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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定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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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歐陽列急忙的打開石門抱著滿身滾燙的慕容雨塵走了進去。

“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進來,不然殺無赦。”沈著臉看向石門外的東日和西星。

“是。”兩人應後關閉石門退到門外守著。

“不要緊吧,東日。”看著剛才嘴角是血的慕容雨塵,西星面露擔心。

“只要主子速度快一些……小公子就會無恙。”東日滿臉含笑地看著一臉擔心的西星。

“呵呵……那就好……看來我們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一些了。”西星一臉嫵媚的笑意。

“你別忘了,主子只對一人好,可不代表其他人,所以以後還是一樣無趣……”東日搖搖頭做委屈狀。

“也是……想想以後怎麽巴結一下新主子就好,那樣就可以多點人身安全做個保障。”西星暧昧的朝東日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主子就那麽可怕?”

“你說呢?!”

“……”剛要說什麽就聽從石門內傳來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頓時兩人無語,但臉上都有少許紅暈。

其實裏面什麽也還沒有進行,那聲痛苦的呻吟聲是歐陽列傳出來的。

事情是這樣的——

歐陽列把慕容雨塵放到床上,看到慕容雨塵一臉紅暈,額間滿是汗水,那小嘴因為體內高溫而一張一張的,突然發狠的用牙齒咬自己的下唇,歐陽列不忍看到那張花瓣似的小嘴受傷,於是迅速的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過去。

這一咬立刻見紅,而歐陽列也就痛哼出聲。

剛把手指伸出來就見那人嘴角又是一張。

然後——

‘啊’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這一吐可把歐陽列嚇壞了,他知這是毒素蔓延到心脈的癥狀。

‘冷媚’是一中慢性毒,也是一種最強烈的春藥,中此毒者要是三個時辰不與人交媾,會被體內高溫活活熱死。

“好……難受……恩……列……”不斷地喘著氣,雙手開始拉扯身上的衣服,身體因為難受而卷成一團。

歐陽列看到這般難受的慕容雨塵,再也沒有停留的抱起慕容雨塵,然後一件一件的脫去慕容雨塵的衣服,手指碰到慕容雨塵的臉,冰涼的感覺讓慕容雨塵渾身一振,此刻的他,體內全是高熱的溫度,向往貪戀著這冰涼的觸感。

於是整個身體全靠進歐陽列懷裏,不時還因為舒服而呻吟出聲,這一出聲軟軟的、柔柔的,聽得歐陽列心中一癢,像羽毛一樣撓著自己的心。

立刻用嘴堵住那張嫣紅的小嘴,早被退了衣服的慕容雨塵被那雙冰涼的雙手撫摩著,而嘴唇被人不斷的深入,沒有力的身體一下子癱軟在了那個熟悉冰冷的懷抱裏。

歐陽列勾住那條丁香小舌吸吮、糾纏,直到感覺懷裏的人呼吸不穩才不舍的離去。

一條銀絲掛在滿是紅暈的小嘴邊,看上去性感與妖媚並存。

歐陽列額頭上早已布滿汗水,嘴角含著淡笑。

看著身下本是白皙,這下卻因情動後變得粉紅的小臉。

“鈴兒……”沙啞的聲音讓身下的人兒立刻輕顫一下。

全身從未有過的空虛感,頓時不住的沖擊著慕容雨塵的身心。

撐起眼皮,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上方溫柔淡笑的人,他知道歐陽列在等自己親口答允他……

“列……我們是兄弟……同父異母的……兄弟……”本就是水霧的眼睛立刻滴落出兩行清淚,看得歐陽列一陣心悸與心疼。

“我並為認其父,何來兄弟。”

“還有……我已經是離的夫君……我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孩子氣的話語斷斷續續的說著。

伸起手想推開向自己壓來的歐陽列。

即是兄弟……那麽就把這份情深埋心底……就好……我即不能成為你的唯一……所以……

剛想到這裏就聽歐陽列霸道的話語在自己耳邊輕吐而出……帶著絲絲熱氣……讓慕容雨塵更是難耐的扭了一下身體……

“他是你的夫人,而你卻是我的夫人。”慕容雨塵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如此反駁的惡霸。

剛想說什麽一口熱液從嘴角噴出……頓時難受非常。

見慕容雨塵嘴角又流出幾許鮮血,而臉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退去滿臉的紅轉而蒼白一片。

歐陽列急忙用手擦去……然後再次吻上滿是血腥味的唇,這才發現這人的身上比剛才更熱。

不能再等了。

“我愛的人是你……無論你是何種身份,我愛的就只有你,永遠想要守護的就只有你。”說完從一旁拿出一個白色的香袋,香袋上有一朵蘭花。

慕容雨塵一看眼睛立刻一驚,看向歐陽列。

“你是當年……的那個小哥哥……原來……我們早就……見過,我說怎麽……那麽像。”用手撫摩上那雙眼睛……(忘記的親們可以看第3章有……)

