是何人?”雪王大怒。

慕容雨塵剛要說什麽,只見長孫名大大嘆了一口氣後重新跪好,“有兩人,一人名叫鐘離,一人名叫歐陽列,可……不知是何人,不過現在正在一邊的行宮中。”長孫名這一說,慕容雨塵更吃驚。

原來離和列都在雪國,當下高興的笑出了聲,可雪王的下一句話就讓慕容雨塵提起了心。

“很好,把他們立刻關押,問出結果,立刻丟進冰窟!”犀利的眼神,威嚴的聲音讓慕容雨塵眼睛一花暈了過去。

另一邊的行宮內

白色的宮殿中,坐著兩男子,一人嘴角含笑,瀟灑溫潤,一身藍衣長衫,手拿黑色羽扇,優雅的扇著……可眼睛卻狠狠的瞪著旁邊

而旁邊這位一身黑衣,冷俊而不失霸道的外表,沒有什麽表情的臉上,依舊能看出如刀刻般的俊美容顏。

同樣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旁邊的那位藍衣男子。

“我還以為華語宮的少宮主有多了不起呢,哼,還不是一樣著了人家兩次地道,唉,塵兒真是看錯了人。”藍衣公子喝了口茶繼續嘲諷。

“無殺樓樓主也一樣。”冰冷的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的味道。

“你……”尷尬的幹咳了一聲後繼續道:“我當時是因為趕路而導致疲憊,所以一不留神就裁了,在馬車裏是累了……才讓其有機可趁……可少宮主你完全有機會帶走塵兒的吧!而且……你不是一晚都在調息的嗎……哼,還被人又一次下手腳,而且還不停的與我鬥氣。”話雖然很輕,但輕蔑的語氣顯而易見。

“別忘了,是誰不斷挑起的,不是我吧!”斜著眼睛看向一臉冷笑的鐘離。

“好了好了,不要再爭了可好,我們現在想想法子離開這裏,把塵兒救回來才是重要。”鐘離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

其實是自己找人家麻煩……心裏慌了……擔心塵兒有危險……所以才不自覺的找這家夥鬥嘴。

“內力被封。”歐陽列顯然習慣了鐘離半路轉移話題的習慣,所以不屑地看了一眼鐘離後冷冷的回答。

“我知道,不然我還讓你想什麽辦法,我們醒來都有2天了吧,不能一直都呆在這,不知塵兒現在怎麽樣,有沒有餓著,有沒有人欺負他……而且晚上會踢被子,著涼了怎麽辦……唉,我說你不要整天就這樣像呆子一樣好不好,想想辦法怎麽恢覆內力!”鐘離一臉擔心的扇著扇子。

“來了。”歐陽列擡頭看向門外。

“什麽?”鐘離轉身一看就見一女子身穿青衣慌忙的走了進來,“你是……青兒?”

青兒微微一笑,“是,鐘離公子……”頓了頓後看向兩人,又道:“主子他沒有危險,只是……”青兒一臉難色。

剛要說什麽就見沒被大力的踢開,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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