原來我們已經在十三年前就認識了,我說怎麽這雙眼睛那麽熟悉。

“我比他認識你更早……況且你我早就定下信物……因此你註定是我的。”手輕輕的放在慕容雨塵的心臟處。

“列……你真霸道……狡辯……”那個香袋怎麽會是信物……滿是水霧的眼睛迷離的看著一臉溫柔的歐陽列……

“可現在你想的只能是我……完整的我。”說完霸道而不失溫柔的吻上那張紅得嬌艷的唇。

一片春色……幾許魅惑……

站在門外的兩人很是尷尬的把各自的臉扭到一邊……因為從石門內傳出來的聲音實在是讓人臉紅心跳……即使是老江湖也差點把持不住啊……

就在這時幾個黑影跳了出來……

“西星有活幹了……”東日神色立刻緊了緊。

他可不想讓人壞了自家主子的好事。

“報上名來……姑奶奶我可不殺沒有來頭的人。”西星一臉輕松地看著蒙著面的人。

“活捉那人,其他人殺。”說完二十多人全沖了過來。

“麻煩……真是的。”東日站在原地,拿出扇子就那麽一扇,一些白色粉末飄散開。

西星則是悠閑地看著那一群黑衣人一個個倒在身邊,七竅流血。

就在這時一個藍色身影躥了出來。

東日和西星一看……竟是鐘離。

話說進來的鐘離和白易到處尋找慕容雨塵的蹤影,無意間走進一間石室,一看便是一間水牢,反覆搜查之後確定沒有慕容雨塵的蹤影後,剛要離開就見一條白色兩根手指粗壯的蛇纏著自己的腳。

“小心。”白易剛要下手,就見那條蛇用頭蹭蹭鐘離的衣服。

“慢……這小東西不會傷我。”鐘離低下身看著蹭自己衣服的小白蛇,拿出衣服裏的一個藍色香袋遞到蛇的面前,那蛇像聞到那香袋中傳出的香,於是伸出信子舔了舔。

白易和鐘離甚感奇怪。

“你見過和這香相似的人。”白易看著自家主子的白癡問題,眼中驚奇,立刻用手摸鐘離的額頭。

“涼的,我還以為你發熱變傻。”白易的手立刻被鐘離打開。“你不會以為這東西會聽得懂你說的話???”白易剛說完就見鐘離一瞪眼立刻閉嘴。

“我能感覺得到……它聽得懂我說的,並且還能帶我們找到塵兒。”鐘離把目光收回,再次看向那條青白色的蛇。

“他在哪裏,帶我去可好,我不能讓他有事的,帶我去。”鐘離懇求的聲音讓白易神色一暗。

這人定是被上次跳崖的事給嚇到了,小塵兒希望你不要有事才好,不然這人怕是會瘋了也說不定,這不都快到瘋了的邊緣,竟然跟一條……蛇……說話。

白易剛想到這裏,就見奇跡出現,那條蛇像聽懂了鐘離的話爬下地面迅速的朝門口爬去,鐘離難得一喜,立刻跟了上去。

“這小東西真的聽得懂??!!”白易張大嘴巴看著但腳也沒有閑著,快速走去。

不知道走到哪裏,一片漆黑,不過還好那條小東西身上有一層青白色的光,在黑夜中像盞燈,因此鐘離和白易才看得見它,跟著一路走著,突然這條蛇停了下來。

鐘離正要說什麽時就聽到前方有很多人影不斷倒地。

“前面有人。”話一說完鐘離的身影已經不見,在一看時已經停在了黑衣人中,白易在看地上的蛇時,這才發現那小東西快速的爬進一道石門內。

“進了石門。”白易看著一地不醒人事的黑衣人,走近鐘離小聲說道。

鐘離立刻看向那道石門,嘴角輕笑上前。

“站住,這位公子怕是不要動的好。”西星抱著手,嫵媚地看著鐘離柔聲說。

“本公子沒有時間浪費在你的身上,讓開。”鐘離耳力很好的聽到石門內傳來一聲呻吟的的聲音,頓時大怒。

白易知道鐘離發怒了,臉上立刻驚慌。

“姑娘,我說你還是最好讓開,不然……”白易話還沒有說完就見鐘離一揮手,西星連反應都沒有的倒在一旁,嘴角流出大量的血。

白易知道自己的話是晚了一步,眼看鐘離就要碰到門,這時一個身影擋住了鐘離的動作。

“真是猖狂,這是我們的地兒,任誰都能進的嗎?”此人正是東日,白易看到東日扇子一扇立刻從衣內灑出一些白色粉末。

“真不愧是華語宮,這樣的藥閣下也能配制出。”白易笑嘻嘻地看著一臉因被破壞而不爽的東日。

“哼,閣下也不錯,能解了我的獨魂散。”東日厭惡地看了一眼一臉笑意的白易。

他身來就不喜有人在他面前用藥,自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在自己面前用藥而活著的人,即使有過也已經投胎轉世去了。

“哎呀,看你的臉色好像很弱的樣子。”看著眼前臉色不同於常人膚色蒼白的東日,白易嘴角一挑,有些輕浮,斜著眼睛看著依然笑的東日。

“在下怎樣不用你來評價。”說完就動起了手。

“真是火暴啊,說不上一句就打了來,可本人還是憐香惜玉的,特別是你這樣的柔弱美人。”邊說邊和東日交手,但還不忘了暧昧的向東日眨眼睛。

“是嗎?”東日大怒,還沒有人敢調戲自己的,這人一定不能留,一定得死,於是下了狠手進攻。

白易在心裏偷笑,這人真不經逗,還很好玩的,而且樣貌也很是如意,不錯啊……色心立起。

“你還不快去救小塵兒,這有我呢。”白易轉頭輕聲對鐘離說。

“小心。”鐘離看著白易一臉笑意,知道他的玩意大起沒有多想,說完立刻閃身走到石門前想用內力打開石門,可偏偏被一把刀身阻攔。

鐘離氣憤非常。“都出來,要死也不必排隊。”

接著北辰、南月兩人全跳了出來。

“抱歉,我們是不會讓鐘公子你打擾我家主子的好事的。”北辰摸了摸鼻子,聲音慵懶的說。

鐘離聽完立刻捏緊雙手,他知道那聲呻吟聲絕對不是自己聽錯,北塵這一說,立刻肯定石門內定有塵兒,而且還有那人,現下那人正對塵兒……該死,真是該死,要是自己再早一步,塵兒也不會……歐陽列你就等著受死吧。

南月倒是沒有多餘的話,只是用刀身擋在門前,滿臉堅定。

這時西星也站了起來,走到兩人身旁,嫵媚一笑。

“我家主子好不容易喜歡上一人,我們不會讓你破壞的。”說完三人連手合攻鐘離。

鐘離正有氣沒地兒發,當下一出手就使出十層力,兩眼變得淡紅,像極了淡色的火焰。

“你們找死。”說完冰冷一笑。

白易看著那變紅的眼睛,心涼了半截。

“不好,那妖孽瘋了。”轉身看著還要跟自己交手的東日,神情認真。“不要和我打了,你們再阻止,恐怕都沒有命看明天的太陽了,快叫他們離開。”

“哼……你當我們就那麽好打發。”東日嘴上是那麽說,但已經收手,看向一旁的打鬥。

不到一刻,三人都被鐘離打傷在地,全是重傷的大口大口吐血。

東日這才知道白易的話是真的,立刻走到一旁為三人點穴止血。

白易則是走到鐘離面前。“不要激動可好……現在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話還沒說完,就被鐘離一掌打了過來,立刻倒在墻邊。

“歐陽列……出來受死,我數三下,你要是還不把塵兒交出,可別怪我殺了這的所有人。”鐘離兩眼已經變得通紅,看上去沒有多餘的感情,殺氣頓時大的讓人感到窒息。

石門內依然沒有動靜。

鐘離閉上眼睛嘴角輕說。“一”

倒地的幾人被強大的殺氣逼得血氣上湧難受非常,只有靜靜的呆在原地。

“二”

白易從不亂殺生,因此每次出任務都只是交代旁人,這是鐘離給他的特權……可是就是因為如此,他和鐘離相處的時間就比常人多,因此就知道了他的一個秘密。

一個會發狂亂殺人的秘密……只要眼睛一紅……那麽在他身邊的所有人都得……死。

看著身旁的四人,再看看鐘離已經運足了力準備大開殺界。

無能為力,自己的話他根本就不會聽,更何況他現在已經失去理智。

有多久沒有看到那雙紅似如火的眼睛了,好象已經很久了,是遇到小塵兒起就不曾看到了吧,用血染紅的雙眼……也只有那人的光亮才能化去,小塵兒你再不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你白大哥了。

白易捏緊雙手,兩眼苦色。

“三”冰冷的聲音終於到來。

白易閉眼,因為他知道在那雙紅色的眼睛下,是絕不會讓任何一個活著的生物存活下來的,包括自己,耐心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可就在這時石門開了。

然後……一聲冷酷霸道的聲音響起。

“這不是無殺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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